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老臣也是这个想法,只是,只是皇上还没有给个章程呀。”目的不一致不要紧,各取所需就好了!
“嗯,哀家现在也不好干预朝政,你们还是要在朝堂之上多多劝进才好呢!”老狐狸对付老油条,半斤对八两!
弘毅看着他们在这里玩八卦打太极的,本来不想参与,忽然回过味来,对于这个所谓“起居注官”的重要性有了极其深刻的认识!何为起居注?不就是有个人在旁边记录皇帝几点起床、几点睡觉、几点刷牙、几点上床这些事情吗?可再往深处想一想,这个记录的人必定要一天到晚跟在皇帝身边,而且是光明正大、职责所系的跟屁虫!那天长日久,还一定是皇帝的亲信才好!这么一说,如此炙手可热的位置,自己是不是也要参与一下呢!正好两位老人家在现在这个节点上没有磨合到一起,自己就有机可乘了!
“皇玛玛、老玛法,我想请你们每天都给孙儿讲一讲咱们满洲龙兴关外的故事呢!”弘毅插话,只是入了齿序之后,他也越来越注意了,开口之前都要叫人,而且是端端正正、一本正经的说话。
“呵呵,我的二阿哥呀,皇玛玛正和玛法说正事呢,你先别……”皇太后何等聪明,很快就反应过来了!看到布木布泰突然打住话语,济尔哈朗正在奇怪,脑子里突然回想起小玄烨的话,也是恍然大悟!
“二阿哥,老臣、老臣也受教了呀!”当然,作为宗族首领,这句话是老狐狸济尔哈朗心里说的,口头上却是:“回二阿哥,老臣老了,说不动故事了,咳咳……但是专门找个人给您讲老家的故事是不是更好呢?”
聪明的老头老太太!弘毅知道他们都明白了,就恭敬答道:“孙儿谢皇玛玛、谢玛法!我有了‘日讲’了呢!咯咯咯!”……
位育宫。福临看着“叔和硕郑亲王”济尔哈朗呈上来的另一篇上疏,陷入了沉思……
昨天,郑亲王拖着病体入了慈宁宫,吴良辅很快就告诉了自己谈话的内容,还顺便说了皇二子要听满洲老故事,自己也才对这件事有了一个最终的章程。一个奴才没有这个心思,自己做皇帝的却必须有这种敏锐!小小玄烨好谋略呀!自己怎么早没想到呢!老叔王那上疏里面每句话都容不得自己反驳,可凭什么就要听你们摆布、非要设立什么“起居注官”呢?虽然不忿,却一直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来彻底回绝,要不然怎么会压着郑亲王的疏奏一个多月留中不发呢?直到现在,有了小玄烨的主意……
对于现在皇太后和郑亲王的思量,他早已是心知肚明:
于皇太后,无非就是借助安排起居注官,来监视自己的言行,防着自己再出宫,去那个襄亲王府私会美人董鄂氏,顺便知道自己理政的点点滴滴罢了!
于郑亲王,则是在掌握自己的一举一动之时,顺便安插一众满洲大臣在自己身边,希望日久天长能够影响、甚至左右自己,疏远汉臣、坚持首崇满洲!
而自己,现在却要让你们知道,皇帝也不是吃干饭的!特别是在自己的儿子给出了一个十分刊用的办法之后……
*
顺治十二年三月二十八日,皇帝终于下旨,谕:“朕惟自古帝王,勤学图治,必举经筵日讲,以资启沃,特设日讲官……”。原来的“起居注官”,就这样变成了“日讲官”,而最为要害的是皇帝对“日讲官”人员的安排:选满、汉臣八人,以原官衔充日讲官,每日为皇帝讲解经书,并规定每年二、八月春秋二季举行“经筵”之后,按日举行日讲,侍奉左右。于是,首批十六名“日讲官”,都是翰林院和詹事府的官员,以原衔充任。其中,有皇太后看重的翰林院编修,也有郑亲王耳提面命的满臣,还有福临器重的汉族大学士……
有了皇二子玄烨的建议,慈宁宫、位育宫、郑亲王府,三种势力最后达成了优雅的和谐……或者说,四方和谐,还有东二所里面的我们的小弘毅,也是满意之极——皇太后委派前年因病致仕的少保兼太子太保范文程之子,庶吉士'3'、弘文院编修范承谟,为诸皇子“龙兴圣迹日讲官'4'”。看着满汉重臣一同“日讲”,皇太后得偿心愿,还有身体日渐不堪的老郑亲王,以及那个又开始冲自己乐呵呵的皇帝福临,弘毅十分的惬意,自己的朝堂博弈的首秀,于一片祥和之中圆满落幕了……
'1'打磨厂,明清时代地名,位于今“大木仓胡同”一带。郑亲王府,现为教育部部址所在地。
'2'“贰臣”,指在前一个朝代做官,投降后一个朝代又做官的人。后泛指叛逆者。
'3'庶吉士,亦称庶常,名称源自《书经·立政》篇中“庶常吉士”之意;是中国明、清两朝时翰林院内的短期职位。由科举进士中选择有潜质者担任,目的是让他们可以先在翰林院内学习,之后再授各种官职。情况有如今天的见习生或研究生
'4'此官职绝对作者杜撰!
第二十八章——历史真变了()
顺治十二年四月,乾东五所之二所。皇二子玄烨正趴在桌子上奋笔疾书,半天也不见抬头。朴氏和孙氏坐在下首面面相觑,却又不敢言语,生怕打扰了二阿哥的雅兴;一张又一张宣纸很快就从桌案上飞进侍立一旁的小功子手里……
弘毅其实不是在练字,也不是抄写字帖一类的,他在做图纸!是的,图纸!每一张交到梁功手里的纸上,都是类似于五角星一类的图案,开始佐领太监梁功还一惊一乍的问弘毅说:“二爷,您这是做啥呢?”“二爷,这个星星奴才也会画,您都花了半个时辰了,奴才替您画吧?”“二爷,#¥%…………”
弘毅穿越了一年多了,学会了满语蒙语朝鲜语、满字蒙字“繁体字”,可就是没学会对这些所谓的“奴才”横眉冷对、趾高气昂,平常都是和和气气的,可今天的确是没有功夫搭理这个贴身近侍,也只是摇摇头、摆摆手,却始终没有说话。于是,一个时辰之后,小功子也就彻底消停了。
弘毅有点焦急,焦急于数千里之外的那个叫做呼玛尔河的地方,按理说,明安达礼所率的五千大军早就应该抵达了,为何到现在还没有战报送来呢?自己让小功子这几日去慈宁宫尚有贵那边“问候”他师傅好几次了,也让朴氏去位育宫打探,可结果都是毫无动静!
按理说即使是用六百里加急战报,五千多里的路途,是不是十多天就可以到了京城了呢?难道自己的穿越像所有的主角都担心或者“期待”的那样,让历史发生了变轨不成?可自己这一年来,很是低调呀,一直是按照历史原来的轨道在适应、观望,最多就是小小的“推波助澜”一下,连一旦写出来那些读者大大们的抱怨都不顾了。如此小心谨慎,历史不应该现在就有大的颠覆吧!
为了掩饰自己的焦急,以免皇阿玛疑心自己摄政,弘毅开始考虑下一步的打算,其中重要的一步,就是小小的改造一下大清初期的陆军战法,也就是现在画着的一个个大大小小、或者铺排、或者层叠的五角星!但是真要动起手来,才发现原来自己仅凭一些电脑游戏里的储备经验,要把这个小功子说的“五角星”画的真实有用,还是远远不够的!周长几何、锐角钝角……到底如何摆布呀!欧洲欧洲!早知道不玩那么多游戏,而是看看欧洲军事技术发展史了呢!唉……
对了,也有半年多没有吓唬那个汤老头了呢!这玩意儿老头在欧洲的时候应该见识过吧!不如再吓唬吓唬他?哈哈!
弘毅对自己的灵机一动自得不已,这才笑逐颜开的放下毛笔,也一并把两个保姆的担心放了下来。弘毅在小功子怀里那一堆“图纸”中,找出了一张自己最“满意”的,再次提笔在上面写了一行洋文,一边写一边对用毛笔写英文感觉诸多不便,好不容易写完了,这才对梁功说:“你可认识南堂?”
“回二爷的话,南堂奴才认识,就是钦天监监正,那个洋人汤若望的……大庙!”小功子思考了一下,给后世的教堂起了一个自己好理解的代称。
“咯咯咯咯,大庙!”弘毅被逗笑了,差点笑得一头歪倒,吓得梁功赶紧去扶这个才刚满周岁的“婴儿”二爷。重新坐稳之后,弘毅只说了一句:“把这个送给汤老玛法。”
“嗻!”梁功小心折好白纸、仔细放进衣襟,告辞去了南堂。
弘毅大大的伸了一个懒腰,这才意识到身后两个奶嬷嬷的焦急和不忍,马上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