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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爵的意思是我还能有被继续榨干利用的价值,但是很遗憾,如果伯爵是想邀请我加入你的阵营而充当潜伏在军阀中的内应,做出背叛国家与民族的恶行,我想我并没有像长老一样被神明庇佑的魄力!”
将军义正言辞的阐述更是验证着我的洞察力,在危机中还能明确自己操守的底线,无论是不忘初心的誓言,还是屈就于王妃的威胁,尚未迷乱的心智都值得肯定。
“少爷并不喜欢军阀中的习气,甚至可以称为讨厌,自然也不会拿将军的信仰作为赌注。想必将军也很清楚自己的地位,虽然可以说是享有称霸一方的封号,却也过着提心吊胆的寄居生活,毕竟职权者一旦稳固了地位,各位前朝的遗孤应该就没有什么继续利用的价值吧。伯爵愿意为您铺设一条锦绣前程,当然无需付出您高贵的民族尊严,背负叛国投敌的骂名。”
斯其稍加详细的叙述让将军有些心动,笼罩在身上的那层荣光也被渐渐散去,左手拖着下巴做出思索的动作,内心的天平却早有倾斜。
“不知道先生的意思是?”
“如果为异族的伯爵效忠而感到羞耻,那为斯米克家族的复辟,将军一定会全力以赴吧!”
斯其进一步的阐述引起了将军的警觉,刚刚放松的神情又被泛着涟漪的褶皱代替。将军浮现在嘴角的诡异微笑,似乎在宣告着他已经看破了一切。
“果然伯爵也已经找到心仪的扶持对象,建立傀儡政权的意图也已经昭然若揭了。那就请宽恕我的罪孽,成功之后依旧是寄人篱下的本质,那一切努力都是徒劳的白费,甚至遭受威胁生命的危机,间谍这样的杂技,鄙陋的我恐怕很难胜任!”
将军抬起他高傲的头,表明他顽固的立场,与侵略者同流合污并非他追求攀升路程上愿意选择的捷径,强势的民族气节占据着理智的上风。
“我想将军是误会了,少爷从未推崇过傀儡政权下的殖民体系。我也并不清楚贵国皇室主观赋予我们的定义,或者是在刻意抹黑我们的形象而稳固自己的地位。以将军在军伍中的所见所闻,我也不妨直说,图兰国的防御能否抵御科伦王朝的铁骑?”
“不能!”
将军斩钉截铁的回答让斯其看到了诡辩胜利的曙光,毕竟直言不讳虽然听起来舒畅,但崎岖的过程往往却充满艰辛。
“如果是全民同仇敌忾,是否会有胜算?”
“那将输的一败涂地,庶民可没有那么崇高的理想与远大的见识,或许他们还会为认定的拯救者开辟一条更快通往胜利的通道,让本以羸弱的军队更是不堪一击。”
将军有些忿闷,但很快便泯灭了这种消极的情绪,拯救万民的重责他无法担当,选择逃避的浑噩度日,尽量减少麻烦已经是当下最合理的做法。
“既然如此,少爷完全不必大费周章的辗转在贵国,仅凭目前为止遭受到的不公正待遇,便可以罗列出贵国的怠慢与无理,接踵而至的便是兵临城下的战书。但伯爵还是否认了这样的提案。将军知道其中的缘由么?”
“大概是心慈手软的怜悯之心吧,那就是世界上最不幽默的笑话。兵器战争的效益虽然明显,但代价也是同样惨重,科伦王朝或许不会因为伯爵的遭遇便满足无理的要求吧。”
“正是如此,借口都是用于欺骗的幌子,只要统治者愿意,即便是虚构的理由,都能掀起一场巨浪。但将军是否知道科伦王朝的贝拉斯特将军,虽然已经闲赋在家,但他在军队中的威望却依旧不减,倘若知道自己的儿子在他国受气,亲情这种感情的羁绊不知道能否跨越无理的要求。”
斯其好无厘头的威胁完全是在折磨将军的心智,我和父亲之间的关系并不融洽,这样的事实将军恐怕并不知晓,脑海中或许已经在幻听士兵死亡的惨叫声。
“少爷是真诚的化身,选择与您交易便是他温顺态度的体现。他的心中有重建秩序的大梦想,也得到了一位斯米克家族翘楚的认同,如果您还相信伯爵能够给出的保证,那便勇敢的追随那位神秘的皇室成员。当然您可以选择拒绝,但总会有人愿意为了日后的虚名与地位充当为您量身定制的角色。就像刚刚那位亲王,一点蝇头小利便可以令其不计前嫌甚至向仇敌伯爵做出一番摇尾乞怜的姿态,他能触碰到的核心应该要比你能掌握的更加丰富与准确,换做是他,应该不会拒绝吧!”
“那么,需要我做些什么?”
“为了消除您的疑虑,您可以埋藏自己心中的秘密,等到您见到那位氏族的传承者,亲自验证他并非伯爵筛选的傀儡,那便再行付诸实践,这样的交易也是我们所提供出最大善意的公平。”
握手之后暂时达成的协议,将军如获至宝般的蹦出了门外,召集着他的下属,匆匆赶回军营,开始他的行动。
“少爷,您是否满意我的做法?”
“并非我们需要的人,就算是恶意的欺骗也通情达理吧。这只是一场交易,你情我愿的掠夺,只是他短浅的目光被狭隘的利益所遮蔽,无论怎么看,你做的一切都无可挑剔,送给他的天灾末日!”
终结的对与白!没有区别却不仿似,迎接的下场,无误差。
第五十八节 花间流()
(4。17第一更)
“曲终人散,也到了该说再见的时刻,虽然刺客生涯有着不拘一格的情调,但家庭妇女的繁文缛节也是无法割舍的契约,堕落天使这次或许真的就要坠亡了!”
安妮将手中富有光泽的双刀扔在地上,松弛着扎起的发束,长发飞舞的那一刻我居然体会到温柔的错觉。纳闷之余便被安妮夫人搂在怀中,那种不知名的滋味,大概就是母爱吧。透过狭小的空隙,我看到小伊倔强的欣慰,心中禁锢的甜蜜有些融化了。
“谢谢你,伯爵,带给我最后的辉煌,就让我带着附属的荣光幻化成永久的谜团,消失在这个世界的冰山一角。伯爵功成之后,我在家中的庭院沏茶迎接,如果是伯爵的话,没有什么是办不到的吧!”
安妮在我耳边的轻声细语,如一溜烟的风吹过,尚未仔细品尝其中的滋味,便已经消融在空气之中,轻轻的离去。
“承蒙伯爵这段时间的款待,在下还有弥留风景的夙愿,自由的浪子更接近纯美的自然,况且执事的义务也已经终结,唯一搭边的政治也不复存在了。凯利斯,你很幸运,能够遇到这样的领袖,你我之间关于老年人的纷争,也该终结在下一代的崛起之中。如果有幸能够再见,还望你能记得我这张脸!”
白深情的与斯其完成拥抱,其中的原因也不必戳穿,就当做是美丽的借口,留不下深沉的遗憾。
“我将一直铭记,作为敌人,你是我最大的敬仰;作为朋友,你是我最深的挂念。下一次会面,我可是会将你打的满地找牙哦!”
斯其在神台上取下一枚十字架,留下轻微的吻痕,然后戴在白的脖子上。
“虽然你我都不愿意信任神明,就算是见献佛换取的信任,也当做我能辨别你的标识,锁住易改的容颜。”
“呀呀,再这么煽情我就要改变主意了,还好伯爵教会了我什么叫做理智的抗压。伯爵,在你离开那一天,身旁的山头,会有驻足送别的影子。”
白张开臂膀,却觉得有些理屈,只能转身拥抱着小伊和菲莉,并且留下了我听不到的悄悄话。纵身一跃,便从窗户飞驰而下,踉跄的脚步就算是最后的痕迹。
“呐,斯其,能告诉我你的年龄么?”
“少爷突如其来的检阅还真是令人猝不及防呢!但那又有什么关系呢?凯利斯斯其,最为神秘的年龄,大概,是我不小心忘掉了吧。”
斯其狡诈的回答故意踩在陷阱之上,却避开了能够触发机关的压力,当然这一切或许都只是改善气氛的消费,最后晚餐的盛典之后,残留的满目狼藉总会有些伤感,却恰如其分,无法反驳。
“诶,这条鱼要跳出来了?”
小伊的惊叹吸引了其余人有些凝滞的目光,倾斜望去的鱼缸中,活蹦乱跳的鱼群就像是在嬉戏打闹,被挤压捧起在空中的那一只,即将摔出浅水的区域,却又用力一蹬尾巴,在干燥的环境中湿润出一丝凉意,然后落回了水中。
“耶,你们还真是麻烦呢,时不我待的节奏可就要抛弃慵懒之辈咯!”
久未露面的欧米里洁不知从哪窃取的纯白礼服,过于宽敞的上衣变为了修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