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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丽没有回答,保持了该保持的沉默。
“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唐鹏他没有任何理由来刺杀女王阁下,我……”
玛格丽特还没有说完,邢雅思就摇了摇头,语气有些冰冷的说:“别说了,我知道刚才那个人确实是他了!刚才他在说话时的声音虽然不怎么清晰,可我却能从他蒙面用的**断定就是他!因为这**就是、是我送给他的,我送给他的!”
玛格丽特呆呆的说:“这怎么可能呢?他已经收下了我们的三十万美金,就算你们的关系并不怎么深厚,但他也不该来刺杀您啊。不可能,他没有理由这样做。”
“夫人。”玛丽冷冷的提醒道:“女王阁下曾经说过,那晚她在遭到刺杀时,刺客曾经告诉她说,刺杀她的佣金是五百万美金。”
玛格丽特看了一眼脸色阴沉的邢雅思,若有所思的说:“玛丽,你的意思是说,唐鹏前来刺杀女王阁下,就是为了那五百万美金?”
“五百万美金放在华夏,可是一笔巨款。”
“你说的不错。”
玛格丽特皱着眉头说:“不过,唐鹏假如为了这五百万美金来刺杀女王阁下,那么当初他又何必从杀手手下救下她呢?他当时在救下女王阁下后,没有直接刺杀她,反而这时候跑公司来下手?”
玛丽就像是福尔摩斯再世,解释的理由很清晰:“如果有一个人有希望成为女王阁下的男朋友时,那么就意味着他可能会拥有很多东西,为了区区五百万美金打殿下的主意,那是愚蠢的,这就好比杀鸡取卵。”
玛格丽特点了点头:“你说的好像很有道理,不过我还是不信他会打这个的主意。毕竟女王阁下对他还是有好感,也有和他交往的意思。”
玛丽当即反驳道:“但那是在他没有收下那三十万美金之前!他既然收下三十万美金,就意味着和女王阁下再无瓜葛,再也无法染指组织巨大的经济财源!女王阁下,夫人,我知道你们都不愿意相信他会做这种事,其实华夏人一向就是唯利是图的。还有,请夫人回忆一下,当初他在收下那三十万美金时,是不是很痛快?”
“是很痛快,回来后我就告诉雅思了。”玛格丽特一下子明白了:“原来那时候,他就打定了要拿走这五百万的主意!”
玛格丽特俩人在分析刚才那个刺客是谁时,邢雅思一直没有说话。
玛丽偷偷看了她一眼,发现她眼神中慢慢的平静了下来,随即就把刚想说的那些话咽了下去,继而说道:“夫人,女王阁下,这只是我们的猜测,要想查出那个人是谁,还得需要彻查才行。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他绝不会承认的。”
“他就是不承认我们也没办法,毕竟这是个重视证据的时代。”玛格丽特说出这些话时,眼角余光一直在看着邢雅思,希望能看出她的脸色反应。
如果邢雅思愤怒的话,玛格丽特会马上安排黑牙,让他带人跑到唐家,把某人一家三口全部屠掉!
她刚才说需要证据的话,只是为她下面说的话留个余地罢了,实际上女王帮在决定杀人时,什么时候把法律、证据看在眼里了?
只是让玛格丽特失望的是,邢雅思始终面无表情,所以她真能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唉,当前我们只能加大对女王阁下的保护力度,杜绝这类事件的发生。女王阁下,眼看天马上就放亮了,您先休息一会儿吧,天亮后还有很多工作要做。”
邢雅思缓缓点了点头:“你们去吧,不用管我。”
玛格丽特俩人走了很久了,邢雅思仍然盯着手中的**,眼神中的怒意越来越大,疯狂,好像有一团火在燃烧:“唐鹏,你敢这样对我,那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52 杨过,一个很拉风的名字!()
“没想到那个干巴巴的家伙那么厉害,要不是我跑得快,真有可能会被他逮住。”
杨**想到凌晨被黑牙在后面紧追的一幕后,就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寒颤:“看来她说的不错,我的确不是一个做杀手的料,都说一个合格的杀手是无情的,可我呢,在准备对那七百万美金下手时,心儿竟然莫明其妙的颤了一下,无可救药的爱上了那个纯洁的女孩子,唉,冤孽啊。只是没想到,传说中的保利集团老总,竟然是那样一个女孩子。”
杨**自言自语的走进出了电梯,冲走廊中几个小白领装束的女孩子笑了笑,露出了一口白牙。
有个身材苗条的女孩子还了他一个笑:“杨总,才来啊,现在已经九点了呢。”
“请叫我杨副总!”杨**脸色严肃的纠正了一下女孩子的口误。
女孩子笑吟吟的点头:“好的,杨副总。”
“当然了,就咱们两个在一起时,我还是喜欢你喊我杨总的。”杨**嘿嘿笑着,伸出手向女孩子的胸膛上摸去:“哎,飞飞啊,你这儿怎么有片菠菜叶子?”
“去你的,哪有什么菠菜叶子哦。”飞飞脸色一红,打开了杨**的咸猪手。
“呵呵,可能是我眼花了。”杨**缩回手,抚了下帅气的三七分发型,看了眼某个门口,压低声音问:“杨总呢,她今天有没有来上班?”
飞飞看着杨**,眼里带着幸灾乐祸:“杨总在办公室等你呢,让你来了后马上就去找她。”
杨**一哆嗦:“啊,不、不会吧飞飞,你可别吓唬我啊,你知道我胆子是最小的。”
“反正我和你说了,你爱信不信,去不去的也在你。”飞飞说完就不再理他,凑到另外两个女孩子身边,低声谈笑起了什么。
“臭丫头,诚心看我笑话呢。”杨**不满的瞪了飞飞一眼,整理了一下领带,昂头走向了杨总办公室:“哼,就算她在等我怎么了,反正她是我亲妹妹,总不能会因为我偶尔潇洒一次就拿刀子刮了我吧?”
杨**气宇轩昂的走到门口,抬手敲了敲门,淡淡的女孩子声音从里面传来:“进来。”
在推开门的一刹那,杨**挺直的腰板迅速弯了下去,心里抱怨道:“见到妹妹还得奴颜婢膝的,当哥哥的当到这份上,我都替天下所有的哥哥丢人啊。不过这能怪谁啊,要怪就只能怪我自己不争气,唉,杨**啊,你这样窝囊是不是和名字有关呢?”
这间办公室内的空间不大,也就是四十多平米左右,屋子内就摆了一张桌子,除了桌子后面的那张椅子外,连沙发也没有一个。
装潢呢,也是简洁的要命,白色的磁砖地板,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天花板,假如再撒上一点苏打水的话,肯定会让人以为这是来到了病房。
不过,冲着门的屋子两个角落上方,一边却挂着一串风铃:左边的其中颜色,右边的是赤红色。
两串风铃,给这间好像病房的办公室内,平添了许多不一样的生气。
一个穿着白色无袖体恤的女孩子,坐在办公桌后面的椅子上,低着头全神贯注的做事:擦刀。
那是一把精锻蝴蝶刀。
蝴蝶刀,又名裂开的角刀,相传最早的蝴蝶刀来自菲律宾,是当今世界上最古老的冷兵器之一,在那个国家一个古老的传说中,有位勇士用这种可以折叠的刀子刺杀了29个人,到现在那个国家还有一个小镇,专门生产这种武器。
看到女孩子手中那把精锻蝴蝶刀后,杨**脸上的笑容越浓了,腰也弯的更加低了:“杨总,您找我?”
一缕黑发垂在腮间的女孩子,并没有马上说话,而是用鹿皮仔细的把刀刃擦了一遍后,这才抬起了头。
三年前的时候,杨**就曾经对老天爷发过誓:如果这个女孩子不是他亲妹妹而是个陌生人的话,他就算是拿出所有的手段,也要把她追到手。因为他非常喜欢女孩子那张干净到让人心悸的脸庞,尤其是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总是能让他在不经意间就会发呆。
杨**比妹妹大五岁,在他九岁的时候,父母去世,是他和妹妹相依为命,每逢电闪雷鸣的雨夜,他只能把害怕的妹妹搂在怀中,一边发抖一边给她唱妈妈曾经教给他的一首歌:世上只有妈妈好,有妈的孩子像个宝……
现在,杨**已经二十七岁了,可随着年龄的增长,他这个如父亲般的长兄在妹妹面前,腰身却弯的越来越低了,脸上的笑容也变的谄媚了起来。
杨**从不否认他喜欢妹妹。
但这种喜欢只是一种包**血浓于水的欣赏,和那些龌龊无关。
他心甘情愿在妹妹面前扮演一个‘老大妈’的角色,尽管他长的也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