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至于程明道,常子邺等人不是外人,早见一天晚见一天也无大碍。
“嗯,是妾身疏忽了。”
梅萱儿面容一红,低声道:“妾身这便去给郎君做汤饼。”
说完便逃开了。
荀冉脱下大衣,靠在床榻之上舒服的伸了一个懒腰。
这些时日他实在太累了。不仅需要总领行军打仗之事,还要跟封德邦和韩别驾勾心斗角,一件事情恨不得撕开了谋划。
回到长安后便是皇帝不免除他的官职,少年也想好好给自己放个假轻松轻松。不然照着这么下去,便是个铁人也迟早得散架啊。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可惜荀冉现在缺的就是可以肆意挥霍的时间,这实在有些令人懊丧。
荀冉用热水泡了一杯茶,细细的嗅了嗅,这才小口酌了起来。有时候生活就像品茶,每一口的味道都可能不同。你喝的快了可能丢掉许多味道。想到这,荀冉忽然想起了剑南道的茶叶生意,不知道那些商会的巨贾准备的怎么样了。
经商虽然不能作为主业,但却可以给荀冉提供极为丰富的资金支持。如果光靠朝廷的俸禄,虽然谈不上挨饿挨冻,但要想养活一大家子人却是有些困难的。
荀冉可不想做苦行僧,这块肥肉自然也不会松嘴。
这么迷迷糊糊的过了半柱香的工夫,梅萱儿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饼进了屋子。说是汤饼其实就是面条,只不过在唐朝人们更喜欢汤饼的这个称呼。荀冉并不喜欢干面条,但汤面还是很喜欢的。加之赶了一整天的路,已经是饥肠辘辘,自然端过面条便大口吃了起来。
“郎君怎么样,妾身做的这汤饼还不错吧。”
梅萱儿的神色颇为得意,这可是她跟着长安城最有名的厨娘崔三潋学的,找遍整个长安城都不一定能够找出这么一个手艺绝顶的厨娘
“嗯,你做的什么都好吃。”
荀冉放下筷子,半是调笑的说道。
“郎君真是讨厌,妾身要听的是实话。”
荀冉摊开双手做无辜状:“为夫说的就是实话啊。娘子这厨艺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当是无人能敌了。”
梅萱儿深吸了一口气,淡淡道:“真要像夫君说的那么好吃夫君就把这一整锅的汤饼都吃了吧。”
荀冉差点把口中的面条都吐了出来,为难的摆了摆手:“虽然娘子的手艺绝伦,不过这凡事都有一个度,为夫现在真的吃不了这么多汤饼啊。要不明日一早我在当早饭吃?”
梅萱儿有些生气的说道:“就知道郎君是在说假话搪塞奴家。算了,奴家把剩下的汤饼收起来吧。郎君早上要是想吃奴家再给郎君热。”
她也知道明天早上荀冉要入宫参加早朝势必没有什么时间吃早饭,这些汤饼算是瞎了。不过荀冉刚刚回来她也不想惹荀冉不快便忍了下来。
“郎君,其实奴家有些话想对你说。”
荀冉苦笑道:“有话就说嘛都老夫老妻了,还有什么话不能说的?”
梅萱儿反绞双手,低声说道:“妾身有了。”
荀冉挠了挠头道:“什么有了?”
梅萱儿嗔怒道:“郎君休要再装。”
荀冉这才恍然大悟。
“你是说,你是说你怀了孩子!”
“嗯。”
梅萱儿的声音低若蚊蝇但在荀冉听来却似是天籁之音。
“太好了,太好了。我要做父亲了,我要做父亲了!”
梅萱儿轻拍了荀冉一掌道:“瞧把郎君乐的,咱们成婚许久,这不是很正常的嘛。”
荀冉点了点头,追问道:“知道是什么时候有的吗?”
梅萱儿轻声道:“叫郎中瞧过了,应该是三个月前。”
“三个月,这么说应该是我出征前不久。。。。。。”
荀冉虽然两世为人,但却是正儿八经第一次做父亲,这份喜悦自然难以用言语来形容。
“郎君也莫要太欣喜了,免得让旁人看了笑话。”
“这有什么,谁还敢笑话你不成!”
荀冉沉声嘱咐道:“你现在也是有身孕的人了,凡事不能太过动气,要好好静养。”
。。。。。。
。。。。。。(。)
第三百一十九章 圣意难料()
求订阅,求订阅!
初为人父荀冉自然是最欣喜的那个人。虽然两世为人,不过这却是他第一次当父亲,少年一时有些手足无措。
倒是梅萱儿沉稳练达的多,一直在安慰荀冉莫要太过得意忘了形。
一夜荀冉都没合眼,第二日小厮唤他起床时见自家主上一双黑眼圈直接惊呆了。
荀冉不以为意的苦笑一声便唤小厮端来水盆净手洗脸,随后穿好衣物去用早饭。人在极度兴奋的状态中是不会觉得困的,现在荀冉便是处在这么一种兴奋的状态中。
由于还要入宫面圣,荀冉也不好与梅萱儿过于寒暄,反正一家人有的是机会相处也不在这一朝一夕。
备马入宫,不多时的工夫荀冉便来到宫门之前。经由侍卫搜查身体后荀冉顺利的进入了大明官。
之所以不去参加早朝而是直接等退朝后入宫面圣,荀冉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一来他刚刚返京风尘仆仆若是直接参加朝会,在姿态上虽然做足了,可却容易被御史弹劾君前失仪。二来他也确实有许多私人的话想对皇帝说。
经由小黄门领到紫宸殿前,荀冉深吸了一口气,躬身迈步入殿。
皇帝正捧着一份奏折批阅,荀冉几步上前跪倒在地道:“臣荀冉拜见陛下。”
“起来吧。”
皇帝放下手中奏折淡淡说道。
看的出来皇帝今天心情不错,荀冉总算长出了一口气。
“陛下。。。。。。”
“扬州的事朕都已经听说了,你做的很好。”
李显嘴角勾起一抹浅笑,摆了摆手道:“给荀卿赐座。”
便有一个小黄门将锦墩搬到荀冉近前,后恭敬退下。
荀冉恭敬的坐下准备聆听圣训,可谁知皇帝竟然淡淡道:“你也来说一说吧。”
荀冉心中满是无奈,心道皇帝陛下你这是闹哪出啊。
“回禀陛下关于扬州平叛一事臣已陈书上呈陛下便不赘述。臣要奏报的是刺史封德邦决堤一事。”
李显皱起眉来,追问道:“荀卿你刚刚说什么,决堤?”
荀冉顿了顿道:“是的,江堤并非洪水冲虐决口而是封德邦下令决的!”
“好大的胆子!”
李显的脸因为愤怒变得极度扭曲,他大口喘着粗气,手指一颤一颤。
“你继续说。”
荀冉思忖整理了一番语言后继续说道:“此事恐怕是和楚王殿下有关。”
“放肆!”
荀冉的话还没说完,皇帝便厉声喝止。
在他心目中荀冉自然是东宫的人,只要是东宫的人皇帝都会心存芥蒂。
这也是之前荀冉为何辞官皇帝会直接同意。
重新启用荀冉是太子一再建议下不得已而为之,皇帝虽然启用了荀冉但并不意味着他就信任荀冉。换句话说皇帝对荀冉是用重而不重用,两者虽只是顺序调度,意义却是完全不同。
“楚王岂是你能随意置喙的。”
皇帝摆了摆手道:“捡别的说。”
荀冉惨然一笑道:“陛下,这件事绕不开楚王,若是陛下执意护佑楚王,臣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回长安的路上荀冉已经将所有的可能都假设了一遍。不论他怎么说都会得罪皇帝,太子的一方。
看起来取悦皇帝是个不错的选择,但实际上不仅得罪了太子,在楚王那里荀冉也不会落好。
毕竟荀冉已经从封德邦口中知道了楚王意欲夺嫡之事,楚王不可能对他的示好有什么表示。
而得罪皇帝看似是自找死路,实则是兵行险招。这样做在太子那里荀冉自然是忠臣的形象,在皇帝面前的处境他也不见得有多么糟糕。毕竟皇帝的气量比太子要高出不少。他当时或许会震怒,但事后考虑到荀冉为国事谋的份上这件事也就会那么揭过去了。
果不其然,皇帝沉默片刻后叹息一声道:“楚王一向谦虚恭敬,朕不希望看到他们兄弟相争,也不希望看到楚王再走晋王的老路。”
荀冉心中也是感叹,做皇帝最痛苦的就是选定接班人的事情了吧。毕竟儿子那么多皇位却只有一个,手心手背都是肉,选谁在别处都不落好。而且这些没有被选中的皇子亲王未必就会甘心,若是个个都有夺嫡之心,那势必会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