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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年轻人仿佛对于醉仙楼的酒菜格外青睐,虽然只有他们两个人,但却点了一桌子菜。
在这人对面坐着的少年年龄看着不大,仔细看脸上长着点点雀斑。此时他对面的年轻人吃的津津有味,他却有些坐立不安。
“小……小少爷!”这少年喏喏的叫着对面的富贵少年,原来这二人是主仆关系。这已经是在这顿饭上他召唤的十好几次了,不过看这少年能和自家少爷同坐一桌上,两人关系应该十分亲近。
作为主人的锦衣少年听到对方的召唤很是不耐烦,横眉喝道:“干嘛啊!小麻雀,吃个饭能不能不总是叫我?”
原来这个长着雀斑的小少年名叫小麻雀,确实人如其名。
“可是我们已经快出来一天了啊,老爷知道了肯定着急。”小麻雀觉得自己很委屈,自己明明是遵从老爷的吩咐吗。
“我爹就那样,恨不得我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我可闲不住。”锦衣少年对自己父亲的约束很不满意,如是说道。
“老爷也是为了您好!”小麻雀劝说了锦衣少年一句,俄而又想到了什么,说道:“就怕二少爷说什么坏话,上次您自己出来就害得我被罚。”
“哼!他就是再捣鬼,我也不怕。”对于自己的二哥这锦衣少年好像很是不服气。
锦衣少年不怕自己的二哥,不代表别人不怕他二哥,在济州城里不给他二哥面子的人恐怕没几个。小麻雀对于自家的二少爷可是十分畏惧的,想起今天晚上在府中还有聚会,催促道:“咱们还是快些回去吧,今天晚上还有几家大人的千金到府上过七夕。”
说是七夕节朋友之间的相聚,不过是心知肚明的相亲罢了。
“把桌子上的这些巧果帮我打包喽!”见小麻雀连连催促,锦衣少年也没了兴致,打算这就回去。
锦衣少年和小麻雀信步走下二楼,只见一楼大厅中聚集了一群人。当中一人白衣胜雪,英姿飒爽,正是王伦。
原来刚刚王伦正要送萧让和金大坚出门,不料萧让突然提议匾额是金大坚的手笔,他也要送王伦一副书法作品,不过却要王伦以七夕为题作词一首。
这一下可让王伦措手不及,他可没有七步成诗的才华。不过好在萧让也给了他一炷香的思索时间,原创虽然困难,剽窃一首后世之作完全可以。
这时王伦想到了一首南宋才女严蕊的《鹊桥仙》,示意萧让准备好笔墨。一众醉仙楼的客人见此也来看热闹,刚下楼的锦衣少年二人也正逢其时。
“碧梧初出,桂花才吐,池上水花微谢。”王伦缓缓吟出这一句,此句吟诵自然稍带凄凉。
那边萧让听到王伦这句,连忙挥毫泼墨,十分投入。
“穿针人在合欢楼,正月露、玉盘高泻。”众人还沉浸在第一句词的几分凄凉之中,王伦已经把第二句吟了出来。
词的上阙从自然景物再到人,一下子就抓住了人心。坠落的梧桐叶子,吐蕊的桂花都是此时的景物。而楼上的姑娘在月光下,忙着在穿针引线,默默地乞求着织女能给予自己以智慧和心灵手巧。
上阙词出来后,一众观众的点头不已,这是首难得的好词。看着这一切的锦衣少年眼睛闪亮,期待着下半阙词。
“蛛忙鹊懒,耕慵织倦,空做古今佳话。”吟出了这一句,王伦稍稍等待了下萧让书写的进度。
这句词里的喜鹊大家都知道,而蜘蛛是正应七夕的喜蛛应巧,接下来下阙词说出了牛郎织女不能在一起的悲剧。
“人间刚道隔年期,指天上、方才隔夜。”至此这首词结束,王伦也长舒了口气。
“只羡鸳鸯不羡仙。”听到王伦吟诵完整首词,锦衣少年悄声说了一句。
那边圣手书生萧让刚刚把整首词写完,酒也醒了不少,只感觉自己神清气爽。“妙啊!妙啊!这首词句奇意新,看漫不经心的描写,却道出了一个普通女子最为缜密的心思。”
刚刚夸奖了一句,萧让又变得玩世不恭起来,与王伦开起了玩笑。“如果不是见了王兄真人,听到这首词,我肯定会认为这作者会是位女子。”
王伦刚刚剽窃的这首词出自南宋时期女词人严蕊的笔下,也叫《鹊桥仙·碧梧初出》。虽然是剽窃,但王伦也毫无压力,哪个穿越者不会剽窃几首后世的诗词。但是让王伦意外的是萧让直接猜出了这作者可能是位女子。
“呵呵,这我可要说萧兄才疏学浅了。王昌龄有《闺怨》,李白有《长相思》和《忆秦娥》,怎不见有人说这二位是女子。”虽然意外,但是王伦立马急中生智反唇相讥。
“我只不过是随口说说罢了,王兄不要在意。”虽然知道王伦不会误会自己,但萧让还是解释了一句。
王伦摆摆手表示都是朋友间的玩笑,然后吩咐在旁边的小灵官把萧让的书法收起来,等过几天与金大坚送的匾额一起挂起来。
王伦吩咐完一切,正要转身与萧让和金大坚二人送别,正好看见在他斜对面的锦衣少年。原来你在这里,王伦心道。
原来上次锦衣少年虽然算是帮助了王伦,但是因为也是仗势欺人的角色,所以王伦并没有给好脸色。这次在醉仙楼街前远远看见这人进来,王伦还有些好奇这人怎么还会过来,毕竟上次的经历并不愉快。
那锦衣少年一直看着王伦这里,这时见王伦看向自己,四目对视他也觉得不好意思,眼神躲闪了下。
随后锦衣少年又把脖子梗了起来,嘟囔了一句:“怎么开酒楼还不让人来么!”语气还带有一丝丝的娇憨。
那边王伦见锦衣少年的无赖模样,最终无言以对。
“你怎么在这里?”正在这时,那锦衣少年身后出现一人高声询问他。
锦衣少年一回头,看见问话的人,心里打了一个突。
第二十九章打斗(求票)()
王伦见突然之间冲出了一个人,好像正是在找着锦衣少年的。不过看情况这两人关系好像很紧张,不由多看了两眼。
来人一身锦缎长袍,腰垮金纽带,一看就是非富即贵。身高八尺有余,在这时代很是少见,虎背熊腰,仿佛身上有千斤力气。来人虽然面相俊朗,但王伦总感觉这人身上带有杀气,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却说锦衣少年大一见向自己问话的人,先是吃了一惊,而后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
只见他绕到王伦身边,直视着王伦问道:“王秀才,我上次总归是帮了你,你承不承认。”
“是”王伦没想到这人会来找自己,听了问话他不得不承认。尽管王伦厌恶仗势欺人之辈,但这人确实帮助了自己,他不能否认。
“那好!早就听说白衣秀士王伦扶危济困,惩强扶弱,想来是一位真英雄真豪杰。”
锦衣少年先是夸赞了一句王伦,然后话锋一转。“想来也应该知恩图报吧!”
说完话,锦衣少年躲到王伦身后,摆明了想让王伦帮助自己解决麻烦。
王伦没想到锦衣少年在这里等着自己,一时之间为之愕然。王伦拿眼看向对面的八尺汉子,也怕这人对锦衣少年不利,就说这人一身杀气就不是寻常之人。
那边的八尺汉子见王伦看向自己,不屑地一笑,从怀里拿出来一块红铜令牌。到了济州后,只要他拿出令牌,任何事情都无往不利。
只见令牌上刻着“曹州兵马都监张”几个字。
原来是为军中的都监大人,怪不得身上有杀气。
“让开!”
张都监自恃身份,也不向王伦多做解释,直接用手来推王伦。只不过他小瞧了王伦,这一下他并没有没推动。
这张都监之所以没有推动王伦,只不过是王伦下盘功夫扎实使然罢了。其实一见张都监的令牌,王伦知道这事情恐怕不简单,心中犹豫不决。
那张都监自恃身份和勇力,没想到自己这一下没有推开王伦,先入为主的认为是王伦要和自己为难,当下十分恼怒。
“小小秀才,也敢拦我!”
张都监恼羞成怒,也不管是自己无礼在先,直接抡起醋钵大的拳头向王伦打来。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这一拳声势浩大,迅疾无比,一旁观看的杜迁,萧让和王信都变了脸色。
一旁的观众也看出张都监不好惹,躲得远远的。常人怎么会知道,张都监家学渊源,武艺出众,要不然也不会年纪轻轻就当上了兵马都监。
王伦没想到这张都监说动手就动手,也不听自己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