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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都在您的计划之中,这次可是狠狠出口恶气,第二兵团就在我们的冲击中溃散,估计现在还没整合好部队呢!”
“非常好,另外,这座山上的匪徒劫走部分财物,你知道怎么处理。”
“是,第二兵团会收获情报,叛军联络山匪,制造恐怖的袭击。”
将军奸邪的笑着,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已经是设定好的预谋。
“那么,就请上车休息吧,很快就能回到军营,斯其先生已经准备好庆功宴。”
很骄傲的战马,在嚎叫着前行,被膨胀的信念,越是激发着坚定的脚步。
小伊躺在我的怀里,很累的旅行呢。我更在意斯其,他的速度简直惊人,一个白昼,就可以在巫罗沙城内外往返。
并不遥远的路程,透过窗外,被巨石砸出的深坑周围,是还未干燥的血渍,似乎是压倒性的优势。
“少爷,您回来啦!还有公主殿下,您的魅力,确实高于我的优先级。”
斯其还不忘调侃着被抛弃的事情,睡眼惺忪的小伊也没能听懂他的意思,扑倒在床上,再次进入梦乡。
走出营帐的我与斯其,独处的空间,总是很奇怪,却说不上来缘由。
“关于我的猜测,你处理的如何?”
“非常遗憾,没能有丝毫破绽,所以这次,我是失败的。”
斯其的失误很少,于是偶然便可以原谅,他所棘手的问题,都不一般。
“少爷呢,黄昏的景色,是否灿烂?”
“那简直超脱绚烂,这封信件,你可以看看。”
我掏出小木盒,取出里面的东西,被斯其斟酌。
“很有意思,被上帝眷顾的少爷总会有意外收获呢!那么,接下来,您如何打算?”
“走一步,再走一步!”
我微笑的样子,此刻应该很奸邪,就像斯其模仿的那副模样。
“伯爵请进!”
进入庆祝的营帐内,都沉浸在欢快的氛围中,那是一种情绪的宣泄。
“伯爵来啦!快点做好准备。”
被副将统一的节奏,不约而同的鞠躬致谢,那是很阔气的排场。
“多谢伯爵指引,您就是第一兵团的救世主!”
一天内多次听到虚伪的词汇,却还是种轻盈的感觉,其中的魅力,很微妙。
“大家是执行者,我只是策划者,为这次胜利,干杯。”
被我牵扯开的隆重话题,众人举起酒杯,大口吞噬,当然,我是倾倒,很隐蔽。
“今晚总算是一雪前耻,我的第一纵队刚开启第一波袭击,那伙牲畜都傻眼了,四处溃逃,丢盔弃甲,那狼狈的姿态,很滑稽呢!”
“恩,我是最后收尾,结果啊,都是待宰的羔羊,我随意踩踏之处,都是阵阵哀嚎,很悦耳呢!”
各种兴奋,已经快要演变为变态的趣味,斯其却很津津有味,那是他的同类。
“大家说,现在狂妄的图比斯卡将军会是怎样的表情,我都想看他恼怒的丑态,哈哈哈。”
“我猜啊,他一定是擦着眼泪,诅咒着袭击的人,咬牙切齿呢!”
“你怎么能这样说呢,人家好歹是将军,坐怀不乱是品质,他一定是悄悄躲在黑夜中,咒骂着上帝的愚昧,那才是强势的气场。”
各位士官憧憬着败军的形态,他们是没有人权的,所以可以被各种丑化。
“大家静静,就请伯爵为我们讲几句吧!”
微醺的坎普特也控制着节奏不至于倾覆,把话语权托付给我。
“第二兵团,也是属于奥利斯军营的编制,今日出其不意的侵犯虽然令他们元气大伤,但也不能否认难以磨灭意志力。图比斯卡就会有所行动,还请各位注意形象,以免被看穿,那个时刻,就不仅是尴尬。”
鸦雀无声的晚宴,似乎立即就在执行我的建议,这就是权威么?
“另外,坎普特将军,能借用您的长剑吗?”
很纳闷的眼睛,搓过还是原样,却也并不迟疑,将军递出他的长剑。
“伯爵,您是要做什么?”
“做一场绝味的大戏,还请诸位尽力配合,不露声色。”
“是什么戏,要如此慎重?”
“当然是做给使者的卖力演出,各位不妨将餐桌上的食物都掀翻,或许能有更好的视觉效果。”
也没有犹豫,被砸碎在地上的瓷碗,是很清脆的声音。
此时,营帐外是紧急的脚步声。(。)
第二百二十节 控制权()
(7。6第一更)
瘦弱的骨架,就像悬浮的幽灵,飘进营帐,惊讶着混乱的现场。
“第二兵团参谋,格兹米前来问候坎普坦将军。”
“哦,第二兵团,是什么?简直荒谬,有人竟然敢冒充我们第二兵团!来人啊,把这个冒失的闯入者给我拖出去,砍了!”
将军很精湛的演技,配合着酒精几乎是没有瑕疵。搞混的关系,格兹米也很慌乱,偷窥着士官轻微的行动,却是无动于衷。
扫视一周后,迟钝的视觉捕捉到还在清醒的我,绕开地上的碎片,缓慢走来。
“请问您是哪位?看上去有些面生,也不像新入伍的军官,和政坛的职权者又很相似。”
“我的身份并不重要,就算是第一兵团的参谋吧!”
格兹米稍微松口气,确定着自己并没有被幻觉困扰,脚下是第一兵团的土壤。
“坎普特将军这是怎么了,似乎都很惆怅,难道也是被袭击?”
“也?你是在暗示自己的经历么?”
“不不不,我只是在路上偶遇叛军,所以做出的推断。”
格兹米尽量压抑着惶恐,却又很滑稽,否认着被动的情节。
“原来如此,是的,就在今晚,叛军袭击了我们,造成很惨重的损失。那是在晚宴时传来的消息,所以恼怒的将军就制造了你能看到的景象。”
“哦,那还真是悲伤的故事,不过也无需担忧,第二兵团已经在附近,很快就能参加平叛的战役,那个时候,就让这帮混蛋也品尝失败的滋味。”
“你,过来!”
将军呼唤着格兹米,就像是有什么嘱托。
“你说什么?军阀间的关系并不友好,甚至还有过摩擦,孤僻的图比斯卡甚至贬低排斥着我们,怎么这次没有落井下石呢?”
忽然间觉醒的记忆令格兹米看到轻微的曙光,疯狂的默念着准备好的说辞。
士官们也很卖力,在渲染好的气氛中回忆着曾经排斥的悲剧,却被堂而皇之的转变为爱慕的喜剧。
“将军您误会呢,作为奥利斯将军的培植品,我们原本就是同根生长,之前是我们都太孤僻,才酿造出惨祸,对此,第二兵团深表遗憾。”
“哼哼,你是在说我等的幼稚吗?荒谬!”
将军怒目呵斥着格兹米的疏漏,把缘由推卸给别人。
“非常抱歉,那是我一时间的口误,但是一场矛盾,双方都不能逃避嫌疑,这次,我就是带着诚意与友军合作,况且是奥利斯将军的撮合。”
不卑不亢的使者从怀中取出信函,递给模糊的坎普特,粗略的浏览。
“既然是奥利斯将军的意思,就应该抛弃嫌隙,避免舆论上的偏移。”
我提醒着将军关于剧情顺延的发展,就是暂时以宽容的姿态妥协。
意会的将军也装出一脸无辜的样子,舔着残留在嘴边的酒精,掩饰着微笑。
“有道理,大家怎么看?”
士官们也眉头紧锁,似乎是在苦思着最后的决策。
“那么,既然是合作,指挥权又该如何分配呢?你不会是想操纵一切吧!”
我站起身,拄着将军的长剑,在土壤上滞留下深刻的划痕。
使者整理着衣服,很正式的出场,已经默认着一种超越一切的优越感。
“关于这个问题,我在出使前将军慎重嘱托过,每个兵团的编制,要有独立性,在战役上,要相互扶持。”
巧妙的避开核心环节,更多的是经历挫伤的无奈,对权力的执着,没有松懈。
“实不相瞒,我们在与叛军的交锋中早已落处下风,就在今晚的前线上,第一兵团还被重创,所以我们愿意暂时退出阵地,由贵兵团接手。”
“是啊,使者先生,麻烦你转告图比斯卡将军,我方愿意交付出诚意。”
将军赞成着我的建议,那就是撤离,而非协作。骑虎难下的尴尬处境,就被推辞给格兹米,一种很糟糕的情绪,应该就在他脑袋中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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