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拿开你的赃手!”
唐鹏身子一拧,低喝声中,右手一把扣住田秀君的手腕,猛地向上一掰的同时,右脚已经重重踢在了他的左腿膝盖上!
噗通一声,田秀君背对着唐鹏就跪在了地上,勉力抬头正要大骂时,一只脚却踩在了他的后脖子上,稍微一用力,就把他踩在了地上。
“臭鬼子,这要是搁在上世纪四十年代,今天我就弄死你!”
唐鹏弯腰,低声对田秀君说了一句,松开了他的手。
“经理呢,酒吧经理呢!?”
田秀君腾地从地上站起来,看着唐鹏的眼里带着惊悸和怨毒,却不敢再对他说什么,只是大声吼叫:“我要通过岛国驻华大使馆向华夏当局提出严重控诉,你们酒吧有人敢威胁国际友人,经理呢,经理呢!”
“啊,大家让一让,都让一让!”
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中年男人,从人群外挤了进来:“怎么回事,我就是酒吧经理!”
田秀君脸色狰狞着,一步跨到酒吧经理面前:“我要控诉,我要控诉你们酒吧,不能给我们外国人提供必须地安全保障!”
服务生也赶紧凑到经理面前,低声说:“孟经理,是这样的……”
听完服务生的叙述,再看看坐在地上的张翻译和歇斯底里的田秀君,孟经理也深感头疼。
不过他也没把这事当回事,毕竟昆仑酒吧的背景,根本不是一个外国鬼子就能撼动的,但这事他必须得做出合适的处理,要不然有可能会引发国际纠纷。
“这位,你是唐先生吧?”
孟经理看着唐鹏,微微弯腰陪笑道:“非常抱歉,您看这事——”
唐鹏看了眼田秀君,这才对孟经理说:“没事,这件事不管是报警,还是私了,我都听从酒吧的处理意见。”
孟经理连忙道谢。
唐鹏却话锋一转:“不过,首先我得声明一点,他是先骂我,又要对我动手后,我才被迫自卫的,这一点,我想在场有很多人都可以作证的。”
唐鹏的话音未落,围观者就哄然叫道:“对,我们都看到了,这小鬼子不但想占人家女孩儿便宜,而且先骂人,还想打人的!”
田秀君恶狠狠的看着那些围观者,嘴巴动了好几动,都没敢说什么,因为他看到有几个年轻人,已经抓起了酒瓶子——
田秀君还是很清楚的,知道华夏人对岛国一向是深恶痛绝的,他们才不管岛国人当初是怎么帮着华夏建设社会主义国家的——就记得上世纪的侵华战争,除了张翻译那样深明大义的人之外,个个都恨不得马踏东京。
“好,好,那请你们稍等。”
孟经理点头,给一个服务员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赶紧去报警,又客气的说:“唐先生,两位小姐,先坐一会儿——快去给几位客人奉上果盘,美酒,算是我们昆仑酒吧的小小心意。”
要说这孟经理也肯定是愤青一组,他只招待唐鹏三人,却对田秀君不管不问。
岛国客人对此很生气,但就在大家以为他又要抬出那套‘国际友人论’来压人时,田秀君却冷冷的哼了一声,推开挡在他前面的人,快步向酒吧门口那边走了。
看到主子一声不吭的闪人后,坐在地上的张翻译,愣了一下也麻利的爬起来,低着头的跟着跑了过去。
“卧槽,没卵子的家伙,就这样跑了?真没劲!”
看到田秀君和张翻译先后闪人后,围观者都有些失望。
梁飞飞却是大喜,尽管有唐鹏给她们出头,可她们也不想这事被你闹大,毕竟她们还是在校学生,影响不好。
陈思情也松了口气,感激的看向唐鹏时,却看到他和那些围观者一样,眼里也闪过明显的失望之色,还带着不甘心。
看来,要不是顾忌周围这么多人,唐鹏指不定就会追出去。
既然那个田秀君俩人已经走了,孟经理也没必要再让警察插手此事了,正要和唐鹏客气两句去忙自己的事时,人群却分开了。
一个年穿着很有品位的年轻人,缓步走到了他们面前。
随着这个年轻人的出现,陈思情就觉得梁飞飞抓着自己的手一紧,接着听她惊喜的小声道:“呀,京华四少中的南山大少!”
南山大少,这位就是昆仑酒吧的少东家易南山吗?
陈思情心中一动,美眸向年轻人看去。
342 荆无艳!()
在来昆仑酒吧的路上,梁飞飞就曾经告诉她说,来这儿就是看看运气怎么样。
运气好的话呢,也许能看到易家大少易南山。
要是运气实在好的话,也许能被大少相邀喝一杯。
要是运气好的实在吊炸天——那么恭喜你,你就算是做不成易家少奶奶,但大少情人的好处,也是掰着脚丫子说不完的!
传说中的南山大少忽然闪亮登场,陈思情自然得关注他了。
不过,陈思情只看了一眼,就把目光挪向了唐鹏。
无他,因为在陈思情心中,这个南山大少相比起唐鹏来说,不管是气质,还是相貌,都没的比。
其实这位易少比起唐鹏来,同样的文质彬彬,一表人才。
而且人家儒雅中还透着股子男人的阳刚之气,一点也不像是唐鹏那样,浑身散发着阴柔。
可陈思情就喜欢唐鹏身上的那种阴柔,觉得这才是她心目中的男人。
就在N多妞儿都盯着易南山,有的还故意娇滴滴的喊易少时,他微笑着走到了唐鹏面前,主动伸出手:“这位先生,认识一下,我叫易南山,酒吧的少东家。请恕我冒昧,我想请你喝杯酒。嗯,当然了,还有这两位漂亮的小姐。”
“对不起,我没空——”
唐鹏根本没有理睬易南山伸过来的手,淡淡的正要拒绝时,梁飞飞却跑了过去,一把挽住他胳膊,有些蹦跳的意思说:“好呀,好呀!谢谢易少啦!唐鹏,既然易少有请,我们就坐坐嘛。”
对梁飞飞挽着自己的胳膊,唐鹏倒没有多少反感的意思,只是扭头看了她一眼,这才点点头,勉强的说:“好吧,既然这样,那就喝一杯。”
靠,这人到底是什么来历啊,南山大少主动相邀,还推三阻四的,架子可真够大的。哎,你不愿意,我替你啊——围观者中存有这种心理的人,大有人在。
易南山贵为京华四少之一,主动示好请人喝酒,对方却勉为其难的样子,并没有让他感到不满,反而对唐鹏更加热情了:“呵呵,那可多谢先生赏脸了,请随我来!”
唐鹏点了点头,正要再说什么时,却听到有个略微有些沙哑的女声说:“喂,你知道我是谁不!?”
唐鹏眉头一挑,抬头顺着声音向那边看去,嘴角带上了明显的笑意。
众人下意识的也向那边看去,就看到在酒吧对面角落中,一个年轻女子正在对服务生瞪眼:“切,开玩笑,我会没钱结帐?我可告诉你啊,只要我说出我是谁,你们酒吧老板就会哭着喊着的跑来给我免单!”
身穿白衬衣黑色吊带裤的男服务生,双手放在小腹前,微微弯腰,脸上依旧带着笑容,但语气却不怎么客气:“对不起,这位女士,我不管你是谁,我只知道你在这儿消费了三百零九块,但你却只给了九十块。你要想离开,请缴够剩余的两百一十九块钱。”
“今天——我忘记带钱了,等我下次再来时一块给你。”
年轻女子理直气壮的说着,拿起桌子上的包就向外走。
服务生哪儿肯放她走,依旧不失礼貌的挡在了她面前,请她买单。
“我说你这人怎么搞的,不就是两百块钱嘛,我还赖帐啊?你知道我是谁吗?”
年轻女子有些烦,说话的声音又提高了不少,丝毫不顾忌很多人在看着她:这位谁啊,摆这么大的谱,却连两百块都拿不出来。
“对不起——”
服务生正要再说什么时,却听到有人说:“那位小姐的单,我来买好了。”
服务生回头,就看到刚才和岛国人发生争执的那位先生,与酒吧少东家易少一起走了过来,赶紧弯腰问好:“易少好!”
易南山微笑点头,摆了摆手:“你去招呼别的客人吧。”
“好的。”
服务生答应了一声,退到了一旁。
也不知道为什么,当唐鹏看到年轻女子时,嘴角露出笑容后,陈思情心里就腾起一股子不舒服。
就好比一个妻子和丈夫一起逛街时,看到丈夫对别的女人献殷勤那样。
这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