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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这个糊里糊涂的书生,噢,他自称叶春秋,似乎听着也有些耳熟,他的行事风格,似乎也和家兄有些相似。
这就难怪了。
她不再犹豫,推开了门,当先进了寝卧,叶春秋不敢怠慢,显然这些侍卫和王家的亲眷并不是一个路数,还是小心为妙,他依旧挟持少女进了寝卧。
黄信脸都发白了,见鬼了啊,好吧,这时候还是进去为好,也忙不迭跟了进去。
外头的侍卫们纷纷看向那宦官,而这宦官一时也有点失了主张,只是朝一个侍卫使了个眼色,侍卫们立即如临大敌,将这里团团围住。
环顾屋内。
除了黄信和少女,还有一个照应王华的妇人,想必这是王华的妻子吧,还有丫头,除此之外,便是一个趴在桌上打盹的老头了,这老头瞧这做派,像是个御医。
一二三四五六七。
有点挤的样子。
只是现在顾不得这么多了,那妇人微楞,站起身来,低斥道:“什么人?”
“学生叶春秋,特来救人,夫人,现在学生也解释不了这么多,如今王部堂病入膏盲,若是夫人还顾忌王部堂的性命,请保持安静。”
雷厉风行,不能拖泥带水了。
外头全部是侍卫,叶春秋心知自己陷入了一个死局,他自己也觉得自己挺逗的,可是至少现在来说,除非能把王华救活,只怕自己也难活着从这里走出去。
所以,叶春秋仿佛像是大将军一般,接着朝这丫头,道:“不知姐姐是谁,能帮忙斟一壶茶来吗?嗯,你出去取茶,我有些渴了,告诉外头的人,谁敢造次,学生发起疯来,屋里的任何人都要遭殃。”
那丫头吓得面如土色,可怜巴巴的看着夫人,夫人很无奈的朝她点头。
丫头便急匆匆的开门去了。
那两扇门开合之间,叶春秋看到外间无数的侍卫个个蓄势待发的样子,仿佛要随时冲进来,一柄柄的刀剑在手,宛如刀林剑海。
叶春秋咋舌,接着一脸愧疚的对黄信道:“黄世叔,小侄实在是孟浪了,当初也不知事情会到这个境地,请世叔放宽心,小侄必定全力以赴。”
黄信脑子依然发懵,却不由自主地朝叶春秋颌首。
叶春秋打起精神:“那么从现在开始,这屋里的人都必须听我指挥,谁若是敢贸然冲进去,就是枉顾王部堂的安危,学生虽然是个讲道理的人,可是逼得急了,也是会杀人的,嗯,我先看病。王小姐,烦请你靠我近一些,我有些怕你跑了,你若是跑了,学生就不能全神贯注的给王部堂看病了,还望王小姐能体谅,得罪了,学生惭愧得紧。”
“”少女咬着朱唇,既觉得有些委屈,又很是无奈,可是那美眸深处,又隐隐有些期盼,她显然很关心王华的安危,只好移了莲步,靠近叶春秋一些。
叶春秋几乎能闻到少女的体香,嗯,茉莉花的味道,他有些紧张,便开玩笑放松一下自己:“嗯,我也喜欢茉莉花。”
“呃”少女已经开始有些恼怒了,却又莫可奈何,便只好把俏脸移到一边。
“好了,看病!”叶春秋打起精神。
倒是那趴在桌上昏睡的老御医听到看病二字,条件反射的起来,揉揉眼:“怎么,出了什么事?啊王部堂过世了吗?夫人”他脸色很沉痛:“节哀啊”
可是看着又不对劲,巍颤颤的走向叶春秋,恼怒道“你这小子是谁?”
然后下一句话他不敢说了,这小子居然带着刀的。
打了个冷战,却听叶春秋不容置疑道:“敢问大夫高姓大名?”
“我我老朽姓叶。”
哦原来还是同姓,说不准五百年前是一家,叶春秋态度温和一些:“叶老御医,你现在也被学生挟持了,所以现在开始,你不许尖叫,也不许吓得魂不附体,你应当和我共体时艰,嗯,来,我们来探讨一下病情,我观王部堂的脸色灰白,却无寻常毒药呕吐与腹痛的症状,显然他中的毒非同一般”
叶老御医吓尿了。
没见过这样的人啊,他期期艾艾了老半天,才道:“噢,噢,是的,高见啊,小兄弟一看一看就精通医术,一语道破了天机,实情与小兄弟说的真是一般无二,佩服,老夫不,不,是老朽很是佩服。”
未完待续。
第二百九十四章:命不久矣(第一更)()
听到叶老御医的话,叶春秋不禁震惊,我有这样厉害吗?
叶春秋觉得自己需要重新思考人生了。
“这么说来,连叶老御医也很认同了,却不知叶老御医有什么高见?”望问切问,叶春秋其实也不是很懂,还是多聆听一下老御医的高见才好。
叶老御医嘴皮子打颤,其实他双股更是颤的厉害:“啊老朽老朽哪有什么高见,小兄弟一看就非凡人,老朽佩服佩服的很,小兄弟字字珠玑,想必想必是医中圣手了,老朽哪敢班门弄斧,自然一切全凭小兄弟做主。”
叶春秋幽幽叹口气。
少女只是好奇看着老御医,再看看叶春秋,更加无奈。
叶春秋只好道:“好吧,那么就请叶老御医给我打下手吧。”
老御医便连忙挤出笑容,一副欢天喜地的样子:“啊呀这真是祖宗积德啊老老朽真是欢喜欢喜的很哪,能得以一见小兄弟的医术,老朽老朽”
叶春秋无语的看着他:“老先生,你都哭了。”
叶老御医忙是拿袖子揩泪:“是幸福的泪水。”
呃
叶春秋叹口气,没法儿沟通啊,只好道:“请老御医将你的方子拿来看看。”
既然如此,还是看方子简单明了。
叶老御医不敢怠慢,巍颤颤的去拿了药方,药方接过药方之后,眼眸却是眯了起来,总共是九味药,其中四五味多是解毒的草药,不过很稀松平常,再有几味,却是人参、灵芝之类。
这是什么鬼?
这种药显然不是用来解毒的,倒很像是某种程度的安慰剂,重要人物嘛,其实叶春秋也很好理解,这些御医们相想必是给贵人们治病久了,某种意义来说,他们不只是大夫,反而还兼职了心理医生,作为病人,往往都深信一个道理,那便是越珍贵的药材效果越好,这就好像所有人都追捧什么千年老参和灵芝一样,你若是给贵人看病,不加点这种料,人家多半还得把你当庸医来看。
反正不差钱,权当是安慰剂了。
叶春秋看着方子里对于王华的病症大致有了了解,王华确实中了毒,而且是因为某种菌类的而导致的毒物,所谓的菌类,多是蘑菇中毒,蘑菇
叶春秋心里苦笑,在光脑帮助下,他已经大致可以确认,这理应是因为菌类所导致的毒肽类中毒症状。
叶春秋长长舒了一口气,王华能够活到现在,多半也是因为这个毒发作缓慢,而不是那种剧毒的药物。
又或者说,一般下毒的药物往往有异味,而且口味很重,是很容易被人察觉出毒性的,这就好像老鼠药一样,后世所谓的下老鼠药,看上去这老鼠药确实是剧毒之物,不过但凡是毒药,你脱离了剂量去谈毒性往往就是扯淡。
一般的老鼠药,想要下到让人毒发身亡的剂量,往往剂量不若是这么个剂量伴进人家的汤水或者是饭里,那种刺鼻的异味和口感很容易让人察觉。
而菌类下毒显然就省去了这个麻烦,嗯蘑菇炖小鸡,叶春秋也很喜欢吃。
值得庆幸的是,正因为是菌类下毒,使得王华的中毒其实并不算深,否则过了剂量,几乎是必死无疑,可是又因为他年纪老迈,身体机能很差,而导致了生命发生了危险。
若是叶春秋这样的棒小伙子,就算中了同等剂量的毒,至多也就修养个十天半个月就能下地,偏偏中毒的是王华。
叶春秋很小心的检视了王华的所有病症反应。
甚至十分不客气的解开了王华的衣衫。
这令少女很是不满,她眼眸中的温柔被一丁点嗔怒所取代。
这小姐显然很逗,觉得自己有辱了王华的斯文,殊不知叶春秋现在自身的处境却是凶险无比,仗着挟持了人质,虽然能在这里治病,可是这不是长久的办法,外头早已里三层、外三层地围满了人,治不好病就是作死,谁还顾得上什么斯文,若是有必要,叶春秋会连裤子一并扒了。
呼
他长长吐口气,道:“解毒的方子不对,这是毒肽类的毒,可是御医们,虽然用的是解菌类中毒的药方,效果却不显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