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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什么!你们把一帮狗奴才看得比大清的国祚更加重要不成!”
“哗啦啦”,殿下所有臣工齐齐下跪,高声颂唱:“臣等(奴才)罪该万死!”
福临满意的看了一眼脚下,接着说道:“着……尚方院,按律严惩:带头的张姓家奴,斩立决!犯事的劣奴,一个不少,全部斩监侯'5'!星保顽劣,革去宗籍,流徒呼玛尔!八旗家奴如何调教,你们这就去和宗人府会商,拿不出个办法,不要来见朕!哼!”
说完,福临头也不回的走了,只有吴良辅知道,转过身来的皇上主子,却是一脸的喜悦和期待……
'1'清朝时期,**南面,正阳门(俗称“前门”)之北,原有一座三阙的大清门(明时称大明门,民国时叫中华门),其北侧左右各有东西向廊房110间,称“千步廊”,又东、西折有向北廊房各34间,东接长安左门,西接长安右门,皆连檐通脊。面北为天街,即今长安街。旧时千步廊是中央政府机关的办公之地,主要是六部、五府和军机事务的办公地。办公按文东武西的格局,文官在东千步廊,武官在西千步廊。
'2'就是今天的东交民巷和西交民巷。清初,东交民巷和西交民巷原本是一条街巷,最初的名字是叫“江米巷”。元朝时候,从南方运到北京的糯米,都是在这一带卸货集散,由于北京人管南方的糯米叫江米,久而久之,这里就被老百姓叫作“江米巷”了。后来,明朝修建棋盘街,将原来的江米巷截断,东面的称“东江米巷”,西面的就叫了“西江米巷”。当年东江米巷西口有座“敷文”牌坊,西江米巷东口有座“振武”牌坊,一文一武,遥遥相对。1900年,八国联军占领北京城。清政府被迫签订丧权辱国的《辛丑条约》,列强们一口吞下了整个东交民巷地区,这里成为“国中之国”。西方列强按照自己的喜好,在离紫禁城咫尺之遥的东交民巷大兴土木。这里的行政管理权完全归使馆所有,东交民巷实际上成了中国人不准进入的禁区。此时的江米巷早已名不副实,东江米巷也就因其谐音改叫“东交民巷”了。
'3'东长安街以南的正义路原名御河桥。明代初年,御河南出皇城以后,放弃了通惠河故道,沿着一条新开辟的河道笔直向南,穿过正阳门东水关,进入南护城河。在这段新开的河道上,依次横架了三座石拱桥,东长安街上的北御河桥、江米巷(今东交民巷)内的中御河桥和紧靠城根的南御河桥。到了清代后期,这段御河被划入了外国使馆界。1901年使馆界拆除了南御河桥,改为暗沟,作为六国饭店的停车场。1926年,又改中御河桥以北至长安街一段的御河为暗沟,路面中间辟为绿化隔离带,仍以原来的东西河沿为通道。1924年刚通有轨电车时,此地曾有“御河桥”一站。到了上世纪30年代南河沿改为暗沟以后,北御河桥也被拆改为马路。抗战胜利以后,命名御河桥东侧路为兴国路,西侧路为正义路。新中国成立后,两侧统一命名为正义路。
'4'满洲将士,上至诸王贝勒,下至八旗兵丁,都以打仗为职业,一般不从事社会生产。他们在京畿地区圈占了大量田地后,继续推行辽东的编庄制度,役使奴仆壮丁从事生产。汉族农民投靠满洲人为奴,称为“投充”。
'5'清朝的死刑复核制度,分死刑为绞、斩立决与绞、斩监候两种。绞监候、斩监候实际上是一种死刑缓期执行制度,而绞立决、斩立决则是一种死刑立即执行制度。清朝有专门处理绞、斩监候的会审制度。一是秋审,即每年秋天在**外金水桥西的右长安门内,由六部长官、大理寺卿、都察院都御史、通政使与小三司等审理地方上报的绞、斩监候案件;二是朝审,即在秋审之后对刑部判决的案件以及京畿地区的斩监候、绞监候案件的复审。经秋审、朝审的案件,其处理的结果大致有四种:情实、缓决、可矜、留养承祀。情实,即罪行属实、量刑确当,应当处决;缓决,指情节属实、危害性属实,但有值得怜悯的情节,一般可减为流刑或徒刑;留养承祀,指案情虽重,但因父母、祖父母等尊亲属无人奉养或无人继承祭祀,需要留下来奉养和祭祀,乃对囚犯决杖带罪回家尽孝,待父、祖去世或有人奉养、祭祀时,再接受刑罚。由于秋审和朝审的结果减免了大部分斩、绞监候死囚的死刑,也有利于体现〃慎刑恤罪〃的原则,因此被清朝统治者视为〃大典〃。这一制度发展到今天,就是死刑缓期执行制度。由此看来,死刑缓期执行制度并非中国现行刑事法律制度的独创,其实是中国德治刑法传统在现代的合理变迁。
第六十六章——求您了八婶()
趴在地上的诸位议政王大臣,直到听见吴良辅喊了一句“散朝”,这才敢抬起头来,可皇上早就不见了踪影!
“尚方院?”信郡王多尼'1'奇怪的说了一句,却没先站起来的意思。
“谁说不是?叔,你也听到是尚方院了?”巽'xun'亲王常阿岱'2'听闻,急忙有些谄媚得向身前多尼求证。
“唉,我的好侄儿,富绶富绶呀,你呀!”信郡王多尼没有搭理身后的堂侄常阿岱,而是数落了一句身旁的显亲王富绶,接着爬起来,拍拍衣襟,扶扶顶戴,头也不回径直走了。
只有宗人府宗令、安郡王岳乐心中清楚非常。
这尚方院,原为清初内务府之尚方司,今年(顺治十二年)刚刚改称尚方院。其本职,乃是掌皇上亲领上三旗的刑名。凡审拟罪案,皆依刑部律例,情节重大者移咨“三法司”'3'会审定案。
今日皇上将镶白旗包衣奴才的邢判交给尚方院,其用意,不言自明。问题在于,皇上弟弟拍拍屁股走人了,剩下的那些个焦头烂额之事,全是围绕着皇室宗亲、一大批“黄带子”们的,都一股脑给推到自己这里来了。刚才跪在这里嘀嘀咕咕的几个亲王郡王的,可都是下五旗的旗主。
现如今儿,下五旗旗主远非太祖初创时候那样握有实权了。天命十一年(1626年),太宗设“固山额真'4'”,为旗的军政长官,实际上也就成了一旗的长官,管理全旗户口、生产、教养、训练等事。自那时起,虽然固山额真有时还会与旗主有隶属关系,但实权却远远在旗主之上了。刚才那几位王爷旗主,绕开手下的固山额真和梅勒章京,什么大事也办不成!
即便如此,要是想实现小玄烨的谋划,必定会遭遇重重阻力的!可为什么以往对自己言听计从的皇上弟弟,这次却表现的如此乾纲独断、执意而为呢!唉……玄烨呀玄烨,你实在是给你叔叔我出了个好大的难题!昨夜富绶母子二人的眼泪,让自己一宿没有安眠,要不是富绶当年的救命恩人巴哈'5'循循善诱、甚至威逼利诱一番,自己这个宗人府宗令昨夜就要干费不少口舌,今天估计也要好好去排布一番才行。现在,首当其中的,就是如今满蒙贵胄的第一人、大清昭圣慈寿皇太后博尔济吉特·布木布泰'6'!
身为郡王的岳乐,好不容易应付了三三两两聚拢上来的诸多亲王郡王贝勒爷的,任凭谁要套个近乎,都只是一味的作揖打千儿,就是不说正题。看着他们一个个扼腕叹息的逐渐离去,又重新聚在一堆嘀嘀咕咕,岳乐这才长叹一口气,急匆匆奔着慈宁宫而去。
此时此刻,去位育宫意义不大。昨天去禀报富绶包衣张狗子的案子,为了这件事情就和福临争执了半天,皇上只有一句话,翻来覆去的说,那就是“玄烨连身受重创都不怕,朕还有什么好畏手畏脚的?”最后看岳乐实在为难,福临才多说了一句:“天赐良机,难道太祖太宗传位之时的困局,皇兄还要让它重演不成?”顿时,岳乐无话可说了,唯有叩首领命。
既然事情一定要办,那就必须思虑周全,不能平地生雷,出了岔子。如何周全,就更要听听皇太后的高见了。而且,那位挑事的贝勒爷玄烨今日不正好就在慈宁宫养伤吗!
弘毅昨夜没有返回自己的东二所就寝,而是和皇玛玛睡在一起。一晚上布木布泰都是悉心照顾,竟然和寻常百姓家的老奶奶无二。
早晨起床,弘毅躺在床上正和皇玛玛聊着天,一开始都是些满洲老家的逸闻趣事,还有一旁的苏麻喇给这补充注释的,弘毅也是听得津津有味。特别是说起当年在永福宫,姐两个一起,为初建的大清朝“辨等威、明贵贱”,按照太宗皇帝的要求制定冠服制度,姐两个为了做衣裳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