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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胜败之能。”阎柔说道。
徐晃笑道:“此话未免言过其实,这个田豫远在渔阳,怎能看出司空和袁绍之胜败,恐怕连司空兵马有多少都不知!哦。。。。或许正是不知司空兵马几何,方能胡乱猜测,让鲜于辅效忠司空,若是一仗得胜,自然得到无尽好处,若是败了,再投袁绍不迟。”
阎柔摇头说道:“鲜于辅在幽州势力并不强盛,袁熙和下官的势力都在他之上,若非有扶余和高句丽两国支持,他早就被吞并了。他向司空示好等于自绝后路,若是袁绍得胜,袁熙和下官必然会合兵讨伐他,届时他只有败亡一途。是以向司空示好已经是鲜于辅破釜沉舟之举,断然不会如此轻率,至于田豫其人,年少时跟随过皇叔刘玄德,一直到刘玄德封豫州刺史之后因为其母去世,方才回家乡守孝,据下官所知,刘玄德任豫州刺史的时候正好就在许都,田豫自然在许都待过一段时间,加上对袁绍军的了解,两相对比之下,方才认为司空必然能胜袁绍。”
“刘备得吾父上表为豫州刺史的时候应该是建安元年前后,这么说来,在七年之前,田豫曾经到过许都,为何田豫会跟随刘备?”曹丕问道。
阎柔答道:“田豫年少之时,渔阳乃是公孙瓒所节制,刘备曾经托身于公孙瓒处,那时候与田豫相识,或许是刘备此人颇有风仪,田豫仰慕,自然就跟着他了。”
“原来如此,这刘备倒是有一手蛊惑人心的好手段。”曹丕笑道。
徐晃说道:“听闻军中同袍言道,刘备在汝南郡伙同藏在山里的黄巾余党袭都一干人等造反,被司空击破,此人带着残部逃亡荆州,荆州牧刘景升还以上宾之礼待之,更把他安置在一处叫做新野的地方。”
“屡战屡败,散而复聚,此人着实有过人之处。”曹丕笑道。接着对阎柔说道:“既然田豫是鲜于辅麾下,鲜于辅又跟扶余、高句丽有来往,为何汝会断定田豫会征伐高句丽、扶余两国?而不是和鲜于辅一样亲善之?”
阎柔摇头道:“鲜于辅所在的鲜于家族有高句丽人的血统,但是田豫却是一个汉人,他对异族虽然不如公孙瓒那般仇视,却也不会亲善胡人,只要有良机伤及胡人,此人必然不会手下留情。”
曹丕看着阎柔卷曲的头嘿嘿笑道:“校尉左一个胡人,右一个胡人,吾倒是想问问校尉,到底是胡人还是汉人?”
阎柔闻言一怔,轻轻叹了口气说道:“下官之父是在鲜卑族中的汉人奴隶,母亲则是一个鲜卑女子。”
徐晃愕然问道:“汉奴在鲜卑居然还能娶鲜卑女子?”
阎柔摇头道:“不能,只不过家母当年染了重疾,被鲜卑人丢到草原上等死,家父会写医理,把她救活了,家母是鲜卑人的丢物,自然又是死里逃生之人,在鲜卑人眼中那是不详人,没人会把一个不详之人作为妻妾,是以家父和家母生活在了一起,后来有了下官,下官依旧在鲜卑为奴,一次部族间的战争,下官父母双亡,从此流浪在鲜卑、乌桓两族之间,犹豫家父教过下官汉语,所以鲜卑人、乌桓人经常带着下官跟汉人大族交涉,后来中原大乱,鲜卑人趁机杀了乌桓校尉,让下官取而代之,本来是想扶持一个傀儡,却没想下官合纵连横之下,在幽州建立了自己的势力。要问下官是胡人还是汉人,下官也说不清楚,但是只要下官从征鲜卑和乌桓,必然和田豫一样,不会留情。”
徐晃听完默然不语,显然他相信阎柔能够做到,自己父母以奴隶的身份生下他,又死在了同族却不同部落的人手下,就算他有胡人血统,对胡人的仇恨也不会因此改变。
曹丕继续问道:“平胡人之策,吾已经知晓,不知安内之策又如何?既然北地四州的豪族势力根深蒂固,而且和袁家关系密切,平定四州之后这些大族和朝廷有隔阂隐患不下于胡人。”
阎柔生出一直手指答道:“此时更易,公子说朝廷和这些豪族有隔阂,那就在隔阂之中打破一个缺口,让这些豪族认为朝廷对他们支持袁家是既往不咎的。”
“传天子檄文大赦众人之罪还不行吗?”曹丕问道。
阎柔笑了笑,意味深长的问道:“公子以为,这些豪族会在意天子檄文吗?”
第一百四十四章 安内之策()
曹丕笑道:“若是他们重视天子檄文,又如何会这般支持袁绍,这些豪族顾忌的不过是自己家族的利益罢了。”
阎柔笑道:“正是如此,所以公子需要打破一个缺口,让朝廷和地方豪族没有隔阂。”
“如何打破?”
“只要公子让这些豪族有一个讨好公子的渠道便可。当年他们支持袁绍,袁绍得了这些豪族很多好处,是以地方豪族相信袁绍不会加害他们,反之,袁绍也认为地方豪族不会背叛与他,现在时移世易,袁绍已死,其子不合,败亡是迟早之事,现在只要公子收了地方豪族的礼,他们心思就会安定下来,就像当年支持袁绍一般支持公子。”阎柔说道。
“此事。。。。汝应当找吾父,地方豪族直接讨好吾父岂非更好?为何要讨好于吾?”曹丕问道。
阎柔摇头道:“这事关讨好的渠道,说白了,如今只需要一个司空和北地大族都信任的人出来,让此人收下北地大族的重礼,已安大族之心,直接给司空。恐怕会被朝廷官员诟病,但是公子却不一样。”
“吾有何不一样?同样是朝廷官员。还是两千石大员,若是收下重礼,同样会被诟病,吾父乃当朝司空,诟病只会变本加厉。”
“下官听闻公子尚未娶亲?”阎柔突然问道。
“正是。。。。”曹丕一回答立刻明白了阎柔的想法:“吾正室之位尚未有人选,如果找了一个北地家族的女儿,大婚之日,自然会得到北地大族的贺礼,这些贺礼即是给我的,也是给吾父的,这样一来,我曹家就名正言顺的收了他们的礼;而且北地大族日后还可以通过吾正室的家族探吾口风,了解朝廷和吾父心思,而吾也可以通过正室传话给北地大族,以安其心,这倒是一个妙策。”
在这个时代,政治联姻的必要性和重要性是毋庸置疑的。
阎柔笑道:“袁绍的正室之父就是当年的大名士李膺,当年纲混乱,此人以声名自高,等闲之人不得入其家门,但凡能入其门者,无一不是声名鹊起,有人说进李膺之门名为‘登龙门’。此人虽然是颍川人,但是党锢之祸时几度罢官都在北地隐居,豪族都喜欢送自己子弟给名士教学,所以李膺和北地大族关系甚好,袁绍若非有这层关系,当年进冀州之时也不会如此顺利。公子如今也可效仿之。”
李膺这个人是桓、灵二帝时期的人物了,在后来很长一段时间里,和“李膺门”、“李膺门馆”都用来形容名高望重之家。
但是关于李膺,曹丕更了解的是李膺的儿子李瓒,在曹丕身体的记忆中,李瓒很短命,而且在临死的时候跟自己的长子说:“时局将乱,天下英雄,莫强于曹孟德者。张孟卓乃吾至交,袁本为吾姻亲,然汝等切勿归附,定要归附曹氏也。”后来李家长子李宣遵从父亲遗名,带着族人归附了曹操。除了袁绍老婆那一枝以外,其他李家人一直都在许都。
“北地大族如此之多,再没有李氏龙门这等声望,要找一个能够让北地所有豪族都知晓,并且信任的名门联姻,恐怕不太容易。”曹丕笑道。
阎柔干笑道:“吾对北地大族了解仅限于此,公子要找这样的名门,还需问问冀州名门,袁氏一门占据北地之后一直驻扎在冀州邺城,能够让冀州望族归心,北地四郡人心可得一般矣。”
徐晃忍不住说道:“说了半天,校尉这安内之法竟然只知其法,却不知如何行之,这和没说有何分别。”
曹丕摆了摆手笑道:“至少也给吾指明了方向,校尉这情,丕承了,日后若是论功行赏,这幽州之地里,汝官职所居于鲜于辅之下,吾当上表朝廷把汝调离幽州,绝对不会让你在他麾下。”
阎柔作揖道:“多谢公子。”
曹丕接着对牛金说道:“剑桥,把这位商队领和他的商队送走吧。让他们自行北上回幽州去。”虽然现在兵凶战危,但是曹丕不相信阎柔走不出去,甚至他认为这阎柔是故意给自己的人抓住的,好见自己一面,这种地头蛇,有一百种办法从这里回到幽州,根本不需要担心。
牛金领命带着阎柔出去后徐晃突然说道:“执金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