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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来那马确实好,二来也能显示他的诚意。
李应闻言,笑道:“我们刚还商议去哪里取些钱粮,你看这不是有人便送上门来了吗?这曾头市太也大胆,如今天下谁不知哥哥威名,他们却敢把哥哥的马劫了去。平日必然没少做这劫掠的事情,山寨正好发兵打了这曾头市。一来为民除害,二来取回那匹好马,三来也能得些钱粮。”
朱武笑道:“既然是大金国王子坐的马,除去哥哥,也没几人能坐的它。”
众人也都没把个镇子放在眼里,在他们看来,既然这镇子敢无礼,随便派一队兵马去打了就是。
王伦却知道这曾头市不比寻常镇子,笑道:“这曾家五虎既然敢口出狂言,想来有些本事。而且前日晁盖哥哥攻打曾头市也不知结果,且让人查探仔细了,再定夺不迟。”
往昔都是朱武谨慎,王伦则是豪气惊天,而且王伦也不疑人。
听得王伦这般说,众人都有些不解了,难不成王伦是看段景住有些像番人,因此有些怀疑?
当下,王伦便让人唤来神行太保戴宗、鼓上蚤时迁,叫二人去打探曾头市情形,并探听那匹马的下落。
朱富又说了段景住手段。
王伦便让段景住也做了个头领,专管驯马、养马。
如今梁山战马七八千匹,这却也是个重要职司。
王伦向来是疑人不用,用人不疑的。
等其他人退去,段景住悄然与王伦说了一番话。因着干系重大,段景住没有当众说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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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将落未落,把满天晚霞染成了红彤彤的一片,倒影在八百里的水泊之上,波光鳞鳞,好像一池子的鲜血在不停涌动。
正是春暖花开的好时节,纵然漫山遍野的迎春花开的是那样绚丽多姿,也没有人徜徉其中,指点河山了。
那个博古通今,最习惯闻着花香、临风填词的圣手书生萧让呢?
那个文武双全,当年喜欢执一把折叠纸西川扇子,如今喜欢躺在花丛中想念江南的萧嘉穗呢?
别说他们,就连最爱在花海中引吭高歌的铁叫子乐和此刻也眼含热泪地盘坐在山顶大寨口,嘴里轻轻哼唱着一曲哀婉的歌。
是的,水泊梁山出大事了!
梁山王伦唯一认可的带头大哥托塔天王晁盖因去攻打曾头市,据说被那里的教师史文恭用毒箭射中面颊,现在正躺在寨中的病床上,浑身浮肿,水米不能入口,危在旦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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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四八章奔丧二龙山()
坐着第二把金交椅的公孙胜已经在床边守候了一天一夜,也啼哭了一天一夜,几乎把嗓子都哭哑了。
善于察言观色的老三智多星吴用摆了摆手,让石勇带着一帮兄弟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刘唐、白胜是晁盖心腹,怎么也不愿离去。
吴用也乐得如此,借口山寨人心浮动,自愿下山安抚大家。
他已经传信给宋江了,想来宋江应该动身了。
趁着大好机会,吴用将山寨关口都安排上自己的人,又令石勇在第一关等候宋江。
过了有一个时辰,吴用隐约看见山下人头攒动,过儿人声沸腾。
吴用心知怕是宋江来了,急忙带着几个心腹跑下去迎接。
行不几步,果然见是宋江带着雷横、朱仝、孔明、孔亮、燕顺等人上山。
“公明哥哥……”
宋江来不及跟吴用客套,直言道“晁天王如何了!”
吴用听了只是叹息。
还不等吴用再说什么,猛然间听得上一阵大哭,一声嘶吼叫破天际!
“若那个捉得射死我的,便教他做二龙山主!”
接着便是一浪浪哭喊声传来。
宋江得了吴用消息,本来上山就大触,这时听了那一声“捉得射死我的”心头更是一紧。
好在他不是寻常人,看了身后雷横一干心腹,定定神垂泪道;“不想哥哥一世英名,坏在曾头市身上!”
想来是晁盖已然身亡,宋江快步跑上山去。
“我的天王哥哥啊……宋江来迟了,竟然看不得哥哥一眼……”
吴用、雷横也紧跟着进了晁盖屋子,只见晁盖双眼紧闭,一声气息也无。
堂下刘唐、白胜痛哭流涕。
不消片刻,公孙胜带着薛永、何清、张瑞几个也到了。看了晁盖死去,公孙胜手脚冰凉。
当众位好汉哭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之时,有一个人率先止住了哭声,站出来说话了:“兄弟们还请节哀顺变,处理大事要紧!”
这个时候能说出这种话的,当然是二龙山的智囊智多星吴用了。
公孙胜早见宋江带头,心疑他如何上了山,此时断定必然是吴用传递消息。如此,公孙胜不由小心几分。
宋江借坡下驴不哭了,朱仝、雷横众兄弟也陆陆续续停下。
聚义厅内顿时静了下来,只能听到白日鼠白胜那断断续续地抽泣声。
接着,吴用让孔明和铁扇子宋清准备香汤,给晁天王沐浴,并把石勇叫到身前,耳语了一番。
然后,让孔亮去准备寿衣巾帻,以备装殓之用。
公孙胜、刘唐虽然是二龙山元老也不好多说。刘唐虽知晁盖防备宋江,但是二人不仅没有撕破脸,如今宋江来奔丧也不好赶人。
及时雨宋江打起精神,连夜主持了入殓仪式。选了个吉时,把晁盖的棺木停在了聚义厅的正厅之上,建起灵帏,中间摆了个牌位,上写着:“二龙山主托塔天王晁公神主”。
众好汉披麻戴孝,在宋江、吴用的带领下,三拜九叩为晁天王送行。而那支刻着“史文恭”字样的毒箭,就供养在灵前。
旁边的入吴用不由站出来说出了宋江想说却没说的话:“公明哥哥,众兄弟已经两天两夜没合眼了,如此下去,势必熬坏了身子。如果此时官府前来围剿,大家拿什么来应对?相信晁盖哥哥在天有灵,也不愿意看到这种局面。”
“贤弟言之有理。”及时雨宋江擦了一把眼泪道:“众位贤弟听我号令,留下雷横和朱仝、石勇为晁盖哥哥守夜,其余兄弟全部回去歇息!”
说完,带头走出了聚义厅。白日鼠白胜、赤发鬼刘唐以及何清兄弟等人本来也想为晁盖守夜的,但碍于吴用的将令,只得叩别而去。
李云新来,也只好退下。
片刻之间,偌大的聚义厅就只剩下雷横三人了。
此时,三更刚过,山间春夜,依然寒气逼人。石勇唤了一个小喽啰张罗了一盆火,给两人御寒。兄弟俩枯坐了一会儿,觉得胸中郁闷。
雷横率先打破了沉默:“晁天王原本还要打郓城,拉拢宋江哥哥,不想死在我们前头……”
雷横刻薄寡恩,此时对晁盖的死不但不悲伤,反而在晁盖的灵前数落起晁盖的不是来了。
朱仝急忙打断了雷横的不敬之语:“哥哥,晁盖哥哥已经归天,你又何必对当初之事耿耿于怀呢?况且,你又不是不知道,宋江哥哥和晁天王早已是面和心不合晁天王也是个明白人,岂能看不出宋江哥哥的用意?要不,他这次也不会执意前去攻打曾头市了。可惜,天妒英才,晁天王一世英雄,竟然会中了史文恭的暗算?真是气煞人也!”
雷横“嘿嘿——”一阵冷笑:“兄弟,你虽然精明过人,但毕竟不知人心。你以为晁盖真是被那个史文恭射死的吗?你想想,晁盖攻打曾头市时,董平可在山上?还有那个神行太保戴宗,明着是探听消息,背地里干些什么谁会知道?”
想起董平也是弓马娴熟,朱仝心里发凉。
“你胡说!”朱仝忽地站了起来:“宋江哥哥不是那样的人!”
雷横还是在冷笑:“自古以来,都是一山难容二虎。及时雨宋公明未必如你心目中那般义薄云天?要不,他何苦派你我兄弟前来监视晁盖?”
“及时雨宋公明名满天下,孝义无双,没想到还是过不了权势这一关?竟然做出这等人神共愤的丑事来!怪就怪当初我瞎了眼,任由他当枪来使!”
朱仝心里有气,但是此时也知道石勇必定是宋江心腹,二龙山的内应。而如今二龙山上早就有吴用把持,要说公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