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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贼他娘,敢杀官兵,你们要造反不成!”张都头见对方杀来,强忍恐惧,意图恐吓对方。
怎奈对方理也不理,又是一阵羽箭射来,张都头险些被射下马去。
“聚众造反,格杀勿论!”眼见免不了一场恶战,张都头鼓动官兵抵抗。
“儿郎们,杀光这群强盗!我们建功立业,就在今日。”
一众官兵怕临阵脱逃上官降罪,强壮着胆子挥舞兵器抵抗。怎奈他们久不上阵,武艺稀松,初一对阵就被对方钢刀长矛杀死杀伤六七人。
刚一交手,己方便处于劣势,被团团包围。张都头眼见形势危急,也顾不得爱惜性命。“儿郎们,随我杀!”
现在凭借一口气,官军还能与对方打过一场。若是等到士气全无,局面就将彻底崩溃,任人宰割了。张都头深知这个道理,大吼着,提刀杀了出去。
裴宣在囚车之中看的分明,心中又是兴奋又是激动。“这些人在此设伏,应该就是来救我的。”
裴宣看向带队的蒙面汉子,直觉身形眼熟,应当见过。心中打定主意,等出了囚笼,一定请教对方大名。
他正在想呢,那带头的蒙面汉子早就杀到近前。“好汉!我救你出去!”
那人刷刷几刀,杀散囚车前的士兵。另一名高大汉子来到近前,挥动铁锤,砸毁了囚车。
“不要走了犯人!”正在此间,那张都头带着几名亲兵杀到。
“哈哈!我来会你!”眼见张都头杀到,那手拿大锤的汉子大步迎上。
一个马上,一个马下,看似实力悬殊,其实不然。
张都头刚刚催马来到近前,那用锤的汉子奋起勇力,使了个“横扫落叶”的招式,只一下就将张都头打下马来。
战马倒地哀鸣,张都头也跌得七荤八素。那汉子却毫不客气,赶上一步,将张都头打得脑浆崩裂。
各自为战的兵丁见此阵势,一个个吓得腿肚子转筋,撒腿就跑。有那小校懵了一下,大声喝斥,哪还能止得住?
小校不敢再管,也跟着逃跑。那一个个,恨爹娘少给了两条腿。跑得慢的,做了刀下鬼;跑得快的,也好似鬼门关走了一回。
裴宣刚下了囚车,活动下筋骨。那两位带头的汉子杀散了官兵,一起来与裴宣见礼。
“我是拦山太保山士奇,遵柴大官人、王伦哥哥之命,前来救你!”
“多谢好汉救命之恩!”裴宣谢过山士奇,有把头转向另一人问道:“敢问这位英雄大名?”
“我便是王伦哥哥麾下,梁山泊锦豹子杨林!”
却原来是张都头在柴进西庄喝酒,王伦得知裴宣身份后,派了山士奇、杨林前来救人。王伦智救铁面孔目的故事,一直在鲁西南各地流传。因裴宣前后到过柴进庄上,许多人都以为是柴进的功劳。
为此,后人赞道:
柴进人称小旋风,智救裴宣显威名;仗义疏财明大义,粱山泊里聚蛟龙。
伞盖山,山士奇、杨林救了裴宣回转。柴进庄上,王伦、柴进也在谈论裴宣。
“此人秉公执法,不畏强权,倒真是不失为一名掌管军纪的良材呢!”柴进听了裴宣的事情,心中叹服。
在王伦看来裴宣上梁山,排定座次后位列梁山好汉第四十七位,定职赏罚军政总管。
裴宣的职务名头听起来虽然不小,却属于位高权轻。在梁山上却是极为尴尬,盖因梁山上宋江一手遮天。虽有法度,却万事皆是由他说了算。诸如李逵私自下山,释放高俅等事情。
一个原本可以使梁山成为军纪严明、作风分明组织的裴宣,却最终只是沦为了一个摆设。而梁山,也免不了草莽英雄的尽头,昙花一现!
“有此人帮衬,我等的团结兵也能有位称职的军法官!”
虽然裴宣入伙是十拿九稳的事情,但是王伦并不想把裴宣带上山,盖因如今他与柴进又组建了一支势力。
考虑到自己在山东,而许贯中经营北地自己鞭长莫及,王伦这几日便与柴进谋划组建了团结兵。
宋人自有“团结民兵,结社以备”的传统。自宋一朝,屡次为外族所侵,乡民多备有刀枪弓箭,以保卫家园。此风气从宋朝统一战争初始便萌发起来,如今逐渐形成各具特色的地方武装。
宋史卷一八七兵一中所载为“本河州忠烈、宣勇能结社买马者。”此为宋初边境之地较早的大规模武装社团,是为买马社。又“自澶渊讲和以来,百姓自相团结为弓箭社”。又如战乱频繁的河朔之地,“河朔之民愤于兵乱,自结巡社”。是为忠义社。
祝家庄、曾头市也是民间团练,而且是家族式的。
故此,王伦也与柴进合作组建社团,建立梁山之外的武装团队。有柴进的面子在,一应手续准备齐全,沧州太守也乐得多一助力。
值得一提的是,这队团结兵大多是柴进庄上的佃户、门客,还有一些江湖亡命,有些战力。而且柴进做了这队团结兵的团练使,每日操练兵马,乐此不疲。
第三十四章团结兵()
“如今社兵可有一战之力?”柴进忽然问王伦道。团结兵虽然是王伦倡导,但是柴进毕竟是主官,又关系到日后的谋划,因而十分上心。
王伦虽然每日负责募兵,但是训练都是林冲和鲁智深负责。一旁林冲听了柴进问话,回道:“倒也有些模样,若是我的那部,一些强人还是可以一战的。”
鲁智深脱离了西军,却在这里找到了本身价值,带兵很卖力气。说道:“林师弟所言极是。洒家的步兵行军布阵,也有模有样,只是少了临敌经验。算不得jīng锐之师。”
王伦闻言皱起眉头,沉yín了一会道:“若是遇上西夏兵,又当如何?遇上契丹人、女真人又当如何?”
“如此!只怕还要训练一番,若是能经过几个阵仗,只怕才会挡得住那西夏人,至于契丹人、女真人,却不知如何。”林冲斟酌了一回,这才谨慎的回道。
“也是!”王伦点点头,林冲、鲁智深只识得西夏人,契丹人,还不能知道女真人的厉害。要是将双方士兵对比,也没有参照,只有到了战场才见分晓。
柴进从座位上起身,对王伦道:“多说无益,我等且去校场看看!”
王伦、林冲几人也立即起身跟着柴进去了团结兵校场。
几人来到校场,正看见校场上有人测量力气。王伦等人不动声色,走到近前观看。
但见那汉子两手按住四百斤的石锁,忽地两眼瞪圆,手臂使力,肌肉腱子暴起,条条青筋绽出,只喝得一声:“起!”
便见他将那巨大的石锁提起来,在胸前停了一停,又大喝一声“呔!”双手猛然就将那石锁举了起来,站立方定,又稳稳围着场子走了一圈,方才放了下来。
这四百斤石锁等闲人就是举起来也不能够,不想这人竟然举着走了三四百步。
“果然是好汉!”围观众人抚掌赞叹起来。
“好力气!好力气!”场外柴进也夸赞起来。
一众人见柴进和王伦等人到来,各自见礼。“见过大官人!”
鲁智深也点点头道:“端的有些力气。只不知武艺如何!”说罢,便也整理衣襟,走近场中来,指着那兵器架道:“随你挑选就是。”
这架势却是要与那汉子比试一番。柴进、王伦也想考教下那人武艺,并不阻止。
眼见柴进到来,那汉子也想在柴进面前露脸。知道鲁智深是这些人的步兵教头,于是道:“与你比试也可,不过若是我赢了须得让我做个教头!”
鲁智深不想这人口气如此大,呵呵一笑道:“你若是有些能耐便使将出来!”
那汉子点头道:“且用哨棒便了,免得一不小心伤了人!”
鲁智深随他,自己也挑了一根哨棒,嘱咐道:“你可要小心,若是伤了你,需怪你武艺不精,赖不得洒家身上。”
“休要啰唣,只管来!”那汉子自恃武勇,拿起哨棒,使了个旗鼓。
鲁智深见着汉子有些章法,乃是个惯使棍棒的人。因此也不敢大意,将哨棒吐了一个势,大喝一声,朝着那汉子一棍就劈将下来。
那棍端的来得快,宛如蛟龙出海一般。众人但听得耳边“呜呜”风响,那棍子便已然劈到了汉子面前。
汉子见鲁智深棍势凶猛,不由叫一声:“好!”猛地一挑,将那棍儿的势头挑了过去,乃是一个四两拨千斤的法子。棍子一变,朝着鲁智深横扫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