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叶春秋点着头,其实对于宁王谋反,即便唐伯虎不说这些,叶春秋也知道历史的走向,叶春秋道:“他们的种种反迹,其实你知道也是没有用,即便你去揭发,也不会有任何的效果。”
“这……”唐伯虎本想继续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却是停住了,他很清楚,其实叶春秋说的很有道理,他一个罪犯,有什么资格检举宁王呢?
“只是………若是如此,想要救邓御史,可就来不及了啊,只要他们的反状不明,邓大人犯下这样的大事,岂不是……岂不是……哎……”
叶春秋躺在车中的沙发中,一直表现得很冷静,这不是他冷酷无情,只是他过于清楚,冷静才能解决问题,才能救人,现在能救邓健的,就只有自了己,若是连自己都慌了手脚,邓健还能活吗?
叶春秋此时猛地抬眸道:“我可以信任你吗?”
“我……”唐伯虎脸色一红,他最后垂头丧气地道:“草民虽然……哎……可是这一次,草民便是粉身碎骨,也要设法营救邓大人,草民在这世上,从未见过邓御史这样的人,我……”
“这样就好。”叶春秋显然没有耐心听他过多的解释,道:“邓健现在对上高郡王动了手,又检举了宁王父子谋反,那么接下来,会是如何呢?”
“什么?”唐伯虎一头雾水地看着叶春秋,显然一时间并不明白叶春秋这话里的深意。
叶春秋继续道:“首先,他们非要置邓健于死地不可,若是邓健还能活着,他们就睡不着觉了。”
唐伯虎其实也是绝顶聪明之人,他或许不懂庙堂上的诡谲,可是经受了叶春秋的启发,却也猜出了一些端倪,道:“我明白了,我明白了……邓健必须死,邓健若是不死,宁王父子就猜测不出朝廷的意思,他活着,就意味着朝廷或许是在明察,或许是在暗访,对宁王府谋反之事有了警觉,对不对?”
叶春秋阖首:“那么,我们再反过来,若是朝廷,会怎样做呢?留着邓健,宁王就可能不安,一个小小御史,伤了郡王,现在朝廷竟还怀疑宗亲,你想想看,会有多少人心中不安?而这些心中不安的人,可不只是宁王父子而已,朝廷为了免除这些人的不安,又会如何呢?”
唐伯虎愣了一下,猛地脸色一变,道:“你的意思是……朝廷一定会照顾这些人的情绪,会打消他们的疑虑,可要使这些人安心,邓大人就必死无疑,是吗?而且,可能不会再有多少时间了,宁王这边逼迫甚急,朝中又有不少人急于想要息事宁人,或许……十几天,甚至可能几天之内,邓兄甚至无需遭受正儿八经的三司会审,可能只是一个授意下去,锦衣卫那儿……”
“对,没有时间了……”叶春秋吁了口气,而后道:“哎……这件事牵涉的实在太大了,我们要救人,就要比别人更快。”
“我……我……”唐伯虎犹豫了一下,而后道:“大不了,大不了我和他们拼了,我去告御状……”
“没用的,若是告御状就可以拉下一个亲王,那么宁王密谋了这么久,牵涉到的人难道还少了?可是为何无人敢告状?因为……大家都很清楚,检举和揭发,是告不倒宁王的,或者说,若是没有真正实打实的铁证,并不会有什么效果。”
叶春秋说到了这里,却是不再说话了,他显然主意已定,反而唐伯虎心里更加不安起来,也不知叶春秋到底什么心思。
马车到了叶府门前停了一来,门子帮着打开了车门,叶春秋下车,身后的唐伯虎小心翼翼地钻出来。
叶春秋背着手,对这门子吩咐了几句,便径直进了家门,那门子才走到了唐伯虎面前,恭敬地笑着道:“我家公爷说了,唐先生乃是高士,先生肯屈尊来此,阖府上下蓬荜生辉,先生请里头吧,且到后院住下。”未完待续。
第一千二百章:献身()
唐伯虎被安顿在了叶家,这儿对于他来说,是绝对安全的,他在叶家住了一夜,心中却越的不安。
昨日的种种,唐伯虎都看在眼里,他知道这一次遇到大事了,正因为如此,唐伯虎一宿辗转难眠,好不容易熬到了天亮,便有人来道:“镇国公请唐先生去。”
一听镇国公有请,唐伯虎哪里敢怠慢,便草草洗漱之后动了身,接着被人领到了小厅。
刚到小厅,才见叶春秋一身热汗腾腾地进来,虽是浑身是汗,偏偏不见气喘吁吁,他已收了剑,徐步往小厅里走。
叶春秋看了唐伯虎一眼,道:“唐先生,最新的消息,昨夜就已经送来了。”
“啊……那么邓御史……”唐伯虎显得很紧张,几乎嗓子要跳出嗓子眼里,显然,他是真心关心邓健的安危的。
提起邓健,叶春秋的脸色略带黯然,道:“噢,和之前所料的差不多,厂卫已经动手拿人了,那上高郡王朱厚烨运气好,居然保住了性命……”
听到了朱厚烨保住了性命,唐伯虎松了口气,不管怎么说,若是当真把人杀了,性质就更加恶劣十倍以上了。
幸好……看来只是伤了……
此时,叶春秋继续道:“虽然保住了性命,只是这下受创过于严重,从此之后,怕是再不能人道了。”
唐伯虎那缓过了一口气,还没提上来,两腿顿时一软,差一点儿趴在地上。
阉了……
若是阉了,这跟死了又有什么分别?甚至……更加的严重,这不但是杀人,还是奇耻大辱啊。
唐伯虎好不容易提起了一点力气,不禁苦笑道:“不知邓大人,现在如何了?”
想到邓健,唐伯虎心里依然佩服,就是因为佩服,所以他希望朱厚烨能安然无恙,这样邓健的处境也许就没那么严重了。
叶春秋呷了口茶,在他的身上,往往要显得理性,慢悠悠地道:“厂卫已经将他拿住了,现在就关押在诏狱,放心吧,锦衣卫中,他还是有一些关系的,有人会给他一些方便,何况这样的大案,陛下和朝廷随时都要过问,厂卫那儿,反而不敢对邓兄如何。只是,宁王清早已经入宫,此事关系很大,那上高郡王,毕竟是天潢贵胄,现在到了这个地步,朝廷想要息事宁人,只有立杀邓兄了。”
接着,叶春秋便朝唐伯虎道:“你现在随我来,和我一道入宫觐见。”
“什么,入宫觐见?”唐寅迟疑地道:“进了宫,我……”
叶春秋脸色凝重地道:“要救人,就要改变陛下现下的心绪,陛下听到这样的事,多半也是震怒的,我们做的第一步,是先将陛下争取过来。”
说罢,叶春秋站了起来,才又道:“时间不多了,你随我立即去,路上我教你怎么说。”
唐伯虎却是隐隐觉得叶春秋透着蹊跷,不知叶春秋卖什么关子,但想到邓健现在的处境,便不敢迟疑了,连忙跟着叶春秋动身。
门前早已停好了叶东安排好的仙鹤车,叶春秋招呼唐伯虎同车,显然是有事要吩咐,唐伯虎便随着他身后上车。
等上了车,马车随即动了,叶春秋在车中深深地看了唐寅一眼,才意味深长地道:“你真的想要帮助邓兄,是吗?”
唐伯虎毫不犹豫地道:“愿赴汤蹈火。”
这句话,绝对是出自真心的。
这个世界,绝大多数人都是自私自利的,叶春秋如此,唐伯虎如此,可是黑暗的世界,总会出现一缕光明,这是因为,这个世上总有一种人,能唤醒别人的良知。
唐伯虎的良知被唤醒了,他本来只希望离这麻烦远远的,宁王的叛乱,和他没有任何关系才好,他希望漂泊于江湖,从此不见,可是现在,他辗转了一夜,竟是想通了,他甚至含笑道:“无非就是一死而已,邓御史才大好前程之人,对这生死之事都看得如此淡,为国为民,纵死亦甘之若饴,我唐寅区区一介草民,又何惧之有?”
“不会让你死。”叶春秋眯着眼,对唐伯虎道:“只是,却需你成全一件事,唐兄,你可知道外间对陛下的流言蜚语吗?”
唐伯虎道:“什么?”
叶春秋含笑道:“不要装傻,在这里,我们是开诚布公地谈。”
唐伯虎犹豫了一下,终于道:“听说过,从前听说陛下不能人道,后来又听说……”
叶春秋接口道:“是有龙阳之癖吗?”
唐伯虎的头皮像是一下子炸开了似的。
龙阳之癖,这个流言,确实是广为流传,莫非……这是真的?
镇国公的意思莫非是,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