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救世主的落网,伯爵恐怕要褪去主角光环而自食其力了。”
“嘿!嘿!”
附和声中吃力旋转的木桩,那是创造奇迹的常客,被钉在木雕十字架上的耶稣继承者,凯利斯斯其,迷之微笑勉强维护着自己奄奄一息的尊严。
“少爷,您新奇的装扮是想要引领潮流的风尚么?”
斯其扭动着手腕向我致以崇高的敬意,那是他唯一被允许活动的区域,步入耶稣的后尘。果然上帝的庇佑总是充满了变态趣味,过分的守护便是撼动心灵的折磨,也遵循着物极必反的法则。
“没想到吧,不可一世的伯爵团体居然被一介庶民一网打尽,缔造全新境界的神话!是我,赛卡斯比大人的壮举!”
胜利者挥舞着臂膀招呼着山呼海啸的崇拜之声以满足自己卑微的自信心,然后灌入膨胀的自尊。
“斯其,这位就是你口中需要拜访的朋友么?看起来只是单方面的一厢情愿呢!错信犹大的耶稣,很符合你现行的审美口味。”
“不不,那可不是斯其先生的误判,只能算是寡妇变心的谋害,而伯爵正是这段哀伤恋情的插足者!邪世的伯爵,玩弄一切的不恭,无论是谁都会想要一亲芳泽吧!”
“切,我可拒绝与蝮蛇间的交流,那是我耍不来的杂技,被涂满剧毒的利齿触碰,在温柔中缓慢的体验绝望,若离若弃可是有些冒险呢!只是没有想到从事军火的供应商也在背地里做着贩卖人口的买卖,站在商人的角度,完全是薄利的徒劳。”
勉强靠着手臂的支撑,还能仰望眼前的赛卡斯比,唯一的遗憾便是无法看清他骄纵的表情。其他在场的客人也同样如此,只是人数优势垒叠的傲慢气氛,无法轰倒。
“如果我在外宣扬伯爵能够灵敏捕捉信息的耳朵,一定会被当做追捧的吹嘘吧。很可惜,我很早便已经脱离了军伍的控制,赋闲在家的我也只能与蛇虫鼠蚁为伴,伯爵所谓的人口生意,完全是脱离实情的诬陷,那只不过是一时心血来潮的游戏人生,寻找最纯真的快乐。”
“很难想象正常人居然有如此的品味,让我更加坚定你便是食人族的变异体,至少形容起来要比我生动许多,虽然我有许多称呼,但您强制推卸给我的责任,我暂时还无法驾驭,炉火纯青就更是遥不可及。您邀请我参与您的舞会,并不仅仅是想让我见证你成为跳梁小丑的心路历程吧。”
赛卡斯比轻叹气口气,拿起壁炉旁的铁钳,从灰烬中夹出一块因湮没而幸存的木块,引诱着跳动的火苗,烧出青黑的本色。
“本想再多享受一些前戏的,但既然是伯爵的要求,我又怎么忍心拒绝呢?快步入主题的节奏让我的逻辑出现了短暂的混乱,兜兜转转的环绕圈子,更是加重我思念的病情,犹豫中让我更加变态!”
赛卡斯比杂乱的舞步没有传神的意志,早已飘远的灵魂找不到返回故乡的归途。游荡四方的美景制约着他错乱的神经,本来清晰的世界也变的模糊起来。
“既然如此,就由我代为转述其中的奥秘。不堪回的真相,为您揭晓。”
斯其伸长的舌头擦过裂开血痕的嘴唇,摄取着其中的滋养品,看着赛卡斯比并没有拒绝的回应,便继续冒充着考古的史诗人员。
第六十七节 绑架案(五)()
(4。21第二更)
“光与热的奉崇,生活在断层边缘的异教徒,妄图以自由的荣光窃取文明进步的使者,与其说是蛰伏待机,欺世盗名则更为刺激。
斯其模糊的概括更像是拆解句意的文字游戏,耐人寻味却无法直接填补匮乏的信息,或许也只是他因伶俜而宣泄的丰富情感。
“又是民间兴起的秘密社团么?没想到满目苍夷的国家需要聚集微弱的萤火之光,填充千疮百孔的漏洞,但那又如何呢?只要领袖的气质还一息尚存,怎么容许伺机而动的沙粒缝合完美遗留的真空。”
束缚双手的麻绳,依旧像保持鲜活生命力的藤蔓,与其较劲无异于以渺小的身影对抗盛势的大自然,如果是被压抑的轻生,也算是明智之举,但我并没有那样的念想。斯其舒展着四肢看起来比我要惬意一些,累累血痕换来抖擞的状态,在这场看不到尽头的噩梦中保持着翻盘的清醒。
赛卡斯比终于停顿了自己杂乱无章的舞步,谜底的揭晓也只能寄托在出题人妄为的情思之上。端起高挑的红酒杯,与闲暇的来宾共同庆祝着看似来之不易实则是站在坟堆上能够瞭望的胜利。自我否认的面具更是心虚的体现,他们的脆弱无法在光明下组织起有效的抵抗。
“疾驰的鹰隼,自由的灵魂。隶属于‘沐斋’却又自成一派,受雇于皇室却又滥竽充数。没有边框修饰的条例,维护着一方净土。图兰国的无业良民,是政府颁给我们的奖章寄语!”
“如果你们推崇的自由需要建立在奴役他人的基础之上,未免有些太过荒唐。况且以逸待劳等候我的出现,应该不是偶然,更像是蓄谋。我接触过顽固的教会份子,也与从属于政府的爪牙有过交易,你们一枝独秀的傲慢更像是在作茧自缚,能够受利于双方,自然也将受制于两派。一旦双方掀起一场轰动一时的惨案,身处缓冲区的你们自然便是双方定义为试探性的不忠炮灰。”
我的结论让在座的贵客有些忧虑,虽然看不到他们形形色色的表情,但举止间都能透露出惶恐的不安,小动作不经意暴露出的细节,更是内心真实的独白。
那位紫色长裙的夫人转动着套在手指上晶莹剔透的水晶戒,那是强盗来临时她无法割舍的财富;正襟危坐在长桌前那位白色礼服的先生,丝毫不在意跳动在眼前的火光,是在幻想着叛军进城后的烧杀劫掠;甚至包括一位尚未成年的孩子,都紧紧抓着手中的木偶,担心窃贼不加选择的索取。
“少爷,言过其实的攀比心理都让我快在烘焙的烤架上惊出一身冷汗,政府与教会之间又怎么可能因为蝇头小利而制造出大规模的摩擦,反倒是在驻守边境虎视眈眈的科伦王国铁骑,已经做好坐收渔利的准备。”
斯其蛊惑民族情结的威胁,招致了赛卡斯比指示下属的毒打,被鞭子抽裂的领口,渗出淡淡的血丝,出的哀嚎声更是震慑着有心倾听的观众,一些人都用双手捂上耳朵,却听到了心灵中更加惆怅的悲鸣。
赛卡斯比则摘下漆黑的手套,露出寒鸦的利爪,搬弄是非的能力便全部聚拢其上。拿起壁炉旁堆砌的木柴,增幅着深夜中不知为何突然有些微冷的温度。
“不,对于潜在的威胁,我们会毫不犹豫的进行诱捕,然后烹杀!伯爵的名号已经闻名遐迩了,如果还因为这张稚嫩的脸颊而选择放纵,那将在忌惮中煎熬,在煎熬中毁灭。摧毁心智的源头,才是当下需要考虑的问题,至于地域外族的侵略,那是外交官和军队需要承担的责任。”
赛卡斯比并没有停止鞭笞的指令,却因在群众中兴起的求救声,执法者也变的犹豫不决,提在半空中的长鞭不知该挥向何处,等到神思回归,却现误击了刚烈的地砖,顺延回荡的疼痛,脱离了行凶的武器。
奄奄一息的斯其面露鄙陋的微笑,抒着上帝的召唤,心头涌出的刺激,在污浊的地上留下一滩红褐色的血渍。却还不忘言语上嘲讽的问候,让那位执行者压抑的心结彻底崩溃,呼叫着夺门而出。
“所以你便设计了这场视觉盛宴,比起干脆的死亡,羞辱的手法更能体现施暴者扭曲的人性与变态的价值观,但对于其本身,则是活在挣扎中的美感。恭喜你做到了,或许不被认可。”
斯其不分时宜的耍弄更是积怨彼此的仇恨,赛卡斯比重新戴上手套,托着斯其的下把,一个微笑的问候之后便是一记重拳的安慰,喷射在空气中的血迹让原本该是温馨的休闲场变为了不公平决斗的审判场,那是特约嘉宾无法接受的血腥场合,想要逃离却现已经置身在没有出路的囚笼。
“很可笑么,斯其先生,你才是更加隆重的笑话!”
壁炉中溅落出的熔渣也喜欢干烈的氛围,烫裂了我的衣角,意外的收获让我有些欣喜,被熔断一小节的麻绳变得松弛起来,当然烫伤指纹的痛楚,需要含泪隐忍。
“这里只有被哄骗的观众才是最大的笑话吧,为满足你理想的私欲,都成为谢幕的陪葬,你又于心何忍呢?”
赛卡斯比并没有正面回应,反而是端起手中的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