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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正确呢!之后我也奉命绞杀过黑衣使,不过收效甚微,那是一些倔强的顽固分子,必要时刻会选用死亡逃离责难。他们总是制造一些出其不意的袭击,却从来不敢和政府发生正面冲突。只是最近的袭击频率突然增多,地点也不再单一,几乎要在全国各地掀起一番巨大的波浪。”
“高举正义的旗帜而满足自己对权力的渴望么?被蛊惑的民众却还认为自己正在充当着神圣使命蓝图上重要的拼块,其实只不过是遮风避雨的炮灰,等级制度中可以最早被抛弃的棋子,却完全不在分赃的规划之内。毕竟无论领袖归属何人,庶民永远都会存在,也永远会被一张白纸的宣言所欺诈。”
围绕在堡垒中的夜,更加喧嚣也更加寂静,却羁绊着枯燥的心绪不能入睡。白品味着我的觉悟,不禁嗤之以鼻的笑了一声,那是没有任何笑料的幽默冷笑话!
“白,那么你应该见过他们赖以生存的工具,那双可以任意翱翔的翅膀!”
“是,那是帆布制成的巨型风筝,只是采用了更适合镶嵌人体的构造。唯一的遗憾,就是没有寻找到操纵的方式,没有方向的把控,也没有逆风而行的动力。”
“已经掌握了超越自然理论的黑科技么?侵犯着不属于人类的天空,亵渎着飞行天使的领域,无知的仰望者却只能因为嫉妒而喷发出这样的抱怨,是应该同情还是安慰?”
“唰!”
坐在墙角一言不发的斯其,擦亮了一根火柴,却闪烁出超越它本征属性的光芒,恶心的气味瞬间弥漫开来,诚实的身体自主躲向了逆风的一端。熟睡的朗姆狱长却不为所动,在他的鼻孔里只有药草的芳香。
“哼,焚烧之前的熏烤,焦化粘黏起的肌肤与皮毛,融合一体后带着原创的‘噼啪’乐章,津津有味的好意宣传,却像炼制出的生蚝机油,没有任何观赏与食用的价值!”
“少爷难道没有捕捉到别的信息么?”
“你的各种恶趣味,我想并不需要重复,至于争夺稀薄氧气的火花,我宁愿选择将其彻底剔除出这个狭窄的世界,剩下的那股挑战鼻孔极限排斥的烟雾,等等,烟雾?”
机械陈述事实的我突然意识到什么,但困乏的免疫力却在浑浑噩噩的坚守着没有防御的阵地,让觉醒的记忆一次次在转角间选择了同样错误的方向,找不到灵魂意志的归途,在自由的空间里无拘无束的漫步。
“少爷,你要放弃近在咫尺的真相么?亲眼目睹才是解脱的唯一方式,强求的挽留,停驻你游离的灵魂吧!”
“哦?伯爵果然还是受制于身体的孩子,疲态的倦意将会成为致命的弱点,那就让我来拯救你消耗殆尽的毅力吧!”
只觉得身后的脊背遭受了重创的打击,剧烈的痛疼感让我彻底从迷茫中挣脱出来,强行压榨出的脑汁,重新激活了身体的运转。
“啊!是那股恶心到令人作呕的味道,黑衣使掠过留下的唯一痕迹!斯其,你刚刚引燃的线索,是?”
“是,这是从公爵府宴会厅的窗帘上搜刮的珍贵财富,执拗的探求总是能哄骗某些命运女神,她们将会毫不吝啬的反馈更为直白的证据。刺激性的味道,伴随着绚丽的火花表演,那样美好的记忆,少爷应该会选择性的保留吧!”
幽静寂寥的荷花池,小鱼在祥和的安眠。一声巨响惊扰了甜蜜的美梦,透出水面想抱怨几声,却被点亮黯淡夜空的火花所感动,成群结队的翩翩起舞。陆地上的两个小孩,漏出天真可爱的笑脸,惊奇的凝望着最美的礼物。天空中浩瀚阑珊的星辰,也配合的眨着眼睛,然后静静的聆听。那是庄园中美妙的一个夜晚,源于东方古国的神秘礼物。
“火药!凝聚浓缩便能绽放美丽花朵的火药!小时候刘先生送给我和小伊的生日礼物!”
“是,果然沙雅公主能够启发少爷的灵感,发掘出事情的真相!”
“沙雅公主?难道是比伯爵都恐怖的角色么?”
“不不不,完全不是呢!那是少爷的青梅竹马,少爷钟情并侵犯的温柔公主殿下呢!”
“之后的那个词完全没有使用的必要,你对我才更加适合!”
浮出水面的本相,不禁摸了摸左手的食指,发现它已经代替我去守护某些更重要的人了。而白还在喋喋不休的询问斯其关于公主的话题,甚至准备记录在随身携带的小本之上。
清晨的微光,透过了厚重的墙壁,虽然看不到它的光彩,却能够感受到它的温度,心也变得暖洋洋的。
“斯其,或许我们都看不到明日的黄昏了,为了避免惜别前不舍的眷恋,不想留给你可爱的少爷某些深情的寄语么?”
“如果同情母牛还能品尝到鲜美的牛奶,那么对豺狼萌生恻隐之心完全雷同于游走钢丝的绝技,稍微歪斜的平衡便能有狼吞虎咽的大餐,只不过自己将成为被烹调煮制的对象。你眼前的这个少年,被邪恶理想充斥着的萌宠外表,无论是哪个方向的凝望,都没有丝毫可取的乖巧之处。况且明日的黄昏,早已不在少爷的视觉范围内,目之所及,是整个未来!”
“原来是这样,既然是黑暗都无法遮蔽的影子,已经是失去灵魂的躯壳吧!”
“先声夺人的评价,居然让我没有反击的余力,但是身为阶下囚,不甘命运的束缚,那么,就砸破这座虚华的森严屏障,追逐藐视神明的不明飞行物!”
全部,瞄准,猎杀!
第十九节 阶下囚(三)()
“哈。。。。。。大清早便吵吵闹闹,通宵达旦的噩梦离愁,还尚未得到神明的平息,却又一次诋毁他的存在,虽然没有深切的感触,但又怎么止于情何以堪呢?”
朗姆还未明朗的视线,便宣读着饶恕罪孽的祷词,却忽略自己才是真正暴戾恣睢的刽子手。摩擦火石引燃烟枪中的甘草,贪婪的吮吸,然后尽情的释放。另一手拿出监狱的备忘录,翻阅着。
“哦,分裂国家的罪名?简直是无稽之谈,没有民族融合性的国家,统治阶级津津乐道于勾心斗角的纷争,早已经是徒有虚名的存在。咳咳!竟然还有尚未成年的孩子,真是丧心病狂的变态专家!”
吐出的烟圈分散在我的眼睛中,刺痛着我毫无倦意的神经,润湿的眼眶令干旱的眼眸更加难受,也咳出声来。
“小孩,你叫什么名字?”
朗姆靠近钢铁铸造的栅栏,看不清的轮廓却显得格外温柔,沙哑的声音也并不难听,并非如同恶魔那样的鬼畜。揉了揉别扭的眼睛,依旧无法辨别,也很好奇为什么罪恶法典上居然没有我的名字,略微有些失望的叹了口气。
“你可能听说过,贝拉贝尔,传说中的黑衣使!”
朗姆轻声‘哦’了一声,似乎并不了解我所说的两个专有名词,思维的短暂阻塞之后,又深深的一吸,干枯的烟草冒出了零星的火花,饱含快要撑破的圆滚腮帮,慢悠悠的出逃,然后彻底喷发。
“咳,咳,你企图分裂这个国家么?有理想的青年。”
“我只是寻回属于本国的宝物,它被你们的君主扣留了!”
“即便是那样,可二者之间并没有本质上的区别,借着寻找遗失物的幌子,顺便侵吞部分财产,不就是你们这些外族权贵者最得意的打算么?”
斯其停下手中把玩的稻草,宽恕了侵扰他的小蚂蚁,略微有些呆滞的看着朗姆狱长,这个神秘的男人,舌尖舔动着牙齿,准备表述些什么。
“既然是如此疼痛的领悟,想必阁下也经历过某些屈辱的里程碑吧!”
“荣耀与屈辱早已经忘却了,讲故事我不太擅长,但我更乐意听故事。那么,能告诉我现在的君主是谁么?”
朗姆将烟枪竖立起来,然后在石墙上轻轻敲打着,将枯竭的干草重新置换,然后再次引燃。
“珍安比娜王妃暂代国王的职务,当然也可以理解为一种阴谋的假说,然后进行崇高的传承。至于之前的斯米克家族,现在只能作为辅政的助手,按照局势的发展,恐怕很难再次登上权力的顶峰。”
“哦!”
朗姆将烟枪掂在手中,开始了一阵剧烈的喘咳。身处冥界的监牢之中,他似乎从来没有见到过艳丽的阳光,更不知道皇权的更迭,只是迷恋于令他更加难受的烟草。
“那么,你又是谁呢?”
“我的名字已经渺小到连我自己都不太清楚了,认识我的朋友叫我白,仇视我的敌人称呼我为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