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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苏叶卡乍一直奢望能够联系到唐鹏,来获取他想得到的利益,所以一直没有答应。
今天,当穆萨把唐鹏被华方冤枉并通辑的消息带来后,苏叶卡乍就觉得塔卡娅再也没用了,终于决定要她为圣战献身了。
……
早在中世纪时期,欧洲基督教会向中东地区,***所统治的圣城耶路撒冷发动十字军东征,当向普遍信仰基督教民众动员参军出征时的号召,许诺他们战死后可进入天国,所以称作是圣战(Holy War)。
后来,圣战一词被赋予了浓厚的宗教意义,指以神的名义发动的战争,或战争的目的是实践信仰。
不过到了近代,圣战却指如宗教般的狂热战争。
尤其是伊拉克被以美国为首的多国部队控制后,当地反政府武装为了把这些强盗赶出国家,更是借用了这个词,来进行恐怖袭击。
当年拉灯大叔在制造911事件时,就是以圣战为借口,鼓动那些开着飞机撞大楼的属下,为圣战献身的。
……
“放开我,你们要干什么!?”
塔卡娅拼命挣扎着,试图挣开那两个拖着她走进一间屋子的野战军战士。
“臭女人,闭嘴!”
穆萨抬脚,重重踢在了塔卡娅的胸口,一脚就把她踹翻在递上。
看着咬牙倔犟的从地上抬起头来的塔卡娅,穆萨狞笑着蹲下身子,伸出右手食指挑起了她的下巴。
被五花大绑的塔卡娅,猛地低头张嘴——就要去咬穆萨的手指,却被他反手抓住了头发。
“臭女人,今天就是真主洗涤你肮脏灵魂的好日子了,记得下辈子千万不要再做美国人的走狗。”
穆萨瞪大一双蓝眼珠,狠狠瞪着塔卡娅。
塔卡娅剧烈的喘息着,嘶声喊道:“你、你们司令曾经答应过唐鹏,不会伤害我的!”
“如果唐鹏还活着,或者他没有被华方认为是西方间谍的话,司令是不会伤害你的。”
穆萨嗤笑了一声,松开了她的头发。
塔卡娅大惊:“什么,唐鹏他、他死了?”
塔卡娅被迫招供出她在亚洲十三处的同伴后,除了跟着唐鹏走,就已经没有了别的退路。
但是现在,穆萨却告诉她说,唐鹏已经死了!
这就代表着,她的后路断了,她在苏叶卡乍心中,再也没有了丝毫活下去的价值。
穆萨这次倒没有粗鲁的对待塔卡娅,眼里却带出了浓浓的伤悲,犹如他的语气:“是啊,唐鹏死了,那个为了他的同胞宁可不惜牺牲自己的战士,就算是死了,也没得到他的国家应给我尊重,反而被误认为是西方间谍……真主,会保佑他的。”
“什么,他死了,还被认为是西方间谍,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呢?”
塔卡娅一脸不信的摇着头,忽然猛地嘶声叫道:“放开我,我要去华夏,我要和他们说清楚,唐鹏绝不是间谍!”
塔卡娅有这样的激烈反应,绝不是只想替唐鹏作证、洗冤,主要是为了她自己:唯有华夏方面认可了唐鹏,唐鹏临走前所答应她的那些条件,才有可能实现。
当初唐鹏在赶去32号无人区之前,曾经对塔卡娅承诺:只要我活着,一定会给你新的生活。就算是我死了,也会有人帮我实现答应你的那些要求。
可是现在,唐鹏已经死了,而华方又把当做是间谍,塔卡娅就算是用脚丫子来想,也能猜到不会有人来帮着唐鹏来帮她了。
同理,在帮着唐鹏阻击多国部队而付出重大牺牲的真主野战军,因为同样无法得到他的承诺,这才把怒气发x泄到她身上,要让她成为圣战的牺牲品。
对活着的渴望,和对圣战方式的可怕,让塔卡娅感到异常恐惧,这才激烈挣扎起来。
啪——的一声,穆萨狠狠抽了塔卡娅一个耳光,狞笑着骂道:“臭女人,你以为你谁啊?你的话,华方会听吗?”
塔卡娅嘶声喊道:“可我总得去试一试!”
“不用试了,因为就算我放你走,你也没机会活着赶去华夏,美国人正在到处寻找你。”
苏叶卡乍那阴森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司令!”
看到苏叶卡乍进来后,穆萨和三号摄制组的人,都站直了身子问好。
被两个野战军战士用力按在地上的塔卡娅,奋力抬起头,看着苏叶卡乍:“你答应过唐鹏的,不能伤害我!”
“那是建立在唐鹏活着,或者他能实现对我的承诺的基础上。”
苏叶卡乍淡淡的说了一句,就不再搭理她,对扛着摄影机的手下一摆手:“准备开始吧。”
扛着摄影机的手下答应了一声,快步走到了门口方向,把镜头对准了跪在地上的塔卡娅。
与此同时,有人不顾塔卡娅的激烈反抗,用胶带封住了她的嘴巴。
然后所有人都取出一个黑色的头套,戴在了头上。
一个戴着黑色头罩,光着膀子的大汉走到塔卡娅身侧,手中提着一把大砍刀!
斩首!
苏叶卡乍要对塔卡娅实施斩首酷刑!
屋子里,除了塔卡娅发出的反抗鼻音外,就再也没有别的声响。
摄影机镜头缓缓移动,对准了苏叶卡乍,‘摄影师’抬手,做了个‘ok’的手势。
马上,苏叶卡乍那冷酷低沉的声音,就成了屋子里唯一的主旋律:“尊敬的美国朋友们,这是一段真实的斩首宣言!当你们看到这段视频时,你们的亲密战友塔卡娅。穆罕默德,已经得到了真主的召唤……”
309 唐鹏,不见了!()
“不管你们有多么的强大,伟大的真主野战军战士,都不会对你们屈服!”
“我们已经做好了为真主、为真理随时献身的准备!”
“这个违背了真主的女人,接下来将会被斩首——她今天的结果,就是你们明天的下场!”
“你们一天不退出我们的国家,我们就算是付出再大的牺牲,流再多的鲜血,也会你们血战到底!”
苏叶卡乍沉声讲了大约三分钟后,就把右手放在心口,面对塔卡娅背后的方向,连续三次弯腰施礼后,才淡淡的说:“斩首,可以开始了。”
“唔、唔唔!”
塔卡娅双眼中满是恐惧,剧烈挣扎起来。
在真实而残酷的死亡面前,塔卡娅爆发出了强大的反抗力,那俩负责按住她的野战军战士,竟然无法按住他。
“废物。”
穆萨骂了一句,大踏步的走过去,伸手就抓住了塔卡娅的头发,猛地向前一拽——在她身子前趴时,有人及时伸过一根木棍,横在了她的胸前,这样就使她没法趴在地上,方便刽子手一刀就可以砍下她的头颅。
慢慢的,刽子手横起了手中的特制大砍刀。
刀锋,在灯光下闪着阴森的寒光。
有人拿着一瓶矿泉水走了过来,高举过砍刀——随着瓶口的倾斜,清亮的矿泉水淅淅沥沥洒在大砍刀上,顺着刀把淌下,又洒在塔卡娅的白嫩而修长的脖子上。
在中东地区奉行的***教中,水是最纯洁无瑕的,可以洗涤犯人肮脏的灵魂,更能因为洒在刀刃上,而减少刀锋砍在脖子上的阻力。
水流清澈,闪映着神圣的光芒。
“嗨!”
水流还在淅淅沥沥洒向塔卡娅的脖子上,刽子手却蓦然一声低喝,忽地高举了砍刀!
……
时光如梭,倒退到七天之前。
水流,淅淅沥沥的洒在沙滩上,在明媚阳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纯洁,清亮。
确切的说,这不是水流,而是酒水。
酒水,是从‘昨天’的瓶子里倒出来的,瓶子被唐鹏卧在手中,他坐在轮椅上,轮椅的下面,就是金色的沙滩。
站在轮椅不远处的雪妮,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容,看着唐鹏慢慢的把酒瓶子里的酒水,全部洒在沙滩上。
酒水溅在沙滩上,冲起一些白色的小贝壳。
这种小贝壳,是夏威夷海滩特有的,就像是雪那样白,从而得了个很好听的名字,叫雪贝。
看着被酒水飘起又落下的雪贝,雪妮不知道唐鹏为什么要做这些。
但她却能保证:就算唐鹏一天到晚都做这个相同的动作,她也不会提出半句疑问。
雪妮等人的任务,就是尽最大限度的让唐鹏感到舒适,能够安心享受生活。
唐鹏却说话了,头也没回:“六年前的时候,我刚来美国。那时候,我第一次在美国本土喝的酒,就是这个牌子的。昨天,昨