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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待。”
“哼!你这样不知死活的家伙还怎么优待,你这是决心与人民为敌到底,对这样的人就该彻底消灭。想活命,就老老实实说,你到底是干什么的?”
“长官,我说实话,我真是部队的军需,也确实是副处长。”
“好,我再问你,水晶山里面到底有什么秘密?是不是有国民党的军火库,你是干军需的,这个应该不会不知道吧。”
猛然听到军火库这个词,黄达轩心里一阵慌张,眼前的共军果然是冲这个来的,无论如何也不能轻易说实话,打定主意,黄达轩脸上显出一副茫然的样子,回答道:“军火库?这个真的没听说过,据我所知,水晶山附近只是驻扎着一个营级野战部队,负责控制这个制高点。如果说什么军火库,那肯定是老百姓私下的猜测,根本就没有这么回事。这个传言我也听说过,长官,你们不会认为这是真的吧!”
看来,这个人真是个难缠的家伙,江兆虎心里非常肯定,这样的对手即使给与再大的威胁,也不太可能套出实话,再说,也不能轻易杀掉对方,毕竟我军讲究优待俘虏,只要放下武器一般不能随意处决,有时甚至还要可以保护俘虏。
正在犹豫时,马路上传来一阵轰鸣声,一道雪亮的光柱由远及近,江兆虎赶紧把黄达轩的脑袋按下,同时做好隐蔽,车辆行进的声响快速靠近,很快已经来到跟前,从他们隐身处到路边只有两三米的距离,突然伏在地下的黄达轩用尽力气猛然站起身子,张嘴就要大喊,显然,黄达轩认为这是自己最好的脱身机会,千载难逢,所以不顾一切愤然动作,本来江兆虎的力气是非常大的,完全可以控制对方,但由于对方突然行动,再加上求生的本能,一时竟没有摁住对方。
但江兆虎毕竟是经验丰富的侦察兵,黄达轩动作快,江兆虎动作更快,身体从地上猛然弹起,一只大手首先牢牢捂住黄达轩的嘴巴,不让他发出声响,与此同时脚下一个绊腿,黄达轩立即再次扑倒在地,江兆虎没有任何大意,身体也随着倒下,紧紧压在对方身上,为防万一,右手还是紧紧捂住对方嘴巴,腾出左手狠狠按住对方的后脑勺,用力向地面按下。
黄达轩的脑袋被死死按住无法动弹,但是躯干却仍在不停的挣扎,旁边的陇东一个虎扑,整个压在对方的两条腿上,这下,黄达轩终于再也无法动弹了。
随着发动机的轰鸣,马路上的车辆飞快地驶过,没有发生任何意外。直到车辆已经远去,周围再一次陷入黑暗中,江兆虎才稍微松口气,松开双手,刚才虚惊一场,虽然算不上惊险,但也是事出突然,没想到这个家伙竟敢反抗。
看着趴在地上的黄达轩,陇东气不打一处来,上去狠狠踢一脚,低声呵道:“狡猾的家伙,还敢在老子眼皮底下逃跑,也不看看我们是干什么的,真是瞎了眼。快起来,老实交代,再耍花招,扒了你的皮。”
没想到,地上的人好像没有反应,仍然一动不动,江兆虎猛然叫道:“不好,赶紧把他翻过来!”
两人意识到可能出了意外,赶紧七手八脚把人翻转过来,并立即做了检查,黄达轩竟然就这样死了。确认这样的结果,江兆虎非常懊恼,看来是刚才用力过猛,把人给憋死了,也有可能一不小心,扭断了脖子。总之,一切都晚了,好不容易到手的俘虏,就这样报销了。
陇东没有好气的说道:“死了活该,谁让他耍花招,还一再谎话连篇,这样的人就应该没有好下场。没什么,大不了咱们再去抓个舌头。”
江兆虎苦笑一声:“你说的轻巧,舌头是随便就可以抓的吗,再说咱们已经开始了行动,就一定会留下痕迹,引起敌人的警觉,再下手就不那么容易了。再说时间也不允许了。”
“那怎办?队长,难道就这么算了。”
“当然不行,既然咱们已经到了这里,无论如何也要想办法得到最准确的情报。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这样吧!咱们就利用敌人留下的军装、证件和车辆,直接到水晶山。”
两人迅速达成一致,随即处理好尸体,收拾好有用的东西,江兆虎穿上校级军官服,又简单的化了一下装,特别在嘴唇上粘上一撇小胡子,果真变了个样子,再加上晚上夜色的掩护,应该能够起到以假乱真的效果。
一切收拾停当,两人上了吉普车,陇东驾驶,江兆虎坐在一边,一阵轰鸣,飞驰而去。
水晶山虽然山头并不高大,但占地面积不小,方圆足有十几里的样子,山上郁郁葱葱,树木非常繁茂,南方湿热的气候成为草木生长的绝佳条件,原来附近老百姓经常到此地踏青游玩,也多有文人墨客在山上饮酒、作赋,因此成为远近小有名气的风景圣地,如今这里成为军事禁区,除了荷枪实弹、凶神恶煞般的哨兵,鲜有老百姓靠近。
到了晚上,更是一片死寂,甚至有些阴森森的气氛,更是让人不寒而栗、毛骨悚然。四处一片荒凉,只有在山体北面,一条笔直宽阔的马路显得非常扎眼,当然一般来说,在这条路上来往的大部分都是军人、军车。即使晚上,也经常有车辆人员来往。
顺着马路,江兆虎两人根本就不用问路,直接呼啸而过。马路尽头,是一座巨大的的石门,门前灯火通明,戒备森严。看来这里就是进山的通道。吉普车快接近大门时,江兆虎仔细观察一下,发现仅在门口就有一个排的警卫力量,门前沙袋垒起一人多高,轻重机枪足有五六挺,旁边还有一大溜岗亭。
看这个架势,就足以说明这山里一定隐藏着巨大的秘密。看到这里,江兆虎反而兴奋起来,这一趟应该没有白来。江兆虎悄悄使了个手势,开车的陇东心领神会,一脚刹车,吉普车速度放缓,开到石门前一百多米的地方,一声刺耳的刹车,车猛然停下,因为眼前就是沙袋堆成的防御工事。
呼啦一下子,涌出七八个军人,荷枪实弹,呈半包围姿势严严实实挡在面前。一个班长模样的人厉声喝道:“什么人?出示证件!”
尽管这样的场景早就不知经历过多少次,但对江兆虎和陇东来说,一点不紧张也是不可能的,陇东微微稳一下心神,略带傲慢的说道:“吵什么,没看到这是处长的车吗?”旁边的江兆虎则更是一副不屑一顾的样子,眼皮也不太一下。
俗话说:“官有多大,架子就有多大。”在国民党军中,无处不充斥着上下之间严格的等级界限,“官大一级压死人”也绝非虚言。上尊下卑的观念可谓根深蒂固,无论何时何地,得罪上峰就意味着永远没有出头之日,甚至会随时有生命危险。
(本章完)
第315章 渡江侦察记(十三)()
第三百二十章渡江侦察记(十三)
官长要整治、报复几个手下,那就是举手之劳,不费吹灰之力,特别是哪些没有任何背景或者后台不够硬实的,就更惨了,不要说个人荣辱就是身家性命也都仅仅是上面的一句话的事。更何况在国军中还存在着派系之间恐怖的相互倾轧,稍不留神就会掉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在战场上要和正面的敌人拼死搏杀,还要时刻提防着身后随时发来的暗箭。这或许就是国民党军人最大的悲哀。
对这一套江兆虎他们自然深谙此道,所以在一般国民党兵面前,越是强硬傲慢,高高在上,越能唬住敌人。国军班长微微一愣,但并没有立即放松警惕,依然指挥手下保持着足够的警惕,并再次要求出示证件。这更加印证了这座山里一定隐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江兆虎心里暗暗盘算着。
知道不出示证件肯定不行,陇东摆足了架子,才慢慢掏出一个本子,一脸不屑的递出去,班长不敢怠慢,赶紧接过来,仔细查看,果然是本部的黄副处长,这个人倒是听说过,不过由于分属不同的单位,没有见过。
再抬头对照一下证件上的照片,眼前车上端坐的军官,看着都是有点像,也有些不大一样,虽然现在灯火通明,但毕竟是晚上,光线明显不足。犹豫了片刻,班长最后还是决定放行,毕竟他们履行职责的基本原则就是认证不认人,既然证件没有问题,就没有理由阻拦。
“放行!”班长一摆手,身后的哨兵呼啦一声散开,通道大开。“长官,请!”班长做出一个标准姿势,江兆虎…轻轻松一口气,他知道,只要进去没问题了,出来就好办了。陇东重新挂挡,车子慢慢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