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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前会议之时,我曾建议皇上,既然堵不住、不好堵,不如放开与朝鲜通商之事,而不仅仅是进表朝贡那一点点回赐。若他日朝廷准行此事,你说我做的对否?”
“啊!贝勒爷圣……圣君之嗣,高论大义啊!”张岁寒激动地差点喊出来“圣明”一词,话到嘴边才想起这事何处所在,赶紧改口。
“哦?高论大义?高在何处?义在何处?”弘毅饶有兴趣,等着听听张岁寒这个自己寄予厚望的官商,骨子里能都和自己合拍。
“贝勒爷,只要放开与朝鲜贸易,中国之物在他那里自然不愁销路,也是朝鲜人巴不得的好处。天朝商人自然趋之若鹜,往来行商不绝于路,如此一来,朝廷岁入自然大涨!您有此议,岂非高论?增加朝廷税赋而不转嫁黎民苍生,却只是从哪些朝鲜棒子身上获利,此乃大义啊!”
张岁寒一边说,一边观察弘毅的表情,见到小爷频频点头,这才得到鼓励,继续说道:
“何况但凡朝鲜闭关锁国,其朝局政坛风向不明,只能靠几位使臣入朝打探,却失之时日不足、接触不便等等限制。若有商队往来,暗查细作就易如反掌,自然也能掌控其国内风云变换了。”
“好!说得好!”弘毅果断击节叫好,却再也无话,笑着看着张岁寒不语。
“哈哈,松竹兄眼光独到,开生佩服不已啊。”一旁的季开生也是笑着赞叹。他是江南大盐商之子,自由也是接触过行商之事的。自然对其中利害心知肚明,故而长久以来对这位亦官亦商的张店长,并没有像普通儒生对商贾之人敬而远之,而是多有交纳。特别是在彻查朝鲜一事上,两人倒是能密切配合、相得益彰。
“天中兄过奖了。”张岁寒也对知己表示感谢。
“不过,依开生看来,松竹兄还有一处似乎不便明说啊?”季开生却没有投桃报李,反而在小玄烨面前准备给这位仁兄来了深入分析!
“啊?这个……”
“呵呵,天中兄所言不差!松竹兄,我这开朝鲜行商一事。你自己也还要好好运筹利用一番才好呢!别忘了。我还有一些银两是放在你那里入了股的,虽说不求丰厚回报,可任凭谁也不会和银子过不去不是?你若做大了……”弘毅这时及时出马,并且十分欣赏的冲着季开生眨了眨眼睛!
“贝勒爷真是天降祥瑞之人。什么事情都瞒不过您。呵呵……天中兄也不愧是江南延令季家的长公子。这些谋利之事,你不屑于做,却看得清楚明白啊!”无奈之下。张岁寒只能在两个明白人面前和盘突出了。
“哈哈哈……”三人笑做一片……
“不过,说实话,我倒是跟看中松竹适才所言所谓‘细作’一条!”弘毅带头换了脸色,有些严肃的说。
“贝勒爷,属下也只是那么一说,不当之处万勿见怪!”张岁寒有些意外,小玄烨刚才还在说一本万利的事情呢,怎么忽然就关注起行商细作一事来了?
“不,你说的很对!很透彻!说明你的确堪用!更说明我皇阿玛知人善任啊!”弘毅准备说到点子上去了。
闻听“皇阿玛”三个字,张岁寒和季开生二人都是忍不住身子一怔,急忙起身。
“呵呵,你们坐下来吧,这里都是自己人!”弘毅急忙招呼,免得被繁琐礼节干扰了自己的说辞。
“这里有件事,我作为事主儿,倒是可以提前和你们透露一二,顺便征求一下松竹兄的意见……”
弘毅稍微压低了音调,详细将昨夜御前会议上福临定了要在朝鲜釜山设一名水师提调官的事情,原原本本讲述了一遍,而且重点解释了这名区区“提调官”的本职工作是什么。
“……”两位听众都是目瞪口呆、呆若木鸡、激动不已、已经无语……
“怎么,松竹兄觉得此职太小?不过,你立下大功一件,我也以为此提调官太过委屈于你了……”弘毅正话反说。
“啊!不不!岁寒拜谢总统大人提携之恩!”张岁寒明白过来,一下子跪在小家伙的脚下就叩头。
“快起来啊,这可是皇上恩典,和我关系不大……”
“多谢皇上恩典!”张岁寒急忙面南再叩首!
“好,既然你愿意,这就好办,松竹兄就等着走马上任好了!只不过,这松竹斋的生意……”弘毅准备了解一下张岁寒的下步打算。
“区区小店,本不足挂齿。不过……贝勒爷也倾注关爱在内,还有……还有股份,卑职以为,可否让店内伙计叫做张德子的代理,他给我做学徒也是多年,为人还算本分,也有些机灵劲……”张岁寒试探着问。
“哦?那位伙计啊,呵呵,不错,是个机灵人……”弘毅回想起当日在松竹斋结识闵叙和杨雍建两位贡士之时,那个店小二的种种表现,也认为是个人选。
“贝勒爷,松竹兄,开生不才,你们还请放心,松竹斋的经营,定然不能荒废了贝勒爷的一番教导苦心,那个店小二张德子也的确堪用。况且,家父或许也能调配几个得力的人过来帮衬一二的!”季开生终于等到机会,而且是天赐良机,急忙按照谈迁事前交代的大体策略,开始步步推进了!
“哦?天中兄,令尊是……”尽管看到张岁寒闻听此言的那股子激动劲,可弘毅却是轮到自己不明所以了,只能有此一问。
“呵呵,大人,您或许还不知道延令季家的风光呢……”不等季开生自报家门,一旁的张岁寒就抢过来,将季开生支付季寓庸的过往经历和今日辉煌说了个大差不差!
“好!”弘毅闻听此言,更是喜出望外,对于他来说,这不啻为天上掉馅饼的大好事呢,于是满口赞同!
又是一番细细商议之后,却还未等到汤若望。
“既然如此,松竹兄,你就先回去按照我们说的细细谋划一番,如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就去找天中兄转告于我,或者直接去皇仆局找我就好。”
弘毅终于总结一句,潜台词就是暂时散会吧!
“嗻!属下告退!”张岁寒也的确需要回去好好消化一番,毕竟,幸福来得太突然,重任落得也不轻!
“嗯,玛拉,你送一送张大人!”弘毅只提及张岁寒,却没说季开生是去是留,反而种种季开生下怀!
“嗻!”门口玛拉高声应承。
“天中兄,你暂且留一留。”弘毅单独吩咐道。
“嗻!”季开生急忙答应。
就等你这句话了,我的小爷!
《打油诗一首?看每句首字》
看遍近史皆失意
正说当年有契机
版图之外已砥砺
去来乾坤难自知
起身已穿六甲子
点尽天下苦与乐
中华辉煌万人痴
文武皇朝唯大清(。。)
第二百二十五章——好汉三个帮()
弘毅让自己的火器营七品笔帖式张岁寒先走了。
对这位仁兄,小玄烨其实是很看重的,否则也不会在御前会议时就“提名”他去做首任驻在朝鲜的“水师提调官”。但说到底,现在还只是看好他的能力,却对他的为人并不是那么知根知底。所谓“用其所长”,又所谓“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不通过各种历练是无法对一个人做出综合全面的评价的。
弘毅在这个思路下提前透露了朝廷将要对张岁寒的任命,其实就是想投石问路,看看当“张店长”知道这个消息之后会作何反应,借以印证自己现在尚处模糊的初步判断。
“季大人,昨夜辛苦你们了。”
弘毅坐在那里,拱起自己一双稚嫩的小手。说是“你们”,屋内只有季开生和他自己。
“贝勒爷,您一切安好比什么都强!下官无用,只能给您做个助力而已。”
再一次被称作“大人”,已经开始默默习惯“天中兄”这个亲切称呼的季开生有一些不太适应。
“你们为我做的可不少了,昨晚至少是一夜无眠吧?”弘毅放下手,示意已经站起身的季开生重新落座。
“我们……下官还好,难为谈老先生诺大年纪还跟着夜不能寐。”季开生反应过来,小爷两次用到“你们”这个词,分明是说自己和谈迁。
“哦?谈老先生也跟着担惊受怕了?”
弘毅作势关心,其实暗自高兴:终于将要听到自己这位“幕府”的高论了。刚才又不便越过别人直接发问,只好留下季开生慢慢做个探访。
“是啊,下官等以为,朝局纷繁,颇具心机、善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