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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冉神色一凝。
秦廷玉此言无疑是想拉拢他,在少年看来,太常寺倒是挺适合的,但确实清闲了一些啊。
荀冉冲秦廷玉拱了拱手道:“下官奉陛下之命辅佐太子殿下,恐怕一时脱不开身啊。”
秦廷玉嘴角微微抽搐,长叹一声:“罢了,像荀郎君这样的人才在哪里都能给陛下分忧的。”
说罢秦廷玉便起身离开了荀府。
荀冉看的出来秦廷玉十分失望,但有些事情就是这样,答应了最后的结果往往会更糟糕。
送走了秦廷玉,荀冉便去找王维商议编排歌舞之事。
大唐的宫廷歌舞有许多规矩和礼制,荀冉能创新的只有加入一些新的元素,诸如乐器,舞蹈的种类。
王维提出了一个很有建设性的意见,恩,便是去平康里采风。
采风这个词用的好,艺术也是源于生活的嘛,身为风流俊俏的公子哥,怎么能没去过平康坊呢。
荀冉不停告诉自己,他这是为了工作,恩,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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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宫,紫辰殿。
大唐天子李显端坐大殿正中,入神的看着奏折。
自打从终南山狩猎回来后,皇帝便搬进了龙首原上新建的大明宫。虽然大明宫刚刚兴建不久,许多殿宇还在做着最后的粉刷工作,但李显却等不及了。
太极宫实在太老旧了,由于地处洼地,一到夏天整个太极宫便似个硕大的蒸笼一般,让人燥热不安。到了冬天,太极宫又会变得十分湿冷,雄阔的甘露殿摆满了火盆李显仍会觉得一股阴风在背后吹过。或许是因为这里死过太多人,流过太多血,冤魂太多罢。李显不想回想那些痛苦的片段,所以他要修建一座崭新的皇宫,这便有了大明宫。
“陛下,齐国公求见。”
宦官的禀报打断了皇帝的思绪,李显揉了揉额角,不着一丝感情的说道:“宣。”
他有时会觉得很累,累到不想思考任何政务,累到想独自一人骑马奔向钟南山的密林。但作为天子,他不能在臣子面前表现出一丝疲惫。
天子的威严比任何东西都重要。
齐国公常榅受宣上殿,他年岁与皇帝相仿,只是身发福的很厉害,走起路来摇摇晃晃仿佛风烛残年的老者一般。
李显吩咐道:“给齐国公赐座。”
“谢陛下恩典。”
常榅冲李显行了君臣之礼,拘谨的坐在了宦官摆放好的胡凳上。
“陛下,臣那不争气的儿子最近在西市开了一家泡馍馆,臣原本以为他又在瞎闹,不曾想一试之下,这泡馍口味确实鲜美独特。”
李显剑眉轻挑,好奇道:“哦?朕倒是听太子说起过这泡馍,好像是在羊羹中放入揉碎的胡饼,又是荀冉所创?”
常榅尴尬一笑:“陛下圣明,犬子哪里有这本事,这泡馍确实是荀小郎君所创,不过犬子脸皮厚,缠着荀小郎君要和他合伙开店。”常椿搓了搓手掌,将随身携带的食盒高高举起:“陛下忙于政务,臣不能替陛下分忧,唯有呈上这一份泡馍,让陛下尝尝鲜。”
李显点了点头,这些国公侯爷整日拘在长安城中也没有什么旁的事情可做,有这份心意便是好的。
皇帝的贴身内侍走至常椿身前接过食盒,小心翼翼的取出蒸腾着热气的泡馍,用勺子取了一片置于小碗里。
大唐定制,所有皇帝进食的食物、酒水都会有专人试食,故而任何企图毒鸩天子的阴谋都是不可能实现的。
那宦官查验泡馍并无问题后,恭敬的将食盒呈至御前。
李显端起瓷碗,用勺子微微一勾送入口中。浓郁的羊汤瞬间刺激了李显的味蕾,白馍经过羊汤浸润之后更是入口即化,实在是妙不可言。
李显坐拥万里江山,吃过无数珍馐美味,此刻却觉得往昔所食之物皆如蜡炬般无味。大唐天子紧闭双目赞道:“果然是名不虚传,这泡馍味道甚是独特,朕甚是满意。”
李显放下瓷碗笑道:“常卿有心了,你若不敬献泡馍,朕还不知天下有如此美味。”
常椿拍得马屁,自是十分高兴:“陛下若是喜欢,臣这便让犬子将秘方写下献入宫中。”
李显却是摆了摆手:“这东西便是吃个新鲜,朕天天山珍海味还不是吃腻了。况且,君不与民争利,朕可不想让百姓在背后戳脊梁。”
“陛下英明,乃我大唐百姓之福啊。”
李显虽然知道常椿在拍马屁,还是十分受用的捋了捋胡须。
“说来朕倒有些小看这个荀冉了。原本以为他只是偶得天机,制出吉他,故而并没有太放在心上,如今看来他倒确是一个奇才。常卿可知,此子不久前作了一首“把酒问月”的诗,真是少年英才啊。”
“今人不见古时月,今月曾经照古人。陛下,此诗已经传遍长安,便是总角孩提也争相传颂。臣实在想不到一个年仅十五六岁的少年能写出如此壮丽诗歌。”
常椿慨叹道:“臣那劣子与荀小郎君结为兄弟,若是能学上人家半分,臣也是欣慰了。陛下,臣有一请,还望陛下恩准。”
李显的心情显然十分好,朝常椿点了点头。
“还请陛下准许我那劣子入禁军谋个差事,如此我也就不必为他操心了。”
“哦?”李显有些愕然:“便是这点事?朕准了。”
“臣替劣子叩谢陛下天恩!”
常椿朝皇帝恭敬一拜,此刻他心中悬了多年的一块石头终于落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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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神奇的弗拉明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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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崇仁坊,晋王府。
湖心小岛的水榭中,晋王李洪正靠着凭栏出神。他容貌俊秀,体态修长,高鼻薄唇,面容白皙。是个男儿身,可偏偏生着一双桃花眼,不知多少妙龄女子见了他都被迷得神魂颠倒。
波光粼粼,李洪撒下鱼食后湖中锦鲤纷纷游来争抢,一时间百鲤争食,颇是壮观。
阮千秋淡淡一笑:“晋王殿下倒真是好雅兴。”
李洪将手中鱼食撒净,在一只金盆里净了净手:“像本王这样的人,有点雅兴不是好事情嘛,若是我整日招揽贤士,东宫那位怕是又要睡不着觉了吧?”
他年岁不过十六,谈吐却很是不凡。无数大儒断言,晋王殿下若是参加科举考试,一定能进三甲。
不过这都是无用的假设,生为皇子,所图的只会是面南背北的那把椅子。有了它万里江山尽在掌中,谁还会去贪图一纸功名。
阮千秋指着池塘中争食的锦鲤道:“总共就那么些吃食,偏偏那么多鱼在抢,要想吃饱肚子倒真要好好争斗一番。”
李洪摇了摇头:“要想吃饱不能靠抢,说不准那便是有心人下的鱼饵呢。一口下去便成了别人案板上的鱼肉,岂不是亲者痛,仇者快。其实在确定其无毒前,最好的办法便是等待,待它们争完了再出手。可惜树欲静而风不止,本王之所以等不急都是被他逼的。”
阮千秋有些怅然:“我不明白晋王殿下为何要杀杨康盛,他对殿下忠心耿耿。。。。。。”
李洪摆了摆手:“便是因为他忠心,所以才适合去死。御史台一直都是本王在掌控,出了事怎么都不会有人怀疑到本王头上。”
阮千秋打了一个冷颤,他想不到李洪会这么冷血,便为了一个看似的机会不惜牺牲这么多属下。也许在他眼中这些人不过是棋盘上的小小棋子吧。
“死的人越多,太子的嫌疑便越大。死的人越多,本王得到了好处就越多。”
李洪沉声道:“只可惜父皇只把他禁足东宫,不到半月就一切如初了。”
阮千秋皱了皱眉:“但晋王殿下的目的不是达到了吗,太子虽然脱险,但这件事在圣人心里埋下了一根刺,人心是肉长的,刺一旦生根只会越陷越深。”
李洪拍了拍凭几,有些怅惘:“到底是嫡子,父皇心还是偏的啊。”
“如今也只能尽人事听天命。。。。。。”
李洪的面容突然变得狰狞:“本王不要听天命,本王不信天命,本王自己便是天命!便因为他是嫡子就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便因为他比本王早出生了一个月,将来就能面南背北,称孤道寡?本王不服,不服!”
“这些年来,他什么都压着本王一头,偏偏本王还不能诉苦。同样一件事他去做便是顺成天意,延绵国怍。本王去做就是心怀叵测,离经叛道?天下没有这样的道理。”
阮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