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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大人既然信得过我,小妹自当愿意做这个见证人。”糜贞对于韩烈的第一印象就不错,毕竟韩烈天生一副俊美皮囊,自是容易让人生出亲近之感,而韩烈身上表现出那股自信气质,也眼前这些纨绔子弟明显不同,自是更容易引起糜贞的好感。
“吾等没有异议。”陶应对于糜贞这个见证人,自是欣然接受。
“今日乃喜庆之日,所作之诗,理应应景,现在开始,半柱香的时间,各自赋诗一首,由大伙评论好坏,当然若一方连写都写出来,直接判定为输。”王象小眼一转,一脸笑意的提议道。
“如此甚好,韩大人请吧。”陶应抚掌而笑,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事实上他已经背下了一首诗词,刚才王象已经找人写好,他刚才出去如厕之时,已经背了下来。
“不急,作诗需要意境氛围,岂能张口就来?”韩烈虽然疑惑对方哪来的自信,但为了麻痹陶应等人,他却假装皱眉深思了起来,要说比诗词,韩烈脑海中的唐宋诗词起码有一百首随时可以信手拈来。
不过能够应景一对佳偶的诗词,却仍然需要甄别一下,这也是韩烈故作思虑的原因。
就在韩烈沉思之余,陶应却摇头晃脑的吟道:“窈窕新妇,钟鼓和鸣,迎子于归,宜家宜室……”
四言短句的诗赋是先秦时代流传至今的诗体,不过两汉承平,乐府诗词渐渐盛行,至汉末五言体的诗词渐渐开始成为主流,甚至七言也有记载。
比如西汉时期《汉书》所载的《楼护歌》、《上郡歌》,还有司马相如的《凡将篇》、史游的《急就篇》等等都是七言通俗韵文。
可以说汉末之后的建安年间,一直到魏晋南北,汉人的诗词文化也开始呈现出多姿多彩的变化。
陶应这首诗,可以说没有半点亮点,模仿的痕迹不言而喻,对此韩烈到没有在意,毕竟作诗这是需要才情和天赋的,他自己就作不出来,好在他脑海中有不少可以抄袭的诗词,既然自己都是抄袭的,韩烈自然也就不会就深究陶应诗词的好坏。
“洞房昨夜停红烛,待晓堂前拜舅姑。妆罢低声问夫婿,画眉深浅入时无?”
韩烈沉吟之下,终于从脑海中搜刮出一首应景诗词,虽然是七言,但这首诗词,却是把一个新娘子初嫁的各种心情给表达的淋淋尽致,绝对是当下最应景的诗词。
韩烈这一首诗词出来,陶应和曹良等人脸上的嘲笑毫不掩饰的露出了,但他们当中文采还算精通的王象却脸色一变,虽然韩烈用的是冷僻的七言,但这首词与陶应一对比,高下立判。
“好诗,虽然是七言,但却应景儿富含深意。”糜贞作为糜家小姐,自小可没少读书,文采比起陶应曹良一帮草包不知高了多少,所以韩烈这首诗一出,轻轻读了一遍的她,不觉眼前一亮的轻声赞道。
“王象,我们的诗真不如他?”陶应听到糜贞的称赞,原本自信满满的他,不由把目光投向了王象。
“相比应景深意,咱们确实不如。”有糜贞作证,王象也不敢违心说谎,只得如实道。
“不算,咱们再比一首。”不甘心就这么输了的陶应,立刻再次叫嚣了起来。
“陶公子想耍赖?”韩烈双目如电的盯在陶应脸上,冷冷的道:“当今天下纷乱,汉室垂危,身为人臣孝子,当以家国万民为重,尔等为区区虚名,却把大义抛弃脑后,岂是忠臣孝子所为?”
一番慷慨激昂话语落下,韩烈举步走到桌案前,挥笔在桌案一方挥毫,方才弃笔道:“三日之后,我要见到粮食,钱一文不少奉上,希望诸位公子守信诺,否则休怪我韩烈来日翻脸。”说罢,韩烈遂带着典韦大踏步走出了东厢厅,留下一群面面相觑的公子。
“男儿何不带吴钩,收取西域五十州?请君暂上云台阁,若个书生万户侯?”看着离去的韩烈,糜贞好奇走到韩烈刚才挥毫的桌案前,看着桌案上留下的笔墨文字,她却不由轻声朗读了出来。
“好大的雄心,这个韩烈果然不是凡俗之人。”读罢这首诗,糜贞一双凤目之中,不由流露出一丝光彩,而东厢厅内的一些公子哥,看罢这首大气磅礴的言志诗时,也无不升起一丝敬服之色。
失了脸面的陶应,阴沉着脸冷哼一声,道:“万户侯,他也配。”
“陶公子,既然有赌约,粮草一事理应遵守才是。”对于陶应的表现,糜贞暗自摇头之余,脸上却依旧保持着亲切的笑容说道,这番话她却是完全出于帮助韩烈的心思而说的,不知道为什么,虽然仅仅是初次见面,但韩烈身上表现出来的气度和志向,却深深吸引了她。
“曹三,这事你就牵头办,今日我有些身体不适,先行告退了。”陶应再怎么不智,这会也觉得无脸待下去,遂拱拱手拂袖而去。
陶应一走,这帮公子哥也纷纷告辞而去。
第八十五章 大儒郑玄()
郑玄字康成,北海高密人。
少贫却一心苦读,少年时代就因学识渊博而被乡里举荐入仕。
后入太学学习,拜师第五先生,学习儒家经典,之后又入关西拜经学大师马融为师,但入学三年却从未获得马融亲自教授,但郑玄却依旧孜孜不倦的跟随马融身边弟子学习,直到一日马融与弟子推演浑天问题,陷入困境而无法解决时,有弟子提议郑玄善于此道,马融遂请来郑玄,结果郑玄一来,问题很快得到圆满解决。
至此郑玄之名名闻关西,但郑玄并为此而骄傲,仍旧在马融门下苦学数年,直到家中父母年迈,他才不得已返乡照顾父母。
马融不但是闻名天下的经学大师,也是汉室外戚,其妻为汉室长公主,故马融无论是才名还是名望都是当世翘楚,其门下常年追随的弟子就多达四百人,天下各州前来拜师的士子更是络绎不绝。
然郑玄返回北海故里时,马融却感慨对门下弟子道:“郑生今去,吾道东矣。”
返回故里不久,郑玄就被郡县再次推举为官,但当时因爆发党锢之争,郑玄被诬为清流党人,禁锢多年,从此绝了入仕之意,专心研读学问,为儒家经典编撰注释。
虽然没有官身,但郑玄学富五车的学问,以及隐世的风骨,反而使得他的名声远扬,尤其是黄巾战乱之后,朝廷几次征辟出仕,他都拒绝入仕,为此声名更显,前来拜师的弟子,高峰时期一度超过千人。
前年青州黄巾叛乱肆虐,郑玄为避战祸,在陶谦的邀请下,带着一帮弟子前来郯城授业暂住。
陶谦虽然敬重郑玄学识,但对于这个一心向学的夫子,几次拉拢,期望郑玄能够出仕,为他助涨人望,结果郑玄皆以各种理由拒绝,为此陶谦自是大为恼火,但由于郑玄名声太大,他又无可奈何,渐渐的对郑玄以及门下弟子也渐生冷落之心。
郑玄的学馆位于郯城南部,原本是一座祭祀的祠堂,后来因荒废,而成为郑玄的教学学馆,由于缺少经费,又受到陶谦冷落,郑玄此时在郯城的生活显得拮据。
门下二百弟子,大部分又都是青州跟随来的学子,自是不会有太多的余钱,为此眼下郑玄一家,以及学馆的开支,全靠本地以及一些世家出身的弟子资助。
韩烈和典韦从糜竺家出来后,一路来到郑玄学馆时,已经是黄昏时分,学馆也已经放学,祠堂两旁的厢房上空炊烟袅袅,显然是有厨娘在做饭,而过道两旁随处可见手捧书简苦读的学子。
“这位仁兄,请问康成先生可在?”韩烈走进学馆,寻了一位学子问道。
“汝是来拜师的?”眼前的学子好奇看着面前器宇轩昂的韩烈,以及相貌奇伟的典韦,带着几分警惕的问道。
“吾听说康成先生授业不问出身,莫非此事有假?”面对眼前年轻的学子,韩烈表情平静的问道。
“当然不假。”被韩烈质疑,学子情绪激动的道:“老师乃当世大儒,岂会为那铜臭折腰,这位仁兄若要拜师,请直走到底右拐便可以看到老师住宅。”
“多谢。”韩烈颔首行礼表达着谢意道。
穿过长长的走廊,韩烈来到郑玄居住的小院时,只见郑家一家人正在吃饭,案桌上仅有两碟青菜,以及面饼两块,这样的伙食对于郑玄这样的大儒来说,可谓寒酸至极。
“晚辈韩烈拜见康成先生。”站在门口的韩烈,迎着郑玄的目光,躬身作揖道。
“汝是韩子扬将军?”郑玄起身看着相貌俊逸的韩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