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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28章 拿谁开刀?()
第二十七章拿谁开刀?
1946 年2月份刚刚过去,在漫天飞花,冰天雪地里,轰轰烈烈声势浩大的东北大剿匪正式拉开了序幕……
黑龙江军区按照计划,迅速开展了第一步剿匪行动,各地的乡村集镇,各大中城市都大规模宣传我党的剿匪政策,敦促大小土匪在规定期限内主动缴械投降。
十五天过去了……各地统计约有三千土匪走出了藏身之地缴枪回家。
军区领导再一次开会讨论,一致认为投诚人员远远没有达到预期的数量,散兵游勇较多,股匪很少,特别是很少有匪首主动缴械,看来军事打击必须尽快展开。
司令员程子明问军区政治委员李元兴:“对王德山的工作进展如何?”
李元兴说:“已经派人联系了对方,但是王德山的态度很不明朗,显得犹豫不决,好像顾虑很多,不过他的部下主动投诚的要比其他两部明显多一些,听说李大棒子的手下有人想投诚,被发现后,李大棒子竟亲自用棒子把人活活打死,十分残忍,也十分嚣张。我考虑王德山的思想一定有所松动,只是对我党的政策还是不能完全吃透,所以才犹豫观望中。”
程子明说:“王德山现在的状况也属正常,毕竟离开抗联这么多年了,不可能一下子转变过来,要继续保持与他的沟通,既定的方针不能改变,王德山的情况特殊,争取过来的话,对我们的剿匪工作意义太大了。对谢文华、李大棒子看来要坚决打击了,大家商量一下,先打谁比较好呢?”
经过一番讨论,大家一致决定先打李大棒子。一是这个家伙格外残暴,祸害一方,顽固不化,打掉他,可以显示我军剿匪的决心,震慑其它匪众。二是该部主要活动于抚远县境内,抚远地处黑龙江最西北,远离大中城市,比较偏远,再加上这一地区地势复杂,不宜大部队行动,李大棒子戒备松懈,自认为天高皇帝远,可以高枕无忧,所以我们可以来个出其不意、攻其不备、远程奔袭,打他个措手不及,确保首战告捷。
在具体打法上,针对该部有2800余人,装备有迫击炮等重武器,决定集中优势兵力打好这一仗,三个基干团五千人,负责外层的合围,野战部队的一个营约一千人,负责主要的突击任务,兵力是敌人的两倍多,火力是对手的五倍,行动统一由野战部队的唐团长指挥。
二月的东北大地,依然是千里冰封,一片白色的世界,在这林海雪原上,路胜的连队作为全营的先头部队正在行军,战士们全副武装,奔向前方,虽然冰路湿滑,不是有战士摔倒,但零下二十多度的气温把路面冻得特别结实,所以部队行进速度并不慢。这次由于是远程奔袭,营里把一些行动不便的重型火炮留下,但是加强了重机枪、迫击炮的配备,所以火力还是十分强大的,并且后勤主要是由汽车组成,补给能力十分可靠,粮食弹药源源不断满足供应,打起仗来完全没有后顾之忧。为应对特殊情况,后勤部门还准备了一批骡马。真是今非昔比啊!再也不用手拉肩扛,“小米加步枪”的时代一去不复返了!看着雄壮的队伍,路胜不由浮想联翩……
“报告连长!团长电话!”通讯员把无线步话机交到路胜手里。
“路胜!你连到达什么位置?”步话机里团长问道。
“团长!我们以连续行军六个小时,照这个速度,再有六个小时就能提前赶到作战地点。”路胜兴奋的回答道。
“不行!现在已经下午五点一刻,部队立即停下来,一天你们已经走了十个小时,一百二十多公里的雪路,战士们体力消耗很大,又是头一次长途行军,没有经验,不能蛮干,赶紧休息吃饭,准备宿营,明天十点以前赶到指定地点即可,立即执行!”团长不容置疑的下达命令。
路胜不敢怠慢,放下话筒,立即命令部队停止前进,就地宿营,不一会,雪地里搭起一个个白色的帐篷。
夜幕悄悄地降临,东北的黑夜格外漫长难捱……
(本章完)
第29章 不知死活的李大棒子()
第二十八章不知死活的李大棒子
在抚远县城以东一百多公里的深山密林中,有几座木屋里面灯火通明,人声嘈杂,一间较大的房间里,一伙人正围在一起吃喝,正中坐着一个三十多岁汉子,黑黝黝的脸庞,长的虎背熊腰,膀大腰圆,满脸横肉,一双铜铃般的大眼睛凶巴巴恶狠狠,放射出狼一般的目光,让人看了胆战心惊,这就是恶名远播作恶多端的‘李大棒子’。
此刻他正和手下几个心腹头目喝酒,李大棒子端起满满一大碗酒,大声说:“弟兄们!干!”说完,一扬脖,一碗酒喝的点滴不剩,几个头目赶紧大呼小叫着“大哥干!”“大当家的请!”纷纷喝掉碗中的酒。
一个小个子土匪摇摇晃晃站起来,满脸讨好的说:“大当家的!我看这满东北的英雄就数您才算得上最牛、最让人信服的,其他人******算什么呀!大伙说说,这谢文华、王德山怎么能跟咱大哥相提并论,他们什么都不是,就眼下来说,共产党在东北闹得多欢,听说光从关内就调来了几十万大军,那架势比当年的小日本还大,这又能怎么样,咱大哥照样不放在眼里,这气势谁能比?啊!你们说说谁能比?”
满屋子的土匪立即向炸了锅一样,一片叫喊声……
李大棒子哈哈大笑,提高嗓门说:“弟兄们!听我说几句体心话!你们都是跟我多年的生死弟兄,咱们无话不谈,我是三代为寇,占山为王,虽说不太那么好听,但是我不在乎。干咱们这一行的,不也是出了好多英雄吗?远的不说像张作霖,不是一步步成为‘东北王’,然后又坐上北京城的头把交椅吗?所以,我们弟兄‘大块吃肉、大碗喝酒、大把捞钱、随便玩娘们’来去自由,天王老子管不着,这才是真正男人过的日子,咱们就是狼,只会吃肉,只能去抢,都知道有‘披着羊皮的狼’,谁见过‘披着狼皮的羊’,‘土匪’怎么了,‘草寇’又怎么了,‘抢点东西’算什么,‘杀个人’又算什么,只要我们今天痛痛快快的玩过,就是明天掉脑袋,也算没有白来这世上走一遭,但是谁要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暗地里下黑手,我这棒子可不是吃素的,大伙说对吗?”
一干子人立即随声附和,纷纷用各种方式向李大棒子表忠心,有的吱呀怪叫,吹胡子瞪眼;有的对天起誓,咬牙切齿;还有的干脆拔出匕首,割破手指、拉开血管,屋子里一时乌烟瘴气……
李大棒子阴森森的看着手下每一个人的表演,突然他哈哈大笑起来,大声说:“好了!好了!我不相信你们,还能相信谁呢?我告诉你们,不用担心,更不要害怕,什么大风大浪咱们没见过,想当年大清国怎么样!民国政府又怎么样!小日本又怎么样!一个个牛气冲天,一次次搞什么‘清剿’,最后怎么样,还不是不了了之。
大家放心,在咱们这一亩三分地上,最后还是我们说了算,老祖宗给咱留下的吃饭本事什么时候都好使,国民党也好共产党也罢,咱谁也不用理,咱们只要过自己的逍遥日子,谁要是看咱好欺负,断了我们的活路,那好啊!‘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咱就和他干到底!说起来,我倒是很佩服王德山这个老家伙,当年跟着赵尚志,和小日本拼的你死我活,有股子硬气,不像谢文华这个老滑头,墙头草,有奶就是娘,软蛋一个,先跟着抗联,抗联靠不住了投了日本,日本玩完了现在又抱上了国民党的粗大腿,这怎么像《三国》里说的那个…那个谁来着?啊!吕布!整个一‘三姓家奴’啊!哈哈哈!”
一屋子土匪被李大棒子天南海北的一顿忽悠,一个个神魂颠倒,像打了鸡血一样,激动地不得了,对李大棒子佩服得五体投地,好像天是老大,他们就是老二,简直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一伙人继续不知天高地厚的胡吃海喝……
太阳懒洋洋的挂在半空,已是日上三竿,一窝子土匪还在呼呼大睡,一是昨晚上喝了太多的酒,劲还没有过来呢!二是习惯了。东北的土匪一般在夏秋时节活动频繁,抢劫,绑票什么手段都用,一门心思大捞特捞,等到寒冬腊月,大雪封山,所谓“腊七腊八、冻掉下巴”的时候,就停止活动了,有的散匪把枪一藏,直接回家呆着了,等到明年开春再重操旧业;大股的土匪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