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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的时候,就曾说过,生员不可言事,他们呢,竟是如此胆大包天,众目睽睽之下,纠集了这么多人跑来到我的跟前陈情,难道这朝廷的任免,朝廷的恩赏,这朝廷的敕封,都是这些读书人说了算的?”
蒋冕的本意,是让叶春秋退一步,至于叶春秋退一步之后会怎么样,他不想管,现在叶春秋倒是直接将利害关系给切了出来,这个错,不能认,认了,有理也成了没理。
也就直接向他蒋冕言明了,他叶春秋不是傻子。
蒋冕却依旧堆着笑,道:“镇国公,想必你也知道,这样闹下去,只怕对镇国公不是什么好事啊,这人言可畏……”
叶春秋眯着眼,脸上笑容已经消失,倒是声音依旧的不急不躁:“人言,如何可畏了?”
蒋冕面上波澜不惊:“老夫只是随口一说而已。”
叶春秋道:“你不想说,那我就代你说罢了,他们现在所纠缠的,无非就是两件事,一件,是我灭了大明所谓的藩国,这是大逆不道,是不是?虽然这藩国早就百八十年没来进贡过,也没把朝廷当一回事,可是他们非要这样说,谁能拿他们有什么办法?”
“这其二,不就是说我叶春秋要做曹操吗?那就让他们说吧,我也堵不住他们的嘴,我是不是曹操,陛下心里清楚,我自己心里更清楚,还由不得他们来评判,是非曲直,也轮不到他们来多事,这一套,对别人可以,对我叶春秋,却是不成。”
这下子,蒋冕也明白了,这叶春秋是油盐不进啊,倒是让蒋冕心里有气也无处来,只得道:“公爷既然不惧人言,老夫还能说什么,既然公爷决心已下,老夫也就无话可说了,公爷,有些事,却是不可这样莽撞的。”
显然,叶春秋今儿的耐性又给触及了底线了,他是早被这些人恶心坏了,冷冷地道:“若是我非要莽撞,非要不撞南墙不回头呢?”
蒋冕自成为内阁大学士,心态自也是倨傲一些,见叶春秋没了好脸色,他脸上也冰冷了下来:“既然如此,那么……就走着看吧。”
“好。”叶春秋在这时反倒勾起了一抹笑意,嘲弄地道:“那就走着看。”
蒋冕的心里可谓是满腔的失望,他以为叶春秋捅了大娄子,终究还会有一些害怕,会想着息事宁人的,可谁曾想到,人家压根就是吃了秤砣铁了心,还傲慢得很。
他想了想,觉得不可能再说服叶春秋,也就长身而起道:“公爷,老夫告辞。”
叶春秋显然也不再客气,接着道:“不送。”
蒋冕便站了起来,走了两步,突然又驻足,回眸道:“公爷,历来不惧人言者,都是没有好下场的。”
“是吗?”叶春秋想了想,用四个字回答他:“拭目以待。”8
第一千七百四十七章:大逆不道()
见叶春秋前,蒋冕还带着几分希望的,归根到底,还是因为蒋冕没有真正跟叶春秋打过交道,完全不了解叶春秋性情,将事情想得太理所当然了。
从叶家出来后,蒋冕很恼火,可偏偏又无计可施。
对于蒋冕来说,叶春秋不出来说一些转圜的话,怎么压得住生员们的怒火?
可是叶春秋确实是一丁点都不在乎,这位镇国公,显然是铁了心,是不把这些读书人放在眼里了。
叶春秋此番回来,除了是来见朱厚照的,另一方面,却是准备将京师的研究院,彻底地搬去青龙。
这研究院的许多人员,都需要安置,一些不肯出关的人,也要给予一定劝说,优惠肯定是不少的,许多研究员,除了研究,还有一些教学的工作,他们大多都有一些学生,这些人,都是宝贵的财富,为了说动,可是需要花费不少心思的。
当然,有叶春秋出面,待遇方面都不成问题,这些研究员,肯去的还是占了绝大多数,只有少部分人,多少有些不肯。
这就需要叶春秋亲自去说动了,优厚的待遇,还有镇国公对他们的其他支持,生活上的照顾和补助,这都需要花费时间。
叶春秋在新建的镇国府附近,专门兴建了研究院的大楼,而在研究院有一定分量的研究员,也都在附近为他们营造了宅子,甚至叶春秋希望在镇国府推出一个全新的官制。
这个制度可以参照官员,即研究员设立一个级别的体系,到了什么级别,待遇可以与官员的体系作为参照。
譬如院士参照小内阁的学士,下头再设立侍讲、侍读、编撰、编修之类。
这也是为了挽留研究员的一个构想,给予了他们一定的官职,就相当于是确定了他们的社会地位,在这个时代,这个社会拥有了头衔,才是真正的得到敬重,可以使他们完全没有后顾之忧。
所以送走了蒋冕,叶春秋便动身往镇国府去了一趟,见了一些重要的研究员,至于设备,倒是不必搬去,在关外,叶春秋已经在研究院里命人采购和督造了一批更好的设备,研究院里的学生也可以出关,给予他们一定上的照顾。
所以这些日子,叶春秋几乎都在跟这些‘书呆子’打交道,好在他这镇国公,在研究员的心目中,还算是颇有些影响的,一些不肯去的,镇国公都三顾茅庐了,最后也勉强答应下来。
研究院要迁,招商局和钱庄却不必迁,这里作为镇国府的分部,这里照旧可以让商贾们下单订货,钱庄也照样可以存银放贷。
叶春秋忙碌了几日,这一日依旧是坐车回来,刚到叶家,却发现附近的巷口有不少人,人头攒动的,只看他们纶巾儒衫,叶春秋就完全猜测得出他们的身份了。
他目光闪过一丝冷漠,只是催促车夫快走,不必理会。
其实只看那些人的打扮,就能猜出是读书人,这些读书人倒是也不敢拦着叶春秋的车驾了,毕竟已经有了血的教训,这是有了阴影了,可依旧站在路边,甚至传出不少的谩骂声。
虽是隔着水晶玻璃,这仙鹤车的隔音还算不错,叶春秋却依旧可以听到许多的声音:“镇国公这是要谋反啊,大逆不道……”
“你在关外做的好事,以为没有人知道吗?”
“国贼……”
叶春秋靠在沙发上,心里一沉。
他当然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当闹事顺天府那儿不敢受理,蒋冕在那儿又无法把事情压住,索性就有人往十恶不赦的罪里引了,无非……就是非要把事态闹大不可。
“拥兵自重……欺负我大明藩国……”
这里头的每一句话,都可谓是诛心,读书人的嘴巴,还是很厉害的,每一个字,都打中了叶春秋的要害。
可是叶春秋并没有恼火,却是让马车直接回到了叶家,刚刚下车,那刘瑾就满头大汗地迎了上来。
叶春秋闪过短暂的诧异,便带着微笑道:“刘公公怎么来了?”
相较于叶春秋的泰然,刘瑾却是摆出一脸苦笑,道:“咱听到消息就来了,这些人太放肆了,真是好大的胆子。奴婢不是担心吗?这厂卫的人都已经埋伏在附近了,奴婢就等公爷一句话,只要一声令下,就直接将这些胆大包天的生员统统赶走,顺手抓几个领头的去治罪。”
叶春秋倒没想到刘瑾是为这而来,却是摇摇头道:“不必了,他们只要不过份,不侵扰我的家眷,不拦我的车驾,就由着他们吧,陛下那儿,可听到了这些流言蜚语吗?”
刘瑾道:“听……是没听到,奴婢自然不敢说。”
“让陛下听听吧。”叶春秋笑了笑,随即又道:“听一听也没什么妨碍,刘公公,你说,这些人是幕后有人指使的呢,还是心里真这样想的?”
“这,肯定是被人指使的。”刘瑾信誓旦旦地道:“现在这京师附近冒出了许多的书院,这些书院啊,哪一个背后没有朝中的官员撑腰?镇国公,想来你是呆在关外太久了,你是不知啊,你那泰山,靠的是太白诗社撑着,可是那些反太白诗社的人,却没有这样的财力支撑,于是就想出了别的办法,于是就有了那些书院,他们现在就是靠着书院的名义聚集人手,发挥影响,这里的不少生员,都和书院有着关系,奴婢觉得啊,事情没这样简单。”
叶春秋的薄唇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随即道:“你的意思是,这个人……是蒋冕?”
刘瑾摇了摇头,目光显得幽深起来,道:“不太像,蒋冕这个人,虽然也一直受着那些人的支持,平素仗义执言,可也不是个偏激的人,他不会做这样的事,他现在也为着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