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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很是幽默呢,不过要比那更宽敞些。”
“是传统的埋葬么?更好的保留容颜之类的需求,听起来确实更加华丽。”
“谁知道呢!”
路过种满鲜花的走廊,那是最高规格迎接春意的绽放,将第一丝生机贡献给自然独自欣赏;鸣叫的微生物,也尚未被我们这样的入侵者打断嘹亮的歌喉。它们,听不懂我们的对话,肤浅和深意的一无所知,似懂非懂。
“少爷,就是这里!”
顺着斯其手臂的方向,那是,我熟悉而陌生的地方。伯爵府中最为恢宏的建筑,我父亲前任伯爵的住所,我却五年没有踏入。毫米般的濒临,冻结的双手却难以叩响封闭着温存的木门,隔在心之间的那层屏障,愈来愈远。
“少爷,不想进来看看吗?”
斯其拧开了门把手,那样的从容轻盈,一只脚已经踏入其中,也是,他并不存在那样的隔阂。我要做的,就是紧紧跟在他的身后,用他并不宽敞的身躯遮蔽我奔溃重组却依旧脆弱的内心。
火柴擦亮的那一瞬间心中的那根蜡烛,幽郁的心被点亮了。还是记忆中的模样,唯一的区别就是空空如也的书架和一尘不染的书桌,那里,曾经摆放着记录战争的典籍,那里,曾经是我喜欢的历史古迹,那里,还有那里,现在都不在了。
“少爷,这里是伯爵府掌权者,权力发布的集中区,这样的安排不知道在您眼里是否合适。”
“至少强于仅够容身的拥挤棺材,就算是防止荒废做的贡献吧!”
坐在那把椅子上,高度的落差让我的坐姿很是狼狈,悬空的双脚也是异常别扭。感受不到踏实世界的真实存在。
“斯其,这些折磨我的装备,明天全部焚烧,还有书架,恢复原样吧!我想如果是斯其的话,应该还能记得书架上的摆放,甚至是杂乱无章的顺序。”
“是,少爷,全部焚烧吗?”
“恩,得到不该得到的,就会失去不该失去的,倘若已经全部失去。还有,你写给我关于几何币的报告,我已经看过了,就让我见识一下伯爵府所谓的情报机构吧!”
“怎么,少爷要表扬他们的做事能力么?”
“大概是吧,或许是要批评办事效率呢!”
合上门的那一瞬间,再见了,残存的记忆,就让你一起,葬送在明日的火海之中,你还可以困扰我的,只是最后一夜。春夜的风,果然还是继承着冬日的凛冽,让我不禁打了一个寒颤。走过的通道,那里是我从未领略过的世界。
空荡荡的屋子,这里曾一度被我理解为府内的杂物存储室,这样看起来,果然就是存储室,堆放的乱七八糟的废弃物。火炉上烧着快要沸腾的开水。
“看起来普兰特先生应该是去工作了,少爷,您要来点红茶还是绿茶?”
又是这样的偏执喜好,那样的苦涩我已经不想再多一次的领教了,即便它可以和生命进行等价的交易。
“不,给我倒杯开水,其他人呢,都去工作了么?”
斯其递给我的杯子,水的温暖透过杯子融化在我的手掌,很烫却很舒适,在这样转冷的深夜。
“少爷,这个机构的人员,只有普兰特先生。”
“哼哼,你在开玩笑么?伯爵府已经没有这样的预算了么?”
“是普兰特先生的亲口要求,我们才辞退了所有的人员,至少,他的能力您应该已经了解到了,那封报告就是他私人的杰作。在他的口中,自己就是一匹不善于交际的野马,也不想被害群之马所拖累,所以选择了独自的工作习惯。”
“还真是傲慢的态度,我倒是很想知道他从哪里得到这样的自信,希望并不是只会做口舌之争的宵小人物。”
“哈哈哈哈,早就听说新任的伯爵很是孤高的存在,第一次的会面想不到就有幸领教,在下威尔普兰特,拜见伯爵!”
文弱书生般的细皮嫩肉,与我想象中的彪形壮汉形象甚是差距,让人很反感。水烧开了,蒸汽顶起的壶盖,落下之后又被抬起。斯其阻止了这样重复的无聊声响。
“起来吧,普兰特先生,您对我还真是十分肯定的评价,那么,在这样寒冷的黑夜里,想必您借着黑暗的伪装收集到了不少有价值的情报吧!”
“不,完全没有,我只是陪阿里男爵喝酒,在那温柔乡里。满身的酒气和脂粉的味道,伯爵应该早就察觉了吧!”
“不,我没有想否认的意思,迷糊的意识要比任何策划的掩饰都要更加难以拆穿,毕竟那是太过于接近自然的东西。”
我放下手中的杯子,里面有斯其得意的透明影子。我开始相信这样机构的运转使用这样的人已经是绰绰有余了。
“果然是伯爵,如此轻易地被看破。毕竟所看的东西,往往可能只是架在形态意识上的箭柄,却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利箭,夸张的存在却没有任何实际的价值。伯爵,这就是所谓的成果。”
普兰特递给斯其一个尘封着黑暗的包,我示意斯其可以打开,并不需要得到我的验证。
“还真是有意思的东西,少爷。”
“那是什么?普兰特先生。”
“钱的等价物。能用钱买到的东西,都是不诚心的最佳体现,但是总有人愿意弥补对金钱的遗憾而出卖并不值钱的灵魂,那对于我们来说,实在是难以拒绝的交易。”
斯其捧着的小册子,上面写着‘拉普斯公司账目’,果然是不错的收获,绊倒那样强势的新生竞争企业,扼杀在摇篮中的襁褓婴孩,持续自己的垄断行业。
“伯爵您看起来很满意,对我的看法也应该有了不少的改观吧!”
“不,我对你还是没有任何好感。但是好奇你在上次报告中陈述的真实与合理性,所以我并不介意用你的睡觉时间来听有关于工作的详情汇报。”
“虽然很不情愿,那么,就这样开始吧,伯爵。”
这里,堆满杂物的地方,伯爵府的情报机构,不必要怀疑真实性,也难以给出合理的解释,但是,在这不安躁动的世界,确实是机构。
第十六节 仪容()
潜行在黑夜之中的狩猎者,松开紧捆的网绳,冰冷的手掌拭去了在夜境中迷路生灵的温暖泪水,指尖轻轻划过血液流动的脖颈,十分细腻的,续写最终章。摘下裹在眼前丧失本真的毛皮,露出的,惊悚仪容。
破晓前的那缕青光,更加恶意的揭露着这块混暗天地简陋铸造的遗疮,沉睡在梦幻中的人类,蒙蔽之中的安然自若,自然难以领略这样的风景,青睐于日光普照下的那份温情。
“所看的东西未必存在,海市蜃楼的镜花水月,冰清玉洁的不染纤尘;而看不到的东西,却往往是存在的,眼前的安乐总是可以轻易麻痹我们的感知神经,失去了应有的触觉。”
“事理是永远存在的,创造事理的人却总会消亡,制作出的宏伟大义却不能永久守护,不相伯仲的真假对垒,还真是冒昧的不负责任。不是么,少爷?”
第一时间的无法辩驳,并非有力的首肯,只是短暂的理屈词尽。而造成这样结局的,源自于两个小时前那段被开启的对话。
“普兰特,请耐心并清醒的解答少爷的疑问吧,希望您的每一句话都足够慎重。”
“当然,只要在我的涉猎范围内,但相信伯爵并不会介意略加修饰的表述,他总是要比我的语言更加夸张。”
“我可以将其理解为充满敌意的夸赞么?威尔先生。”
“只要您愿意这样体会的话。”
“哼哼,这算是对我的行为的否认么?关于那场发生在波特先生住宅中的人为纵火。”
从犯斯其还是一脸的淡定,不过作为主犯的我,脸色应该会有些许的起伏,只是细微到连同我自己都难以感知。
“作为破黑王国常驻的公使,几十年的履历并非浪得虚名的噱头,谋划和参与的政事并非现在的您所能企及的,处在遥望之期的少年伯爵和管家摧毁木制的住宅很是容易,但自然到没有任何骚动,甚至是没有目击证人,这样的不合理您居然就选择了轻佻的忽略,过于自信的盲目,但总算是可以原谅和弥补这样的漏洞。”
“哦?倘若我说目击者只是想刻意帮助隐瞒犯罪的事实呢?他们并不想掺和这样的斗争,或者是更加享受借刀杀人的过程。”
那鹰犬出现的地方,是要比我更加严厉的死寂制裁,这样比起来,被我终结总算是更加和蔼可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