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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禁有些意犹未尽,而此时前营的喊杀声却正酣,三人相视一眼,便想带兵从后营直杀过去,顺便端了太史慈的大营,更是一劳永逸!
就在三人刚要下令之时,突然从火光左右想起一阵鼓声,紧接着便出现了两彪人马,这些人出现的很突兀,鼓响之时便已全部出现,似乎他们早就站在那里一般!
火光映照着冰冷的铠甲和兵刃,那些士兵的眼神也是冰冷的,一动不动,看着场中还有些兴奋的三人,黑夜之中,两边出现的兵马都穿着黑色铠甲,看上去并无多大分别,但兵器却有些不同,而左边的一支人马的盔缨却是紫色,那是鸢尾花的颜色!
“麴义?”张南看清了阵前那人的装备,白日里在城上他看得真切,这正是先登军统帅麴义无疑,不由得双目紧缩到一起!
“陷阵营!”与张南的语气不同,眭元进却是一声惊呼,他看着右侧,那是陷阵营独特的装备和兵器,他与张颌的陷阵营数次会面,虽未交手大,但也被那股气势所慑!
所有的士兵心中咯噔一下,并州军中两大精锐在此等候多时,显然他们已经中了埋伏,这是所有士兵共同的想法,有人眼神出现了慌乱,虽然他们是精兵,但孤军深入,又遇到这些强悍的兵力,并不是所有的人都能保持镇定!
这些兵马早就在此等候,却眼睁睁看他们放火不顾,焦触觉得有些不对劲,忍不住又仔细看了一眼那些起火的器械,眉头微皱!
“不好!”焦触突然大叫:“这些井阑是假的,上面根本不见铁皮和牛皮包裹!”
这些木架做成的井阑虽然看上去十分结实高大,但细看时,却发现与白日所见有所不同,那些精铁和牛皮,甚至铁钉全都不见,近处的士兵也发现有些木材还是新砍伐的树木做成,枝干还很湿润!
三人面色大变,到了此时,谁也知道是中计了,这些假的井阑和投石车,就是专为引诱他们而作,细想起来,所有的兵马出城,都是为此而来,要是连井阑都是假的,那今夜的一切努力都毫无意义!
“为时已晚!”麴义双目中两道精光顺着护罩直逼场中的张南,一声冷哼,手中刀扬起,率先杀了过去!
对面的张颌见到,也丝毫不慢,陷阵营如同一把利刃,也切入了有些进退不得的袁军阵中,两支人马都是高顺部下的精锐,虽然各有功劳,装备精良,但从未同时出现在战场之上,通常情况下,仅有一支这样的人马就足够了!
张南等人带领的虽然也是精兵,但由方才的惊喜变成了惊慌,又遇到陷阵营和先登军,偷袭变成了中计,形势急转直下,对军心的影响极大,就算他们三位,甚至都有些心神不定,甚至连命令都不能及时下达,就看着两边的兵马杀进军中!
“撤!”焦触最先反应过来,既然中计,就应当早早撤退,再恋战,恐怕连归路都要被截断!
麴义和张颌率领的人马如同两支利剑,从两肋刺进了袁军的肋部,二人虽然平日里相互切磋,但到了战场之上,自然也有一争高下的心思,先登军有三千,陷阵营只有八百,但论战场冲杀,陷阵营无疑是最擅长的!
先登军如同巨石过境一般,所过之处,基本上不见活人,连坐骑都有倒地不起的,他们虽然是步兵,但重重武装,原地踏步的骑兵面前,更是占尽优势,如同一只螃蟹行走在沙滩上,留下了一道常常的血迹,横冲直撞!
而陷阵营则如尖刺,在张颌为首的带领之下,见缝插针,瞬间便杀进了敌军阵中,随着锋矢阵三角形的不断扩大,倒下了一大片的袁军,张颌的速度丝毫不见减慢,如同钻进肉里的尖刺,锋芒毕露,到最后,造成的杀伤力也极大!
当然张颌不可能仅带着八百陷阵营在此埋伏等候,陷阵营是他的臂膀,他的后面,才是部曲,跟随在陷阵营之后,也杀了进来!
当张颌一个冲刺穿透敌阵,将袁军首尾截断之后,麴义的先登军才冲进正当中,但论杀伤力,却不分上下,浓烈的血腥气弥漫,漫天的火光,遍地残破的尸首,惨叫的士兵,宛若地狱!
简直是一面倒的屠杀,张南等人带来的精兵已经吓破了胆,反应快的立即跟着三位主将逃跑,谁也不想面对这样的敌手,光是那历经百战散发出的杀气就让他们有些心惊,两军交战,士气最为重要,袁军在惊愕之时士气早已消失,哪里还能抵抗!
张南三人夺路而逃,张颌看得真切,他方才冲杀的方向正是焦触所在的部曲,便径直追了下去,敌军大乱,留下的交给麴义便足够了,有先登军和其他士兵们,对付这些群龙无首的敌军,足够了!
三人分三个方向逃跑,焦触却心中发苦,因为张颌正率领着陷阵营尾随而来,轰隆隆的马蹄声仿佛敲击在他的心坎之上,越来越沉重,陷阵营的威名更是让他不敢有停下来迎敌的想法,只能暗呼倒霉,奋力拍打坐骑,想要摆脱身后的追兵!
第375章 别有所()
焦触虽然先逃,但他哪有张颌的马快,身后的那些士兵见追兵赶上来,都向两边逃窜,有几个还想抵抗,替焦触抵挡一阵,却都被后面的曹性发箭射杀,袁军更是心慌!
张颌催马渐进,那些士兵也逃散的差不多了,他们也看出来张颌主要是追杀焦触,到此时也犯不着再送命了,最终乱军中的焦触却变成了孤身一人,彻底暴露在张颌面前!
“我与你拼了!”焦触听得身后马蹄声越来越近,冷汗直流,直到再也无法逃脱,索性调转马头杀过来,想要杀张颌一个措手不及!
但张颌一直紧追他,丝毫没有放松,见焦触转身杀来,神色不动,枪长宛若灵蛇一般,直刺焦触的要害,焦触大惊,想不到张颌招式如此迅疾,想要格挡,兵器撞击在一处,却发现自己力气也不足,眼睁睁看着枪尖刺进了自己的胸口!
焦触被张颌一枪挑起,身体悬在半空,战马兀自向前奔跑,焦触已经身死,垂首不懂,兵器掉落在地上,嘴角一股鲜血不断流出,张颌一摆手,焦触的尸首便落在道旁的草丛里!
“回营!”张颌抬头看了一眼天色,月亮似乎要从薄云中探出身子了,这一阵厮杀,却毫不痛快,他还想着带兵回去,到前营接应太史慈!
此时前营与后营的大火基本要连成一片,整个大营都成了一片火海,映照的远处的清河城都能清晰看到城墙,城墙上正有人密密麻麻的站着,正在观察着城外大营的方向。
“先生果然妙计,此等大火,想必太史慈连大营都要守不住了!”城上的袁尚看着远处的一片火海,有些眉飞色舞,那里还隐约有喊杀声传来,激战正酣!
“全仗公子英明,派出了数部人马!”逢纪自得的揪着短须,这个战况比他预料的还要好得多,看来自己是有点高估太史慈了,心中这般想着,嘴上却道:“明日若是主公醒转,得此大好消息,定会病情大好!”
“哈哈哈!”袁尚一阵大笑,很有一种睥睨天下的味道,轻扬着脸看向远处,对逢纪言道:“此战顺利击败太史慈,解除清河城之危,先生功不可没,父亲面前,我自然知道怎么说!”
“如此有劳公子费心了!”逢纪稍微躬身,这次的功劳不用袁尚去说,袁绍自然也能知晓,逢纪自得之时,不知为何突然想到了郭图和邴原,一人已经失势,另一人却在逐渐得到袁绍的信任,却都是他的竞争对手!
“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张辽大营怎会毫无反应?”逢纪抛开这些杂七杂八的思绪,看了一眼城南方向,方才还有喊杀声,此时却寂静一片,没了动静!
“嘿嘿,吕威璜出城劫营,想必张辽忌惮,不敢轻易离开大营了!”袁尚斜眼看了一眼远处,那里黑暗一片,方才一直盯着远处的火光,此时再看周围,全都一片黑黢黢,什么也看不到!
“唔!”逢纪抿着嘴答应一声,眉头却微微皱起,以张辽的秉性,吕威璜那点人马劫营,根本不会让张辽分心,但至今未曾出现,也有可能张辽谨慎,相信太史慈的能力,并未支援,但他想不到城中出了四五部人马去劫营,太史慈已经应顾不暇了!
就在袁尚和逢纪等人议论城外厮杀之时,突然城外传来隐约的马蹄震动声,还有喊叫声,似乎十分嘈杂,方向正是南边的城墙角!
二人向一边看去,正好见到一彪人马正迅速向城门口冲过来,黑暗中也看不清究竟是何人,因为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