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走。
谁想这战场硝烟弥漫,不辨东西,董平竟然闯到了韩韬的军阵中来。
韩韬军士还当是梁山兵马来袭,一阵箭雨,董平麾下死伤了三四十。
董平虽然手段了得,也知道一个好汉三个帮。他这些麾下都是这些年,他精心恩养的。本来在梁山手下就十不存一,如今又被韩韬误伤,如何干休。
再者在董平看来,这呼延灼、韩韬早就勾结反贼了!
董平匆忙出阵,阵前大骂:“背国之贼!来日取你性命!”
董平急于脱身,临了还是砍到了韩韬的将旗。
韩滔大怒,纵马挥槊,追赶董平。双枪将与百胜将交马,战十余回,韩滔力怯,拨马就走,董平要解心头之恨,紧追不舍。
眼见韩滔穿自家军阵而过,却听呼延军中声声鼓响,彭玘已经摆开连环马,层层叠叠横冲直撞而来。当是时,董平虽勇,却哪里遮拦得住?
“不可自相残杀!”战阵上,呼延灼看得真切急声高呼。
他却也知道,彭杞是为了救援韩韬。但是如今,他也是百口莫辩了。
不仅是呼延灼看见韩韬、彭杞与董平交兵,就是逃命的祝彪、慕容彦达也看清楚了。
慕容彦达也不顾董平死活,急忙催促祝彪道:“不要恋战,脱离此地,我等到东京求援!”
黄文炳一听要回东京去,一时有些失神。
这时祝彪带人已经跑出战场中心,眼前却有呼延钰带兵防备。
原本呼延钰是在官军阵上压阵的监军,这时见祝彪带人逃离,下意识的上前阻拦。
虽然他知道慕容彦达官大,祝彪也不服父亲呼延灼调遣,但是他还是要执行职责。
“站住!”
祝彪早见呼延钰在阵前,这时听他阻拦,只当是要围杀自己。心里发狠,早把钢刀举起。“给我杀过去!”
呼延钰毕竟年轻,又有慕容彦达的旗帜在,不敢大张旗鼓阻拦。他哪里知道,如今他已然成了反贼,成了仇人。
一方求胜心切,一方犹豫不决,早被祝彪等人逃脱。
而到了此时,梁山军马才姗姗来迟。
说来奇怪,原本呼延灼麾下还在跟祝彪、董平残兵混战。而梁山人马出战时,这双方却都不约而同的停下来了。
对于梁山,呼家将是又气又喜。
气的是,如果没有这帮草寇,自家也不会落魄到如此凄惨的境地。
喜的是,百余年来,大宋没有一个敢为自家祖先的冤屈抱不平的,但是,梁山敢。《下河东》最后那一幕斩皇袍当然没有发生过,但呼家人看着却宁愿相信那是真的。
所以,那位代表着梁山的王伦寨主虽然算是坑了他们呼延家一把,但呼家将却没办法真的生气。不但不生气,相反还深深的感激。
爱屋及乌,心灰意冷之下,呼延灼令大军放弃抵抗。
“呼延将军深明大义,王伦佩服。”
王伦此时也带着梁山一众头领到了城外,王伦向呼延灼作揖道:“情非得已,失礼处还请呼延将军勿怪。”
呼延灼叹了口气,也不知该说什么。
王伦扭头对呼延灼身后韩滔、彭玘道:“两位兄弟先带呼延将军去梳洗一下,再请呼延将军到城中一叙。”
“是。”韩韬本就被俘虏了一次,此时又有呼延灼带头放弃抵抗,心里舒服了些,于是主动答应。
······················································································································································································································
呼延灼看到梁山人才济济,火炮手凌振,新降的魏定国心中也是复杂难言,默默跟着二人往城中来。
单廷圭是禁军人马,不属于青州派系,也被祝彪留在战场。如今也跟着呼延灼投降了,有他师兄魏定国在,也不觉尴尬。
王伦和众头领也要去知府衙门,但是并没和呼延灼同行,而是等了等,打扫战场,才往城里走去。
毕竟谁也不愿自己狼狈的样子一直被人看着。
凌振领着呼延灼一行沐浴更衣,眼见呼延灼沉闷,凌振忍不住道:
“呼延将军,我说句心里话,将军休怪,便是梁山只出三千马步军和你厮杀,最先溃退的八成是东京禁军。只要王伦头领帅旗不倒,山寨兵马便不会败退。若是王伦头领帅旗倒了,还不知有多少头领会为他报仇。”
呼延灼之所以投降,一则是被逼无奈,没了出路。二则是为了手下子弟兵寻个活路。不过在心底里,他却是不想为王伦卖命的。
听了凌振之言,呼延灼却道:“我也听得江湖上多义气之人,只恐下面喽啰未必如此。”
第二一零章皆大欢喜()
呼延灼之所以投降,一则是被逼无奈,没了出路。二则是为了手下子弟兵寻个活路。不过在心底里,他却是不想为王伦卖命的。
听了凌振之言,呼延灼却道:“我也听得江湖上多义气之人,只恐下面喽啰未必如此。”
凌振知道王伦看中呼延灼本领,于是继续道:“下面喽啰虽然未必有头领的义气,但是他们也有为梁山死战的动力。梁山喽啰上山前多是过不下去的百姓,而他们上了梁山后,每日饭菜管饱,不时还能分到一些钱财。不少人都把老小搬到东山定居了,生活不可以说富足,但也比外面多数百姓要好过。他们如何能不为这世外桃源死战。而且朝廷对贼寇素来严厉,若是被官兵抓获,多半是死罪,他们又怎敢不死战?”
魏定国在梁山带了些时日,也有发言权,点头道:“世外桃源这一个词没有说错,这里没有朝中那些勾心斗角,也不用怕被人欺压。如今除了朝廷把梁山人等视为贼寇,天下百姓谁不说梁山好汉。”
呼延灼看二人这般口吻,道:“这里虽好,终究还是不被朝廷接受,你们便真能这般安心在这里?”
魏定国脸上也闪过一丝无奈,道:“不安心又能如何?王伦头领倒是愿意放我们回去,但是我们又如何能回去?”
“愿意放你们?”
呼延灼眼前一亮,问了一句,随即又黯了下来。
前番兵败的罪责还没消除,今番又折了许多兵马,而且得罪了高俅,慕容彦达。他若敢回去,恐怕不是他一人难逃一死,少不得被高俅那厮株连全家。
韩滔先前也上了次梁山,这时也道:“王伦头领说过,山寨兄弟只要心甘情愿入伙的,绝不强逼。除去该杀的,不愿入伙的都可以放了。只需承诺不会二次来打便是,否则第二次抓到时定斩不饶。倒不如与我们在这里安身,梁山好汉替天行道,也不昧良心。”
呼延灼摇摇头,没有说话。
韩滔、彭玘看呼延灼在考虑,便也没有再多说。呼延钰是小辈,见父亲不说话也陌声跟在后面。
知府衙门中,王伦、林冲、萧嘉穗众人已经落座。
看到呼延灼进来,王伦便起身道:“我们也算不打不相识,将军请落座说话。”
呼延灼拱手道:“败军之将,寨主何故以宾礼待之?”
王伦笑道:“我听得呼延将军平素奉公守法,并不曾害民。两次前来攻打我山寨,也是尽忠职守。为了避免以后给山寨弟兄造成更大的伤亡,我山寨素来有放还被捉之人的惯例。只是将军和慕容彦达已然成仇,山寨众头领对将军也多有仰慕之心,因此才冒昧请将军一叙。若是将军不便,我等也绝不强留,这便送将军下山。”
这王伦倒是真诚。
明说了放还被捉的人只是想避免以后给山寨弟兄造成更大的伤亡,是慢朝廷军心,而不是假仁假义说什么悲天悯人的话,倒是让人听得舒服。
呼延灼心中感慨,拱手道:“头领以诚待人,呼延灼也不说谎话。前番兵败,我与朝廷说败因主要在殿帅府催逼过紧,失了天时,虽推卸了些罪责,但也得罪了高俅。这一番又败,是我未能料敌先机,却是该杀的罪过。”
一旁林冲插口道:“高俅那厮睚眦必报,将军得罪了他时,这番兵败,他必然拿你全家问罪。”
呼延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