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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晃看起及其平常的手段,但却集中了中国武术虚虚实实的精要,寺内之前或许太过于猛冲猛打,这会正是强弩之末的时候,李云汉瞅准机会的反击,让他心中大骇!
果然是高手!寺内心中暗道。
可是李云汉的厉害还在后面,寺内猛退两步,想要和李云汉拉开距离时,却不料架势还没展开,李云汉却已经到了面前!
“啊?!”寺内绝对没有想到李云汉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更没有想到的是,李云汉这移形幻影的步伐与自己开战时的步伐完全一致!
“是他之前就会还是现学现卖的?”寺内心中感到无穷的疑惑,可是形势已经不会再给他思考的时间,李云汉学着寺内的招数一刀刀逼来,让他使出浑身解数依然感到手心涔涔渗出了汗水!
而后,寺内的步伐似乎有些乱了起来!
“不好!寺内先生有些乱了!”首先,是楠本隆叫了起来,要不是楠本刚强拉着他,恐怕他早就跳上比武台上去了。
果然,寺内已经有些吃不住了,尽管他依然刀锋犀利,但只剩下招架之势,再也组织不起有效的反击了,不过,寺内依然信心十足,他料到李云汉虽然将自己的功夫学的惟妙惟肖,但这套斩法的最大弊病就是后继乏力,他在等待着机会,等待着像自己刚才的那样的失误。
如寺内所料,李云汉的气势忽然急转直下,寺内心中一喜,手握钢刀,使出浑身力气,将战刀高高举起,他这一刀要毙了李云汉于此地!
李云汉刀锋稍差,步伐凌乱,观者无不为他捏了把汗!
“啊!觉悟吧!”寺内大喝一声,“嘤………!”刀锋划破空气,带着杀气直奔李云汉脑门而去!
这一刀若是劈了上去,保准李云汉当场毙命!冯云歌吓的瑟瑟发抖,双手捂着双眼,不敢再看!
观礼台上的诸将领也站了起来,伸出脖子,他们到底要看看寺内是怎样杀了这个中国人的!
突然,离奇的一幕出现了,寺内的刀自上而下劈了下来,在即将砍到李云汉时,李云汉忽然身子一沉,单手撑地,而后将刀锋向上一拨,或许是寺内太过于对此招寄予厚望,斜刺里李云汉的刀锋竟给他的刀做了一个斜面的引导,而后刀锋便一顺而下!
在李云汉的侧身划了过去!
说时迟那时快,李云汉猛的一弹,身子在半空中转了几圈,等他落地时,已经站在了寺内的身后,寺内一惊,正欲转身,此刻的脖颈上却突然一凉!
“你输了。”李云汉熟悉的声音传来,寺内轻轻的闭上了眼睛,手中的钢刀“哐啷啷!”坠地,他承认自己失败了。
日本第一高手,就这样轻而易举的败给了李云汉,着实让在场之人为之轰动!
甚至张宗昌也喊起了妈了个巴子的脏话,冯云歌喜极而泣奔上比武台,一把抱住李云汉!
“李云汉,你真是个大英雄!”
若不是张宗昌身边的将领提醒,或许这庆祝还会延长更多的时间,简短的发言后,比武到此结束,观礼台上的将领们悄然离去,军警和日本宪兵也跟着撤去了。
只留下李云汉和寺内几个人在场。
寺内沮丧的坐在石阶上,一把钢刀散落身旁,太阳正从东方升起,却将他的背影照射的无比凄惨。
李云汉冲着他说道:“寺内先生,你的诺言会兑现么?”
寺内不置可否,楠本刚却在一边恶狠狠的说道:“我们大日本武士从来都是说话算数的,请你回去吧,那些人一会就会放回,请你不要再在这里炫耀了!”
李云汉原本还想安慰寺内几句,却被楠本刚的态度惹的有些发火,想想还要去接宋妮,便不再理会,和冯云歌直下了城楼。
当他刚刚走到城门楼子下时,突然从后面响起两个声音来!
“李兄弟!”
“李云汉!”
李云汉扭过头去,在城墙脚下,正朝着他走来的是两个人,一个是中将蒋百里,另一个则是六哥陈大勇。
17、一切都已结束了,但一切却又开始了()
蒋百里和陈大勇两人都感到有些尴尬,相互致意之后,蒋百里首先走了过来。
“云汉贤弟,你今日可是为中国大大的增添了光彩,改日若有机会,可到上海来找我。”说罢,蒋百里便点点头离开了。
“李先生,我有个问题想请教一下。”陈大勇见蒋百里离开,立刻上前问道。
“何事,请说。”李云汉说。
“请问你这一身功夫是师从何人?我怎么看起来有些眼熟呢。”陈大勇显然没有蒋百里那般的和蔼,说起话来,直来直去,这倒符合他军人的气质。
“无门无派,是我父亲教我的。”李云汉客气的回道。
陈大勇还想说些什么,杨露亭等一干盐帮子弟便涌了过来,众人都听说李云汉赢了,脸上都带着灿烂的笑容。
“兄弟,石井那边刚刚说要我们去接人,我来跟你说一声,你先回去休息,待会在铁公胡同见吧?”杨露亭冲着陈大勇点了点头后,向李云汉说道。
李云汉不置可否,客气的向陈大勇点了点头,就直接离开了,众人散去时,陈大勇忽然叫住了杨露亭,两人站在城墙根下窃窃私语。
“露亭,你看这小子是不是像极了一个人?”陈大勇神秘的说道。
“像谁?”杨露亭还沉浸在喜悦之中,一张老脸绽开的跟朵花似得。
陈大勇环顾四周,拉起杨露亭的右手,在他的手心写下了一个字“鲁”字,杨露亭不堪则以,这一看,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转而看向离去的李云汉的背影,摇着脑袋喃喃的说:“不会吧,他消失了二十年了。”
“哎呀!”忽然,杨露亭似乎想到了什么,一拍脑门,对着陈大勇说:“六哥,老傅虽然还没醒来,但是这几天总是说些胡话,而且,这些胡话也跟他有关啊!这,老傅在去石井诊所之前,可是先见了李云汉的,我也纳闷,是啥事让老傅那么一个冷静的人,变的如此冲动,四哥是一方面原因,但是我估计不会这么简单,你这么一说,还真是有些靠谱啊!”
“他姓李,李云汉也姓李,年岁倒也合的上,看功夫也是有些极为相似,难不成?”说到此处,陈大勇不禁后背一紧,双眼惊恐的望着杨露亭,两人几乎同时惊呼了一声。
“大哥这是来索咱们的命了!”
“老九,你回去一定要稳住这小子,可不能让他再出差池,更不能让他离开历城,他得罪了日本人,恐怕将来的麻烦不会少的,你可得帮我看住了,关于他的身份,咱们还得等老傅醒来再说,现在最关键的就是留住他,懂吗?!”陈大勇紧张的说道。
“哎,听六哥的!”说完,杨露亭便要走,可是走了两步又转过头来疑惑的说道:“这事,要不要跟二哥说说?”
陈大勇一听这话,脸色立刻涨红了起来,怒指杨露亭低吼道:“跟他说?!说啥说?!还嫌事情不够乱吗?!”
“哎,懂了。”杨露亭点点头,立刻闪身而去。
等杨露亭回到铁公胡同盐业公会的时候,整个院子里都闹哄哄的,门徒们的脸色都不大好看,三五成群的围在一起说话,见他回来,连忙收了声恭敬致意。
“咋啦?!”杨露亭问道。
“秉总院杨旗主,风旗主回来了,是日本人送回来的,另外李师傅的亲戚也被日本人送回来了,只是。。。”一个门徒欲言又止道。
“说!”杨露亭怒道。
“风旗主身体虚弱不堪,但这倒不打紧,可是李师傅的那位亲戚似乎,似乎,傻了。”那门徒抬头看看杨露亭的脸色,见没啥变化,又连忙说道:“李师傅这会在别院生气呢,要不是先锋旗主们拦着,怕又提刀去石井诊所报仇去了。”
杨露亭一听,也顾不得许多,三五步迈出去就赶紧往别院奔,还没进去就听见别院里李云汉的怒吼:“你们别拦着,我今天非要去宰了那帮日本人不可!什么他么狗屁医生,把人给我霍霍成这样就算了?!”
杨露亭正欲敲门,却突然怔住了,恍然想起刚刚陈大勇的话,细细品来,李云汉连这骂人的语气也跟那个人相似极了,这更让他觉得陈大勇的猜测是正确的。
“哎哟,李老弟,这是咋回事啊?”杨露亭跨进别院,就连忙带着满脸的笑说道。
“李师傅的亲戚被日本人的那个啥**实验,给弄傻了,刚刚也找了大夫来看,大夫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