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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其念着记事录上的行程安排,冷不丁的笑声至少逗乐了镜子中的背影,那是莫名其妙的人都具备着捉摸不透的影子。
“身居要职的人总会有形形色色的恶性洁癖,更喜欢将不良的嗜好传染给其他的行路人,却还使用着文明的词汇。”
“但少爷不也是那样形态意识的存在么?善于逼供的佼佼者!”
幽暗的铁笼,困守着无知的犯罪者,奄奄一息的哀嚎,承诺着自己都无法相信的誓言,恍然隔世的夏天,更是焦躁。
“伯爵,请进!”
大相径庭的布局,灯火通明的古堡地下室,居然有些清新脱俗,羁押的应该也并非穷凶极恶的低级犯罪分子,他们不需要创造优雅的环境,黑暗是对他们最好的惩罚。
“一切就拜托伯爵了!”
退出大厅的塔姆先生轻轻合上了木门,生怕吵醒可能已经熟睡中的美梦。大厅中被涂满了五颜六色的壁画,温和的色调一定会让迷途中的闯入者误认为是休憩的温柔乡。
“你就是新上任的审判官么?原来只是用孩子蛊惑人心的幌子!不用白费心机,除了美酒,我不会回答你的任何提问。”
推门进来的是一位稍微有些驼背的老者,带着扑面而来的浓郁酒臭味道,已经在酒精的浸泡中快要腐化掉的身体,酥软的倒在一旁的绒毛沙发上。我点头示意着斯其带给他一番别样的冲动体验,毕竟痛疼是唤醒迷醉的最佳方式。
“你要干什么!”
被斯其一把提起的老头,用最后一丝清醒的意识诘问着斯其的举动,放大的瞳孔布满了不屑一顾的血丝。
“帮助您脱离酒精的魔爪,别担心,您会为此而感激我的创举!”
老头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疯狂抓着斯其的袖口试图摆脱某些异样的惩罚。但斯其并不会给他任何机会,用力一甩,便命中了墙壁上悬挂的无色简笔画,晃动的钉子也变得活跃起来,扭动身躯之后便将私有的挂画砸落在已经躺在地毯上的老头观赏,赢得了阵阵叹息。
拾起那张图画,本来浅淡的枯枝上却被鲜血染红,就像是盛开在郊外灿烂的枫叶林,只是那股混在着酒精的气味难以接受。一把扔给了斯其,他似乎也很满意临时的杰作。
“我想您是误会了,我才是暂时客串角色的审判官,他只是一位野蛮的执事!”
翻滚露出惊悚正脸的老头,继续释放着他鄙劣的眼神,却不断的缩向可以算作依靠的墙角。
“我是提拉根出访图兰国的特使,你们没有权力处罚我这样的犯人,私自关押已经是罪恶滔天的无知之举,我奉劝你们速速将我释放,或许还能有活命的机会。”
“哦?斯其,他在说什么,我好想没有听清楚!”
“大概是某些含糊不清的梦话吧,但是也无需重复翻译!”
斯其并不友好的皮靴踩在老头的手掌上,几乎能够听到清脆的骨裂声响与惊心动魄的尖叫。
“你们这些混蛋,把你们那该死的上司喊来,我要投诉你们的暴力执法!啊!”
“呀。没想到你的身上居然存在着这么深沉的误会,那就由我为您揭开谜团吧!站在你面前的这位少年,如果是讨论权力,其余人只能充当默不作声的配角。你刚刚说什么?提拉根?你们的民族是否都有一颗喜欢幻想的心灵,自身难保却还喋喋不休的怨念,和你们的君主一样的愚蠢!”
被识破外强中干的老头陷入了沉默,盘算着下一步的动向,即便是高等犯人,也只能享受寄人篱下的限制生活,但他似乎并不喜欢太久的寂寞。
“哼,那又怎么样,上帝会帮助我制裁你们的灵魂,让你们在殚精竭虑中饱受煎熬,然后焚化!你们这些图兰国的残暴刽子手!”
情绪有些激动的老头似乎只是活在自己猜想的世界,错乱的奇怪思想完全颠覆了我足够奇葩的认知。
“少爷,居然有人愿意信奉上帝,但愿他并不是短暂需要的临时工。说到什么灵魂,更是荒谬的无稽之谈,少爷脱离灵魂的存在,居然成为了圣洁之光的庇佑者!”
斯其爽朗的笑声让我也不禁为这样调侃气氛的冷笑话笑出声来,只有呆卧在墙角的老头惊慌的鄙视着眼前语无伦次的怪人。
“呵呵,恐怕又会让这位老先生失望了。您知道现在的年份么,老头?”
漫长的思索过后,聪慧的大脑并没有得出简单的答案,却傲娇着不愿意承认自己的愚昧无知。
“暗无天日的与世隔绝,我怎么知道现在的年份,除非是你们良心发现的坦诚相告!”
“虽然是你本意的申请,但最是怕您接受不了残酷的现实,但长久积压的折磨,也总会公之于众。很抱歉,我们并非图兰国的鹰犬,而是科伦王朝的使者!”
“科。。。科伦。。。王朝!”
老头吃惊的表现状态完全超出了我的预期,却是更加完美的演绎效果。不断触摸着自己的眼睛,拍打着头脑,不敢相信眼前的幻觉,不敢承认自己愚笨的思维。
“呀?先生没有告知您么?您一直生活在巨大的谎言之中,而创造谎言的不是别人,正是你自己!现在我们可以谈谈了么?”
“等等,能告诉我现在科伦王朝的领域面积么?”
“我并非地质考量的专家,不过视图中的趣味则要简单的多,与十年前相比,两倍以上!其中并不包括某些已经投降的附庸国!这样的筹码能够满足你开口的**么?倨傲大国的使者,困守孤岛的政治囚犯!”
老头扶着墙缓缓站起身来,却又再一次跌倒,发软的双腿似乎不愿意供奉笨拙的身体。
“果然,只是因为我还有利用的价值么?能够享受在收容所中的安逸生活。”
“我们并不清楚这样安排的意图,但是应该不适消遣伯爵宝贵的时间,在这被华丽虚掩的空洞监牢中!”
“伯爵?”
稍微清醒的思维,再次陷入了混乱,这次的眼神中,只有恐惧,没有闪烁,在充满温馨,徒有其表的收容所!
第四十一节 收容所(二)()
(4。8第二更)
“你是伯爵?”
忽然被岁月风干的老头石化在流逝的空气中,溢于言表的惊讶只能依靠双手捂嘴的下意识动作隐藏。
“是,虽然已经是臭名昭著了,但作为新崛起的势力,想必对于您还是充满期待的陌生。贝拉贝尔,来自科伦王朝的伯爵。”
“吼吼,你们的塔克国王如果尚存的话,未免也有些太过膨胀了!居然启用黄口孺子来滥竽充数,倘若我是你。。。。。。”
逐渐低沉的声音,完全陷入了沉思的默然,忽然在太阳穴位置暴起的青筋,漏出的丑恶面容更加可憎。上下牙齿间的震荡,干涩的嘴唇发青肿胀,完全是一副食物中毒的征兆。
“你。。。你的父亲是贝拉斯。。。斯。。。”
舌头紧贴着牙齿的缝隙,排泄出的丝丝废气却很难继续连贯下去,抖动的右手食指,在空气中比划着更加模糊的字体。
“断断续续浪费时间并不值得认同,贝拉斯特正是我的父亲,前任伯爵!”
大概是一种偶像魔力的崇拜包袱,听到‘斯特’这样的字眼之后,老头直接晕厥过去,口中泛起了白沫,眼皮也向上翻腾着,但呼吸还在继续。
“少爷又创造出了一场赏心悦目的惨案,罪恶王冠的归属,不折不扣的继承。”
斯其踏在老头的身体上,用力一踩,便完成了优雅的救死扶伤,伴随着咳嗽声,将老头从死亡悬崖的半山腰上拉了回来。
“怎么样,这种被死亡笼罩的滋味,是不是有种清丽脱俗的雅致呢?骤然停止的心跳,是否看到了恶灵欢快的招手!”
蜷缩成一团的老头,抱着几乎快要炸裂的胸腔,急促争夺着稀疏的氧气,默认着所有的一切。
“是,原以为战场上的屠户已经足够恐怖,可席卷政治的领袖更是恶魔般的存在,上一秒的我,居然还在亵渎神明的选择。”
顺着沮丧皱纹滴落的眼泪,已经能够听到轻微的啜泣声,屈辱还是胆怯,此时已经并不重要了。
“呐,改变主意了么?只是你已经失去了谈判的机会,现在的你,只能无条件的选择屈服,当然我欢迎你勇敢的宣战。”
凝滞了哭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生怕轻微的举动都被理解为恬不知耻的死亡宣告。
“当然不必过分拘束,高度的紧迫感会让你短暂的失忆,错漏了某些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