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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外大道上行人匆匆,有来有往,孟达带着高顺二人一路疾驰,追向法正离开的方向,法正也是乘马而行,孟达也担心这一阵耽搁,要是法正走得快了,无法追上,一个劲地催赶!
三匹马两黑一红,如今的并州已经非同往日,就连家院高莫的坐骑都是匈奴送来的良马,高顺和典韦的就更不用说了,风驰电掣超越了许多行人!
不到半个时辰,跑在最前面的孟达突然精神一振,指着前方身穿蓝布衫的一人喊道:“前面那位就是,还未走远!”
高顺也松了一口气,这一路赶来,幸好晋阳的官道直通上党,要是别的地方出了岔道,那可就麻烦了!
孟达已经大叫着法正的名字追了上去,法正听得有人大喊,勒住坐骑回转身来,三人纵马奔至近前!
“高大人?”法正看清几人,吃了一惊,向高顺抱拳,又疑惑的看着孟达!
“孝直,俺实在不忍心你就此离去,便到高大人府中举荐与你,可是俺还什么都没说呢,高大人就匆匆亲自赶来了!”孟达勒住马头,向法正说道,要说是自己的举荐之功,孟达也不敢自居,因为他根本就没介绍法正的情况!
“在下高顺,先生既到了晋阳,何必就此匆匆而去?顺不知先生到此,未曾拜访,还望海涵!”高顺在马上抱拳说道,看法正没有自己想象中的般有儒雅之分,但他的神色却给人一种精明干练的感觉。/
法正叹了口气,言道:“在下家乡遭遇灾荒,故此与子度逃难他处,听闻高大人治州有方,故慕名而来,大人之才,在下佩服之至!”
“先生既知并州之变化,有何必就此而去?”法正嘴里是在夸他,却又不在他帐下效力,这让他有些不解,抱拳道:“顺虽不才,愿与先生共成大业,还望先生万勿推辞!”
法正见高顺态度诚恳,心中也是感动,嘴里却说道:“将军帐下人才济济,文官武将皆为一时豪杰,又岂缺在下一人?”
高顺一怔,旋即明白了法正的忧虑,他是怕自己的才能得不到发挥,恨不得当时就告诉他自己知道两千多年的历史,关于法正,他或许比法正自己还要了解他,仅凭着法正这两个字,高顺就一定会重用他!
但高顺显然不能这么说,只好换个方式:“先生之才,吾早已知之,但先生之志,却未免太小了!”
法正听高顺这么一说,眉头微皱,问道:“将军此言何意?”
“并州如今所聚之人,若治一州,保一方平安,自然绰绰有余!”高顺言道:“然吾心所系者,乃汉室天下也,如今狼烟将起,董卓暗控朝堂,汉室实则无主,身为大汉之臣,岂能不报国以安天下?先生之志,莫非便在一州一郡之间也?”
高顺一席话说得法正面色变化,一时愣在马上,不知道该如何答话,他这几月所想的,的确如高顺所言,是自己若是投效高顺,在高顺帐下的位置,思来想去没有合适的,这才执意离开!
“吾早知先生之才,非州郡之间也,将来匡扶朝廷,吾还需仰仗先生之力,还望先生万勿推辞才是!”高顺看到法正的神色,便知道他已经想明白了!
果然法正听罢便翻身下马,抱拳道:“将军之言,令在下茅塞顿开,今又亲自前来相邀,正岂能妄自菲薄,辜负将军一片赤诚之意?”
高顺一席话将他的眼光放大,不再局限于并州之地,如今诸侯割据之势法正早已看出,他在并州没有合适的位置,但正如高顺方才所言,要是放眼整个中原各州,只要高顺的实力够大,到时候还怕自己没有发挥的余地?
高顺与典韦、孟达也滚鞍下马,高顺大笑道:“能得先生相助,乃顺之幸也,若非孟达到府中相告,险些与先生擦肩而过也!”
法正也有些不好意思,低头又向高顺告罪,孟达也十分高兴,暗叹还是高顺高明,几句话就把法正给说服了,自己苦口婆心的全了两三天,还差点被法正给劝得离开了晋阳,不过总算留了下来,他的心中再无遗憾!
正说话间却见远处有队人马赶来,却是宋宪带着百余名士兵来找高顺,他听到士兵报告高顺带着典韦独自出城,顿时吓了一跳,赶紧带领人马出城来找,有派人去向太史慈报告,虽然这是在并州境内,但流寇遍地都是,万一有了什么意外,这个责任他可担不起!
见到高顺无恙,宋宪这才松了一口气,赶上去一个劲埋怨高顺,居然不带护卫就这么出城了,高顺知道他是好心,安慰一番带着众人返回晋阳城!
第149章 改变历史()
'77nt。千千'9;2;K;s;.;C;o;m;( )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8;0;0;小;说;网;(;w;w;w;.;8;0;0;b;o;o;k;.;n;e;t;);第三卷:初显峥嵘内政完毕,稳定后方,诸侯争霸开始,豪杰初显峥嵘,英雄名士登台亮相,陷阵之威,睥睨天下
初平元年的冬季姗姗而来,西北风开始肆虐,光秃秃的树桠在旷野中不时呼啸,晋阳城北,堆积了大量的煤炭,这是今年半年开采的结果,除了部分分与城内官员之外,其他的都在售卖!
太守府,高顺桌子上摆着几制好的鹅毛笔,正在一张杏黄纸上写写画画,经过不断的试验,鹅毛笔的书写效果总算达到了基本要求,虽然不能达到后世钢笔的效果,但勉强够用了,比之小楷还要清秀许多,高顺已经很满意了!
“大哥,河内恐怕有变!”郭嘉这时候走了进来,看到高顺桌子上的鹅毛笔,无奈一笑,这个东西他也见过数次,但并不看好!
高顺抬起头,郭嘉今天穿的一身月白色长袍,加上身体已经恢复,显得丰神如玉,宛如翩翩公子,他眼睛一亮,并未接话,笑道:“奉孝今日如此打扮,莫非又去见蔡琰了?”
“咳咳!”郭嘉一声轻咳,干笑道:“大哥,小弟和你说正事呢!”
“哈哈哈!”高顺指着郭嘉一阵大笑,一副明了的样子,如今自己身份大不相同,除了军营之中那些老将,也就能和郭嘉开些玩笑,至于荀彧等人,那是想都别想了,平日里也是乏味之极!
笑了一阵,高顺才敛容言道:“王匡收留袁绍屯留河内,又听从袁绍之言,杀害胡母班、吴循、等数名朝廷重臣,董卓遭此大辱,岂能善罢甘休?河内之变,迟早之事!”
郭嘉点头答道:“王匡虽名列‘八厨’,却不被河内百姓爱戴,如今更是得罪董卓,恐日夜防备其出兵报复,这几日消息传来,董卓调动河东之兵,王匡已经派兵屯于孟津、河阳津驻守,以防董卓!”
高顺想了想河内地图,王匡驻守的这两个地方都是沿河渡口,是为了防止西凉军渡河袭击,言道:“董卓久经战事,麾下又有智谋只是相辅,怎会强行渡河,其中恐怕有诈!”
郭嘉言道:“大哥所言不差,西凉军此举,只恐是虚张声势而已!王匡此时定以为董卓从平阴渡河,而沿河死守,若西凉军一旦偷袭后方,则万劫不复也!”
高顺皱眉道:“河内大多皆为平川之地,奉孝以为董卓会从何处偷袭?”
郭嘉笑了笑,走到书案旁边悬挂的地图之上,指着黄河上游的一个小地方,这里并未标明地名,但郭嘉却早已探明:“小平津!董卓若派遣精锐偷袭后方,必能大破王匡军!”
高顺看了看这个地方,这是河东与河内交界之地,王匡对河东的牛辅军,恐怕只是派人监视,要从河东往河内进发,王匡有充足的时间应敌,所以并未在沿途增派兵马,这里的确是最容易突破的地方!
“河内一旦有变,只恐袁绍再也坐不住了,冀州可有消息传来?”高顺皱眉想着历史,王匡被灭之后,河内便被杨奉占据,袁绍也随之不久拿下了冀州之地!
郭嘉道:“冀州并无动向,只是幽州却有消息送到,与大哥嘱咐关注之人有关!”
“嗯?”高顺有些不解:“幽州与这几人有何关系?”他交代郭嘉关注的几个人无非就是曹操、刘备、袁绍、董卓、吕布,还有远在荆州的孙坚,但这些人都距离幽州甚远,如今都忙着各自扩张势力,哪有功夫管幽州的闲事?
想了一下,忽然一惊:“不会是那个大耳贼吧?”这几个人当中只有一个人现在比较“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