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ァ�
约行了五六里水面,看见侧边过来一船,一个人提着把锄头来。只见那汉提起锄头来,手到把这两个做公的,一锄头一个,翻筋斗都打下水里去。
何涛见了吃一惊;急跳起身来时,却待奔上岸,只见那支船忽地搪将开去,水底下钻起一个人来,把何涛两腿只一扯,扑通地倒撞下水里去。
这几个船里的却待要走,被这提锄头的赶将上船来,一锄头一个,排头打下去,脑浆也打出来。
这何涛被水底下的这人倒拖上岸来,就解下他的搭膊来捆了。
看水底下这人却是阮小七;岸上提锄头的那汉便是阮小二。
弟兄两个看着何涛骂道:“老爷弟兄三个,从来只爱杀人放火!量你这厮直得甚么!你如何大胆,特地引着官兵来捉我们!”
何涛道:“好汉!小人奉上命差遣,盖不由已。小人怎敢大胆要来捉好汉!望好汉可怜见家中有个八十岁的老娘,无人养赡,望乞饶性命则个!”
阮家弟兄道:“且把他来捆做个“粽子”撇在船舱里!”
且说这捕盗巡检领着官兵,都在那船里,说道:“何观察他道做公的不了事,自去探路,也去了许多时不见回来!”
那时正是初更左右,星光满天,众人都在船上歇凉。
水面只见一支小快船,船尾上一个摇着船,船头上站着一个书生,手里明晃晃地拿着一杆长枪,口里喝道:“休教走了一个!”
身后更有无数小船,喊杀声震耳欲聋,不知来人有多少!
王伦引着史进、朱贵等人把这伙官兵都搠死在芦苇荡里。单单只剩得一个何观察,捆做粽子也似,丢在船舱里。
岸上朱仝、雷横听了喊杀声,知道是梁山人马下来。虽有私仇却也按兵不动,只道黑夜道路不明怕中了埋伏。等喊杀声没了,接应了败退存活的官兵,回归郓城。
阮小二提将何涛上岸来,问王伦怎样处置。
王伦指着何涛骂道:“你这厮是济州一个诈害百姓的蠢虫!我本待把你碎尸万段,却要你回去对那济州府管事的贼说∶俺这梁山泊不是好撩拨的!我也不来你城里借粮,他也休要来我这水中讨死!倘或正眼儿觑着,休道你是一个小小州尹,也莫说蔡太师差干人来要拿我们,便是蔡京亲自来时,我也抓他做了囚徒!”
说着,王伦吩咐阮小七道:“小七送他出路口去!着他传与那个鸟官人,不要撩拨咱们兴起!”
当时阮小七把一支小快船载了何涛,直送他到大路口喝道:“这里一直去,便有寻路处!别的众人都杀了,难道只恁地好好放了你去?也吃你那州尹贼驴笑!且请下你两个耳朵来做表证!”
阮小七身边拔起尖刀,把何观察两个耳朵割下来,鲜红淋漓;插了刀,解了膊,放上岸去。
何涛得了性命,忙不迭自寻路回济州去了,不敢正眼再看梁山一眼。
第十七章济州官军()
这边何观察吃了败仗,济州团练使黄安并不曾知晓,依旧领兵从郓城县往石碣村而来。黄安并不曾将晁盖等人放在眼中,出了郓城县后,也不派探马,直直的杀向石碣村。
等快到石碣村时,黄安在路上也遇到了星星散散的败军,这才知晓何涛兵败,不知所踪。这下倒让黄安进退维谷,进不知敌情如何,推怕要被按个畏敌不前的罪名。
思謟再三,黄安派兵回去请示命令,自己则带人在村外安营扎寨。一面恢复精神,一面收拢败兵并打探消息。
此地已经是梁山范围,为了防止梁山人马夜袭,黄安深埋鹿角,遍洒铁蒺藜,营里营外都安排了岗哨。
这一夜,梁山兵马并没来,但是黄安也睡得不安稳,一晚上提心吊胆,生怕梁山兵马来袭营。
“报”看看天明,黄安刚刚睡得安稳些,帐外便响起一声暴喝。
黄安打了个哆嗦,猛地坐起来,赤脚起身,喝令外面的人进来。“进来!”
“禀将军,梁山贼寇出了水泊,在水泊外列阵,要与我们一战。请您定夺!”
“恩?”黄安难以置信的看着报信的兵士,问道:“梁山贼寇真的出了水泊?可知敌人多少?”
“是,小人亲眼见梁山贼寇从几只大船上下来,骑马的贼人怕不有二百人,没马的也有三四百人。”
“哈哈!怪他们运气不好!”黄安听得只有五六百人,大笑道:“这伙贼寇忒也猖狂,不过倒省了我们许多事。传令下去,全军集结。”
黄安这次追剿晁盖等人,从济州带足了人马,足足三都人马,一千五百人。而后在郓城停驻,又征调了五百厢军,这才转战石碣村。就是昨晚和今早,收拢的何涛部下也有二三百人。己方官兵足足是对方的四倍有余,黄安信心十足,只当立功就在眼前。
“是。”
很快,集结的将令便传遍全营,各级军将行动起来。
黄安今天的计划原本是派人征集船只,待船只够了,再找一些附近渔民,往水泊去探听虚实。这样不论是进剿梁山,还是退兵回城,都能做到知己知彼。
不过,这些事情不是段时间内能完成的,因此黄安也没催逼各营兵马,而是让他们养精蓄锐,准备来日厮杀。
听得将令,各营官兵才手忙脚乱的开始披挂。折腾了半个时辰,黄安才带了两千兵马出营,往梁山兵马列阵的地方而来,只留昨夜值哨的三百兵马守营。
梁山兵马早已在泊外一处开阔地列阵等候多时,马军居中,两翼步军。
这一次,王伦只点了操练精熟的两队马军,主将豹子头林冲,副将史进。三队步军,分别由广惠、鲁智深、李逵带领。昨日的朱贵和三阮兄弟在水泊中待命,马灵负责传递消息。
中军阵前,王伦身披金丝鱼鳞甲,胯下马王忽雷驳,手中丈二点钢枪。
左侧一人,嵌宝头盔稳戴,磨银铠甲重披。素罗袍上绣花枝,狮蛮带琼瑶密砌。丈八蛇矛紧挺,霜花骏马频嘶。满山都唤小张飞,豹子头林冲便是。
右侧一人,盔上长缨飘火焰,纷纷乱撒猩红,胸中豪气吐长虹。战袍裁蜀锦,铠甲镀金铜。一口宝刀如雪练,垓(gi)心抖擞威风,左冲右突显英雄。威风史大郎,好汉九纹龙。
三员步将,也都各执器械,站在后面。
短命二郎阮小五,活阎罗阮小七也都闹着要来,只是被谨慎的王伦拦下了,要二人率领水军随时准备接应马步军。昨日水军厮杀也一场,今日合该马步军显威。
看着远处列阵而来的官兵,广惠建言道:“哥哥,官兵立足未稳,我们冲杀过去?”
李逵挥舞着板斧,跳脚道:“这些撮鸟总算来了,爷爷早等的不耐烦了,稍后定要多杀些!”昨日水军出战,不曾有他的份,他还埋怨王伦。今日王伦点了他的将,李逵满心欢喜。
王伦看着两三里外缓缓逼来的官兵,摇头道:“官兵是有备而来,我们一动,他们便可扎住阵脚。硬冲过去,只怕伤亡不小。我等示敌以弱,防守反击才是正理!”
林冲笑道:“这个主意好,免得一个冲锋,那些厮们又都逃了,杀的不痛快。”
鲁智深也道:“那些武将平日养尊处优,早荒废了武艺,杀他们也不显本事。”
看着麾下轻松模样,王伦不禁感慨艺高人胆大。眼见官兵列好阵势,王伦定住心神,大声下令。“广惠、鲁智深!”
“在!”
“你二人率本都人马,就地列阵!”王伦军令一下,二人立即如集本都人马,长枪在前,士卒半蹲,将枪杆拄在地上。
敌众我寡,就要伺机而动,防守不可不谨慎。
“林冲、史进!你二人率本都骑兵,于主阵两侧落后十丈列阵,一旦敌军冲击主阵,你二人立即迂回到敌人背后!”
骑兵的威力不在于防守,也不在于混战,而是在于冲锋。十丈的距离既可以让骑兵不受敌军的包围,也可让骑兵有冲锋的空间。
“李逵领一都刀盾手,待敌冲击主阵被阻,立即绞杀!马灵带二十名兵士,随我监阵,敢退一步者!就地格杀!”
王伦声色俱厉,士卒们听在耳里,不寒而栗。军法无情,谁敢掉以轻心?
两千官兵结阵而来,战场顿时一片肃杀。广惠、鲁智深督促麾下列阵防守,李逵则挥舞着板斧鼓励士气。
这时林冲上山的第一战,他也努力寻找官军破绽,要给官军一个狠的!
王伦安抚着胯下有些焦躁的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