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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有大运数,还可以运消孽,仍要折损些许运数,这就是无道昏君往往身死国灭的缘故,纵然天子之阳世至尊至位,仍抵不过使得亿万黎民身陷水火的孽。
所以纵然有绝世枭雄,下手狠辣,剑走偏锋的造孽起家,尚且要在发迹之后造福于民,积累功德,为的就是削去罪孽,
或者是放弃权位,出家或者修道,以运数抵偿孽数,比如那些屠城百万的绝世名将,都在天下大定之后解甲归田,或者驻守边塞,保万民平安。
若是不肯积德,还要贪恋一时运数,那就是取死之道。
即便在其气运鼎盛之时,这些所造之孽,对他无可奈何,等到其运势衰减之时,也要被反噬而不得善终。
就像是那些独断专权的阉人奸臣,往往逃不过一个千刀万剐,车裂分尸。
而这些本就气数稀薄,而又没有根基功德的草民土匪,如今造下这等孽,显然已经算是把生而为人的那点天赐气数败坏个尽,之所以还未曾死,一是由于一个激发孽数的引子,还有便是,因为投在张飞这种大气数者麾下,暂时得到些许庇护。
而收编这种带孽之人,因为庇护缘故,对于主家而言也是消耗,这和招揽良臣大德增益自己乃是一事两面。
这等玄妙事情,此刻自不必多说。
只看此刻因为被幽十三拦住多时,张飞一时间距离白村还有颇远距离。
所以等到白村老幼才被老太爷招呼到村后大窖边上,那些跟着凑过来的大老爷们儿,都蹙着眉,虽然自家婆娘没太大的把子力气,但是总能搭把手,自家小子,即便是干不动活,来回送饭也是个人手。
此刻正是秋忙时节,大半村的人,为这为那的,都堆在这破窖边上,也实在是……
不过也就只是在心里小小抱怨一二句,因为站在前头絮絮而谈的二人,老太爷是看着自己爷爷撒尿和泥玩儿的村里定山石,李祀这孩子,大家两分心疼,三分喜欢,此时由于近来这些事,还要多出几分小敬畏,至于张牛这种,则是心里深切感激,都不至于有啥真怨气。
所以只是听着老太爷说什么,今天不是,也是明天,必然有大灾大祸,大家都得小心提防。
众汉子发呆听听,小孩子不懂事的哈哈顽笑,只有几个怕事的娘们儿,有那么点忧心忡忡,到底还是不当回事的。
都有句话是说,千金之子不垂堂,反过来讲,这人命越贱人,可能就活的更苦,但是那些够不到的人,得是多闲的心思,才来害你,所以这些小百姓,未必就比那些官府斗心的老爷活的短命。
众人等了片刻不多时,老太爷把交代的都交代了,就要宣布众人散了,赶紧去把田地里的收成料理了,也好安心。
就有的眼尖的孩子,童言无忌的喊了句:“着火了,好大的烟火……”
众人闻言抬眼而看到远远地界浓烟滚滚。
白村和鹿村相距不近,可是也算不上多远。
虽然谈不上唇亡齿寒的近邻,但也是常来常往的远亲。
所以都是乍然一惊。老太爷刚刚说要出事,鹿村就起了这么大的火,离得老远都能见亮,这约莫不是烧了半个村子才有的光景?
众人心下猜疑,一阵嘀咕如蚊蝇繁密响起,底下上岁数的老人不确定的猜测道:
“不是遭了贼人,烧火杀人吧?”
旁边听到的人,都是皱着眉头不知骂谁的嘀咕一句:
“他娘的,咱这边拼死拼活求个吃饱的去处,哪里有能勾到贼人的东西?”
不知道是在反驳老人,还是在自己安慰。不过从这论调一出,底下人群更加嘈杂。
众人眼中都带着那么点惊恐,仿佛那远处能零星见的火光,下一刻就要烧到自家一样。
随着底下人有些乱起来,老太爷往前占了一步,挥手喊道:
“都不要乱,各家的壮实汉子先出去打探下风声,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什么土匪不土匪的,八字还没一撇么……这地窖既然已经收拾出来,就看看哪家哪院子的女人孩子还没过来,都赶紧找过来躲着,这地方僻静,就算真的有事,他们也一时片刻找不到。”
随着老太爷几句话喊出来,人群总算平静几分,有的汉子主动站出来,不顾自家小心眼娘们的拽阻,就自告奋勇要出村。
李祀走出来对着旁边的张牛道:
“张牛叔,还麻烦你挑拣几个壮实的,去乌村和草村和村民知会一声,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大家拧成一股绳,一起商量,也是好过散起来独自扛,不说别的,咱四个村加一起,也有百十多个汉子……
退一万步讲,就是没事,鹿村出了这么大的火,咱也得去照应一下……”
“哎,晓得了……”
张牛闻言点头,叫了几个相熟的人就走出人群。
看着张牛不推辞的干脆利落,李祀也暗暗欣慰,冲着那几个还没动行的男人道
“几位大叔,切记别进鹿村,以免有个什么好歹,就在村外近处找找,有没有出来的村民,什么事情也一问便知,若是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全村那多人没一个出来,基本也就是有数了,几位即刻回来就是,犯不上再冒什么风险了…咱谁的命不金贵…”
“还是李小郎你说的有理,我们这就去了……”
人群忙乱走动,唯有那位活了八十多年见了风雨的老太爷还有些沉稳,看着比自己还有气定神闲几分,指挥众人疏散排队,安定人心的李祀。
心中在这焦急境况下,也是有着几分得意和欣赏,到底还是听着自己看好的孩子。这村长他也不是做不得。
老太爷抬眼瞅了瞅满是大火的鹿村,心下暗暗有了个大胆想法。
而就在这时,有人突然叫嚷道:
“李家小郎,你家那女娃儿,和夏草母女呢……赶紧叫过来才是……大家凑在一起也有个照应。”
李祀闻言扫过人群,果然未曾发觉这三人踪迹,和老太爷告知一声,就冲冲奔忙去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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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祀家的小院子,被小凉找来的夏草母女坐在那里喝水,并不知外面如何乱。那个妇人仔仔细细打量着气定神闲坐在那里的小凉,心中喜欢惊艳之外,还总是有那么点遗憾。
虽说自家女儿脸上毁容,她从一开始就不去想能够让李祀这等俊秀懂事的孩子当女婿。可是这一二年瞅着两人亲近,心底还是有那么点小小不切实际的奢望。
而此刻那么点奢望就随着小凉这女娃烟消云散。
一个从夫妻子女走过来的妇人,实打实的说,倒也觉得这女娃和李祀那好心孩子最配。
至于李祀算不算高攀,她一个没见过什么世面,痴痴念念等了自家男人十年的女人不懂。
只是觉得从来面对自家小草那恐怖毒疮脸蛋,还能和她这个当娘的一样,真正去温暖怜惜的孩子,怎么都该有好报。
想着想着,这妇人看着半躺着的小凉,就有点看自家后辈小媳妇一样。
小凉一身灰白色麻衣,宽大,抬手间袖子滑落,露出一截纤细的手腕小臂,如白瓷脂玉。
目眩神迷。
两只眼睛假寐一样,偶尔睁开一点缝隙。像是秋天泉水中的一点涟漪般漂亮。
看看这方寸小院子。机巧布置,五十七道,道道夺命。
低头瞅着自己一双雪白小手,精致无双。其实有些小自恋的小姑娘,心情愉悦,在那妇人眼中,就是个绝美孩子,在金色阳光下,有些慵懒的躺着,那深深的小酒窝都盛满了暖暖的温度。
小凉轻轻吐出低不可闻的一声吴侬,软软的好听。
“杀人乃下等小术,然,偶尔用之无妨………”
28。求杀和去死()
李祀赶回家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般荒谬的一幕,三个女人在那里言谈融洽。
夏草她娘在讲些和女孩儿才说的事情,两个姑娘捧着脸听着。
在外面那般紧张的情况之中,这个小院气氛很……嗯,恬淡。
看到李祀脸上忧虑的进来,小凉
冲着一旁的小椅子努努嘴,李祀摸不到头脑的坐下,一时间根本就没心思去想这几张做工精细的椅子是怎么冒出来的。
“夏姨……您……”
李祀正要开口,就看到一只小杯子被递过来
看过去,给了他一个…“安静,放心,稍安勿躁,
以及类似”你要是多嘴,就打死你”的眼神。
李祀只有闭嘴静静等待。
听着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