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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两个保镖的帮助下,烟云海率先爬过了半人高的栅栏。
抬脚把那只咆哮着扑过来的京吧踢了个跟头后,烟云海在心里骂道:麻痹的臭娘们,看来你实在耐不住寂寞了,才养了一只公狗。特娘的,刚才怎么没有一脚把那狗子踹死,看来功夫最近又下降了,幸好老子从不需要亲自出马做事。
如果不是因为那件东西有了下落,烟七爷下了命令,烟云海是不会来到沈城的。
在烟云海看来,他这样的大少爷只适合于生活在江南那带山清水秀的环境中,大部分时间守着那个水一样的女子,听着她的吴侬软语,从她身上获取男人的勇猛。
像沈城这种气候干燥、日照强烈的城市,他一点也不喜欢,甚至讨厌,尽管如潘冬冬那样的北方女子的双x腿更加修长白腻,笑容更加的明媚,可他就是不喜欢。
“彪子,给她打电话了没有?”
烟云海从西装内口袋中掏出一根雪茄,向右边伸了出去。
彪子马上就拿出一个剪刀,动作娴熟的剪掉一块雪茄,然后擦燃了一根火柴:“海哥,刚下飞机时就已经给冬姐打过电话了。”
慢慢的转动着雪茄等它被点燃后,烟云海叼在了嘴上:“我们下飞机已经接近两个小时了,她却还没有回来,哼哼,看来很不喜欢我的到来啊。”
彪子和另外一名保镖勇子对视了一眼,小心翼翼的说:“也许冬姐在忙。”
“嗯,也许真是在忙……”烟云海双眼猛地眯起,看着从别墅后面走出来的一个男人,语气中带着杀气:“忙着养男人!”
彪子俩人抬头看去,就看到一个年轻人绕过别墅向这边走了过来。
做为海哥的贴身保镖,彪子俩人自然知道他和潘冬冬的夫妻关系,早就到了名存实亡的地步,最近几年中别说是同住了,就是见面也没有几次。
俩人在私下里猜测,冬姐很可能早就和海哥一样,在外面有相好的了。
而对面走过来的这个年轻人,很可能就是冬姐的相好。
尽管彪子俩人已经猜到了什么,可他们在看到这个年轻人后,还是皱起了眉头,就像看到自己老婆养的那个男人一样:妈的,在海哥出现了还敢露头,这二比还真是傻的可爱。
随着那个家伙的越走越近,烟云海的脸色越来越不好看:他竟然穿了一条大象鼻子的泳裤,穿了一双女人穿的拖鞋,在只有潘冬冬和巴巴拉俩人居住的别墅中!
自从特别讨厌潘冬冬后,烟云海做梦都想甩开那女人,甚至还曾经嘱咐巴巴拉,让她刻意给某个男人和潘冬冬创造机会。
但是当烟云海看到这个男人后,骨子里攸地腾起一股子男人被戴了绿帽子后才有的羞愤,死死盯着那个家伙的脸。
那个家伙走到烟云海三人面前三米的地方,停住了脚步皱着眉头问:“你们是谁,为什么要踢那只狗,难道嫉妒它比你们长得帅?”
对这家伙的质问,烟云海毫不为意,只是缓缓的吐出一口烟雾,声音很平静:“你又是谁?”
那个家伙在稍微沉默了片刻:“我叫唐鹏。”
“唐鹏?”烟云海笑了:“哦,我知道了,你就是潘冬冬重金聘请的私人健身教练吧?”
唐鹏点头:“是我,你还没有告诉我你是谁。”
“我叫烟云海。”烟云海转身向旁边走去:“彪子,除了他那张脸蛋和老二之外,五分钟内,我希望他的其它部位,都受到风吹花儿般的摧残。”
“明白。”彪子答应了一声,脱下了身上的西装。
唐鹏有些纳闷的看着烟云海:“为什么?”
“你不明白这是为什么?”烟云海看白x痴似的看着唐鹏:“二比,你要挨揍了,还不知道为什么?”
唐鹏笑了笑:“我当然知道你的人要揍我,我不明白的是,你为什么要留着我的脸和老二不打,难道你也懂得惜香怜玉?”
“你说话倒是很风趣的,呵呵,看在你很有趣的面子上,我就告诉你吧。”烟云海阴笑了一声:“留下你这两个地方,是因为潘冬冬需要。如果你的小x脸蛋被花了,她会看着没劲。如果你的老二痿了,她会用着不舒服。其实女人也像男人一样, zc上时干的就是那张脸。”
“哦,我知道了,你是潘冬冬的老公吧?”唐鹏稍微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过来。
说实话,唐鹏如果没有猜出海哥是冬姐的老公,就凭他刚才的这番话,就会狠狠的弄他一顿,也只给他保留那张喜欢被女人干的脸,和不能不缺少的老二。
不过换位思考一下的话,唐鹏觉得烟云海这样说也没什么不对,毕竟男人们在看到家里出现这样一个穿着男人,都会这样做的,不分青红皂白。
唐鹏唯一不明白的是,烟云海为什么要给他留下那两个地方,难道说……唐鹏还没有等到烟云海的回答,甩掉西装的彪子就低吼一声扑了上来:“二比,去死!”
彪子和勇子俩人,出自天门中的‘刺清’,专职负责烟云海的安全。
烟云海做为烟七爷的独生子,就算他再不怎么受待见,可俩人毕竟是爷儿俩,他的安全还是很受烟七爷看重的,所以负责烟云海安全的彪子俩人,都是天门中的绝对高手。
彪子扑上,右拳如锤,对着唐鹏右肋就狠狠砸了过去,快如电闪!
彪子身形刚启动,一辆宝马轿车就迅疾停在了别墅铁栅栏前面。
车门打开,一个女人就从车上跳了下来,娇喝一声:“住手!”
54 当我是瞎子!()
没想到这家伙真有几分本事。
在彪子电闪扑来时,唐鹏左脚脚尖一点,身子平平向左滑出半米,手中攥着的白色浴巾霍地一下甩出。
那块柔软的浴巾被霍地甩出时,在瞬间就被拧成了一根麻花,化身为一条软鞭,对着彪子的脑袋就抽了过去……就在这时候,潘冬冬来了。
随着潘冬冬的一声娇喝,拧腰躲过彪子右拳的唐鹏右手轻抖,浴巾尖猛地上挑,擦着彪子的**攸地上撩,在他头顶甩了一个花,发出了一声清脆的空气爆炸声:啪!
彪子就觉得眼前一花,赶紧迅速后退一步,等他站稳身子后,才觉得左耳**上传来了火辣辣的疼痛。
“住手!”迅速推开车门跳下车的潘冬冬,再次娇喝了一声。
“住手吧。”烟云海眼神中带着诧异的看着唐鹏,对作势又要扑上去的彪子俩人摇了摇头。
烟云海虽说是个典型的纨绔子弟,除了在女人身上勇猛无比之外,因为**过度甚至连一个种菜的都打不过。
但是他终究是出身天门,平时没少看手下切磋格斗技巧,眼力还是有几分的,从唐鹏刚才躲开彪子进攻时反击的这一下中,就看出彪子绝不是对手了。
唐鹏把浴巾重新披在身上,看了一眼命令巴巴拉开门的潘冬冬,转身快步向别墅客厅走去:这几天他虽然习惯了穿着大象鼻子的**转悠,可守着烟云海,他总不能再穿着这个见潘冬冬吧,那样可就真引起误会了。
等巴巴拉拉开铁栅栏后,潘冬冬快步走到了烟云海面前,冷着脸的问:“为什么要打我的人?”
“打你的人?”
烟云海看了一眼垂头不语的巴巴拉,呵呵一笑:“潘冬冬,你这句话问的真有水平啊,刚才那家伙原来真是你的人,你的男人吗?唉,说起来也不能怪我,其实你早该告诉我的。假如我知道他是你**的小白脸,我怎么可能会对他无礼呢,说起来我该感谢他才对,毕竟是他替我履行了当你丈夫的义务……”
潘冬冬**绯红,咬着牙打断了烟云海的话:“你、你胡说什么?我、我和他根本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我想象的哪样?”烟云海双眼一翻,冷笑道:“哼哼,他在你面前都穿着那种裤头了,你想让我想像成哪样?潘冬冬,这个做人嘛,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得讲究诚实,你既然做了表子,那就没必要再竖什么贞x洁牌坊了,这样只能会被我看不起的……”
烟云海的话还没有说话,羞愤的潘冬冬抬手就给了他一记耳光:“烟云海,你血口喷人!”
看到冬姐发怒后,彪子俩人和巴巴拉,同时选择了向后退出了十几米,转身开始欣赏远处的风景。
这种事,他们最好装看不见。
“你敢打我,臭表子!”
被潘冬冬抽了一记耳光的烟云海,双目尽赤,抬脚对着潘冬冬小肚子狠狠的就是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