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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晚饭之后,他们兄弟就休息了一阵,等亥时的时候被张义叫醒了,开始做最后的准备。
子时二刻,他们收拾停当,从家里翻墙出去,直奔张典史家。
夜里静悄悄的,今夜正好有云,将天上的月亮也被遮住了,正是他们办事的好时节。衙差的巡逻只是在白天才有,杞县的治安很好,所以晚上没有巡逻。
他们悄无声息的来到了张典史家的外面。找到狗舍的大体位置,然后李岩将加好药的肉包子扔进去了两个。没一会儿,就听见从里面传来了呜咽的声音。
李岩对李栋和李友两个摆摆手,让他们去前门和后门警戒。其实他们两个的位置才最有挑战性,他们需要孤独的守在大门附近,要警惕到来的人,还要留意逃出去的人,压力很大。不像他们三人,毕竟他们是在一起行动的,彼此间还能还有些照应。
李岩把面巾拉起挡住了脸,对李仲和李牟一点头,然后纵身一跃,手搭住了八尺高的墙头。脚在院墙上一借力,就轻松的翻上了院墙,然后轻轻的翻了进去。李仲和李牟两人也都蒙好脸,轻松的翻了进去。
李岩在前面带路,李仲和李牟在后面用手弩警戒。三人轻巧的在院子内走动。他们不是直接去寻找张典史的卧房,而是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梳理过去。
他们轻巧的挑开房门,进入之后就迅速的将屋里的人击晕,不论是男是女都一样。然后从床幔或床单上撕下布条,将被打晕的人捆起来,并且堵上嘴巴。这样即便是有些响动,这些人也不会威胁到他们。
他们在进入后院之前,遇上了巡夜的护院。他们远远的就看见了灯笼的光亮,于是他们都在黑暗中躲藏起来。等这两个巡夜的护院过来之后,他们突然出手,将两个巡夜放翻,同样死死的捆绑起来。李牟还小心的把他们身上的武器也扔的远远的,以防他们借以逃脱。
李岩他们耐心的做着这些动作,前前后后用了半个时辰的时间,才最终来到张典史的卧房。而在此之前,那三个在衙门里当差的家丁,也被他们割断了喉咙。没有了这些爪牙,就算是吕翕如想要做什么事,也是千难万难。
他们轻松的进入了最后一间卧房。之前张典史的的几个姨太太都是一个人,还有一个姨太太和一个管家模样的人睡在一起,他们也直接把两人都打晕捆起来了。
李岩这次没有把张典史打晕,而是将正在熟睡的两个人弄醒。
“啊~”一声尖叫刚刚发出来,就被李牟一把掐住了脖子,把剩下的声音全部憋在了喉咙里。
张典史的四姨太眼睛大睁,长大着嘴巴想要呼吸,可是被李牟的大手扼住了脖子,一点儿空气都吸不进去。李仲顺手从衣物里拿出了一双袜子递给了李牟,李牟将袜子一团就塞进了四姨太的嘴里。然后在四姨太的脖子上一切,把四姨太弄晕了,放倒在床上。
而张典史则是乖觉的多,只是惊恐的看着三个黑衣人,没有发出声音。
“银钱在哪里?”李牟开口问道。一口的山西方言,这是之前那就定好的。李牟在山西呆过,又和陕西的流贼混在一起,山西和陕西的方言都说的不错,用来问话正合适。
张典史还没有回答,李牟抽出了短刀,晃了两下,开口道:“你要想好了再说。你是名声在外,我可是没有多少耐心。”
第212章 收获不少()
张典史颤颤巍巍的说道:“好汉,好汉,我说,我说。”
李牟没有说话,只是用短刀晃了晃。
“都在地窖里呢,在地窖。”张典史立刻开口说道。
“说话说全乎,地窖在哪里?”李牟不满的问道。
张典史指着门外,说道:“就在院子里,就在院子里。”
李牟一摆短刀,说道:“带路。”之后还拿了一团东西把张典史的嘴给堵上了,说道:“不用乱动,咬紧了。要是这块布掉出来了,我就在你身上扎几个窟窿!”
张典史“呜呜”的点着头,表示明白了。之后就只穿着睡衣,光着脚带着李牟和李仲出了门。
李岩则是将张典史的四姨太也捆了起来,才追了上去。
张典史来到院里的一个柴房,李仲立刻进去,查看了一下没有情况之后,找到了油灯点上。
李牟推着张典史进去,命令道:“在哪里?赶紧把地窖门打开。”
张典史来到角落,把那里的一堆柴搬开,之后在一块儿砖上使劲的一踩,这个角落的地板就“喀喇”“喀喇”的移动开,出现一个黑洞洞的入口。
李岩抬手,制止了要下去的李仲。他拿过了油灯,递给了张典史。
李牟会意,用刀顶着张典史的腰眼儿,吩咐道:“拿着油灯,前面带路。要是有什么机关的话,就乘早说。我这刀可是够快,我不好过,你也跟着去死!”
张典史拿着油灯,努力的摇着头,发出“呜呜”的声音。
李牟一推张典史,让他先下去。之后李岩跟上,而李仲则是在地窖口负责接应。
他们下去之后,张典史就自觉的点燃了地窖里的油灯。此时他们终于看清了,整个地窖不算大,但是里面的箱子却是不少,在靠一面墙壁处摞起了两层。但是最震撼的还是在角落里的铜钱,那些铜钱堆积成了小山,直到地窖的顶部,占据了整个地窖近三分之一的地方。
李岩过去,随意的拿起了几枚铜钱,外表光鲜亮丽,在油灯下看着黄澄澄的。而他又往里钱堆的深处取出几枚铜钱来,却是有几枚已经粘在了一起,上面裹着一层绿色的铜锈。
李牟有些着急,怎么李岩不只看铜钱呢?于是他开口道:“看看箱子里是什么?”
李岩来到了箱子堆前,随手打开了一个箱子,一下子整个地窖就充满了黄色的光晕,原来是一箱子金条。
李牟推着张典史过去,看了看里面整整齐齐码好的金条,就有些移不开眼睛了。他把张典史向李岩一推,自己又去打开了几个箱子,但是他的运气似乎不太好,里面全是银锭,五十两一个的大锭。
他把上层的箱子都搬下来,把下层的木箱子也打开。里面是一些佛道像,还有金银的器皿和摆件。
李牟皱眉看着张典史,觉得这肯定是最不起眼的一处藏匿地方,要不怎么一下就说出来了。于是他问道:“其他的地窖呢?老实交代!”
“呜呜”。张典史拨浪鼓一般的摇着头,嘴外面的布头像是长长的舌头一样,来回摆动着。
李岩看了看那些银两,差不多就有万两以上,这可是有千斤重呢,够他们兄弟几个抬的了。
于是他把张典史拉到进地窖的空旷角落里,手里的短刀捅进了张典史的后腰上,搅了一下之后再抽出来。张典史立刻就萎顿的倒在了地上,可是从伤口处流出来的血却是不多。
“四哥,你怎么现在就动手了?!”李牟大声的说道:“他还有其他好东西呢!”
李岩瞪着李牟,轻声的呵斥道:“小点声!”
“这肯定只是他最小的一个地窖,他应该还有其他藏东西的地方。你也不问问,怎么就动手了呢?”李牟放低声音说道。
“这些东西就够多的了,再有咱们也带不走了。”李岩解释道。
李牟急切的说道:“咱们可以叫人来呀,有多少东西搬不走?”
“要是那样的话,咱们何必自己来做?”李岩说道:“咱们必须要保持正面、高大的形象,这样士兵们才会更加愿意跟着咱们走。要是这些下作事让他们都看见了,他们也会有样学样,咱们的部队变成土匪流寇的时间也就不远了!”
李牟无奈的看着张典史的尸体,说道:“那这些财物,就还便宜了他们家?”
“给他们留点儿家底吧,保不齐将来还能派上用场呢。”李岩随意的说道。
李仲从外面下来,问道:“怎么样了?”他没看见张典史,于是在地窖了看了一圈儿,发现了躺在地上的张典史。他过去,摸了摸张典史的脖子动脉,说道:“死了,那咱们赶紧走吧,还有两家呢。”
李岩说道:“今天收获不错,就去一家就行。就去东边的黄老板家吧。”
于是三人一起动手,把箱子里的黄银都集中到最大的两个箱子中,这样抬起来也方便些。
之后李牟在中间,李仲和李岩在两边,三人抬着两个箱子直接从张典史家的正门出来。
在这里警戒的李友差点发射了手弩。他发现是李岩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