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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口朝下,千万不要有任何威胁的动作,一切等我的命令!”
看到鬼子的机枪对准了己方三人,赵世勋赶忙压低声音提醒身后的二人。
随着双方距离逐渐拉近,不到五十米后,一名鬼子驾驶员忽然用日语和中文混合着喊了几句。
“你们在干什么!为什么打枪!身上为什么有血迹!”
听到鬼子的喊声,赵世勋赶忙堆着笑脸,用中文混杂着日语回答。
“太君,我们被游击队袭击了,死了三个人,人就在后面的车底下躺着,我们长官带着手下的人去追游击队了!”
鬼子驾驶员闻言,踮起脚看了一眼赵世勋身后的大车,隐隐看到了三具尸体躺在地上。
“搜打死乃……,游击队去哪个方向了?有多少人?”
“太君,他们顺着路往北逃了,大概有七八个人吧。”
指了指身后的方向,赵世勋伸出手指比划几下。
“你们几个守在这里,我们追过去看看!”
随着轰鸣声摩托车再次发动,两辆车一前一后的慢慢的开了过来。由于大车挡住了本就不宽的沙土路,鬼子不得不驾驶摩托从旁边低速绕过去。
赵世勋微微的低着头,目测着距离。看到对方进入二十米范围后,赵世勋忽然笑着说道:
“太君辛苦了”,话声未落,赵世勋猛的站起身,闪电般的举起步枪就是一枪!
砰!
第一辆摩托的鬼子驾驶员猝不及防,当场胸口中弹,摩托车一下子几乎停了下来。
没等到机枪手开火,赵世勋已经甩出一颗手榴弹的同时扑倒在地。
刹那间,三颗冒着诡异白烟的手榴弹依次飞出,径直落到了停下来的摩托车附近。
“八嘎……该死的支那人……!快离开这里!”
顾不得反击,几名鬼子兵吓得魂飞魄散。哇哇的大叫,纷纷站起来企图跳车躲避。
咣咣咣……!
然而还没等他们跳下车,已经延迟三秒的手榴弹几乎在同一时间爆炸,巨大的火球和气浪横扫了两辆孤零零的摩托车,将鬼子兵无情的笼罩在烟雾里。
“杀……!”
晃了晃脑袋,忍者耳边嗡嗡的耳鸣。赵世勋三人端起刺刀大喊着就冲进了烟幕中。
烟雾还未散尽,六名鬼子兵横七竖八的到处都是。
由于九七陆王摩托自重达到四百一十公斤,加上上面的人接近半吨重,所以手榴弹很难掀翻它。
此时,两辆摩托车上的人除了机枪手外,都被气浪掀到了地上。第一辆摩托的机枪手后背被炸的血肉模糊,却一时未死。
看到有人冲过来,这名鬼子机枪手居然挣扎着企图去操纵机枪。
噗嗤……!
一声刺刀入肉的声音,赵世勋毫不犹豫将他伸出的右手钉在了他的胸膛上!
第二辆摩托车的机枪手面部被炸的稀巴烂。仰面躺在车头上抽搐着。老不死的一个突刺,送他去见了天照大神。
最后一名活着的鬼子是第二辆车上的驾驶员,此时正拖着近乎被炸断的左小腿在地上爬行。身后拖出一道长长的血印。
看到有人端着刺刀追了上来,鬼子兵吓得哇哇直叫,手脚并用的拼命朝前爬。
周宇看着这名重伤的鬼子,手中的挂着刺刀的步枪微微颤抖,却迟迟不能刺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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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32章 返程。()
返回神泉寨的山路上,十几个年轻的身影排成一列,匆匆在崎岖的山路上前进着。
墨绿色的树枝遮蔽了阳光,微风在林子间游荡。整支队伍沉闷而疲惫。微微的血腥味弥漫而出,惊的周围的鸟兽四散奔逃。
队伍的后面,五副担架依次跟在一起,上面躺着这次战斗伤亡的民兵和八路军战士。
短暂激烈的战斗虽然最终取得了胜利,但是代价也是沉重的。十三个刚入伍的民兵死了两个,重伤一个。四个八路军战士一死一伤。而大队长周宇也是在战斗最后阶段意外挂了彩。
走在队伍最后的周宇一路上黑着脸,一言不发。
这小子被赵世勋狠狠地骂了一顿,正自顾自的生着闷气。
原来,就在战斗的最后时刻,周宇面对地上爬行哀嚎的鬼子兵,竟然下不去手了!
赵世勋几次提醒他,他都不肯下手,甚至阻拦赵世勋杀掉鬼子伤兵,不管三七二十非要救助鬼子伤兵。
就在周宇不顾赵世勋的劝阻,独自给鬼子伤兵包扎的气候,一直哀嚎的鬼子伤兵忽然拔出腰间的手枪,冷不丁的就朝周宇射击。
如果不是鬼子兵失血过多导致第一枪打歪,只是伤到了周宇的左手臂。周宇这小子今天也得躺在担架上让人抬回去。
一枪毙掉了正要打第二枪的鬼子伤兵,将周宇从死亡线上救了下来后,赵世勋气的冲过去狠狠给了地上的周宇一脚。
说好的都听自己的,这小子居然对自己三番五次的命令熟视无睹,最终差点丢了性命。
如此愚蠢的行为让赵世勋气的当着众人的面就把周宇臭骂了一顿。
……
挨了一脚和一顿臭骂,周宇心里是憋屈的要死。
自己执行八路军优待俘虏的命令有错吗?他凭什么骂人?!自己又不是他的手下……。
越想越觉得委屈,越想越生气,从出发后周宇就黑着脸一言不发。
走了小半天后,看到大家已经疲惫不堪,赵世勋便下令停下来休息。抬着五个人走了一路,虽然大家一致轮换着休息,依然累的是汗流浃背。
本来,战斗结束后赵世勋提议将阵亡人员就近掩埋,等以后再来迁坟,剩下的人先抬着伤员回村子。
可是周宇听到后明确表示反对,理由是人都是同村的乡里乡亲,又都是他带出来的。所以不管死活,他都必须把人在带回去。
劝了几句,见周宇死不松口,赵世勋也只能由得他了。
毕竟落叶归根也是人之常情,赵世勋也不好多说什么,大不了辛苦一点抬回去就是了。
休息了一阵,天色逐渐黑了下来,山风隐隐的带着寒意。虽然已经是六月份了,但是山里的天气不比平原,到了晚上依旧冷的厉害,甚至能冻死人。
为此,赵世勋听取了石头的建议,趁天黑之前找了一处附近的山沟里作为临时落脚点。
赶到落脚点后,赵世勋让民兵们收集柴火点燃两个火堆准备过夜。为了安全起见,赵世勋又将没受伤的十二个人分成六组,入夜后每组两个小时负责到附近的山上放哨。一旦发现危险,立刻鸣枪示警。
很快,最后的夕阳逐渐被大山吞噬,光线消失后黑暗如约的降临,气温也骤然下降。
两个火堆被点燃,驱散了营地周围的黑暗和寒冷。赵世勋将自己的水壶架在火上,烧了一点热水让每一个人都喝一点。
就这样,大家就着热水吃着干粮,围着火堆小声的聊着天,互相倾诉者白天的厮杀体会。
经历了白天的生死之战,幸存下来的民兵脸上已经看到不到稚嫩和恐惧。他们正迅速的在战火中成长起来,虽然这样的代价很沉重,但是这就是他们的宿命。身在敌后,训练什么了大多就是过过场面,残酷的战场环境根本不会给他们太多训练成长的机会,唯有通过一次次你死我活血淋淋的实战,才能让他们真正快速成长。
看着独自坐在不远处一块石头上的周宇,赵世勋并没有打算去安慰他什么。血的教训摆在眼前,如果这道坎他自己都过不去想不通,那就当自己多此一举救了一个愣货。
喝了点水吃了点东西,赵世勋打算去看看地上的两个重伤员。
烤着温暖的篝火,老不死的抽着烟斗和周围的民兵吹了一会牛皮,将自己这些年的一些战斗经历拿出来添油加醋的说了几个,立刻把这群战场雏鸟听的如痴如醉,纷纷要求老不死的再说几个故事。
正当老不死的准备再吹一个大的时,赵世勋走了过来,俯下身将一把刺刀插入了火堆中。
“有个伤员快不行了,腋下被刺刀划开的刀口太大,一路上一直在流血,这样下去明天早上人就凉了。我刚检查了一下,应该没伤到内脏。我打算给他处理一下伤口。”
说到这里,赵世勋打开自己的怀表,从里面取出一根短小的针头。
“呦呵……,营长你还随身带着绣花针呢,你不会要给他缝伤口吧?”
“留学时候学过紧急伤口处理,在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