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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些干杂役的下人,看到吾等立即就跑了一半。。。。。。。。。”
“汝等百人,有二十人骑着北地良马,应该是乌桓的种,其中十人有强弓,没打话就一通乱射,准头不好,也死了三四人,杂役自然会跑。”牵招忍不住说得。
孙轻笑了笑,不以为意的说道:“吾等又不是累世为官,家中有地的大族,上来自然就得拼命。不过子经也是好汉,那胯下的是一只驮马,并非战马,根本不能和吾等在马上作战,当时他立即下马,抽出刀子在地下一滚,就滚入了吾等得骑士马蹄之下,眨眼功夫,就砍断了六匹马的蹄子,末将的兄弟一落地,就被他结果了。”
要说这般武艺在曹丕这里看来,还真不算什么,不少猛将如云的曹操麾下,就是他手下也有好几个人能够做到这个效果,比如夏侯霸、高顺、曹仁、王双、挛鞮、牛金。他们甚至可以做得更好。让曹丕讶异的是,照着牵招这等身手,在双方接触的一瞬间,他绝对可以砍翻几人趁乱逃跑,但是照着孙轻的言语来看,牵招应该没跑,这就让人费解了。
“子经砍翻吾几个兄弟后,剩下的骑马兄弟已经绕到了后方,史路那群人顿时四散逃走,把马匹和物件都留了下来,唯独子经尚未逃跑,而是在和末将兄弟大战,说来惭愧,吾百来个兄弟竟然没人是子经一合之敌,良久都没把他拿下,吾正要上前和他拼命,却见子经丢了刀子,对着身后几个正站在一辆板车边上的兄弟大叫“牵招命在此处,要就拿去,别惊扰吾师!”孙轻此时满脸佩服之色,接着说道:
“这时吾才知道,子经这身本事死战不退是为了保住其师遗体,后来子经更说‘只要汝等能够安葬吾师,吾便自刎陪了汝等兄弟性命’。这话让吾等和众兄弟惭愧得不行,若非日子是在没法过了,谁会去当山贼挣命,既然当了贼,死了就得认!万万不能杀了这等至孝的好汉,何况子经一身好本事,又在弱冠之年,大有为,死了着实可惜。所以吾等便让子经带着其师遗体会乡了,不过那些物件吾等却留了下来。”
牵招连连摆手:“也没有都留,还给了吾路上吃的口粮,说到底,招还是很承孙大哥这份情的。”现在两人又有点惺惺相惜起来。
夏侯霸突然笑道:“孙校尉,这牵将军莫不是自己送上门让汝等擒获的吧?”
孙轻笑道:“夏侯将军猜个正着,当年子经年仅弱冠,吾等就拿不下来,更别说今日。末将往邺城来时,在驰道上碰到了策马狂奔的子经,那子经认出了吾,立即勒马大叫‘孙大哥,往何处去?’吾答‘去邺城拜见执金吾’子经道‘那顺道把吾擒了先给执金吾吧’末将还以为子经在说笑,却见子经下马束手就缚。随即问其原因,子经答‘无他,自荐于执金吾耳!’。”
听完这番话,曹丕转向牵招说道:“如此说来,牵将军是来向朝廷请降的?其实牵将军无需如此大费周折,只要来邺城下归降,吾的收成军士也会善待将军的。”
牵招淡然说道:“城下归降未必得见执金吾这位主帅,既然要投降,也要带上些功绩,在新主麾下得个好出身吧!碰上军中等闲之辈,就算有立功之心,也无门入之啊。”
曹丕闻言笑道:“牵将军倒是盘算得清楚,既然如此,不如说说汝能带何等功绩?谋个什么出身?”
牵招突然一挺腰板,直直坐在坐凳上,朗声道:“袁家更乌桓素有往来,吾愿单骑出使乌桓,说服乌桓人不出兵援助袁氏。”
曹丕笑道:“幽州尚有鲜于辅、阎柔两人归心朝廷,扼守长城。乌桓人不来便罢,来了就一并解决,何须一人出使乌桓。”
牵招哈哈大笑:“阎柔、鲜于辅手下那点兵力,能够牵制袁熙已经不易,如何北拒乌桓?若是乌桓和袁熙连成一气,朝廷大军要平定北地,恐怕还要花上不少功夫,更何况现在袁谭尚在。”
曹丕正想和牵招说袁谭现在已经投降,却见高览匆匆而来,环顾正堂诸人后,看到牵招微微一愣。拱手说道:“执金吾,又要紧军情。”
“高将军但说无妨。”
“司空传令而来,青州局势有变,袁尚北逃之时让副将把军士带到了袁谭处,现在袁谭已反,屯兵龙凑,司空已经带着虎豹骑兼程东进平乱,趁其新反,人心不定一举击溃,至于其步卒则继续往邺城来,司空令中说,待得军队进了邺城,皆听执金吾统属。”
高顺说完之后牵招慢慢说道:“乌桓人的骑兵速度也很快啊。。。。袁谭敢反,必然已经求援乌桓。。。。。”(。)
第一百八十二章 关键()
曹丕猜到袁谭并非真心归降,可是万万没有想到会这么快就反,从现有的军情上看,袁谭的造反和袁尚让出自己的残兵有很大的关系。这两个同父异母的兄弟,在一阵内讧之后,终究还是站在了同一战线上。
“袁尚麾下虽然在邺城外进攻我军大营损失惨重,可是终究还是有数千之众,这么一下全部让给袁谭,袁谭势力膨胀,加之此人在青州经略良久,景从之人必然不少,更别说我军为安其心,还给他送去了军粮。。。。。”曹丕缓缓说道。
高览接口说道:“现在袁谭已经攻占甘陵、安平、勃~~海、河间四地。司空正是要趁其立足不稳时给他迎头痛击。”
“若然如此,万万不可不让乌桓人出兵南下,现在阎柔和鲜于辅在幽州牵制袁熙,乌桓南下的话,阎柔鲜于辅就无法把袁熙拖在幽州,现在袁尚把兵力让给袁谭,只身北上,必然是想联合袁熙、袁谭之力,在青州在于司空一战!若是袁熙南下倒还好,若是乌桓人南下,我虎豹骑对上胡人骑兵,优势并不是很明显。。。。”曹丕冷静地分析道。
牵招笑道:“必然是乌桓人先到,袁熙不用做什么,只需要在他的辖地内放乌桓人入长城,北地一马平川,胡人善骑术,过幽州再入青州根本无需多少时日,此次司空倒是失策了,只带虎豹骑就贸然出击袁谭,这固然是兵贵神速的道理,但是一举攻不破,乌桓骑兵再到,虎豹骑迅速击溃袁谭的图谋必然落空,到时候袁熙从幽州出兵,执金吾或许还要带兵往援司空,在青州之地再来一场大战。”
孙轻接着说道:“这西面并州还是袁绍之婿高干把守,现在此人按兵不动,若是发现此战还有变化,说不定会出兵攻击壶关,兵逼邺城,让执金吾进退两难!”
曹丕毕竟有这博导的脑子,而且穿越来此也有好些年月,在朝廷面对过朝臣问难,在野外遇到过敌军突袭,还见过不少死人,此时根本没有丝毫慌乱,反而淡然看着牵招,笑道:“牵将军,既然从西面来,莫不是袁尚让汝进并州求援去了吧?那高干是否打算出兵往援呢?若是他决定往援的话,那就真是奇了,为何将军还要见吾?难不成是诈降?”
牵招苦笑道;“末将劝高干:并州左有恒山之险,并州右有大河之固,带甲五万,一来地势险峻,二来尚有能战军士,可迎袁尚入并州,北连关外强胡,西结关中和凉州豪强,一时司空未必能够吃下并州,吾等尚可并力观变!奈何高干不但不听,反而想暗害吾性命,是以东逃来见执金吾。。。。”
“汝要高干迎入袁尚,那这并州到底是听谁的?我是高干也不会做这等蠢事!若要并力观变,高干一人足矣,何需再迎一个袁尚?”夏侯霸大笑。
曹仁脸色阴沉地开口说道:“此一时,彼一时也,袁尚和袁谭内讧之时,双方皆有损伤,袁尚更是被执金吾击败,邺城还被打了下来,但是如今袁尚和袁谭两人摒弃前嫌,加上幽州袁熙,若是我军对北地没有席卷之势的话,别说高干这等坐拥一州的豪强,就是北地各个大族恐怕都会望风而反,至少是两不相帮,失却这些人的支持,那吾等在北地仅有黎阳、仓亭两地可恃,连邺城都未必能够保下来,是以司空对袁谭此战必须速战速决!”
牵招大声说道:“照啊!那请执金吾雅断之!吾知虎豹骑是天下骁锐,无人可挡,或许就是乌桓人南下,也可把其连同袁谭一击而溃,然乌桓之人只要是壮年男子,人人皆可为骑兵,乌桓部族壮年男丁至少数万,饶是虎豹骑骁勇,又要多少时间才能杀光这些人?执金吾一军直捣邺城,把袁尚打得北遁,北地四州人人惧怕,包括高干也是如此!现在若是司空大军被拖在青州不得寸进,执金吾破邺城的威慑又能维持多久?倒是北地之人惊惧之心渐去,难道还会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