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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多时候,小凉只身出来,面无表情,声音淡漠的冲着那个血水都洗不干净的铁笼子道
“大先生让我问你,若是此刻让你好死,你能否保证不祸及师父?”
本来濒死的老虎,听到此话,褪去凶气血色的眼睛竟然散发出种别样的神采。抬起两只血肉模糊的爪子,像条狗一样作揖。
“嗯……我家主人固来是信鬼神的,所以既然大先生没有意见,你就可以死了……
可是死之前记住,若是你违背了今日的承诺,纵然来日魂化鬼神,也必有人给你一个灰飞烟灭的下场……”
话音刚落,李祀就觉得双眼一热,隐约见到那只老虎魂魄中飞出一缕光,向着小凉飞去。
而本来如云雾笼罩的命池之内,从模糊混沌中探出一只鳞爪,将那缕光雾拿住……
这就是这只虎的”誓”
唯一看到这一切的只有李祀,可是懵懂中的小凉也仿佛冥冥中感觉到什么一样安心了。
冲着李祀道:“大先生的意思是你来动手……”
看着面无表情的小凉,李祀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沉默的点点头,握紧那把冶炼技术极其好的短刀,将手臂伸入笼子。
那只垂死的老虎毫不挣扎的任凭李祀把刀刃放在它颈部的大动脉上。
“安心去吧,切记别再作孽了……”
李祀轻声叹息了一句,手腕微微用力,一抹
那只叱刹风云无数年的大家伙,就失去了生命的痕迹。
如小山的躯体倒在那里,和普通的什么猪狗肉类也并无区别。
世上英雄小人,死后又何曾不是一坨肉呢,谁又比谁强……
百年后无长少,俱做古人,繁华是梦境,到头成空。
事情到了这时,当然还没完,那一株植根在李祀命池之内的红莲花苞,无数别人看不见的根须凭空植入那只老虎体内。
血肉中那一点灵性精华尽数被它吸取,一大片堪称磅礴的金色雾气顺着李祀的周身经络涌入,一股巨大力量,让李祀血脉。喷。张
最后如同百川归海一样,化入花苞之内,
在一片灵光氤氲之下,缓缓化作七枚纯金色的杀字符文,李祀沉浸心神细观之下,知觉隐隐有虎咆哮声,大是不凡。
就看着剩下的五六枚浅红色杀字符文,和前几日搏杀狼群凝成的四枚暗红色杀字符文都仿佛朝君般围绕着这七枚金色符文转动。
至于那藏着十几枚符文的花苞,从缝隙的祥瑞红光中也透出几分掺杂金色的血色光彩
十分神异……
然而此次获得莫大好处的灵苗显然对于这点好处不太看得上眼了,而是盯着散发到空中的一团青气。伸出根须植入。
这次却一点不像是刚才那般水到渠成,颇为艰辛的感觉,
倒让李祀感觉像是用一根细细的吸管吸取深深瓶底的一层薄薄清水一样。
过程很是漫长,而成果并不显著,等到那红莲把根须缩回命池之后,才带回一团小小的的青色气运。
而奇怪的是,并不如同其余气运那般水**融的汇入命池,而是单独凝结成三滴液体状的青色液滴,沉在命池底部,大有种遗世独立的风范。
而那红莲显然是获得了不小好处,本来只留出丝丝缝隙的花苞,约约开了一丝。
流淌出一股浓烈的气息,灌注李祀全身上下,浑身上下有一种浸泡在温暖中的感觉,仿佛撞破了什么一样,李祀只觉得头目豁然开朗。
刚才这股气息灌注,竟然顶的上李祀三年吐纳苦修……
李祀心下激动无比的抬眼望去。
只觉得,周身百米之内,八百军士,气运磅礴如云缭绕,绝不是那些零碎拼凑成的村落小民集团能比。
把神念转向那个孤身站立的小女孩儿,附手安然,神色宁静。
其命池竟有一个小水潭般大小,清澈如晶的纯黄色气数流动间,一条绕手腕长短的绿色小蛟安静蜷缩……李祀一时竟然觉得看不清楚
李祀心头一动,正要聚神看去,却不想那小蛟灵性极强,仿佛就在那一瞬间就发觉李祀在透过命池观察自己。
有几分懒散的抬头,冲着李祀对视一眼。一道抵御大力从心神间传来
李祀浑身巨震,瞬间从那等玄妙意境中清醒
才发觉自己发呆好久,而旁边这人一直看着
不过对方似乎也并没有发觉李祀的异状,因为她刚才似乎也在发呆。也好像刚刚回神。
喃喃问道:“它……死了?”
李祀叹了一口气道:“死的不能再死了……”
“哦”
小丫头柔柔的应了一声,看在李祀的眼里,一副很落寞的样子。
(第一更)
18。好孩子()
或许是小凉不知因为什么原因,经常跟着李祀的缘故,本来仅仅是对李祀印象很好的幽州兵马,虽然碍于严苛到死命令装作完全不认识自家先生。
可是完全不妨碍他们对这个小少年高山仰止了……
而从下午开始,这些霸气士兵也确实觉得这个对待他们态度十分温和的小少年,隐约像是脱胎换骨一般。
举止言谈还是那样的谦逊柔和,可是不知为何,这些大老爷们儿就是觉得此人多了几分气势。
而这其实上就是气运增减的玄妙,
当气运增加,其人言谈举止间都会一丝丝的加大对于别人的影响力,潜移默化之下,日久天长就慢慢爬到高位置,这就是运数一点点转化为地位的通常过程,而地位高了,则更加容易获得气数,两者相辅相成。
而当李祀气运堪称质变后,这种作用慢慢显露出来,笑眯眯的和一个来打招呼的低级军官寒暄了几句后。
李祀仰头望着满天的繁星,把微冷清新的空气吸入肺中,变暖变浊后又吐出来。
搓了搓凉兮兮的脸,看着远处站着发呆的小女孩。
请巡夜的士兵拿来一件稍微厚些的新褐色麻衣。
缓步上前,轻轻给那小丫头披上,语气略显不快的道:
“不是和你说过么,女子最忌惹寒…你这孩子怎么就是不肯听人劝的………”
“你又比我大多少……
何况这世上又有哪个人有资格对我说教什么……”
小凉双眼没有焦距的盯着自己脚上一双毛绒绒的小鞋子……
然后回神般弱弱补充道:“这是我主人常说的……”
李祀把双手叠在脑后,轻声感慨道:
“理解,理解,你家那位孔明先生嘛,毕竟最是知道寂寞二字的人,别说同龄之中,就是放眼天下,又哪里能得一知己,谁配啊……”
“嗯……”
小姑娘低着头,声音很闷的应了一句,十分认同李祀的说法。
“但是你又不是孔明先生,在这里多愁善感什么啊……”
李祀笑嘻嘻的放肆伸手,把那一头青丝揉的散乱无比,顺便伸手捏了捏小姑娘的脸蛋。
就像是欺负自己的不懂事小妹妹一样。
“呜呜……呃?”
小女孩后面的话被堵住,整个人处于一种,或许可以称之为“呆萌”的状态。
诸葛孔明一生中,都没人这般放肆的对她。
要知道就是幽州名正言顺的州牧皇亲刘虞,在她面前也恭敬的以半个弟子自居。
但是以她的骄傲,既然是她从一开始就不肯坦诚身份,那么此刻也只好陪装糊涂到底。
断然是做不出翻脸喊来手下打李祀个半死的事情……
小姑娘很”自强”的挣扎开,小愤怒的瞪着李祀。
李祀欠揍的无所谓笑笑道:“但是其实啊,你家主人很幸运,很幸运了……”
“她出生后就遇到了把她养大的师父,把她教成了那么那么那么好的好孩子……”
小姑娘抽着冻的发凉的小鼻子,唔哝道:
“可是主人的师父去世了……”
“但是庞统先生接过这份责任,把她当做自己亲女儿一样爱护着……宠着,让着……”
“他总教训主人的……”
小丫头气鼓鼓的说……
李祀笑眯眯的问道:
“信不信若是有人欺负你主人,庞统先生就是拼着那二百斤肥肉,也要他好看……”
“呵呵,一个很虚胖的胖子,谁都打不过的……”
小凉刻薄的吐槽,可是小脸上终究有几分浅浅的笑……
李祀笑呵呵的掰着手指头给她数:
“你主人还有那一个菜园……里面还有小红萝卜……甜甜脆脆的……”
“还有白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