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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翰这里行动顺利,而郭成栋也终于抓住会,根据情报司提供的情报,终于在福宁县伏击了一支上岸来袭扰的郑芝龙部队。不过这支袭扰队伍人数不多,虽然有两艘大船,可是上岸的也不过一百来人而已。
这些上了岸的水寇,自然不是大梁陆师的对,虽然他们也想顽强的抵抗,可是面对火铳和弓弩的打击,他们只能徒增伤亡而已。在伤亡大半之后,他们只能放下武器,投降保命。而还在海上的两条大船,也在炮兵的几轮轰击之后,仓惶远离海岸逃走了。
此时郭成栋对旁边的一个一直在躲躲闪闪的人吩咐:“孔老板,去认一认吧,把他们的首领指认出来。”
孔老板慌乱的推辞:“将军,还是等回衙门的暗室再说吧。万一让这些人看到,将来我孔家可就要有灭顶之灾的呀。”
郭成栋笑着说道:“想要安安心心过日子,好办!你把你知道的人都说出来,剩下的事情交给我们。只要你们配合,用不了多少时间,我们就能把郑芝龙派来的人收拾个差不多。你要是不配合,那我们也不能一天十二个时辰保护你,孔老板能理解吧?”
而那些被俘或是受伤的郑芝龙的麾下,都是愤怒的盯着这边看。今天被伏击,他们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被人给卖了,所以一道道仇恨的眼光向孔老板射了过来。
孔老板无奈的看了看那些被俘的郑芝龙的部下,犹豫了好一会儿,才终于点头,无奈又决绝的走了过去。他此时也是没有什么选择了,要不是他存了侥幸,没有把家的存银和收藏转到其他地方,又被拿住了把柄,他也不会落得进退两难的地步。
郭成栋看着孔老板去指认,对旁边的人点头道:“你们辛苦一下,后面还要靠你们,把那些与郑芝龙勾连的多挖出几个来。趁着郑芝龙还没有反应过来,把他的部下多收拾一些也好,让他不敢继续骚扰沿海。”
“将军放心,这是我们分内之事。”身边的情报司人员抱拳,低声的回应。
十天之后,李岩在河南听取李仲关于南方战事的进展汇报。现在湖广已经基本全部拿下,不过由于已经进入梅雨季节,雨水不断,一个是道路难行,一个是不利于火器发挥,所以并没有继续南下两广。而在四川方向,赵大同也成功的占领了成都,让进入四川的大西军不得不去了川东。
“候光泰刚送来的消息,确认他们在追击毙杀的敌将是张献忠义子艾能奇,其所部兵马被俘杀近半,逃散亦为不少。逃入川贵之敌,应在四千以下。”李仲汇报着:“据左梦庚通报,李自成似乎已经率领一部兵马过了闽江,不过还不确实。李自成的大部兵马,还在山奔突。”
李岩马上下令:“让左梦庚和黄得胜尽快确实消息。通知周鹤,加强江西等地的巡查和联络,一旦发现李自成的踪迹,尽快就地剿灭,绝不能让他继续扰乱地方。让候光泰先原地休整吧,作战月余,人马都疲劳了,战事不在这一时。”
李仲点头,继续汇报:“水师张翰汇报,浙江海匪已经剿灭,首犯已经捉拿送登州受审。不过他另报,这个首犯骆淼泫,对西洋战船似乎了解不少。他说该犯没有谋害人命的大罪,也愿意对被劫海商做赔偿,问能不能格外开恩,让该犯在水师待罪自赎。”
李岩有些不满的说道:“让他不要多事!如何判案,是刑科的事情。至于能不能待罪自赎,还要看判决结果。倘若是罪大恶极之人,即便其有真本事,也不能不尊律法尊严。”
“龙华民都走了一年多了,却是一点儿消息都没有,怕是不会再回来了。要不然的话,他要能带回一两部舰船的书籍,倒是能让咱们了解一下泰西战舰的根底。”李仲无奈的说了一句。
李岩淡淡的说道:“随他去吧,那些传教士也多是大言之徒,不必报太大希望。至于西洋舰船,等咱们拿下广州泉州,也就能亲眼看看了。也许难负盛名也说不定,不必太在意。”
李仲摇着摇摇头,低头看一眼汇报的大纲,才为难的说着:“这个事情有些蹊跷,可能也会是一个麻烦事。”
“什么事?”李岩有些好奇的问。
“平阳府的借贷行,连续半月有人拿着一尺高的金罗汉去抵押借贷银圆,平阳府和太原府的银圆已经被兑换一空。”李仲皱着眉头说着:“后来他们查了一下,来借贷的是大商贾亢家人。亢家在平阳有良田万顷,还是盐商,在扬州有亢园,家族还经营着平阳最大的当铺。我们怀疑,是亢家觉得粮、盐生意不好赚钱了,想要守住当铺这个赚钱营生。他们知道借贷行是官营产业,不敢用歪招,所以就想用家底生吃,把借贷行挤垮。”
李岩冷冷道:“好大的胃口!他有多少家底?”
“不少过千万吧。”李仲介绍:“据说那金罗汉,就有五百尊。亢家经营粮盐生意百年,珍宝金银当不会少。他一家还好,若是和那些握巨量银钱的盐商联来做局,借贷行怕是真做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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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三十一章 艰难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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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仲继续忧虑的说着:“更可虑的是,这些人都喜欢窖藏金银。他们把银圆自己收藏起来,那我们铸的银圆就相当于白费力气。市场上能用的银圆会变少,银圆价格上涨,不但这些大富之家,就是平民百姓,也知道把银圆攥在里。将来可能会有私制的劣质银圆出现,就像泛滥的私铸铜钱一样。”
李岩想了一会儿,才说:“民间借贷银圆的好像不多,只有少数军属,用家里的田地借贷少量银圆,来修建砖瓦房。不过这只是个别情况,就算是军属,大部分也不愿意把自己的田地抵押出去。倒是一些小商人们乐意用他们的银锭来兑换银圆,毕竟不用看成色,定比价,称重量这些繁琐措施。而大商队,他们更愿意把银子铸成数百上千斤的一大块,防止被沿途的盗匪打劫。”
“你的意思是~”李仲没有明白李岩是怎么想的。
李岩随即笑着说道:“也就是说,银圆目前的影响还不大,就算是用些非常措施,也不会对地方有什么不利。”
“那打算怎么办呢?”李仲不解的问:
“让当地的守将同那些巨富们谈谈,让他们不要总想着赚几倍的利。两成,四五成也是利润。”李岩淡笑着说道:“至于是不是真的会有动作,要看这些巨富们的理解能力了。银圆虽然现在还影响有限,可是将来却是要做主要货币的,所以银圆绝对不能被毁掉。而借贷行,是将来抑制土地兼并的措施,也不能被他们挤垮。虽然我一直不想用过激的办法,可是这些大绅巨富只逐私利,不知公义,那也只能用激烈的办法让他们收敛了。”
“无商不通啊。”李仲提醒:“天下财货,全靠商人们来流通。商贾们受到打击,对百姓们也会造成影响。虽然有官营商铺,可那也只是对必需品的保障,其他商货,还是要商人来贩售的。要是以此为例,那对后世可不是个好榜样。尤其是军队插,以后会有更大的隐患。”
李岩依然坚定的说着:“无妨,这次是我亲自下的军令,明令让守将去找握巨资的富商们谈话,应该不会有什么隐患。而且只是个谈话而已,至于后面的实际行动,还要看情况再定。”
“希望这些盐商能领会意思吧。”李仲依然担忧的说着。
李岩继续道:“再给各地下发通知,自四月一日开始,个月之内,不,两个月之内,到当地银行用银锭兑换银圆的,火耗收半成。逾期再兑换的,火耗收一成。自十月起,全面禁止各类银锭的流通,各地钱庄也一样,所用飞票兑换,也必须是银圆。届时凡是在市场上流通的银锭,全部罚没,对使用者,另有处罚。”
“借贷行的事情的还没有谈妥,就下这个通知,怕是会有意外呀。”李仲提醒:“咱们的存银只有一千五百万圆,各地的银矿每月也不过能开采两万余两。如果所有人都来兑换,咱们的银圆还是不够用呀。”
李岩胸有成竹的道:“不会有事的。普通百姓不知道,可是那些富商肯定能看出来,咱们的银圆是不纯银,他们是不会做亏本买卖的。所以他们开始会观望,过了两个月之后,火耗又多收半成,他们会觉得吃亏更大,更舍不得了。他们地窖里藏着的白银,且要在里藏一段时间呢。之后通过税收,贸易,还有没收劣质银圆,国库的白银也应该够用了。而且这个法令,也让富商们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