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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荀冉的闭关还是有效果的,至少现在他可以理解大部分的儒家经典。这其中当然少不了原先身体的知识储备,但高适和王维的帮助也不可或缺。
如果说让高适和王维编纂一套科举儒学经典考系列教辅书,荀冉认为一定会大卖。
荀冉并不指望在这一项上能够多么的拔高,他只求儒学经注不要太拖后腿就好了。既然是进士科,儒学经典的解释就不会是重点。那些老学究考官关注的只会是策论。
荀冉心情大好的出门。
府门外,马车早已停好。
少年轻巧跳将上去,吩咐了一句,马车便疾驰而去。
。。。。。。
。。。。。。
务本坊。
大街东侧的水渠旁,一声惨烈的呼喊声传来。
荀冉皱了皱眉,勒令马夫停下来。
少年跳下马车,朝前去查看,却见一如小山般高的女子操着一口关中官话,厉声叫骂着。
“老娘就说你是个废物,怎么样,这个月的租子交不起了吧?交不起租子便给老娘滚出去,别耽误老娘做生意。”
她腰肢如水桶,脸颊上又涂着浓妆,简直与女鬼无异。
她身后是一个蜷缩着的中年男子,这男子身着一身布衣,头戴幞头,脚蹬皂靴。这身布衣虽然已经浆洗的白,却是十分清洁,看的出这个中年男子该是个斯文的读书人。
只有读书人会这么看重自己的外表和衣着,只有读书人会被一个泼妇指着鼻子骂,不敢还嘴。
百无一用是书生,说的便是如此。
荀冉本来是想去务本坊找独孤介,但路上正巧遇到此事,竟然想管上一管。
“不知这位兄台怎么得罪你了,你竟然要如此恶语相向。”
那泼妇微微一愣,旋即转过身来,双手叉腰,朝荀冉不屑的一啐。
“老娘还道是谁呢,原来是个娃娃。不是老娘说你,老娘一巴掌招呼过去,便能把你扇飞。想要替人出头也得先撒泡尿照照自己,别一根萝卜就想冒充山参!”
这泼妇一连骂下来,竟然颇是押韵。这真把荀冉逗乐了。
“这位郎君,我欠了三个月的租子,她要把我赶出去了。你快替我求求情啊。”
那中年书生见有人站出来为他说话,眼神中闪过一抹希望。
他冲将过来握住荀冉的双手,疯狂的摇晃着。
“额,这位兄台你租了她的宅子?”
荀冉似乎明白了,这中年书生许是租了泼妇的宅子,但付不起房租被她赶了出来,看来这泼妇是一包租婆了?
“是啊,某本想着可以一举及第,光耀门庭,可谁知道,谁知道。。。。。。”
下面的话无需他说荀冉也已经猜到,无非就是屡败屡战,屡战屡败,花光身上的盘缠。
这书生又没有一技之长,坐吃山空之下连饭都没得吃,哪里能付得起租子,被恶婆娘赶出来也就不难理解了。
“你便没想过替人写家书,或者当个西席先生?”
“教书?”
中年书生听后猛然摇了摇头道:“我是要中进士的人,怎么能去寻常学堂教书。如果去给富户子弟教书,还要平白无故的受气,实在是不划算。”
“你个小娃子听见没,这可是要做宰辅的人哩。”
恶婆娘扭了扭肥硕的腰肢,嘲弄的瞥了荀冉一眼。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话倒真是没有说错。
“即便他有不对的地方,你也不应该如此落井下石。”
荀冉虽然气那书生不争气,却还是替他说起了话:“何况他是读书人,只要是读书人就有翻身的那一天。若是他被权贵相中做了幕僚,你还能好过?”
“呃。。。。。。”
恶婆娘眨了眨眼睛,目瞪口呆的望着荀冉。
若说这人会中进士,她是怎么都不会信的。但若是这穷书生真的祖坟冒青烟被哪个权贵相中去府上做事,倒真是有可能。
荀冉见恶婆娘哑然不语,心道自己猜测的没错。
在这个时代,识字率出奇的低。像穷书生这样的文化水平,已经相当难得了。
以他的学识只要放下身段,绝对可以谋得一个好营生。
。。。。。。
。。。。。。(。)
第一百九十六章 穷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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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恶婆娘愣了片刻,随即冲荀冉怒目而视。
“你这个娃娃口齿好生的伶俐,不过这废物欠了我的房租,老娘把他赶出去天经地义。”
泼妇向前一步来到荀冉近身,啐了一口:“这便是告到县尊老爷那里也是我占理,任谁也别想颠倒黑白。”
那小山一般的身体压得荀冉有些喘不过气,荀冉向后退了一步,冷笑道:“真要是闹到官府,你以为你可以全身而退?”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恶婆娘蹙起眉头,狐疑的看着荀冉。这瓜娃子怎么看也不像是个王孙公子啊,难不成现在的娃子都喜欢不带随从的在街上乱窜?
“话我就说到这里,怎么做就看你了。”
荀冉摊了摊双手,和声道:“他欠了你多少租子?”
恶婆娘双手叉腰,冷冷道:“足有三贯银钱。”
荀冉冲身侧的马夫低语了几句,马夫极不情愿的从身上掏出一个褡裢,取出三贯钱交给了荀冉。
自家郎君今儿个是怎么了,怎么突然管起这样的闲事了。长安城像穷书生这样租住不起宅子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若是郎君都要管,还不得把自家府宅吃空了?
荀冉将三贯银钱交给了恶婆娘,那泼妇一把抓过银钱,送入自己的荷包。整个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如果说评选江湖高手的话,这一项她绝对可以评进前三。
“既然你替他还上了银钱,老娘也好心奉劝你一句,像他这样的穷书生不值得你结交。”
荀冉冷冷说道:“这便不劳烦你担心了。”
恶婆娘也不想跟荀冉废唇舌,一甩衣袖转身离去。
围观的百姓本想看这泼妇和荀冉大打出手,见是这么一个结局都感到有些失望,懊丧的四散离去了。
荀冉走到那穷书生身前,淡淡道:“在下荀冉,敢问兄台名姓,是哪里人?”
那穷书生感激的冲荀冉拱了拱手:“在下卢奎,字颂之,扬州人。方才多谢荀公子解围。”
荀冉点了点头:“颂之兄原来是扬州人,想必这次前来长安是专门为春闱吧?”
卢奎面颊瞬时涨的通红。
“实不相瞒,卢某已经在长安呆了半年了,为的便是能够多拜谒一些朝中显贵,好在春闱中上榜。”
要想在长安生活,需要一大笔银钱,看的出来卢奎手头并不富裕。能够在长安住上半年,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
荀冉竟然有些感动,他一挥手道:“刚才那女子好生的粗鲁,你又为何在她那里租住?”
“荀公子有所不知,这泼妇虽然性子毒辣了一些,但宅子却是比旁的都便宜。我为了租住一套便宜些的宅院跑断了腿,好不容易才在牙行找到一个月半贯钱的,这便租住了下来。谁知。。。。。。唉。”
卢奎长叹了一声,神情中几多无奈。
“而且我租下宅子后,才得知这泼妇是独孤家的人,这卢某可如何招惹的起。若是刚才荀公子不出现,我怕是要被这泼妇揪住报官了。”
“独孤家的人?”
荀冉神情一振。
想不到独孤家势力之大,已经到了这般地步。就连一个小小的女子都能靠着收租子活的滋润有加。
“是啊,这独孤家家大业大,光是宅子在崇仁坊、务本坊就有足足十余套,我租住的宅子便在务本坊,不过不是独孤家的祖宅。”
荀冉心中忽然有了计较,冲卢奎道:“颂之兄想必现在没有地方落脚,不如便暂且住在荀某府中吧,等春闱结束再做计较。”
“这怎么使得。”
卢奎连连摆手。
荀冉刚刚替他出了三贯银钱还上了房租,现在若是自己再住到荀冉府上,那欠下的人情就太难还了。
人情这种东西,能不欠最好就不欠。
君子之交淡如水,小人之交甘若醴。
他自诩有圣人遗风,自然不愿意寄人篱下。
“颂之兄再推脱便是看不起某了。”
荀冉背负双手,淡淡说道:“我能够与颂之兄相见实在是缘分,颂之兄只管在荀某府中住下悉心准备春闱,旁的事情莫要再提。”
话说到这个份上,卢奎也知道再争论下去没有意义,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