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之人,来不及跨上坐骑,就被这支杀过来的敌军冲得七零八落!
残肢飞舞,血雾弥漫,来不及躲避的士兵都被远处冲击而来的骑兵撞飞、斩杀,远处的纷纷逃窜,寻找坐骑,哪里还顾得上队形?
颜良眸子中泛起冷光,招呼了身边的亲兵杀过去,阻挡来人,如今大势已去,虽然中计兵败,但颜良忍不下这口气,他命令副将立即召集人马准备撤退,一边杀向了冲入军中的张颌!
埋伏的人马总共有三千,除了张颌的陷阵营,还有赵浮、史涣二人率领的两千骑兵,二将分左右杀进颜良大军之中,那些逃跑的冀州兵甚至来不及抵抗便做了刀下亡魂,这是一边倒的屠杀,纵使颜良带来的都是精兵,但没有坐骑和兵器,队形无法集结,焉能与狂奔而来的骑兵厮杀?
颜良与张颌再次厮杀在一处,十余合不分胜负,但手下的兵马却遭殃了,在三路骑兵夹击之下成了瓮中之鳖一般,东奔西逃,却始终无法脱出包围圈,有的甚至被挤落河中!
颜良目眦尽裂,此等情形之下,饶是他武艺高大,却也无法挽回败局,眼见士兵一个个被残杀,颜良只好舍弃张颌,与士兵回合一处,寻找薄弱处杀出一条血路,带领残兵逃走!
不知狂奔了多少路程,听不到身后有追兵赶至,颜良才松了一口气,止住人马清点一番,五千精兵还剩不足一千,这次的伤亡,比之上次更甚,前次他是主动出击,士气尚在,此次却是中了埋伏,士兵乱成一团,连抵抗之力都没有!
颜良遥望西面,突然觉得河内似乎并非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就能拿下,张辽命人让出修武,正是让自己一时大意,掉以轻心,才有今日之局,一想到这或许就是张辽之计,连颜良都是一阵发冷,如此缜密的算计,处处被动,张辽军中,定有高人指点!
长叹一口气,颜良带领士兵缓缓而回,看看是否还有逃散的士兵赶上来,这一次损失惨重,不知回去后淳于琼会怎样发落,一想到要被这个酒囊饭袋数落,颜良就浑身不舒服,他黑着一张脸往东而行,一颗心却如同乱麻一般!
夕阳之下,一众残兵拖着长长的影子回到修武城,晚霞映照着金黄色的城墙,看上去十分刺目,颜良此时最不想面对的,自然就是淳于琼!
但出乎意料的是,颜良刚到城外,就见城门打开,淳于琼居然带着大小将官亲自出城来迎接于他,颜良看着这个短小却又肥硕无比的人,一时间愣住了!
“颜将军受苦了!”淳于琼摆动着粗壮的身躯,仰头看着立于高头大马之上的颜良,眼神带着莫名的笑意,却一脸认真:“将军中计遭败,本将军已然得知,然胜败乃兵家常事,将军万勿自责!”
颜良回过神来,连忙滚鞍下马,上前行礼:“某为先锋,却贸然出击,遭遇埋伏,损伤人马,不能替主公解忧,请将军治罪!”
到了此时,饶是他颜良平日里桀骜不驯,也不得不低头认错,对于淳于琼亲自来迎他倒没觉得什么,但一想到自己亲自训练的士兵就这样损失了几千,让他心头滴血,所以他虽然是在向淳于琼请罪,实则是向那些死去的士兵忏悔!
颜良身后的那些士兵顿时红了双目,一个个底下头颅,暗自抹泪,若非颜良奋勇杀出,恐怕他们要全军覆没,难以生还,看到颜良背上铠甲的汗渍,有见他如此自责,这些人心中怎能不敢动?
淳于琼上前扶起颜良,伸手拍了拍比他还高出一个肩头的颜良,以长辈的口吻劝道:“将军何须如此?为军厮杀疆场,性命早已置之度外,且自古以来,哪里又有常胜将军?颜将军尽管放心,本将军自会派人抚恤这些士兵家属!”
颜良此时心中悲切,也顾不体会上淳于琼的语气,再次抱拳道:“请将军再发兵马,某一定要为这些死去的将士报仇,誓要杀进温县,夺取河内!”
淳于琼言道:“将军报仇心切,吾岂能不知,然士兵新败,是否先休整一番,在从长计议?”
颜良垂首黯然,轻轻点头,在淳于琼的招呼之下一同走进修武城,再次进城,纵使颜良没有左右观察,但他也觉得周围那些人的目光似乎不似从前那样敬畏于他了,连番遭败,让他颜面扫尽,颜良咬紧牙根,暗自发狠下次出兵,一定要让并州军知道自己的厉害!
第275章 兵临险关()
麴义得了袁绍密令,和郭图整顿兵马,带领一万精兵从邺城出发,为避免引起壶关守兵警觉,自称援兵赶往河内,算好路程,到了朝歌,正好是暮色降临,百鸟归巢时间!
麴义和郭图停住兵马,歇息一阵,等到天色完全黯淡,银月升空,才分出两千人马点起火把,没人手持两个,甚至在坐骑和车辆上都绑上了火把,虚张声势继续向南往修武进发,而剩余的八千人马却隐于树林之中,借着山地阴影往西而去!
兵马分为几波,掩藏形迹,迅速往壶关方向逼近,麴义虽也知道壶关难攻,但被郭图一番说明,也知晓唯有攻下壶关,他才有翻身之日,才能重新获取袁绍的信任,两人如同一根绳上的蚂蚱,休戚与共!
壶关位于太行山脉之上,在百谷山和双龙山之间夹峙,中间空断,山形似壶,且以壶口为关,故而得名壶关,要想攻克此等险关,连麴义心中都有些打鼓!
壶关境内山峰绵延,峡谷蜿蜒幽深,纵使在月色之下,也能看到山林茂盛,能想象其苍翠葱茂的胜景,朦胧的夜色掩映之下,山势起伏如同苍龙横卧,而壶关左右的两座山,更是如同猛虎盘踞,险峻异常!
麴义隐藏于山林之间,皱着眉头观察地形,山势开口处建立了关隘,仅有一道关门,关上的城楼更是立于山顶,高大无比,行至关下,恐怕连关上的巡逻士兵都看不到,这样的地形,要是仰攻,实在无法让人提起丝毫信心来!
郭图唾沫横飞的说动了袁绍,又威逼利诱说服了麴义,满怀希冀亲自前来,到了壶关之下,却也是一筹莫展,这等地势,纵使守关之人毫不起眼,关上也仅有五千人马,但就算来几万精兵,也只能望关兴叹!
“没想到壶关如此险峻,这该如何是好?”此时,就连郭图都生出无力之感,到了此地,他的想法便毫无用处,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麴义身上了!
麴义盯着壶关观察良久,默然不语,直到郭图问话,才回过头来,轻叹道:“如此险关,难以强攻,唯有以计破之!”
郭图闻言,急忙问道:“莫非将军已有良策?”他的前程此时可都全在麴义的成败之间了,所以十分急切!
麴义紧握佩剑,最终咬了咬牙:“你我二人日后前程全仗此关,岂能知难而退?恐为主公所轻,只好冒险一战了!”
郭图不知道麴义是何打算,但也听出了麴义攻关的决心,忙道:“我等乃是气奇袭而来,还要早做决断,否则形迹败露,前功尽弃矣!”
麴义点点头,转身走进了树林只见,郭图忙在后跟随,他也很好奇,面对这样一座险关,麴义还有什么办法能够攻破!
不一时,麴义召集齐了训练的三千先登军,在密林之中一番训话,将人马分为两队,各自进入壶关左右的两座高山,原来麴义是打算派兵从山上杀入关头,里应外合攻下关口!
百谷山和双龙山高大险峻,山上断崖层叠,人迹罕至,常人根本无法通行,连郭图也想不到麴义会想到从这两座山穿插到关头之上,当看到那些士兵从背包里拿出的各种器械,连郭图都连连吃惊,这些人果然训练有素,连登山之物都一应俱全!
直到所有人马都没入山林之中,麴义才带领剩余的兵马悄然撤离了壶关境内,两座高山,要想在不被人发现的情况下靠近壶关关口,一夜时间显然不够,麴义选择在偏远处隐藏人马,就是为了防止事先被守军发现!
“老六,方才俺看到关下好像有人影在动,你看到了没有?”就在麴义撤离之时,关上一位兵卒发现了树林中有动静,但又看得不太真切,问同行的士兵!
那名年龄稍大的士兵闻言向远处看去,只见一阵夜风吹过,树木摆动,山间还不时有呼啸之声,笑道:“不过是夜风吹动而已,不要疑神疑鬼的!”
“是啊!这大半夜的,谁会跑来壶关之下?厮杀的战场在河内呢!”另一名巡逻的士兵也没看到什么情况!
“是不是胡麻子手痒了,盼着打仗呢?”
几名巡逻兵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