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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伦接口道:“若是别人看守菜园,定让他们得手了。换做哥哥主持菜园,怕是他们白费心机。”
书中对于张三李四都是有介绍的,与鲁智深的交手也有描写,王伦因由此说。
果然,鲁智深听得王伦话语,主动道:“这几人听说我看守菜园,还要给我个下马威。却被我收拾了一顿,如今都投托在我门下,洒家少不得给他们找些营生。”
萍水相逢,鲁智深能对人如此当真菩萨心肠,林冲、王伦少不得恭维几句。
酒到中途,鲁智深突然想到,前日与林冲匆匆相识,后来有其使女禀报林娘子出事,还不知事情如何,自己能否帮忙。
自己既然是林冲新认的兄长,自然要关心一二,当下向林冲问道:“兄弟前日与洒家相见,后来闻说林家嫂嫂被人惊扰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鲁智深与林冲一见如故,把他的事情当成自己的事情,说道气愤处,猛地一拍桌案。“是哪个不开眼的小贼无礼,兄弟你告诉洒家,洒家请他吃一顿老拳!”
别人心里不知,无礼却是知道鲁智深说的是高衙内调戏林娘子的事情。这也就是鲁智深莽撞,若是别人,照顾林冲面子,定不会在众人面前说起。
提起这事,林冲心中也气闷,只是高衙内是他顶头上司的公子,他也无可奈何。他对自家娘子疼爱非常,幸好此次自家娘子无恙,他也只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嗨!小事罢了!师兄不必着恼!”林冲既然选择了隐忍,在人面前,自然不愿多说。“内人只是受了些许惊吓,并无他事。”
王伦心思玲珑,怕鲁智深多问,于是帮着林冲遮掩,起身道:“兄弟们也坐得久了,不若出去走走。方才经过大相国寺,还未能入内一观。”
林冲也怕鲁智深追问,附和道:“好好,咱们且去大相国寺走走。”
鲁智深在大相国寺挂单,如今虽然看守菜园,但是也算半个地主。见众人要去大相国寺观赏,与有荣焉。“同去!同去!待洒家锁了院子。”
王伦一行人,说走就走,不一刻进了大相国寺山门。
众人进得高耸山门,便见两边金刚怒目狰狞,让人先心生敬畏之情。
又走几步远,进的里面,只见建筑巍峨,雕梁画栋,巧夺天工,金碧辉煌,庄严肃穆。
林冲是东京人士,主动带路。“我们先四处走走,再找知客僧吧。”
鲁智深虽是在大相国寺挂单,但是少在寺中走动,对寺院还不如常来的林冲熟悉。
王伦、史进、燕青看相国寺建的这般雄伟,也起了游览之心,跟在林冲、鲁智深身后一一观赏。
几人顺着小石子甬道行进,往前便见一处大殿,上面三个鎏金大字“天王殿”。
五间三门,飞檐挑角,黄琉璃瓦盖顶。
进入里面,只见居中塑有一尊弥勒佛坐像,慈眉善目,笑逐颜开,坐在莲花盆上。两侧站着四大天王,他们个个圆目怒睁,虎视眈眈,大有灭尽天下一切邪恶之势。
持珠握蛇者为广目天王,他以站得高、看得远而得名;手持红色宝伞者是多闻天王,他以闻多识广著称;持宝剑者是增长天王,他希望世间善良的心、善良的根大大地增长起来;最后怀抱琵琶的是持国天王,他弹奏着八方乐曲,护持着万国和平。
这四大天王本事道家的人物,不过后来佛教东传,这四位都成了佛教的护教天王。
东京百姓到天王殿上香的信徒众多,几人只在佛像前拜了三拜便出来了。
看着大相国寺鼎盛的香火,鲁智深不由得想起来了五台山的文殊寺,略带醋味的说道:“这大相国寺世俗气太重,还是洒家的文殊寺好。”
在天王殿上香的信徒听了鲁智深的话,对其指指点点。鲁智深毫不在意,林冲却受不得,拉着他急匆匆走了。
众人从天王殿出来,往北略走几步便进入一片花园假山,景致幽雅,颇有“曲径通幽处,禅房花木深”之妙。
王伦正要从其中曲径穿行时,却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丽影。那少女似有所觉,也在同时抬头。
一张绝美的容颜,映入眼中,和王伦四目相对。却又好似受了惊吓,随即转眼分开。
美人一顾,最是难忘,只此匆匆一瞥,却已惊鸿,醉了人间,忘了流年……
“孟佳……”
名叫孟佳的少女,一袭轻纱蓝领衫,眉目如画、朱唇贝齿,吹弹可破的肌肤,嫩得都能滴出水来。
洁白如玉的面庞上,精致的五官完美的结合在一起,仿佛钟天地之灵秀,得上天之眷顾一样,当得起“倾国倾城”四字评价!
当今皇帝大兴花石纲之后,东京权贵便都跟着沾了光,这大相国寺身为皇家寺院自然也分得一些好处,这园中景致多有四方供奉。
张孟佳正看着一块形似家乡的奇石发呆时,忽觉有人注视。待抬头时,却发现是日思夜想的人影,只当是自己眼花,急忙低头。
“孟佳……”
正在心慌之时,突然听到这一声熟悉的呼唤,不由惊喜。
“王郎……”
三年前,长亭送别,只是马车上惊鸿一瞥,就已经让王伦心中澎湃,再难忘记。
如今久别重逢,王伦心脏跳的更快,这是一种久违的,心动的感觉。
他不是圣人,不是出家人,更不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相反,他只是一个正常人,一个正值年少,血气方刚的男人。
所以,他不想掩饰,喜欢就是喜欢!
王伦大步跑了过去,到张孟佳面前拉住她道:“孟佳,真的是你!”
张孟佳被王伦在众人面前拉住,很是难为情,红着脸低头轻轻“嗯”了一声。
鲁智深见了王伦和张孟佳相会,呵呵一笑。林冲微笑着冲王伦点点头,带着其他人走向别处。
第一十章携美同游()
四下无人,王伦紧紧抱着张孟佳,嗅着张孟佳身上的幽香,深情的道:“孟佳,我好想你。”
靠在王伦温暖宽阔的怀抱,张孟佳也一诉衷肠,呢喃道:“一别经年,孟佳脑海里都是王郎的身影,心里想你念你。”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有晶莹的泪水,从张孟佳眼中流下。
王伦愧疚之情无以言表,伸手抚摸着张孟佳的脸颊。王伦与张孟佳面对面,四目相对,一字一顿的说道:“难为你了,孟佳!”
“我……”
张孟佳余下的话没有说完,就被王伦给堵住了嘴。两人虽然私定终身,但是如此亲密还是头一次。
王伦这一堪称狂野的动作,彻底把少女惊住了。张孟佳只觉得自己的红唇被吻住,脑袋嗡的一下,瞬间变得空白。
仿佛过了很久,又仿佛只是一瞬。
等张孟佳睁开眼,就看见王伦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两片红霞飞上张孟佳的双颊,烧得少女一颗心都在扑通扑通乱跳。
美人当前,王伦的心情格外高兴。看着娇羞的张孟佳,王伦问道:“孟佳不随伯父在海州任上,怎么到了东京来?”
张叔夜对王伦又提携之恩,虽然张叔夜忠君爱国思想根深蒂固,但是王伦对他还是十分尊敬的,称之为伯父。
“父亲这次是三年任满,进京诉职,我也跟着回了进城。”回答了王伦一句,张孟佳猛地想起王伦如今的身份,紧张的问道:“王郎怎在这里?这里人多眼杂,怕是不便!”
王伦造反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天下皆知,张孟佳替他担心。
“无妨!和着几位朋友到此游玩一番。”王伦十分自信,淡淡的回答张孟佳。
张孟佳见王伦很是自信,也放下心来,向王伦道:“这几年王郎都经历了什么,可否对我说说。”
王伦回头看了看四周,然后对张孟佳说道:“好,我们边走边说。”
说起武举被害的事情,张孟佳义愤填膺。说起官兵追捕,张孟佳又紧张非常。当听到西北拒敌,阵斩敌酋的事情,张孟佳又心驰神往,对王伦充满了崇拜。
两人边走边聊,时间过得飞快。
王伦与张孟佳小径中绕了出来,便见旁边一座钟楼,高有三丈。
“咱们上去看看!”见猎心喜,张孟佳登上钟楼。
只见中间吊着六尺多高、三四人合抱的一个铜钟,钟上铸着许多铭文,看样子都是经文。
王伦看了,不由说道:“好大的铜钟,这敲下去,声音还不得传遍全城啊!”
因为在京城生活过,对于大相国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