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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让我看到你们中有谁水土不服,我不喜欢这么不争气的东西…”
语气淡默,不给底下这群人留半点情面,毫不在乎的伸手随便指点划过,微微在底下人群中扫了眼
语气有几分懒洋洋的道:
“好了,就这样……来人把他们带下去……若是饿了不必管饭,这满桌宴席摆了许久,都不去吃,想必是傲气的很,看不上这等粗陋食物,还是自己去寻吃食好了……”
说完这话就径直靠在虎皮上,闭眼不去看那些或者愤懑或者平静或者惊诧的士子,这话说的也理直气壮,一点都不在乎其实是她自己贪睡才让二百多才俊等了三个时辰,水米未进食。
但虽然小凉气色极好,但她也不是不疲惫的,虽然练气小成之后气血精气都远远高于常人,一次庞大的精细筹划不会伤了心神,却也的确劳累。
等到二百多人全部出去后小凉才轻声冲带刀侍立身旁的幽十三问道
“那东西拿回来了?”
“是……是否现在呈上来?”幽十三看到小凉微微点头,转身便走毫不拖延。
过了不多时,白发老人背着一口小棺材回来,
通体纯红,上面各种佛道符箓密布乱且庞杂晦涩的符号文字交杂,仿佛牢笼一样将整个棺材配合榫子钉死。
在幽十三带着棺材重新踏入这里的第一步,一股冰冷而压抑的威严气息席卷弥漫开来。
整座宅邸的空间温度都降下了不止一档次,仿佛寒风吹过一般。
小凉美丽的眼睛陡然张开,颇有兴趣的看着幽十三背上的那口纯红棺材。
紫气很纯,弥散而出,交叠汇笼成云,云气成龙相匍匐缠绕在棺椁之上,将幽十三一身气数牢牢压死,老人一步步行来颇为吃力,想来就是他自己也不懂为何。
等幽十三行到距离座阶之下十步之内,小凉抬手示意幽十三止步落棺。
并不避讳的从高座上起身站立,语气有点期待的吩咐道:“撬开啊,还等着我动手?”
一贯对小凉惟命是从的幽十三此时迟疑片刻,到底还是不曾违抗,弯腰搭在棺材盖上,手臂的肌肉膨胀隆起一个极大的地步,狠狠发力,手臂却极稳当,很稳的将棺材盖子托掀开来,有几分拘谨的捧在手中,没有低头看一眼,只是恭敬的和小凉对视下,然后腰身微弯。
小丫头整个人卧躺在座位上,很舒服的托腮瞧着去,棺材之中,白骨一具,完完整整。
配着椒兰干草,幽幽微香。
这具白骨的主人身份惊世骇俗——灵帝。就是刚刚驾崩不足两月的灵帝,不曾入葬,而是被带到这里。
而身上血肉并非烂掉,而是被幽十三亲自操刀一点点丝毫不留的剔下。
只留干干净净清清白白的骨头一具。
而那些剔下的血肉也早已被顶级庖厨风干腌制,避免从帝都到幽州路途遥远腐烂。
自然是准备喂给那头墨色狮子,帝王血肉食后,那头畜生显然会长进一大截。
然而这具白骨才是小凉要的主菜,在她眼中枯骨之上,紫气肆意流转,颇有几分澎湃重霄的意思,这种帝王尸骨若非风水陵地,是断然葬不下的,否则下葬人三百年内九族遭殃。
一般练气士只要不曾入山封仙,是绝不敢接触这具尸骨的,否则那些流转中的紫气会化作气运之刀,将其一身道行斩净。
就是小凉也大皱眉头,她气运蓬勃,帝王风采,自然是不太在乎这点反噬的,但她嫌脏,哪怕这具白骨被用清流活水冲刷七天七夜,又以麝兰之香熏染许久,但一想到这是个恶心男人的骨头,小凉还是有点反胃。
因此她踌躇许久才用衣袖垫着手,捏住那具尸骨的头颅,手腕用力一扭,身首异处。
在这一刹那,她命池之中那条小蛟龙张口气运喷薄,将整个头骨上的气运反噬完全吞掉。
小凉眨着水润的眸子盯着托在掌心的头骨,笑眯眯的问道:“张让扔到李炎凉那里了?毕竟是阉人魁首啊,做奴才没有比他强的了……杀了毕竟可惜,宫闱之斗,谁赢得了他,郭嘉曹操都被他瞒过了…能以无数人的命赌自己活着…我欣赏
,能知道我是好主子,而不和其他人勾缠,我更是欣赏啊……
先扔在青郡磨磨一身恶心人的旧气,毕竟在灵帝身边伺候多年,怪脏的,以后还是要重用的。
“一身汉帝遗运,足够我横渡阴土半个时辰,当年董仲舒捅了孔仲尼一刀,我诸葛孔明就要阉了这位圣人,心学,理学,天理人欲……
啊,我家猪真是神人,但自阉的一刀还是孔子他自己来比较利落……
我要天下儒生无骨无根,宛如阉人……这样才是奴才相啊…想想就开心…”
21。小残雪()
西凉军如今的境地着实尴尬,之前是一路横冲直撞天下无双的打到幽州腹地,攻下四五十个大小军镇和战略要地,幽州各部守军节节败退,最后使得凉州军直抵幽州主城之下,在所有人看来都该是董卓这个混账胖子携雷霆之威将幽州城破,然后作威作福不可一世。
却不想万余精骑和董字旌旗被一个胖子以斤斤计较的苛刻算计强行拖在城门之外半月之久。
苦攻半月之久,外加董卓调来的三万大军,终究还是不可阻挡的大势所趋。
然而就在三军将士认为即将破穿幽州最后屏障时,某个小姑娘又悍然出手,以同等军数的战力与西凉军在幽州大片旷野之上,各地分别开战,多点打击,无一败绩。
将凉军四面补给及战略纵深全部切断,进退皆无路。
简直就像是一个威猛恶汉闯进邻居院子之中,横冲直撞无人可阻拦,吵醒主人后,发觉门被关死,而且对方还有放恶狗的打算,简直无可奈何。
而对面小凉放出的那只恶狗,居然是屯兵周围,与西凉军有盟约的黄巾军。
一副彻底不要脸的姿态,无视之前双方利益分配的盟约,开始对西凉军进行合围。
这让西凉阵营中不少脾气火爆的蛮横将领都开始骂娘,但纵然是将张宝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个遍,也不能阻拦黄巾军的倒戈。
没办法,谁让张宝的命还握在小凉手里,当初在青郡,张宝被李祀以一刀斩去所有修为,如残火将逝,是小凉强行以自身气数帮他续命,张宝接下这份气数,就等同于成为小凉拴着狗链的奴才。
这是董卓这种不通鬼神的人无论如何也不会明白的事情。
但这些东西都比不得他眼前人重要。
白裘,玉颜,国色无双。
郭嘉就坐在董卓身边,眉眼含笑的望着桌上一壶酒。
抬手露出一抹纤细精致的腕子,拎着酒壶晃了晃,轻笑道:“若要让我醉,分量多了些,可若要让我死,分量又太少了……”
董卓闻言毫无城府的咧嘴一笑,一点没有独掌一州大枭雄的样子,倒像是个顽劣孩子。
神色间还有几分被朋友责怪的讪讪然,忙摆手笑道“这话是怎么说的,多少年交情了,咱都一家人,奉孝若是再这般刻薄,可是伤感情,里面没多少药,也就是让你折寿三年而已,
本来在你辞凉州而去前我准备的分量是这壶酒中一倍,但你藏得太好,若非我自绝于必死之境地,你郭奉孝怕是要与我董卓相忘于江湖江山了,简直伤人啊。
但毕竟在我这般境地之时,你还是来了,我就说嘛,奉孝是我此生最知己的朋友,哪能让你折寿五年,我可不是诸葛凉那狠辣妮子,做不出这种事情,那也太畜生不如,就略削你三年寿数意思下算了…当做你投奔曹孟德而去的赠礼…小事情啊小事情,无损咱们多年情分……”
郭嘉神色清净,笑吟吟的拎起酒壶,缓缓倾倒入喉。
文雅,豪气,顷刻,瞬间。
分量本就不多的酒被郭嘉饮尽,抬袖拂唇,如雪袖口一抹深红触目惊心。
但是郭嘉脸色却无半点病态苍白,反而比之前更红润几分。
神态气度全无半分瑕疵,对董卓轻声道:“难为你这胖子了,以你的秉性,能把这壶酒减半,想来是真把我当朋友,倒是我对你不住……”
非战不着甲的胖子一身夸张的细布麻衣,伸手搓了搓脸,将身旁一坛子五十斤重的酒水喝干,胸前湿了一片,有些闷的声音道:
“我知道你之前还有十年寿数,可兄弟,我是真不敢让你再活十年……普天之下,你是我唯一的朋友,若说有人能让我董卓分出一半江山,那肯定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