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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松的脸上露出了喜色,他终于明白叶春秋所说的尚方宝剑是什么了,他也很清楚有了这一方尚方宝剑,就等同于自己带着金元宝去了江南,犹如仙女散发,做的是散财童子的活计,到时不知将会有多少的豪门大族要登门打听,要和叶家维持住良好的关系呢!
这显然是一个肥差!
“那我什么时候去?”叶松不确定地看着叶春秋。
叶春秋徐徐道:“这种事宜早不宜迟,眼看着就要过年了,你也正好及早一些赶回去拜一拜祖宗吧。”
叶松明白,这是让自己尽快动身,便道:“我在这里反正也是无牵无挂,今日收拾一下,明日就走。”他嚅嗫了一下,道:“明岁,辰良就要应考了,还请春秋好生督促一下。”
“会的。”
叶松松了口气,脚步显得无比轻松,便自去了收拾行囊。
叶春秋这两日只见过老太公一面,老太公不习惯北京的冬天,所以整个人也慵懒了许多,不过今日他倒没有去问安,因为他知道二叔待会儿肯定是要去老太公那儿拜别的,便去找了许多没有好好聚过的叶俊才准备一起用膳。
可是叶俊才晚上还得当值,所以用罢晚膳,便得赶回宫里,叶春秋和他匆匆地用过晚膳,便只好独自回自己所住的院子去。
刚进院门,便见王静初抱着叶小海在廊下,叶春秋上前,与静初相视一笑,目光又落在了小海的身上。
小家伙长大了不少,眉眼已经逐渐长开了,特别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犹如水里的流光,很是引人欢喜,今儿他穿得很厚实,头戴着虎头帽子,不安份地在王静初的怀里蹬腿,见了叶春秋来,竟是突然哭了。
叶春秋悻悻然道:“奇哉怪也,太子见了我总是笑,他却总是哭。快进屋去,别冻着了,雪才刚停呢。”
搂着王静初进了屋,屋里暖和一些,叶春秋便脱了外衫,又逗弄了一会小海,终于把这个小屁孩逗弄得笑了,才心满意足地让乳。母将小海抱了去。
王静初则是接过了叶春秋的衣衫挂在了架上,回身看着叶春秋嫣然一笑,还没走上两步,叶春秋却已猝不及防地走了过来,一把将她抱了个满怀,口里道:“天气真冷,你身子暖一些。”
“胡说。”王静初已是少妇,可是笑起来依然有少女般的韵味,此时倒是小鸟依人一般将头埋在叶春秋的怀里。
这个时候也不知道秋月他们是不是想到叶春秋刚回来,夫妻分开日子久了,知道两人需要独处,倒是知趣地都退了出去,还体贴地把门也关上了。
叶春秋将王静初抱到了榻前坐下,脸上少了几分平日在外的冷峻和庄然,倒是多了几分柔和,一双有神的眼睛,定定地看着怀里的王静初,露出了少有的温情。
叶春秋唇边浮出一丝轻松的微笑,道:“我经常有公务在身,能在家里的时候也不多,倒是有些委屈你了,现在我们的儿子也出生了,平日累了,让家里的人多带一些,你多歇歇!”
王静初倒没想到叶春秋这个时候会说这些话,轻轻地摇了摇头道:“不累的,儿子其实很乖的,你在外忙活,也是为了这个家过得好,再说,男儿志在朝堂,我既是嫁给你了,便是知道这些的!”
看着叶春秋脸上浅浅笑意,只是大概这些日子实在太过劳累了,眼袋上也显得有点青乌,王静初不由露出了几分心疼,抬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道:“倒是你在外面也别太累了,也不用太记挂我们,我们在家里一定是安好的!”
叶春秋抱着王静初的手不由紧了紧,心里莫名的感到暖和和的,带着几分动情地道:“你们在家安好,我在外便能好!”
王静初看着一直深深地看着自己的叶春秋,点了点头,情不自禁地也紧紧地抱着叶春秋。
离家也有一些时日了,昨儿才是回到家中,昨晚上也是带着儿子一起睡的,倒是夫妻二人一直没有真正地亲近过。
此时,虽是天色还不太晚,可儿子和其他人都不在,又有伊人在怀,这气氛还是甚好,叶春秋便也放肆了起来,在软硬皆施下,抱着王静初倒在了床榻上。
外面寒风阵阵,房里却是一片春光暖和,直到筋疲力尽了,二人才盖着厚厚的被褥睡下。
倒是到了子时,叶春秋醒了,低头一看,只见王静初正枕着他的手,依旧还在酣睡。
叶春秋本欲继续睡下,谁料再无睡意,百无聊赖下,索性轻轻地将手抽了出,给王静初又理了理被子,才是趿鞋下地,草草地穿了衣,蹑手蹑脚地走了出去。
月色之下,看着地上的积雪泛着的银光,叶春秋倒没有去书房的心思,却突然有了练剑的兴致。
一直以来,叶春秋其实从没改练剑的习惯,只是在这三更时分练剑,却是少数,大多是练剑去睡下,或是清早起来若是有闲练个把时辰。
长夜漫漫,形容所有的人都安然地睡着,叶春秋索性摆开了架势。
一趟无影剑练出来,顿时感觉浑身畅快淋漓,而后又收拾沐浴了一番,只是叶春秋却是感觉到体内竟是仿佛是涌出了一股热流未完待续。
第一千一百六十一章:突破()
这种感觉,来得很突然,暖洋洋的,却是叶春秋从前练剑,从未有过的感受。
叶春秋索性凝立不动了,直直地站着,感觉心里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他能真切地感受到体内的热流四处窜动,在自己的气血之内游走,开始还只是温热,可是渐渐的,却变得炙热起来。
此时此刻,叶春秋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般,连忙盘膝坐在雪地里,却竟不觉得冷,反而是热气腾腾,而后整个人竟有些失去意识,模模糊糊的。
这些日子,他虽然东奔西跑,可他也一直不敢耽误下无影剑,配合着炼体术,每日总会抽出一些时日来练习,他从不指望有什么盖世的武功,只是练剑成了一种习惯,融入了自己生活中的一部分。
面对这种身体突如其来的变化,虽是意识开始模糊,他却并不害怕,只是他拼命地想使自己清醒一些,奈何这意识却越来越模糊,最终渐渐没了知觉。
一觉醒来,天还是黑的,叶春秋抬眸,却发现自己在一处陌生的地方,似是香阁,显得很是朴素,边上还有打水的声音,他来不及检查身体的状况,却是无语的发现,自己竟是赤身体。
这绝对是一件诡异的事,叶春秋猛地一坐,便见榻前一人低垂着头,正用温水洗着毛巾,她愕然抬眸,见到叶春秋,顿时显得慌乱,而叶春秋见了她,亦是不禁苦笑,呃是青霞。
“我我”青霞朱唇嚅嗫,老半天方才期期艾艾道:“我我我清早在后园见了你,你就是这样子,把衣衫都撕了,身子烫红,我不敢叫人,怕人瞧见你你赤身,所以便便叫了曼玉一道,将你偷偷抬了来,呀,你醒了啊!”
呃
叶春秋大抵明白了一些什么。
楼下老太为何离奇死亡?数百母猪为何半夜惨叫?女生为何频频失踪?作业为何离奇被撕?一男子为何半夜赤身躺在雪地
呃好熟悉的味道,好熟悉的配方。
不过细细推敲,若是自己是青霞,遇到这样的事,大抵也只能这样处置,她不能叫人,叫了人就不免引来许多人,何况自己的衣服都已撕了,天色已微亮,她就算寻了衣衫来,自己怕也早被人发现了。
好吧,叶春秋也是无可奈何了,摇了摇头,假装若无其事的样子道:“有衣衫吗?”
“有,有的,叫曼玉去置办回来了,公爷放心,府里的人,都以为公爷一早就出门去了。”青霞惊魂未定,又显得很是羞怯。
想了想,叶春秋才道:“我睡了多久?”
听青霞刚才话里的意思,他不可能还是在那个晚上了。
青霞也不迟疑,便道:“已是十二个时辰了,天又要凉了。公爷出了一日的汗,我和曼玉虽也略通医术,却也无法救治,若是公爷再不醒,只怕要请御医了。”
叶春秋深深地看了青霞一眼,眼中带着几分感激之色,道:“青霞,谢谢你。”
青霞反而有些失落,叶春秋总是对自己客气异常,总是一种很生分的感觉,倒是此时,她脑里又浮现了叶春秋**裸的样子,面色不禁绯红,不知该如何说是好。
于是她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