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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岩也没有管五娘,自己倒了杯茶给秋娘,还好茶是热的。他这宅子里就没几个佣人,只有在会客的时候才用下人招呼,其他的时候他自己动手就可以。
秋娘赶紧道谢,之后看着五娘,疑惑的问道:“她怎么在这里?是下人?还是”
李岩笑道:“五娘是我请的账房,不是下人。你不用管她,你有什么事呢?能帮忙的,我一定帮。”
秋娘尴尬的笑笑,她又看一眼五娘,见五娘也在瞥她,于是一横心,开口道:“那个,我想也搬到城里来,不知道可不可以?”
李岩点头道:“可以,你找好住的地方,就行了。进了城里,你还去城里的织布坊工作,反正你也做熟了,先做个副管事吧。”
秋娘高兴的点头道:“谢公子。”不过她还没高兴一会儿呢,就想到了住宿的问题。城里可是不比城外,房子很紧张的。于是她问道:“房子的问题,您就不能帮着解决一下吗?”
李岩为难的摇摇头,道:“这个确实是不好办。”
秋娘突然说道:“公子,您这里有这么大的宅子,就给我腾一间就行。”
“这,这可不好。”李岩赶紧拒绝道:“不合适,不合适。”
秋娘皱眉,指着五娘说道:“那她怎么就能?她就合适了?”
“五娘有自己的房子,不在这里住。”李岩赶紧解释道。
五娘也是冷哼一声,算是对秋娘的不满。
秋娘想了一下,又说道:“那我和五娘住一块儿吧,她的住处应该有空房的吧?”
李岩没有说话,而是看着五娘。
五娘写完了最后一笔,放下笔,之后才开口道:“我那里没有空房,你还是另找别处吧。”
“都是女人,睡一间房也没什么的吧。”秋娘继续争取着。她既然下定了决心,自然是要努力争取的。那个史进才这些日子去找她找的越勤快了,虽然她不讨厌那个史进才,可是有更好的,她自然是不会将就。李岩从原来的只有十几个人,几十亩地,到现在能控制整个县城,前途实在无量。
虽然李岩似乎一直都看不上她,可是她觉得只要她坚持,那李岩就一定会对她另眼相看的。所以她在李岩常驻县城,很少去七里寨之后,就主动的想要到县城来,就是希望能有方便接近李岩的机会。
“粗鄙!”五娘不屑的回了一句。之后对李岩说道:“你这里也没什么事,我先回去了。还有,不要替我做主,我那里没有房间。”说完之后就自顾自的走了。
五娘母女虽然在王府里不受人待见,可是到底是王府呢。他们母女两人虽然什么事都是自己做,但是却是有一处的小院儿,里面正房厢房七八间,她和她母亲都是各自有房间的。现在住的小院只有两间房,一间卧房,一间客厅,她根本不会和别人分享的。更何况,她也觉得这个秋娘太讨厌,没兴趣和她多见面。
“她,她,”秋娘指着五娘的背影,被气的目瞪口呆而且结结巴巴的说道:“她怎么能这样?!没有上下尊卑!她,她还能留在这里吗?!”
李岩尴尬的一笑,他就是想让五娘把牛师傅吸引过来,帮他造炮而已。一个燧石打火枪的枪管和枪机问题就很复杂了,更不用说承受更大爆燃力量的火炮了。要是有一点儿的不合适,那大炮就废了。那可是几百斤、几千斤铜呀,可不是像枪管一样几斤铁而已。
秋娘见李岩没有说什么,就更加生气了。她眼中泛起一阵雾气,带着哭腔说道:“公子就打算一点儿忙都不帮?秋娘就这么令公子讨厌?”
李岩看见秋娘马上就要哭出来了,于是赶紧劝住,要不然出去让人看见了,还以为自己做了什么是似的。他说道:“你先别急,我帮你找找住处。单独的应该是找不到了,只能看看谁家有空房子,给你找一间了。”
秋娘听到李岩帮忙给她找房子,于是伸手把眼眶里的眼泪擦干,笑着感谢道:“秋娘谢过公子了。我现在就先去客栈住一夜,明天就去织布坊工作。”
“啊?”李岩惊讶的说道:“不用这么急的。你不用回去收拾收拾东西,和其他人告个别什么的?等我找好房子了你再来。”
“没事,”秋娘解释道:“家里也没有什么东西可收拾的。至于道别,以后休息的时候再回去道别也不迟,反正每个月都能休息的。”
她可聪明着呢,不趁着这个机会把进县城的事情定下来,等过些时候李岩忘记了,那她不是白下了这个决心吗?而且她也是要躲开史进才,不能再让这个人继续纠缠她了。
李岩又劝了两句,秋娘依然坚持。李岩只好给了秋娘一些粮食做店资,现在用银钱什么都贵,粮食却是硬通货,住店只要二斤面就行了。
秋娘走了之后,李岩让人去通知李仲,让李仲准备大车和粮食,他打算把粮食分批运到开封他父亲李春玉那里去售卖。现在开封的粮价也涨到了一斗一千二百钱以上,他以一千钱的价格给他父亲的话,双方都有赚,肥水不流外人田,还是便宜自家人好了。
开封这样的大城,有近百万人口,而且多是从事各种工作的市民阶层,每天赚钱就是为了买粮,所以完全不用担心粮食卖不出去。而他也可以用钱去朱仙镇买一些他用的着的东西,一举两得。
第一百六十六章 威势()
第二天一早,张典史就早早的集合了他手下的衙差,来到李岩在城内的兵营,等着李岩的到来。
他虽然名义上还能领导这些衙差,但是他也不敢像以前那样直接派任务下去。就算是他把任务派下去了,这些衙差也不敢出去收税。别说是收税这样的大事,就算是去东北角的市场换点东西,他们也都是规规矩矩的按规则来,一点儿便宜也不敢多占。
要是被市场的人报告给军兵的话,下月的粮食会被减扣一些,要是严重的话,被打板子也有可能。关键是你占了多少便宜,都会被成倍的罚回去,而且完全不讲情面,让他们也不敢有贪小便宜的心思了。
等李岩骑着马,带着亲兵来到兵营的时候。还离的老远呢,那些衙差就都抱拳行礼,大声的喊道:“参见李将军!”
张典史也是无奈,现在全县的事务已经基本都被李岩控制住了,没有李岩的同意,什么事情都办不成。而现在在县衙能管事的马典史,就像是李岩和苏县令的传声筒一样,没有任何能自己作主的权力。
李岩走近了,在马上一扬鞭子,大声道:“免礼!”
“谢将军!”谢过之后,这些衙差才敢放下手,一手叉腰,一手握着腰刀,挺胸叠肚的站在原地,一如在县衙站班一样肃穆。
李岩到了营门,下马之后才对张典史问道:“张典史,你带着兄弟们过来,是有什么事情?”
张典史赶紧回道:“奉县尊的命,来配合李将军收夏税呀。”
李岩摆摆手,道:“带弟兄们回去吧,夏税不用你们管了。你们只要把县城的治安给保持好了就行了,要是有用得着弟兄们的,我会和班头们打招呼的。”
张典史为难的拱手道:“李把总,这不好吧,毕竟是县尊的吩咐。”
李岩笑这说道:“你回家去等着就是,夏税的事情我来做就行了。到时候跟县尊禀报的时候,自然少不了张典史的名字。”
说完之后,李岩就进了军营。张典史也想跟进去,可是却被营门的卫兵给拦住了。
“李把总,李将军,这是县尊吩咐的呀。”张典史在营门外大声的叫着。而李岩却是没有理会,头也不回的向大营深处走去。
衙差们见没有什么差事,也就同还在营门外向里张望的张典史打个招呼,各自散去。该巡视的巡视,该站班的站班,该休息的休息。
张典史算是脸面尽失,衙门里的衙差都看了他的笑话。但是他现在也没有什么办法,开封的黄推官现在也没有回音,京城的关系也就是归德府的那些京官。但是现在这些归德府的京官全部的精力都放在了让朝廷出兵,将归德府的流贼给剿灭。他们现在只能等了,等归德府的事情解决了才能再说。
而且他们还没有想好到底要不要走这层关系,毕竟李岩也只是收了他们两成的抽成而已,要是用这那些京城的关系,他们出的银钱也不在少数。虽然现在银钱贬值,但是照杞县的状况,只要河南能够恢复秩序,没有流贼袭扰,就算是有些干旱,也不至于粮价涨到现在这个高度。那个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