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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自珍,宜自珍。。。
渭城朝雨浥轻尘,客舍青青柳色新。劝君更进一杯酒,西出阳关无故人!依依顾恋不忍离,泪滴沾巾,无复相辅仁。感怀,感怀,思君十二时辰。商参各一垠,谁相因,谁相因,谁可相因,日驰神,日驰神。。。
渭城朝雨浥轻尘,客舍青青柳色新。劝君更进一杯酒,西出阳关无故人!芳草遍如茵。旨酒,旨酒,未饮心已先醇。载驰骃,载驰骃,何日言旋轩辚,能酌几多巡!
千巡有尽,寸衷难泯,无穷伤感。楚天湘水隔远滨,期早托鸿鳞。尺素申,尺素申,尺素频申,如相亲,如相亲。噫!从今一别,两地相思入梦频,闻雁来宾。”
她边弹边唱,余音袅袅,翘楚动人。众公子王孙皆被迷的神魂颠倒,直到一曲终了,仍是不能自已。
“这曲子不是改的摩诘兄的渭城曲吧?”
程明道恍然大悟:“那日我们渭桥送别高兄,似乎他便做了这么一诗。”
荀冉心中苦笑。这王维的诗歌自然是极好的,被改来谱曲做琴曲也没什么可惊讶的。只是这红拂太过强调韵律,导致整个曲子的编排大达但不精细,某些地方甚至有明显的瑕疵。这些东西旁人可能听不出来,但荀冉这个专业人士可不会出现判断失误。
“是啊,想想看,摩诘兄在终南山辋川别业都住了十日了,怎么也不出山来走走。”
荀冉颇是有些感慨,这王维倒真是吃斋向佛的心性,若是换做他早就按捺不住了。
红拂之后便是尺素登场了。
尺素今日要弹得是高山流水,许是太过拘束,她这琴弹得虽没有什么大错,却是毫无亮点。
众勋贵王孙有些失望。
最失望的莫过于陈卓了。
他刚刚与萧琰作赌,这尺素便表现这般,简直让他下不来台。
萧琰得意的酌了一口三勒浆,笑道:“怎么样,我说这尺素姑娘也不过如此。陈兄的钱怕是白花了吧。”
陈卓闷声喝酒不作回应,他只希望接下来尺素能表现得好一些,让他面上也多些光彩。
“接下来有请的是白茹莼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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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央画舫正北的另一艘画舫中,红拂在忙着卸妆。抚琴只是第一个环节。这本就是她的强项,用的又是王小郎君诗作谱的曲,拿下头名自在情理之中。
接下来是舞艺,是她最擅长的部分。如果稳稳将此项拿下,剩下的诗对以她找好的捉刀人水准,必定不会有什么意外了。
她选的是健舞胡璇。
这种舞蹈对身体柔韧性和体力要求极高,所以多是胡人来跳,汉人之中也只有红拂这样的极少数奇女子可以完整跳下来。
她款款换上衣裳,正欲在腰间系上跳舞时伴打节奏的铜铃,却在铜镜中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独孤国公!您怎么来了?”
“老夫怎么便不能来了?红拂,何必在意这些末节,你这次可是稳拿魁了。”
独孤义坐在红拂身边,替她将头上玉簪拔下,淡淡道:“老夫如此助你,可否换得你一片真心?”
听独孤义如此说,红拂自知无法逃脱,神色一黯:“皆随国公心意。”
既为歌妓,便是花魁也得学习察言观色的本事。红拂自幼浸润在勾栏场里,如何不知该怎么取悦男人。只是此时她却不想再伪装,面对独孤义,她觉得很疲惫,疲惫到不想再去强颜欢笑。
他要怎样,便随他吧。
“怎么,你不高兴?”
独孤义有些不悦。他为红拂拿下花魁会魁位置不知做了多少努力,她竟然态度如此冷漠,真是气煞人也。
莫不是这死妮子在外面有了野男人,这才对自己冷淡了下来?
看来歌妓果然都是狐狸媚子,想让她们守贞,无异于与虎谋皮。
红拂惨然一笑:“国公莫不是现在就等不及了?”
独孤义愤恨的甩了甩袍袖:“你莫不是以为老夫被你迷的神魂颠倒,离开了你便寝食难安?不过是一歌妓,竟以为自己是公主郡主,整日梳妆打扮。。。你若有那个命,又何须靠卖笑为生?老夫送你一句话,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你好自为之吧!”
独孤义拂袖而去,独留红拂呆呆坐在床榻上,眼角滑落一滴清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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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 花魁会(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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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拂再次回到中心画舫的亭阁时,面颊上明显带着泪痕。脸上的脂粉被眼泪带过,直是如珂石泥沙一般。
李隆义有些疑惑的望着这位俏佳人,显然不明白为何只过了短短半个时辰,红拂便成了这般模样。
他轻咳了一声,笑道:“既然红拂姑娘已经来了,那我们便继续吧。”
红拂虽然刚刚大哭过,但毕竟是勾栏里出来的女子,此刻心情已经平复,走至中央空台,冲诸勋贵王孙施了一礼。
她冲不远处的乐师点了点头,灵动轻盈的琵琶声响起,伴着急促的鼓声,红拂回旋起舞。
她刚刚换了一身红衣,加上手上的血红色绸带,真是应了她的名字。
胡旋舞讲究节奏感,故而红拂才会在腰间系上六枚铜铃。
鼓声越来越急促,红拂旋转的度也越来越快,铜铃相撞出轻盈的脆响,直是摄人心魄。
李隆义拊掌赞叹,身侧的纯阳也点头道:“这胡璇舞经过她这一番改良,倒是刚中带柔,多了几份媚骨。”
纯阳今日是一身男儿装,故而可以凭着宾客身份光明正大的坐在上观看诸多红阿姑争奇斗艳。
只是她四下寻找却并没有现荀冉的踪迹,难不成那个常子邺骗了自己?
李仙惠心中十分忐忑。
对于荀冉,她一直是爱慕的态度。为了得到荀冉的认可,她不惜多次做出改变和让步。当然她是公主,不可能太过明显的表露情义。这个呆子,当真是不食人间烟火吗?
红拂越转越快,此时耳尖的李隆义奇道:“这倒是怪了,小王听这不像是琵琶的声音,难道是。。。”
“是吉他!”李仙惠神采一奕,只是话一出口便觉得有些失态,忙垂下头去。
对于吉他,李仙惠十分熟悉,也曾命太岳署的官员给自己每夜演奏。
与琵琶相比,吉他能够适用的曲子更多。便拿这胡璇舞来说,吉他的加入让其整个舞蹈风格更加丰富。
鼓声急促如行军,更有四五名乐手在一旁击剑作伴奏,红拂却是脚下一滑突然从高台上跌落。
这一跌,一身穿戴好的行头尽数散落,红拂髻散落,妆容尽毁。
“这!”
李隆义喊出了声。
本来红拂经过前面的铺垫已经基本拿下了这次花魁会的魁,不曾想竟然会突然出现这等意外,毁了他的一应布置。
看她伤的样子似是不轻,即便能够参加接下来的斗诗,怕是也心有戚戚然,比不过其他那些花魁了。
“快送红拂姑娘回画舫闺阁医治。”
越在混乱时刻,便越要镇静。
李隆义强自压控住局面,吩咐众人将红拂抬至另一艘画舫中医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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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拂虽然中途意外跌落高台,但这花魁会却并不能因为她一个人停下来。
一时整个中心画舫又热闹了起来。以尺素,白筎莼为的一众名妓复又燃起了争夺魁的斗志,个个使出绝技,短短一个时辰,各种舞蹈竟是被她们跳了一遍。
荀冉有些无奈。
人算不如天算,他本是想在独孤义与红拂在北侧画舫共度良宵时下手。偏偏如今红拂受了伤,在其身侧照料的仆人必定不少,再加上前去探视的勋贵公子,似乎北侧那艘稍小的画舫一瞬间成为了焦点。
“荀大哥,如今怎么办?”
程明道有些按捺不住焦躁的情绪。他们可以等,但常子邺那里怕是等不下去了。以常小公爷的性子,若是命人此时冲将出来,岂不是会与探视红拂的勋贵王孙撞的一个照面?
“还能怎么办,等吧。”
荀冉又饮下一杯三勒浆,苦笑着摇了摇头。
如今除了等待他们没有任何办法,只能寄希望于这个独孤义能够离开中央画舫,这样他们才有动手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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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北侧的另一艘画舫上,红拂正躺在床榻上,昏迷不醒。
她周边围满了长安城的勋贵子弟,王孙公子。这些公子哥没有一人不想得到红拂,但此时此刻又不能表现出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