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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过他们也应该快来了吧?”李自成问道。
刘宗敏点头:“信鸽昨天就放出去了,最多明天就能把孙传庭围上。”
自从上次在鄢陵射下一只信鸽之后,李自成等人就决定学习这个东西。他们现在对李岩的东西很敏感,凡是李岩那里有的,他们都要弄过来用上。所以现在史进才的地位提高很多,被封为中营果毅将军。
不过信鸽是要训练的,要时间,所以他们在湖广站住脚之后,就在各地开始训练信鸽。还有他们的炮车也终于做出来了,装上前车,套上骡马,移动起来确实是快了很多。因此这次他们对李过等人的速度,还是很期待的。
而此时的孙传庭却浑然不觉,还在严肃军法呢。他请出了尚方剑,挡着全军的面,斩了两个把总,一个千总。
“不听号令,擅自后撤,本督师绝不宽待!”孙传庭大声的训话:“陛下赐下尚方剑,参游以下先斩后奏!就算是副将,总兵,不遵号令,本督师也一样立斩不赦!”
下面的兵将们都是静悄悄的,没有人敢说话,也没有人愿意说话。他们都知道,樊城这种防御体系,要是强攻的话,伤亡必定惨重无比。本来这种情况下围困比较简单,可是偏偏汉水南岸就是襄阳城,两城还有浮桥相通,他们围城就没有意义了。
孙传庭见兵将们都噤若寒蝉,知道效果已经达到了。于是下令:“两刻钟之后,继续进攻!无令后退者,皆斩!”
很快,官军就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进攻。这次他们不但用火车掩护,而且在火车不能行进水田里也趟着水向樊城冲了过去。
后面的战鼓咚咚的响着,士兵们举着盾牌,呐喊着冲了上去。即便是在火车后面的步兵们,也在军官的催促下越过火车,快速的向前冲去。
此时流贼们并不慌张,他们的火炮继续发射着弹丸,而在稍后面的虎蹲炮已经准备好了。等官军进入六十步之后,虎蹲炮就开始了发射,一枚枚开花弹飞向了冲过来的官军,在人群中炸开,把官军炸死炸伤。
在羊马墙后面待命的弓弩手们,则是在头领们的指挥下开始发射箭矢。弩箭还有羽箭密密麻麻的飞出去,让冲上来的官军没有躲避的空间。
官军被霰弹打,被开花弹炸,被箭矢射,他们手中的盾牌有的被打碎了,有的摔倒之后不知扔到哪里去了。他们中只有极少数人身上穿着扎甲,其他人不过是把冬天的胖袄穿上,来让自己稍微能感到安全些而已。
陕西的边兵经过了前面几年的数次溃败之后,不论是士兵还是铠甲器械,都已经大不如前了。陕西的精锐士兵,现在正在官军的对面,或者向官军发射着箭矢和弹丸,或者等待着之后的近身拼杀。
所以此时在流贼各种远程兵器的打击下,官军伤亡惨重。他们只不过是刚能吃上饭而已,自然没有拼死作战的心思。此时距离流贼的羊马墙还有四五十步呢,他们就不约而同的向后逃跑。
而此时,后面的火车才推进到一百步而已,弓箭手们不过是刚刚列阵,还没有向流贼发射羽箭呢。
“督师,伤亡太重,还是撤回来吧。”白广恩看着流贼的火力展示,有些胆怯的建议。
他们站在瞭望塔上,自然看的清楚。孙传庭不满的说道:“下次再攻,就不会伤亡了吗?!一鼓作气的道理,你应该懂!”
“可是兵士们已经退下来了,再逼迫反倒可能酿成大祸。”
孙传庭咬牙,下令道:“放箭!向流贼放箭!不能让他们这么轻松的杀伤我的军兵!”
一会儿之后,官军的羽箭从天而降,终于给流贼造成了一些伤亡。而那些逃回来的官军,看到后面的同袍给他们提供掩护,也很是感激,他们愤怒和绝望的情绪也终于不再那么强烈了。
在城头上的李自成,他看着溃退下去的官军,独眼中有很多复杂的东西。有高兴,似乎又有些怜悯和愧疚。
“当初,咱们和李岩打的时候,兄弟们也是这么被杀伤的吧?”李自成有些忧伤的问道。他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老兄弟们都不愿意和李岩作战了,在只能被动挨打而基本没有什么反制手段的情况下,确实是让人感到绝望。
刘宗敏突然笑了,说道:“比他们稍微好些,咱们的铠甲比他们多。”
“要是来攻城的是李岩,会怎么样?”李自成皱眉问道。
刘宗敏摇头:“谁知道呢,那家伙,指不定有什么办法呢。”
官军在放了一阵箭之后就撤退了,因为流贼的火炮又开始全力打击在前面的火车了。所以孙传庭不得不把火车也撤回来,他还指望用这些火车对付流贼的骑兵呢。
孙传庭一个下午都没有再进攻,士兵们都泄气了,再进攻也是徒增伤亡。他决定等高杰弄好渡船,寻找合适的地方突破汉水,直攻襄阳。
不过傍晚的时候,牛成虎带着亲兵狼狈不堪的逃了回来。
第五百一十五章 被围()
“督师,流贼大军突至,我部已经溃散,三千石粮食也被劫了。”牛成虎一进中军大帐,就着急的向孙传庭汇报。
孙传庭虽然一见牛成虎慌慌张张的回来就知道一定是发生什么意外了,可是他没想到却是这么严重的情况。他可没有李岩那么多的辎重车,也养不起那么多的骡马。除了火车上带着一些粮草,他带着的粮草只够五天的量,其他的都在新野放着呢。
孙传庭不满的说道:“你一万多人,居然连运粮队不能保护下来?!给你三天时间,你重整部队,给我把粮食运过来,否则本督师用你的脑袋来严明军法!”
牛成虎跪下来,说道:“督师,流贼实在太多呀,足有十数万!而且其中骑兵就有上万。我的斥候发现有流贼来袭,我还没有准备好,他们的骑兵就把我的队伍冲垮了。我想收拢部队,可是流贼后面的步卒顷刻间就赶了过来,把末将的部队给围住。要不是末将带着亲兵拼死杀出来,现在早已经死在流贼手里了。”
“十数万?!”孙传庭冷哼道:“你自己信吗?他们藏在哪里?”
牛成虎点头,认真的回道:“他们藏在哪里卑职不知道,可是他们确实有十万之上,只多不少。流贼已经从南边追过来了,请督师早做准备。”
“报~”仿佛是给牛成虎证明,一个斥候跑进,汇报道:“禀督师,北方五里之外,发现大队流贼。他们正在挖掘沟壕,准备扎营。”
孙传庭虽然心中惊骇,不过面上却是不显。他淡淡的吩咐道:“有多少人马?去探明白再报。”
斥候回道:“很多,不下十万。逃回来的兄弟们说,流贼的沟壕足有数十里长,似乎不像是营盘的守卫措施。”
孙传庭立刻对牛成虎下令:“你去收拢部队,让军官出来认他们的部下,要是叫不上名字的,定是流贼的奸细,派来乱我军心!你要断然处置,不能动恻隐之心。”
牛成虎为难的说道:“军官们也都失散了,末将无能为力啊。”
“高杰,派你的人过去,把溃逃回来的兵士全部看押,等甄别清楚再放出来。”孙传庭转而对高杰命令着。
“报~”,高杰还没有领命呢,又是一个斥候进来:“禀督师,东面发现大队流贼,已经过了白水。”
孙传庭马上问道:“派去恢复随县和枣阳的部队呢?没有消息吗?”
白广恩摇头,高杰也同样说没有消息。
孙传庭知道,这是流贼早就计划好的,他派出的部队不过五千人而已,恐怕已经被流贼包围歼灭了。不过他马上下令道:“高总兵,立刻派人向西边探查。”
之后吩咐道:“全军戒备,谨守营垒,没有指令,不得妄动!给各东、北两面各调三千火车,布置妥当,严防流贼夜袭!”
杨承祖此时提醒道:“督师,咱们还是赶紧突围吧。闯贼势大,咱们这些人可不能被围住呀。那李岩也不可信,他去年就和闯贼达成协议,闯贼这才把河南让给他的呀。”
孙传庭此时已经知道李岩有问题了。十数万流贼,就在河南的边上藏着,李岩肯定知道,可是却没有告诉他。这也正好解释了,为什么李岩坚持不肯派一兵一卒出河南地界。
可是这个时候他要保持军心士气,呵斥道:“不要乱说!你们安抚好部队,确保今夜不会出乱子!待到天明,探明流贼布置,咱们再做计较。你们也不必担心,现在西边还没有流贼动静,那里还有勋阳守军,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