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块肥沃的土地啊。”
“可惜这么多年没人前来耕耘播种了,”何太后幽怨道:“良田旷的久了,都快成荒田了。”
“那就让微臣来耕一耕太后这块肥田吧。”金良一边坏笑着,一边低下头。
金良是一个为了让女人快乐而甘愿做任何事情的男人,这种男人会让女人很快乐,但却被其他男人鄙视。不过金良不管前世今生都是这样的德性,满足完女人再满足自己是他心中男女交往的准则,他一直遵从,一直没有违背过。这样的男人无疑是女人的恩物。
“啊,你这坏人,怎么这么会弄,”何太后一边酣畅地抒发着快乐的情绪,一边扯着金良的耳朵责问道:“你说,你给几个女人亲过这里。”
“在这个世界上,我只给你亲过这里。”金良说的没错啊,在这个时空,以前的金良那里懂得这些,即便懂得,男子汉大丈夫他真不愿意屈于一个女人的胯下,现在这个金良上一个亲热的对象是女刺客刘贝,当时的条件下根本不可能做这种事情,就是直接上马,何太后真的是第一个。不过在另外那个世界,有多少个,就得用好好算算了,当时虽然是一介吊丝,经手的粉木耳、黑木耳、白富美也不少。
“哼,我不信!”何太后又是一阵舒爽的大叫:“啊。”
“叫个屁啊,”金良抓过一块丝巾,塞在何太后嘴巴里:“你这个女人也不看看现在是在那里,你叫的那么大声,万一让其他将士们听到了,我们还有活路吗?”
何太后瞪着金良,眼里泛起泪花,委屈地直摇头,伸手拽出那块丝巾,踹了金良一脚:“你这个死东西,你看看这个是什么,就往我嘴巴里塞啊。”
“啊,竟然是这个,对不住啊。”定睛一看,原来是刚刚从何太后身上褪下的内裤,自己刚才有些担心,就看也不看,抓起来就往何太后嘴巴里塞。
何太后踹了金良一脚后,怒气消散了,下面那种又爽又痒的感觉又上来了,便道:“你好好弄吧,我不叫了。”说着就抓起一条真正的丝巾塞进嘴巴里面。
过不多时,轰隆,山洪暴发,喷了金良一脸,哇,金良惊奇地看着何太后,传说中的吹c女王啊。
何太后酥软地躺在凤床上,休息了一会儿,伸出粉臂:“爱卿,用你的大刀为本太后耕田吧。”
“微臣谨遵太后圣谕!”
痴男怨女厮杀在一起,当真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材,杀得难解难分,凤床一直在吱呀呀地摇晃着。和这样一个成熟丰腴像水蜜桃一样的女人一起做喜欢做的事情,可不像跟那些像青苹果一样的少女,金良这一次特别放得开,所有会的姿势都用过好几遍。原本整洁干爽的凤床上,被金良的汗液和何太后的玉液给打湿了。一夜七次郎啊,好像还不止。这久旷的美妇人真可怕!
当金良摇摇晃晃走回自己的中军帐时,他发誓要早点找到左慈和华佗,要靠他们两个人帮忙了,不然以后女人越来越多,真怕搞不定。其实,他太低估自己的身体了,这些天忙的团团转,根本没有时间好好休息,又被何太后这样摧残,身体一时之间是有些难受,但很快就能恢复正常,甚至更胜往昔,因为那道闪电不是白劈的,只是他现在不知道这其中的奥秘,还以为自己被榨干了。
典韦想上前搀扶金良,金良赶紧摆手示意自己可以,不过就是脚步虚浮一点儿,不怕。进了中军帐,金良差点晕倒,里面正端坐着一个女人,也用春意盎然的眼神望着自己。影踪总使吴苋!同样是吕布喜欢的丰满的女人!只是她的眼神为什么那么奇怪?
金良直接问:“你为什么那么看我?好像你以前不是这样看我的吧。”
“没什么,我去搜集潘明的相关情报,路过太后寝帐时,看到一些不该看到的东西,”吴苋眼睛水汪汪:“某个人的东西真的很厉害啊!”
“赤忠卫队和那帮宫女吃闲饭的啊,”金良又惊又怒:“没长眼睛啊?!”
吴苋笑咪咪的道:“呵呵,你不用去责怪他们。我师门的轻身功夫独步天下,即便是天下第一剑客王越也甘拜下风,我看帐门外那些宫女们脸色通红,气氛十分怪异,便飞身跳上帐篷顶部,破开一个小洞,往下一看,某人正趴在太后那里。”
金良看着吴苋说道:“我晕,那你看了多久时间。你一个没嫁过人的姑娘家不应该看人家的房事的。”
步梵讥诮地看着吕布:“哦,我算算,好像有二个多时辰吧。好像太后喷发了七八次,某个人也喷发了七八次,好像有好几次直接喷到太后那里面的。你不怕太后怀孕吗?”
“什么,怀孕??”金良脸色大变:“要是太后怀孕了,那事情就大条了。”
“不用担心,谁让您是我主公呢,”吴苋嘻嘻一笑:“我刚才从那帐篷顶部洒下一点儿粉末到了她杯子里,我见她喝下去了。”“什么粉末?”金良惊问。
“哈哈,主公莫要担心,那是药粉。我们影踪的姐妹若是被某些达官贵人欺负了,又不想怀他们的孩子,就服了那药粉,就不会怀孕的。”
“哦,这样啊,那我就放心了。”金良转而问道:“除了那些宫女外,还有其他人知道吗?”
“赤忠卫队那帮人站的远,应该是听不到太后的声音,但是那个傻大个武功那么好,听觉应该很灵敏,”吴苋不怀好意地望着帐外的典韦:“他应该是听到了,不如把他杀了,您这个秘密就不会有人知道。”
“还不如把你杀掉更省事,”金良叱道:“你们都是我的左膀右臂,莫要搞什么意气之争。”
“哦,那就当我没说,不过那群宫女该如何处置?!”吴苋问道。
“改日我问问太后的意见,我看暂时还是要用厚金笼络,不可斩杀,毕竟太后的心腹宫女就那几个。”金良转而问道:“你查到了吗?那个潘明跟朝中那位大臣来往密切,跟军中那位将领来往密切?!”
“尚书郑泰,黄忠部下李升、王都两位军侯。”哦,郑泰郑公业,金良一点儿都不奇怪,这家伙本来就是历史上有名的卧底,曾经忽悠过董卓。
其他两位都是世家子弟,跟洛阳那边有千丝万缕的联系,这两人城府深,金良暂时抓不住他们的痛脚。
金良冷哼道:“这些人,我早有警惕,你们影踪要好好监视住他们。”
“卑职领命。只是……”吴苋迟疑道。
“只是什么……”金良皱起眉头问道。
“卑职看了您刚才的雄壮英姿,心猿意马,怕是不能好好做事了,光想着您那根东西。”
“滚!别来逗我!”看着吴苋那偷乐的表情,金良就知道她在逗自己。这个没大没小的女人,她监视过那么多达官贵人,看惯了床第之欢,怎么可能会心猿意马呢,纯粹在扯。
“卑职领命!”吴苋说着,转着圈,飞也似地跑出帐外。这女人已经二十五岁了,又是一个情报组织的头脑,怎么表现得这么幼稚顽皮呢?
第二天,大军依旧在盘整,韩浩要领走二十万屯兵,八万辅兵要编入行列,这都需要时日。?何太后召开了朝会,除了卢植为首的六大辅政大臣以外,还有郑泰,以及金良麾下的军侯以上的高级将领。因为太后决定要嘉奖金良领军大破白波贼和黑山贼,军中将领几乎都来了,除了还在运粮的魏续。太后一改往日的愁苦面色,容光焕发,艳光四射,美艳惊人,十五岁的万年公主刘华站在何太后身后,两人看起来不像是母女,反倒像姐妹。诸位大臣都屏气凝神,目不邪视,心里都在犯嘀咕,太后咋突然像变了一个人似得。
何太后看出大臣们眼神里的疑问,便抢先解释道:“本宫见爱卿立此大功,甚为喜悦,人逢喜事精神爽,精神爽朗了自然就会容光焕发,所以诸位大臣莫要觉得奇怪。”绝对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解释。
金良有恃无恐地望了望这些大臣,你们都快到襄阳了,即使发现我跟太后有所不轨,你们敢揭发吗?我与太后声名狼藉不要紧,关键是襄阳政权会因为这个宫闱丑闻遭到天下人的鄙夷和质疑,所以,即使这些大臣洞察秋毫看出一些东西,他们也不敢声张。
何太后亲启朱唇:“金卿,你昨晚去做什么事情了?怎么如此憔悴?”
金良晕了,这何太后心理素质真强啊,还敢正面挑战,便带着戏谑的心情回答道:“微臣昨夜去了一个新纳的小妾那里过夜。”
何太后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