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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真是糟糕的默契呢,两位,不想说点什么吗?”
沉默的两人,这次却是保留着一致的看法,没有泄露任何信息。
“哦?这种坚定的立场该怎么破坏呢?斯其?”
“很简单,对于外族的入侵者,所有的惩罚方式都是被允许的,就算是违规。”
斯其拔出一把锋利的匕首,那不是作秀,那就是威胁,毋庸置疑。
“这位少爷,他才是主谋,我只是附庸,请饶恕我的罪孽!”
那位试图逃逸的人,心里防线也率先崩溃,趴在地上认错。
“你这个混蛋,竟然在这种时刻选择出卖,混蛋!”
另一位对这种方式并不买账,厉声呵斥着,却没有任何作用。
“在发怒之前,还是先考虑自己的处境吧,你们是什么人?”
“我是来自珠焦国的流民,在附近勘测,打算进行抢劫!”
“哦?是么?斯其,你觉得这种事情的可信度有多高呢?”
“完全没有信任的余地,就像是一场没有伪装好的事情,少爷很讨厌这种诚实。”
被戳穿的谎言,男子更加慌张,在张望着环境,不禁咽下一口冷气。
“是,我们是来寻求避难的,请伯爵您收留!”
“避难?难道是珠焦国发生什么变动么?”
“嗯,珠焦国在联军的摧残下,内部发生矛盾,已经是彻底决裂呢!”
“哦?可是我的潜伏的情报人员并没有类似的信息反馈,看起来你并不聪明,甚至也不谨慎,谎言的修饰,竟然也是如此敷衍。”
我假装出的高冷,令男子更加慌乱,或许他都在怀疑自己,却无能无力。
“现在的珠焦国已经被隔绝,所有的信息都无法传递,我们是从图兰国的海域中偷渡出来的,那里还滞留着很多难民。”
“既然如此,又为何这么卑微呢?对待难民,科伦国还是很友好的。”
“这,这。。。。。。”
男子很犹豫,他大概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却又想立即陈述。
“少爷,这位先生好像有些痴呆呢,没有继续谈话的必要。”
斯其加速着故事的进程,令男子更加不安,他的情绪,接近溃散。
“我能信任你么?被称为灵魂收割者的伯爵?”
“那就要看你的判断,也许在任何时刻,我都是在忽悠你!”
“好吧,既然如此,我就不再隐瞒,其实我们是某位重要人物的护卫队,他的身份很特殊,会影响很多事情,所以必须谨慎。”
“是流亡的贵族么?这种事情好像没有隐瞒的必要,不是么?”
“不,普通的贵族自然不会引起这么大的轰动,琼斯,您应该知道吧!”
男子提及的名字,是我昨天才得知的事情,于是就装出一副木纳的样子。
“没有,完全是片空白,他是什么人,珠焦国的继承人么?”
“果然,所有的事情都被隐瞒呢,被历史所遗忘的贵胄。其实他是科伦国的贵族,因为某些原因而流亡珠焦国,现在遭遇危机,又想回归故国呢!”
“原来是所谓的逃犯,这就很奇怪呢,我没有那么大的权威,为何要找我呢?”
“您谦虚呢,众所周知,您是新崛起的势力,在科伦国的影响力也是绝对的,只要您一句话,很多复杂的问题都化解为简单,所以,拜托呢!”
我与斯其相视一笑,所有的环节,就要这样浅显的脱颖而出,悄无声息的。
“是么?既然是这样的恭维,好像拒绝的可能就很渺小呢,斯其,你怎么看?”
“琼斯的事情,我还略有耳闻,可是其中的可信度,又有多少呢?”
“伯爵可以放心,您可以亲自与亲王交流,然后再做出选择。”
不经意间,两人的态度开始融合,没有任何嫌隙。
“那就带路吧!”(。)
第三百二十八节 拯救()
(8。29第一更)
不隐蔽的位置,坐落在帝都边缘的小旅馆,看起来并不拥挤。
“这边请,琼斯先生可是很期待您的到访,做好精心的准备。”
“熟知琼斯的事情,你们是跟随他逃逸的士兵么?”
“不,年龄是无法跨越的鸿沟,其实我们是他招聘的幕僚。”
男子否认着被我预估的角色,大概是想做出什么方式,在谨慎中有些虚弱,脚步也明显的出现凌乱。
我哧笑一声,不禁耸着肩膀,那种蔑视的情绪,几乎到达极限。
矮小的屋檐下,很难有穿越的缝隙,看不到隐匿其中的昏暗。
“斯其,如果你是捕猎者,会怎样选择陷阱的铺设位置?”
“大概是闭上眼睛,进行某种类似祈祷的徘徊,没错,就是如此。”
斯其并没有懈怠的警惕,抓起一位男子的领口,扔进狭隘的空间,紧接着就是一阵杂乱的声响,很刺耳。
被碎裂的美梦,另一位的防线正在崩溃,慌忙的逃逸,也没有阻止的需要。
“虽然有些多余,不过还是要询问少爷是怎么做出判断的?”
“一切都很轻松,大概就是所谓的灵感,偶尔乍现。”
我捂着嘴巴,从屋内飘出的灰尘会造成很大的困扰,还有陌生的人影。
“哼哼,很强势的决断呢,皇室的看门狗,贝拉贝尔!”
“哦?我还以为这个真实的名字被遗忘呢,看起来还没有那么荒诞!”
“记录在书籍中的人物,怎么会一般的被淡忘呢,只能是垒叠仇恨。”
“这些恭维的话有些刺耳,你是什么人,在这里做什么?”
我卸下长角的帽子,递在斯其手中,那是张清秀却也沧桑的脸,在抽搐着。
“能被您介意身份,我有些受宠若惊呢,伯爵!”
“不,我想这段离奇的故事之间是有什么误会,我从未介意关于你的事情。”
一盆冷水,瞬间灌溉,那种被侵袭的滋味,正在蔓延。
“还真是心酸的故事呢,该怎么说,我们俗称为绑架的惯犯!”
“你是想敲诈还是勒索?”
“两者有什么区别么?听起来我都是占尽优势的主动者。”
“敷衍的词汇理解,敲诈是没有筹码的干枯,勒索则很丰满。”
“那就算是勒索吧,没错,就是勒索,我的手中,掌握着重要的东西,这一点,我那愚昧的属下大概已经向您做出陈述。”
我瞥视着在角落中偷窥的男子,他荒蛮闪躲着,欺骗着自己。
“嗯,不过那种奇怪的说辞,总是令人诧异,琼斯是谁?”
“他是科伦国的老国王,曾经也算是臭名昭著,也曾经被迫避难。”
“请允许我的怀疑,近些年的仿造者很多,我是否还要保留警惕?”
“完全没有那样的必要性,乐观一点总不会制造幽默的滑稽,带上来!”
被捆绑的两人,相近的身高,被蒙蔽着脑袋,看不清细节。
“这是本年度的最新版头套么?总觉得有些怪异。”
“伯爵的思维是匪夷所思的,不过,就算是摘掉,您也很难判定真伪吧!”
被掀起的麻布,映入眼帘的就像是一对祖孙,苍老与青壮。
那位苍老的人不停的挣扎着,就像是被什么磨难缠绕,紧急的呼叫着避难。
“琼斯先生,你猜这里是什么地方呢?哦,忘记卸下你的口罩!”
被重新支配的话语权,琼斯却一直在沉默着,贪恋的观望着周围的一切。
“很熟悉,这里,难道就是,我曾经的家乡!”
柔情的委屈,就要在瞬间冲垮最后的堤岸,眼泪,只能在打转。
“没错,这里就是你的故乡,不过,现在你的自由,还要被拘束!”
“为什么?你们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要绑架我们?”
琼斯挣扎着,当然只能获得更严厉的束缚,难以动弹。
“呀呀,别这么心急,既然是绑架,当然有所谓的赦免,那位少年,你认识么?他可是这里名噪一时的人物,是你唯一的救星。”
绑匪捏着琼斯的脑袋,控制着眼神的方向,指向我的身影。
琼斯的眼神中,几乎就是羸弱情愫的蔓延,就要爆炸。
“他是谁?我不认识,这么小的年纪,我们已经出现代沟。”
“伯爵,琼斯先生好像并没有您的记忆,您打算怎么处置呢?”
“处置?这样的词未免太惊心动魄,我可不敢有那样的奢望。”
“听到没?伯爵都对你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