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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一直以为他是为了小凉,也多少释然,哪怕徐庶更多时候是来找他长谈,李祀由于已经有了先入为主的想法,也没太当回事。
可哪怕前二三天小凉明明白白说过要走,徐庶却依旧一副“爷们我长居于此”的态度。
实在由不得李祀不猜疑,尽管夺了刘备的命格“大德锦鲤”,以这命格【百贤朝君】的特质,
李祀比起别人确实能对天下人杰产生一些独特的亲和力吸引力,因此得到一些招揽他们的机会……
但能否真的收归旗下,还要看造化机缘和到时的气数对比。
就像是此刻的吕布,尽管时常见面,可李祀与她的气数差距,身份差距,悬殊立场,就注定不可能招揽,
而且必须战战兢兢的当成祖宗伺候着。
没啥缘由的,徐庶这种级数的妖孽纳头便拜……宣誓效忠?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可他想来想去都不明白,自己到底凭什么让徐庶缠着……
只是凭借庞统对自己的一番评价?
李祀绝是不信的,
徐庶自然看的清楚明白,但他不觉得有必要解释什么。
在徐庶看来,纡尊降贵吃李祀几顿饭已经是给了很大的面子,何况他堂堂徐庶愿意和一个小屁孩浪费时间。
至于如果没有李祀管饭,他会不会饿死……
徐庶根本没想过这个事情……
不过或许是今夜看李祀格外顺眼,在和李祀往回走的路上,
他居然吊儿郎当的主动开口和李祀说话
“李祀,问你,知道啥叫谋士吗?”
“嗯……大约是指,
为国家立法、行政以及相关决策活动,提供个人智力成果并发挥重要作用的人。”
李祀沉思片刻给出了一个印象中的精准答案
“啧啧啧啧,俗气,狭隘,李祀,不是我说你,你真是个俗物!”
徐庶咂嘴各种嫌弃,然而察觉到李祀和他并排,把那一把旧黄伞往自己这边倾斜。
无所谓的笑了笑,开口解释道:
“谋,是筹谋划策,是机巧手段,是达到目的的方式……”
“而谋士,就是采用这种方式的人……”
“所以谋士这种人,根本没有你想的那么特殊,
在我看来,只要有想要的东西,然后想办法弄到这个东西,不管成功与否,只要进行了这个过程,那就已经是谋士……”
“可以是某个想娶媳妇的光棍无赖,费心思勾搭邻家小女子……”
“可以是某个想吃饭的乞丐,想办法编个顺口溜儿,多讨来一个馒头……”
“可以是某个怕死的小兵,想办法在战场上偷命……”
他们都是在想办法,那便自然都是谋士……
就像是你很好奇我的目的,所以想着法子套话……也是谋士之为……
徐庶说话间低头看了眼比他矮一个脑袋还多的李祀,眉眼间尽是促狭。
黑夜稠的化不开,让人看不到徐庶的破旧衣服,脏乱头发。
只有那双睿智眼眸,没有玩世不恭…只有如妖似惑…
李祀听到这番论调,没有惊为天人,倒也没有嗤之以鼻。
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表达并不反对的态度。
徐庶伸出一只无伤手掌,接了些许白雪,再让它们化在掌心。
感受着顺着掌纹渗透到骨子里的冷意。
继续道:
“想做一名谋士,只要有欲有求就行,不需别的,
唯有那些看破尘世的高人隐士,是万万抗不起一个谋字的分量的,
他们都笨,因为无欲,便是懒……懒得想……都会蠢死……”
“然而,谋自然是谋,却大小有别……
正如同生于世间,通通为人,却高下分明……”
“世间谋之大者,谋国谋民……
以己心算天心,以人力度天时……”
“谋到极致处,大如国祚兴衰,也只谋士抬手反复间罢了……”
“所以李祀你记住,我不曾谋你什么,所以别做这等提防样子,累……
而至于我为什么选了你,不必在意,否则更累。
总之现在的你还不值我费那个心去害你……
而除了你之外,我还选了许多人,你们都在我的观察之中,却没有任何一个让我满意。”
“不过庞统既然肯为你说上那些好话,我终究是要仔细看看的,至少也要对旁人更有耐心。
而大略来看,你也还算凑合,不会是让我白费心的庸人,
但更好的是,你不会是让我太费心的妖孽。”
嗯。。。。。。。。李祀,我还要住上好久,你不要让我失望,一定要尽力而为啊“
否则你绝对比我后悔……”
“嗯?先生此言,李祀不解……”
李祀停下脚步,举伞而立。疑惑的望着徐庶
“简直俗物!”徐庶盯了这个小子片刻后,恨铁不成钢的恼怒骂道
“非要我直白告诉你,天天好酒好肉的伺候着?”
你简直太煞风景,辜负了此夜的灯雪……
让我怎么给你策一场江山盛世…滚滚滚,滚回去当你的村长,
明早早点起来给我做吃的…”
1。将战()
整个幽州近日都笼罩在阴霾之中,首先是那以位温和宽厚著称的刺史大人,在此前两个月内,进行了一场对整个幽州官场的清洗。
各个级别的文武都有波及,范围之广,人员之多,前所未见。
在那位庞统先生的精密计算下。
每一名被罢黜甚至处死的官吏,都被掐住要害,根本无力辩解。只能老实认罪。
罪行涉及各个方面,刑狱、粮储、募军、违制、贪赃……徇私舞弊……杀人害命…尸位素餐……
时间跨度极广,有些罪名甚至牵连到五年甚至十年前的旧事。
没人能想象那些铁证是怎么被那个单眼皮的胖子捣腾出来的,简直堪称奇迹。
而且在他的调度和亲为下,减员超过四分之一的幽州官场,居然运转效率更加高了,而这个和蔼胖子完成这些工作所付出的,只是每天少看三个时辰书。
而那些被牵扯的家伙甚至要仔细回忆半天,才能惊诧而迷茫的想到,是某某年,某件事查到自己身上,而确实又脱不开干系……
历时不过区区五十八天,共计处理的幽州官吏竟高达117人。
整个幽州官场,惶惶不可终日。
当然,只有在幽州权柄排名前三十的那些大人物心里无比清楚。
这些人,没有任何一个例外,皆是诸葛孔明门下走狗,有的藏的极深,可绝逃不过庞统的眼睛。
这个胖子在刘虞一句“幽州上下愿做先生傀儡”后,真的很尽心尽力。
刘虞,幽州刺史,汉室宗亲。
素有仁义之名,乌桓蛮夷都敬他几分,愿效犬马之劳。实打实的好人一个。
就是这样一位宽仁州牧,悍然而迅速的对幽州幕后的影子帝王,掀开了一场血腥而彻底的挑衅。
可出乎所有大人物人意料,那位以铁血凌厉著称的孔明先生,居然犹如失踪一样,没有半点反扑。
而随着这清洗的进行,幽州最顶层的一小撮人,得知了诸葛孔明居然远离了这次斗争中心,对于她所有班底的命运不管不顾。
这就让对诸葛孔明不满的那一部分对立者,借着刺史刘虞掀起的这场风暴,开始了以前不敢想象的落井下石。
罢官,入狱,斩首,车裂,凌迟……
等到这次清洗落幕,刘虞一派获得了没有遭到任何抵抗的绝对胜利,顺利的让无数人觉得是在做梦。
但是乐极生悲这个道理千古不易,
刘虞一派还没好好享受喜悦,分享胜利果实
就被两件天大的事情砸的晕头。
天子驾崩,少帝登基……
而幽州在新帝登基几个月之前,就有大批军队在没有得到任何指令的情况下,远出幽州,只是因为一个小女孩离开府邸之前的小安排。
刘虞的喝止命令还不如放屁来的响亮,那是哗变般的一段日子,幽州军队大批开赴几条帝都必经之路……
刘虞至今都觉得是在做梦,他那时几乎完全失去了对军队的控制权。
诸葛孔明的威胁已经让他不能忍受。
若非如此,他是绝不会如此激进清洗幽州官场的。
这批“出走的军队”有三万人,走了整整三个月,是在前几日回来的,刘虞的清洗进行到尾巴的时候。
按照道理,这清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