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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布白了眼看着贾诩就泛痴的吕红英,卖萌回道:“好啊!好啊!我最喜欢听故事了。”
“呵呵!”吕晨冷笑一声,白了吕布那小子一眼,这些年每次吕晨想跟吕布讲故事,吕布可都是分分钟就处于睡眠状态。
“我不仅是武威都尉,还是段颎外孙!”贾诩微笑着道来。
段颎何许人也?凉州武威人!此乃东汉有名的破羌将军,戍边征战十余年,最终平定西羌,并击灭东羌。以功封新丰县侯,封地万户。
吕晨听后大喜,上前再倒酒,“你真乃段公外孙?”
“呵呵,一个姓段,一个姓贾!大伯别跟外人说你认识我。”吕布白了吕晨一眼,从小到大他早已经知道,自己这个大伯平时还好,但是一吃了酒这脑子就感觉不好使了。
“哈哈哈!”贾诩大笑了起来,继续讲着他的故事,“当年我在武威被举为孝廉,因病辞官返回家乡,在路上遇见叛乱的贼人,和同行的数十人一起被抓获。我就说我是段公的外孙,你们别伤害我,我家一定用重金来赎。叛乱的贼人都是吓破了胆,其他人都遇害了,只有我被好好招待,最后还跟我结盟拜兄弟,嘿嘿嘿!”
贾诩故事说到这,自己都觉得好笑,只觉得世人怎么都这么愚蠢呢?之前那黄门传令使也是如此,吕晨这家伙也是如此,自己随便假冒安个身份,大家都至少信了七分!
没错!这就是贾诩,低调又冷酷的毒士。他的气质和外貌,他的智慧与言行,都表现出一副沉稳,冷峻的样子,他的话充满了魔力,以自身气质将其目的掩饰,如法让人辨别真伪。很简单的例子,若是吕布这小子说他的段公外孙,绝对立马被贼人干掉;你不可否认,世界上总有那么一些人,因为他们的整体素质,让他们的话总是那么让人信服。
“哈哈,我算是明白了!你小子就是在骗人!”吕晨一拍脑门,虽然慢了半拍,但是终于算想通了。
“那你会骗我吗?”吕红英盯着贾诩,这个自己已经决定跟定终生的男人。
贾诩喝下身前的酒,笑道:“会!我会骗一辈子!你愿意吗?”
吕红英听后脸一红,没有喝酒感觉倒是醉了,回道:“愿意!”
“呀呀呀!”吕布看着贾诩竖着大拇指道,“贾姐夫!你真牛!”
吕红英听吕布叫贾诩姐夫,脸更红了但并没有阻止。
“不过恐怕我现在无法抽身去见你父母!我虽然在凉州不被重用,但是琐事却是一大堆还得回去处理。”贾诩此刻回道。
吕晨听后笑了起来,“没事!咱吕家军将世家都是爽快人,没有那么多世俗礼节!你这家伙机灵,只要我喜欢,我弟弟也定喜欢!红英既然愿意跟你,那你就好好待她就行了。”
“谢大伯!”吕红英也是笑道。
贾诩听后大喜,站起来对着吕晨一拜,“大伯也为长辈,贾诩这就当行父母之礼吧!日后有机会,定再上门礼拜。”
“好好好!”吕晨也是高兴,红英吕布这几个孩子,他也是看着长大的,而且吕晨因为个人问题没有子嗣,也早把吕布,吕红英和其余三个侄女,当成自家孩子看待和照顾。
“抱歉大伯,贾诩受朋友邀请,这才请假来洛阳,现在已经到了该回凉州的时候。”贾诩说着再拜。
“嘿!大姐夫!这么急啊?”吕布也是问道,其实他还有很多问题要问呢。
“嗯!”贾诩也是点头。
“你带着我姐一走,不知道又要何时才能相见,你本来就是个大骗子,把我姐拐跑了怎么办!”吕布也是说着,“不行!咱们得约个时间下次再见!”
吕红英也是笑了起来,“这个好!我看就五年吧!”
“行!五年!”贾诩也是点头道。
“好!五年后见。”吕晨也是笑道。
不过吕布没有回话,皱着眉头在一旁思考着问题,盘算着他所知道的历史,五年后又是什么日子呢?
第28章 生死兄弟(520加更)()
光和二年,公元179年,吕布十二岁
“驾!驾!”
马场上两人骑着骏马并驾齐驱,一个人黑脸胡渣,手提一米长刀,一身黑色素衣与胯下黑马浑然一体;另一人雄姿英发,手提两米战戟,腰挂一小酒袋,一身英红铠甲,完美搭配胯下红色战马。
两人一路飞奔而来,挥舞着手中武器,看架势是要过招。
“呵呵!臭小子,这次打算第几回合被我打下马啊?”呼延烈冷着道。
吕布面色严肃,一手抓着马缰,一手旋转着战戟,“五年了,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废话连篇!”
“唰!”
吕布说完战戟对着身旁呼延烈,毫不犹豫地一下刺去。
“铛!”
呼延烈手中长刀一挡,冷冷笑道:“五年了,你却越来越冷酷无情。”
“喝!”吕布冷喝一声,夹住胯下追风马,双手抓着战戟高高举起,准备再次发动攻击。
呼延烈眼中光芒一闪,一手轻拍马背,只见其胯下战马猛地撞向吕布的追风,“砰!”一声将追风给撞倒在地,吕布也是连马一起在地上打滚。
“呸!妈的,又是这招。”吕布吃了两口草,愤愤不平地站起吐草道。
“哈哈哈!”呼延烈骑着马,居高临下,“臭小子虽然这些年,你吕家战戟练得不错,我的匈奴骑术也练到家了,但是在我面前,你根本没有施展的机会,就已经败了。你想知道原因吗?”
吕布盯着呼延烈,回道:“哼!肯定又是你忽略了胯下战马。”
吕布此话饱含苦水,要知道自从两年前在其外公,黄光耀那得到追风,吕布回家后那个是当亲儿子养着;同时吕良所传授的驯马之术,他也都是认真学习了,追风也能听懂他的命令并且顺利完成,那到底还差在哪呢?
“哎!看来你还是没有想通啊,这个问题我教不了你,自己回去问你老子。”呼延烈摇头一笑,“今天训练就到此为止吧,臭小子!今日比赛押注的两袋百兽酒,你可别忘了?”
“知道啦,知道啦。来,先给你一袋。”吕布摆手回道,说着就打算取下腰挂的酒袋。
自从吕布学得黄家百兽王酒酿造后,两年间基本已经掌握技巧,呼延烈在某次聚会上喝过一次后,一发不可收拾,接着发展成了如今的局面。
“嘿,慢!你还是两袋一起给我,老子也好喝个痛快。”呼延烈大笑起来,接着问道,“对了,你应该知道最近晚上马场,有看守士兵被野狼攻击的事情吧?”
“哼!你是在关心我吗?”吕布笑着收回了递出的酒袋。
呼延烈回道,“我是怕你晚上马场练习久了忘了时间,然后被狼给吃了,我的酒也就没着落了!”
“放心!说好的事情我吕布一定会办到。你这酒鬼,当初还真没看出来好这口!”吕布回道。
“哈哈哈!”呼延烈大笑起来,随后驾马离开,按照平日习惯,接下来就是吕布自由练习的时间了,少则太阳落山,多则披星戴月。
待呼延烈离开后,吕布也是吐槽道,“妈的,总是被他的马撞翻。这么多次了,追风你咋就是躲不开呢?”
说着吕布抱怨起来,转身看去,只见追风躺在地上,想要站起但却站不起的样子。
“追风!你怎么了?”吕布猛的一惊上前查看,只见其左后小腿似有扭曲,恐怕是伤到骨头了,若是骨折了那就大大不妙了。
接下追风在吕布帮助下,又是尝试了几次想要站起来,不过都是以失败告终。
“不行!追风你不能再动了。”吕布好歹也学了五年马术,对马也研究了五年,自然明白追风这次恐怕伤得不轻,“追风,你就在这等着,我去找人来帮忙。”
随后吕布跑开,冲向马房。
追风瞥了吕布一眼,接着将头趴在草丛上不再乱动。
天色渐暗,已是傍晚时分
“砰!”
吕布猛的推开马房的门,“吕风大哥!吕风大哥,不好了”
不过此刻马房空无一人,而且马匹也是都被牵走了,吕布这才想起,最近两日匈奴似乎动作频频,父亲下令全军戒备,整个五原县城都处于战斗状态,这马场自然是空荡荡的。
“妈的!真是烦啊。”吕布感觉如此伺候着一只马,当宝贝一样供着,最终还是走不出呼延烈三招,突然觉得自己是在白费力气。
吕布明白追风对他的命令都做得很到位,速度上也很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