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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臣下的我小心维护着宾主各自的应有地位,况且找到去屋顶这样避难所的路对我来说似乎确实有些难度。
没有风,空气中却夹杂着呼呼的声音。很轻,但是足够我的耳廓捕捉。
应该是在偏殿的屋顶,不远处主殿拉扯的那块幕布,混荡在褐色的空气中,漂浮着。华丽的月光,弹奏着优雅的奏鸣曲,音符在指尖跳落,点缀着,在暮色的星辰。
“要下雨了么?”
流传在乡间小巷的童谣,没有星光的夜,便是上帝准备恩泽土地的前兆。没想到深宫中的公主居然也有所涉猎。
不过,我并不那样认为。那只是减少目击者的罪证。
“今晚的好戏貌似会缺不少的外场观众!”
“看来你把自己置身戏外了?”
“不,并没有,我只是更喜欢在场外操作命运的提线。”
“你把国王都当做你手中的木偶了么?”
“谁知道呢!”
我的王。已经写好了我的每一步轨迹。而我只是把这条轨迹藻饰的更加绚丽一些。
“呐,魔术师大人,你想怎么做呢?还是小丑比较好听。”
确实,我的手上拥有者一本无与伦比的剧本,但是却只有着华丽的扉页和首篇,翻开之后尽是白色的海洋,甚至都没有像样的骨架和主线。唯一留下的,只有镀色的画笔和难以锉改的颜料。
那么,这次,就由我来主宰,
“敬爱的公主殿下,我以贝拉家族之名诚挚的邀请您和我共同写完这篇最终章。”
单膝下跪,左手搭着右肩,右手和眼线水平,紧紧并排的五指彰显伯爵府的最高荣耀。
“嗯,我要是拒绝呢?”
倘若真的发生这样的结局,其实,并不会影响任何事情。我们都应该很清楚。
她在等一个理由,可以打动她的理由。
看着楚楚动人的公主,就像东方神域中的古国少女。
想起她红着脸跑出了宴会厅,想起儿时一起玩,一起打闹。
“我只是单纯的邀请你和我一起,伊。”
“啊嘞?”
那一刻,我牵走了正在愣神的沙雅伊,可能确实起风了,跑起来并没有感觉到有额外的负重。
还是一种默许的接受?私欲的主导。
跑了很久,路程走的却很短,仅仅是从皇宫到宫门。那段我和斯其只走了不到一刻钟的华丽大道。果然是在逆风么?
“然后,贝尔,你想怎么处理这空间的枷锁呢?”
确实是,就是这看似弱不禁风的门,却隔绝着两个世界,一个天堂,一个地狱。
“越狱!将万恶引入到梦幻的色彩中!”
“哦?要是没有办法控制邪力呢?”
很保守也很合理的担心,稍微的差错就可能是对造物主世界的一次毁灭,然而,
“那就让我这万恶之源,皇室的第一看门狗来防守最后的结界吧!”
看着伊木讷的眼神,在风中轻微颤动的的短发,就由我来保护,我的皎月女神。
“是伯爵,快去通知高士大人!”
瞥了瞥正在那儿用‘惊讶’已经没有办法形容的伊,突然自己‘噗’的笑了一声。皇家的守卫现在却是身着银豹服饰的伯爵府卫士,想必没有反应才是过于的不正常。
“少爷,和计划中的一样,宫门已经被我们轻易控制了。不过阻力还真是小呢!”
属于伯爵府强势特有的主导地位。
“查哈公爵呢?”
“查哈公爵表示他有点犯困,我们已经招待他先去休息了。”
“贝尔?”
“恩?”
“你是贝拉贝尔对吗?”
啊!继承于贝拉家族的唯一血脉,号称第二代的皇室看门狗,掠夺人性的绞肉机。。。。。。
“伊。”
伸出的指尖,即将触碰淡粉的脸颊,停滞。
“高士,这是沙雅公主。”
“伯爵府骑士队长,高士拜见沙雅公主!”
“那个,起来吧!”
弱弱的声音,我们司空见惯的环境对于公主来说确实有点太过的想象之外。她那瞪的大大的双眼,出卖了她内心的无数困惑与不安。
毕竟还是封锁在温室中的花朵,即便呼吸着同一蓝天下的空气。
我慢慢的俯下身,凑近了与伊的距离,两种距离。
“没关系的,我会保护你,赌上我伯爵府的所有荣耀,伊。”
我感受到了她向我缓缓倾动,对我的信任与依赖。
狡诈的月夜,因为没有星辰更加的诱人,犯罪与狙击,逃猎与追捕,和着风声,映在气流的大幕中。
“少爷,准备最后的部署吧!”
听着高士激动的声音,诉求着强烈的上进之心,这便是我伯爵府未来的首席护卫官。
“不,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仍在日程之上,我先和公主去处理,半个小时之后,你带第一小队的卫士来宫殿西南方的花园。记住,除了王,没有人拥有阻挡伯爵府铁骑的资格与权力。除了王,没有人能逾越伯爵府增设的栅栏。”
“哒哒哒,哒哒哒。。。”
“贝尔,我们要去哪里?”
“王子的宫殿。”
“去那里做什么?”
是啊,做什么呢?那里才是幕后编剧最核心的所在,属于棋盘上真正的王。
结茧的小兵,是时候破壳!
第六节 覆()
绝缘的雷霆,任凭多少的伏特都只是摩擦之后残留的划痕,它,需要一根导索。
“少爷,这是皇宫的最高传达!”
插有金色的羽毛,赤色的朱砂封印。相比信件内容的价值,奢侈的装饰似乎更拥有着主导的优势。也正是凭借着表面的幻像,引诱着拆开信件的无意识触手。
“嗯。”
我又将信递回给了斯其。
“少爷,您不要亲自拆开看看么?”
虚伪的存在,相对于眼睛是心灵之窗的说法,焦躁的心却更容易显现出双眼的平静。况且静的没有一丝涟漪,潜藏在短暂祥和幕后的莫大迟疑。我若是没有办法读懂斯其的眼神,那就意味着我正在被装在欺骗的套子中。
“我拒绝,落款的‘致贝拉伯爵’很显然并没有针对我,偷食的小猫往往并不招主人的喜欢。”
“您可还真是吹毛求疵呢!那么要拒绝皇室的指令么?”
没想到反问句式可以增加幽默系数,即便对象是神圣的最高指令。而看看斯其的脸色,很明显不是那种拒人千里之外的狡诈,他更倾向于打开信封。
“不,我已经找到了一个不错的替罪羊!”
看着斯其,我可以想象到当时自己随着诡异笑容而微微翘起的嘴角,十分的称景。
“还真是不错的思维,虽然很同情这样的无辜罪人。”
说着,斯其已经剔除掉了信封上的印泥,娴熟技术沉淀出的经验,不愧是伯爵府的大管家。
“少爷,似乎很有意思呢!”
斯其回敬了一波十分故意的表情嘲讽,把信放在了我的桌子上。弹了弹手套上的灰尘,揣进了空间并不富余的袖口。
特致贝拉贝尔:
贝尔少爷您好,现在有一个游戏等待着您的参与,是国王亲自审核制定的‘保卫战争塔’。请您在国王诞辰宴会的当天,守护好给您准备的高塔,并完成最终的潜在隐藏任务。期待您的加入!
皇宫办事处
难以拒绝的游戏规则,也不容许逃避。这便是我的解读。当然,还有权力的放纵和皇室对伯爵府的绝对权威。
“少爷,要怎么回复给皇室?”
“不需要回复,写在纸面上的东西总会不经意的夸大,我们只需要行动上的反馈。”
而如此的危险游戏并不适合每个人,信件灼烧在火炉里,木炭烧的确更加旺盛了,火苗奔腾着。相对于书面的信息记忆,心中的摆放位置固然才是更加重要,当然,付诸的实践和完美的结局才是一切的徒劳之源。况且还是对无辜罪责的减免。
这便是我来宴会之前收到的剧本,表面上一切都太过于的不合理,都可以被恰当的解释。我已经守住了我的塔,接下来的,便是揭露隐藏在深处的秘密,却发现最终结局其实已经是顺理成章的显现,不加任何刻意的发掘和别出心裁的特殊安排。
就是这,驻足了,像是在琳琅满目的集市市场发现了绝世的佳品并且用着极低的代价完成了对无知的廉价欺骗。
“沙雅,这里是哪个王子的府邸?”
听着伊很不均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