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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其地理位置和土壤沃度都极好,甚至生铁冶炼量都不输凉州,而且年有存余。
所以综合这点来看,在这样的乱世,铁马生意都能发财。
可不同于现代,各州都宁可囤积也不愿出售,这当然是出于战略层面的考量。
荒郊野地的宋娘子破庙
李祀把一摞记载幽州隐秘情报的纸张烧掉。就着一点火热搓了搓发冷的手。
深深吐出一口浊气自嘲道:
“果然时代特点决定行为方式,经济理论学的多了,的确会阻碍我其他方面的考量……”
“主上勿忧…主上进展已是神速…”
漂浮在李祀身侧的宋娘子轻声恭敬劝道,在她眼中李祀吐出的一口浊气都带着浅浅红意,显然在这短短时间里李祀的格位又有晋升。
对于阴神而言,生命恒久,阳世物质享受是很无所谓的东西,他们看中的只是金钱带来的气数提升。
所以有些破落小庙的低位鬼神,因为有祭祀缘故被阴土规则允许显形,都要寻求命中富贵之人,入梦一度风流,借此得到些微气数提升,简直和青楼烟花女子没啥区别。
所以当李祀的气数以宋娘子不可想象的速度而飞跃性提升后,这只阴神越发恭敬顺从。
虽然她始终不能明白,以李祀如今的气数足有半县之位,纯红无暇,怎么都不该是一个小小村长能具有的,但这也就更让她面对李祀时候觉得莫测忐忑。
看着李祀起身,宋娘子施了一礼道:“恭送主上……”
李祀看了她一眼,这阴神得到气数补足,越发有几分润丽姿色,即便这庙宇依旧残破,可等到明年春日,因为有她在的缘故,庙周草木都要茂盛些。
李祀轻声道:“哪有啥恭送,回家受罪罢了……”宋娘子噤声,对她而言,李祀家中那二人都是拔根头发都能碾死她一万次的人物,
这也怪不得她,小凉就是去泰山见历代帝王亲禅而成的山川灵神,对方都要以礼相待。
或许在阳世万民里有白衣百姓怒斥天子,可在阴神里格位高低便是一切,人死尚且可转世,可若是选择化为阴神,以阴神之身而死,则就真的是干干净净,点滴不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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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祀接近家门时,眉毛都拧成疙瘩,其实他也并非是怕烦,小凉纵然对吕布冷漠跋扈,可在李祀面前还很柔和,两人间那些积累下的情愫,做不得假。
但家中来了一个吕奉仙,半点不熟,却蛮横无理的非要住下。
李祀也不得不陪着笑,他毫不怀疑不用这女人出手,仅仅凭借养在自家院里的那匹赤兔,就能杀死一村的人。
若说小凉去掉那份枭雄本质,也就是个有些傲娇的小女孩,顶多是啃几根胡萝卜,听几个故事。
那吕奉仙则真真正正是那种喜怒无常的人。
李祀战战兢兢,生怕哪句话说错,这娘们突然暴起,一言不合杀个干干净净。
一颗大炸弹!
而小凉则毫无顾忌的和吕布针锋相对,仿佛拿着火把去撩拨这炸弹的引线。
李祀当真是没有那个心理承受能力,只好落荒出逃。
但小凉除了啃胡萝卜之外,连煮白粥都没学会,怕她饿肚子的李祀也不得不硬着头皮回来给小凉做饭,而且每晚不听故事,小凉不肯睡觉,李祀也不得不提心吊胆的回来哄她睡。
七八天下来,李祀已经心力交瘁,毕竟这不含半点玩笑成分,真的说错一句话就是死。
起因就是第二天吕布笑说李祀家里饭菜太差,小凉怒斥她“不吃就滚出去。”
吕布一言不发骑马而走,三个时辰后回来,自己入山扛回一只斑斓猛虎,把虎肉做成各种菜式。
以及赤兔马尾之上缠着一个草绳,绳上绑了六颗血淋淋人头。
按照她的话说就是,你家孔明骂了我六个字,我就随手在山里找了六个猎户杀掉。
若是以后再不高兴,就从村里找人来杀……
笑眯眯,温温和和,嗜好杀人,杀人的时候都在温和微笑。
真是让李祀不知如何是好,他毕竟没牛到拍案而起,冲着那张天下第一的绝美面庞喊一句滚。
他毫不怀疑如果这样做他会死。
只能熬,李祀现在就盼望着哪天这女人呆腻了,发觉自己这小破庙真的容不下她吕奉仙这尊大菩萨,然后利落干脆不停留的回凉州去。
叹了口气,李祀迈步进屋子,洗米,煮饭,摘菜,切肉,一切干净利落。
小凉此刻许是找夏草去玩了,不在家,吕布想来也没趣儿,便不知哪里去闲逛,这让李祀松了口气,不用面对吕布的日子真是通体舒泰。
到了外面扒拉着灶坑,柴禾,找火石……
蹲在地上的李祀刚一伸手,就发觉
有火石被递过来,一抹雪白的指尖。
李祀笑了笑:“呵,知道帮我干活了?有进步,我还以为你这丫头就会吃呢……”
“嗯?”
一个有几分疑惑的声音,
李祀引了火,扒拉着柴禾,让火燃的好些。絮絮道:
“丫头你说你也是一代天骄啊,肯定是能名照汗青的人物,怎么这回就这么糊涂,你说就那女人,你非得招惹她干什么,现在倒好,知道的是来个吕布,不知道的还以为家里供个祖宗…过得是什么日子?…还能不能一起愉快地玩耍……”
65。武将如狗,徐庶之心,刀圭之饵(中)()
李祀全无戒心的随口一说,然后顷刻就发觉不对,刚才有些出神所以不觉,只要微微专心,对气运的敏锐就马上察觉到身旁之人是谁,不必回头,火光红红,映照着李祀的脸,微微出汗。
紧张之下李祀强自镇定,浑然不觉般起身开始炒菜,强压着语气不变:
“其实吕姑娘她人本是极好的,平日虽有杀心,咳咳,被油烟呛得咳嗽,李祀仍不回头,自顾自说着,可沙场之人也是在所难免,何况吕姑娘以女儿之身为国戍边,也实在是大大的辛苦不易,你我倒也须敬让她几分……哈哈…。”
“语气太做作,身子太僵硬……唯独反应倒是不慢……呵呵”
对方毫不留情的戳穿李祀的蹩脚演技,可李祀还得继续演下去。
极惊讶的转头,瞪大眼睛:“吕姑娘?!”
不知何时回来的吕布蹲在地上,讽笑着点头。
李祀觉得两人面对面蹲在地上有些不妥,可贸然起身则变成他俯视这姑娘,所以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只是干巴巴陪着笑。
吕布从柴禾上折下一支小枝儿,在地上划拉着,漫不经心的问道:
“我除了占你一间屋子休息,用你家的灶煮饭外,没用你一文钱,没吃你一粒米,也没添什么麻烦吧,
虽不是贵客,可自问也算不上恶客
你就这么不欢迎?”
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李祀有点紧张,直到一盘菜炒到火老也没言语。
吕布也不催促,精致雪白的鼻翼动了动,闻着炒菜的味道赞叹道:“我在你这年纪可没样厨艺……”
李祀把菜盛出搁一旁,把另一盘下锅才答道:“姑娘若少些杀气,便是住的再久也无妨”
吕布闻言怔怔然,感慨道:“此生亲手杀人已过万,这杀气和脏血是洗不干净咯”
李祀把边上的白萝卜切了薄片回头递给她:“洗洗试试呗”
吕布不嫌这萝卜清淡,把晶莹薄片捏在手里咬嚼。
李祀补充道:“况且有啥脏的,要没你们挡在防线,哪有我们这堆老百姓平平安安嚼萝卜,这人杀得,真正干净堂皇的很”
“倒是难得,和孔明混在一起的人居然对我有好话。”
李祀翻炒着萝卜丝,语气宛如闲聊:“她不就是个小孩儿,你都十七八岁的大姑娘了,和她置气,斤斤计较不嫌丢人?”
吕布一呆,虽然知道李祀小凉二人关系亲密,可从没听人以“小孩儿”一词评价过孔明,而且那句“你也是大姑娘了”简直就放肆的让吕布哭笑不得。
若换了人,吕布定然是要杀掉的,可李祀比孔明也大不了多少,借用李祀刚才那句话说就是
她吕奉仙也是大姑娘了,还能真下手杀害一个小屁孩儿?也就只有不斤斤计较了。
她今日清早换了身宽袖白袍越发显得如白衣菩萨,却不怕脏的蹲在地上。
觉得微微憋气,却无处可发,只好用小枝儿狠狠的捅地,不一会就蹂躏出十几个小小指甲大小的土坑。
“哎哎哎,干嘛呢,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